第22章 虧得魚兒

姻緣錯:冷帝的傾城啞後·洛洛·3,286·2026/3/27

“自太后誇了他,趙公公也多有照顧,專程排了他給太后抬轎。前兒太后冒著雨去佛堂,小李子就排在抬輦的人裡,不曾想淋了雨,回來竟病了。趙公公急得什麼似的,又怕衝撞了太后,只得私下先把他先送出去了。” 上面太后聽了,點了點頭“這麼個事兒,也至於傳的風言風語的,可見這些奴才們閒了沒事做,就喜歡嚼舌根子!” 魚兒已明白太后必然只是聽說,忙笑道“奴婢們裡面,最不會嚼舌根子的就只有一個人!” 這話說的太后也抬著頭看她,魚兒細小的手指頭一拐,便到了子冉那裡“子冉性子最討厭,除了太后的事兒,其他都跟她沒關係。” 太后又被魚兒逗笑了,半響才嘆道“她是個好孩子,不像你們,一個個油嘴滑舌的,只會欺負她老實,說不出話。” 子冉奉了太后的命站起來,打著手勢“子冉不想說話,魚兒說話,太后能聽著高興。子冉不行,就只能做事。” “哀家如今是少不了你們兩個了,子冉丫頭的做事,沒人能比她用心。魚兒丫頭懂哀家的心,總能讓哀家舒心,哪一ri你們出宮了,哀家就成沒人要的老太太了!” 這句話卻提點了子冉,魚兒能哄太后開心,其實才該是最瞭解太后性格的人! 但她此時也必須應付太后,便打著手勢道“太后有陛下和各宮娘娘陪著,還有趙公公時常勞心侍奉,怎麼會變成沒人要的老太太?” 魚兒翻譯過子冉的話,又上前道“魚兒和子冉也陪著太后,以後只怕太后要放奴婢們走,奴婢們都要哭著喊著求著您留奴婢們。只怕到時候太后大手一揮,不要奴婢們了!” “瞧瞧這丫頭,瘋話都出來了!哪有一輩子呆在宮裡的?” 正巧外面報了聲“皇后到,禎婕妤到。” 一個小宮女又在門口請安,問太后“皇后娘娘和禎婕妤來給太后娘娘請安。” “可巧就讓子冉丫頭說對了,還真來了!” 說著便吩咐讓進來,子冉施個禮下去備查。 直到進了茶間,她才鬆了口氣,剛剛,虧得魚兒啊! 不一時魚兒也進來,拍著胸撲到子冉跟前兒,低呼了聲“可嚇死我了!” 子冉也是無奈,指了指外頭,讓她趕緊把趙德的心腹小潤子叫進來。 “去告訴趙公公,說小李子的事兒太后問了,我們只回說人出去了,讓他趕緊著處理乾淨!” 那小潤子一聽早慌了神兒,慌慌張張跑了。 “也不知道怎麼就想起問這個。” 魚兒抬著眼皮看子冉“只怕是疑心我們和趙德走的近了。” 子冉暗中點頭。她起初也是這麼猜的,進來後把來龍去脈的想了想,卻並非如此。 只怕太后懷疑的不只是這個,因為那小李子是與夏言有關係的。夏言原是在最得臉的司禮監,宮裡不少奴才都是他安排進來的。而原先這小李子是在御用監,與夏言多有往來,如今又敢鬧事,可不就是夏言指派? 大約太后正想知道是誰把小李子給弄進來的。可偏偏這人真的就是趙德。剛剛若子冉有半分隱瞞,或者將事情來龍去脈說的太過清楚,莫說是魚兒和趙德,現下定然連她也扯不清了。 之後魚兒藉機試探太后,說她是除了太后其他都不關心的人,眼見太后那不在意的模樣,二人心底才踏實了,確定太后並未起疑心。 “以後小心些吧!” 子冉打了手勢,端著茶上去。魚兒也忙端了幾樣糕點跟著她。 未進去,卻聽太后怒氣衝衝的聲音道“哀家就不信,難道皇帝還能縱容他們不成!” “臣妾們也不肯相信呢,可如今劉常在還好好的在冷宮裡,劉炆雖經三法司審查,但因證據不足,居然官復原職,被派往宣府鎮守去了!” 回答的就是皇后黎氏,這位黎氏是巴不得天下不亂,稍有風吹草動就要點把火燒燒。子冉真不明白龍瑾蘭究竟打什麼主意,把這麼一位沒腦子的弄成了皇后。 “如此殲臣鎮守邊塞重地,臣妾也不懂陛下怎麼會糊塗到這樣的地步!”說話的是禎婕妤了。 子冉看了看魚兒,魚兒在門口喊了聲“太后,奴婢們給諸位娘娘沏茶來了。” 太后便道“都進來吧。” 她們進去,果然見禎婕妤正用帕子掩著唇,子冉奉上茶,魚兒端上茶點,聽太后道“皇帝年紀還輕,看人未免簡單了些,雖說後宮不能幹政,但你們身為皇帝的枕邊人,理應時刻提點才對。” “臣妾們謹遵太后教誨。” “只是。”皇后看看禎婕妤“自劉常在事發後,陛下如今也不怎麼到我們這裡來了。” 子冉心下冷笑,原來這兩位是來告狀的。皇后也罷,常年的就愛告狀賣乖,好像皇帝三天不去她那兒她就能悶死似的。只這回怪了,禎婕妤也來,子冉倒是很想知道,太后怎麼回答她們。 因為搶了風頭的不是旁人,正是元裕。可子冉也明白了,龍瑾蘭要保護的那個人並非元裕,她甚至猜測,是不是自己最初就錯了。 “前兒倒是到臣妾那兒坐了坐,後來,王才人的人過來傳話說她家主子不舒服,陛下就過去了。” 說著禎婕妤擦了擦唇角,對子冉笑道“今兒的茶有些苦,本宮卻猜不透,裡面放了什麼。” 旁邊黎氏早就黑了臉,太后也順水推舟“她這是放了竹葉。自上次哀家吃了那毒婦的素餅,這丫頭就怎麼也不放心了,見天的熬這苦東西給哀家,還讓太醫來遊說說怕毒解不乾淨,哀家可拗不過她。” 一席話說出來,各人都笑了。 黎氏忙跟著道“這次讓子冉姑娘受苦了,也虧得是她,否則此時劉常在哪兒還有命在!” 太后頓時臉色一變,啪得把手裡的茶摔在桌上,茶水潑出來溼了半張桌子。子冉慌忙跪下,魚兒慢一拍也跟著跪了,禎婕妤噤聲,只端著茶喝。唯有皇后不知所措,扯著手裡的帕子只幹瞪著眼睛看禎婕妤。 “子冉,你起來。”太后氣得不輕,又道“魚兒也起來。” 皇后方才覺悟自己的錯誤,忙結結巴巴解釋“母后,臣妾是說,是說那劉常在用心實在可惡,可陛下竟然放任不管。” “夠了!” 太后驟然喝道“你作為後宮之主,不思如何母儀天下,和睦後宮,反倒事事挑唆,也難怪皇帝不願意見你!你若真有心為哀家分憂,就給哀家好好想想,你這皇后該怎麼做!” 雖然太后平日裡慈祥,但疾言厲色之下也令人膽戰心驚,皇后聽得臉上也掛不住,只得訕訕得起來告退。 等皇后一走,太后見子冉和魚兒還跪著,又嘆了口氣道“都起來吧!” 禎婕妤卻是個精靈通透的人,見此情形,便勸道“太后何苦呢,氣壞了自個兒的身子。皇后姐姐畢竟是武將之後,不會拐那些花花腸子。” 子冉心底暗自捏了把汗,看來皇后和禎婕妤是把目標放在自己身上了,在這兒挑唆著太后懷疑她! 卻不想太后冷笑道“哀家看可不是吧,她是巴不得死的是哀家!” 這話卻並非罵皇后,而是連禎婕妤也責備了。皇后的話也只是說因為被毒的是她,所以劉常在才能尚存一絲生息。 可禎婕妤卻添油加醋,雖說指可能是子冉故意,才使得皇帝有空間對劉常在心軟,卻不知當時恰恰是子冉發現了毒,自己要求吃下去的。在太后看來,禎婕妤說子冉有花花腸子,就是說太后不僅不會分辨人,且理所應當是她吃下去中毒! 禎婕妤何等聰明,早已明白她是說錯了話,忙賠笑道“皇后怎麼會呢,既如此,臣妾便替皇后給子冉姑娘陪個不是吧!”說著盈盈就要起身,子冉忙跪下,連同魚兒也忙陪著跪下了。 “婕妤娘娘可要折殺奴婢們了。這本就是奴婢們的本分,若魚兒能早想到劉常在或者居心叵測,也會為太后嘗的!”說著便同子冉一起拜下去。 子冉心底感激,魚兒這是救她啊!話聽著像是魚兒要宣告自己的立場邀功,實則是把她和她放在一起,既然魚兒心思是這樣,她子冉也是這樣!讓禎婕妤無話可說。 “都起來吧。” 太后嘆了口氣“以後這話,誰也不許再提!” 夜裡是子冉侍寢,等扶著太后在床上躺下,卻聽她翻了兩三次身,似是睡不著。子冉不敢打擾,只靜靜的坐在一旁,留給太后清淨的空間。 “子冉。” 太后喚她,她忙起身,到太后踏下跪了,手裡早端了盞熱熱的安神茶。 太后已翻身起來,看到了,輕輕推開“哀家不想喝這東西。” 接著嘆了口氣,便要起身。子冉忙著穿鞋披衣服,隨著太后從裡面出來,到了外殿,太后隨意在榻上歇了,子冉便又換了相對可口的安神湯,配了幾樣小點,吩咐底下的小宮女端進來。 “哀家這些日子心裡呀,總是悶悶的。”太后望著窗外,許久才念道“明日,就是襄兒的生辰了。不知道有沒有人陪著他過。” 子冉微微一愣,心下猛然咯噔的跳過。如果她猜的沒錯,太后的意思是,襄王根本沒有死! 其實早先夏言就說起這件事,襄王暴斃的很突然,等到龍瑾蘭派人前往發喪,太后已經私下用民間的方式葬了他,並說襄王早已是草民,不必奢費皇家禮儀,就讓他在那裡靜靜的死去,英魂或者可以守護一方子民。陛嚇體諒太后苦心,不僅沒有追究,反而命人在那裡為襄王建了祠堂,日夜供奉,令香火不斷。 但,一夜之間,襄王原本擁有的數萬大軍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匪夷所思。龍瑾蘭數次派人前往調查,卻毫無收穫。

“自太后誇了他,趙公公也多有照顧,專程排了他給太后抬轎。前兒太后冒著雨去佛堂,小李子就排在抬輦的人裡,不曾想淋了雨,回來竟病了。趙公公急得什麼似的,又怕衝撞了太后,只得私下先把他先送出去了。”

上面太后聽了,點了點頭“這麼個事兒,也至於傳的風言風語的,可見這些奴才們閒了沒事做,就喜歡嚼舌根子!”

魚兒已明白太后必然只是聽說,忙笑道“奴婢們裡面,最不會嚼舌根子的就只有一個人!”

這話說的太后也抬著頭看她,魚兒細小的手指頭一拐,便到了子冉那裡“子冉性子最討厭,除了太后的事兒,其他都跟她沒關係。”

太后又被魚兒逗笑了,半響才嘆道“她是個好孩子,不像你們,一個個油嘴滑舌的,只會欺負她老實,說不出話。”

子冉奉了太后的命站起來,打著手勢“子冉不想說話,魚兒說話,太后能聽著高興。子冉不行,就只能做事。”

“哀家如今是少不了你們兩個了,子冉丫頭的做事,沒人能比她用心。魚兒丫頭懂哀家的心,總能讓哀家舒心,哪一ri你們出宮了,哀家就成沒人要的老太太了!”

這句話卻提點了子冉,魚兒能哄太后開心,其實才該是最瞭解太后性格的人!

但她此時也必須應付太后,便打著手勢道“太后有陛下和各宮娘娘陪著,還有趙公公時常勞心侍奉,怎麼會變成沒人要的老太太?”

魚兒翻譯過子冉的話,又上前道“魚兒和子冉也陪著太后,以後只怕太后要放奴婢們走,奴婢們都要哭著喊著求著您留奴婢們。只怕到時候太后大手一揮,不要奴婢們了!”

“瞧瞧這丫頭,瘋話都出來了!哪有一輩子呆在宮裡的?”

正巧外面報了聲“皇后到,禎婕妤到。”

一個小宮女又在門口請安,問太后“皇后娘娘和禎婕妤來給太后娘娘請安。”

“可巧就讓子冉丫頭說對了,還真來了!”

說著便吩咐讓進來,子冉施個禮下去備查。

直到進了茶間,她才鬆了口氣,剛剛,虧得魚兒啊!

不一時魚兒也進來,拍著胸撲到子冉跟前兒,低呼了聲“可嚇死我了!”

子冉也是無奈,指了指外頭,讓她趕緊把趙德的心腹小潤子叫進來。

“去告訴趙公公,說小李子的事兒太后問了,我們只回說人出去了,讓他趕緊著處理乾淨!”

那小潤子一聽早慌了神兒,慌慌張張跑了。

“也不知道怎麼就想起問這個。”

魚兒抬著眼皮看子冉“只怕是疑心我們和趙德走的近了。”

子冉暗中點頭。她起初也是這麼猜的,進來後把來龍去脈的想了想,卻並非如此。

只怕太后懷疑的不只是這個,因為那小李子是與夏言有關係的。夏言原是在最得臉的司禮監,宮裡不少奴才都是他安排進來的。而原先這小李子是在御用監,與夏言多有往來,如今又敢鬧事,可不就是夏言指派?

大約太后正想知道是誰把小李子給弄進來的。可偏偏這人真的就是趙德。剛剛若子冉有半分隱瞞,或者將事情來龍去脈說的太過清楚,莫說是魚兒和趙德,現下定然連她也扯不清了。

之後魚兒藉機試探太后,說她是除了太后其他都不關心的人,眼見太后那不在意的模樣,二人心底才踏實了,確定太后並未起疑心。

“以後小心些吧!”

子冉打了手勢,端著茶上去。魚兒也忙端了幾樣糕點跟著她。

未進去,卻聽太后怒氣衝衝的聲音道“哀家就不信,難道皇帝還能縱容他們不成!”

“臣妾們也不肯相信呢,可如今劉常在還好好的在冷宮裡,劉炆雖經三法司審查,但因證據不足,居然官復原職,被派往宣府鎮守去了!”

回答的就是皇后黎氏,這位黎氏是巴不得天下不亂,稍有風吹草動就要點把火燒燒。子冉真不明白龍瑾蘭究竟打什麼主意,把這麼一位沒腦子的弄成了皇后。

“如此殲臣鎮守邊塞重地,臣妾也不懂陛下怎麼會糊塗到這樣的地步!”說話的是禎婕妤了。

子冉看了看魚兒,魚兒在門口喊了聲“太后,奴婢們給諸位娘娘沏茶來了。”

太后便道“都進來吧。”

她們進去,果然見禎婕妤正用帕子掩著唇,子冉奉上茶,魚兒端上茶點,聽太后道“皇帝年紀還輕,看人未免簡單了些,雖說後宮不能幹政,但你們身為皇帝的枕邊人,理應時刻提點才對。”

“臣妾們謹遵太后教誨。”

“只是。”皇后看看禎婕妤“自劉常在事發後,陛下如今也不怎麼到我們這裡來了。”

子冉心下冷笑,原來這兩位是來告狀的。皇后也罷,常年的就愛告狀賣乖,好像皇帝三天不去她那兒她就能悶死似的。只這回怪了,禎婕妤也來,子冉倒是很想知道,太后怎麼回答她們。

因為搶了風頭的不是旁人,正是元裕。可子冉也明白了,龍瑾蘭要保護的那個人並非元裕,她甚至猜測,是不是自己最初就錯了。

“前兒倒是到臣妾那兒坐了坐,後來,王才人的人過來傳話說她家主子不舒服,陛下就過去了。”

說著禎婕妤擦了擦唇角,對子冉笑道“今兒的茶有些苦,本宮卻猜不透,裡面放了什麼。”

旁邊黎氏早就黑了臉,太后也順水推舟“她這是放了竹葉。自上次哀家吃了那毒婦的素餅,這丫頭就怎麼也不放心了,見天的熬這苦東西給哀家,還讓太醫來遊說說怕毒解不乾淨,哀家可拗不過她。”

一席話說出來,各人都笑了。

黎氏忙跟著道“這次讓子冉姑娘受苦了,也虧得是她,否則此時劉常在哪兒還有命在!”

太后頓時臉色一變,啪得把手裡的茶摔在桌上,茶水潑出來溼了半張桌子。子冉慌忙跪下,魚兒慢一拍也跟著跪了,禎婕妤噤聲,只端著茶喝。唯有皇后不知所措,扯著手裡的帕子只幹瞪著眼睛看禎婕妤。

“子冉,你起來。”太后氣得不輕,又道“魚兒也起來。”

皇后方才覺悟自己的錯誤,忙結結巴巴解釋“母后,臣妾是說,是說那劉常在用心實在可惡,可陛下竟然放任不管。”

“夠了!”

太后驟然喝道“你作為後宮之主,不思如何母儀天下,和睦後宮,反倒事事挑唆,也難怪皇帝不願意見你!你若真有心為哀家分憂,就給哀家好好想想,你這皇后該怎麼做!”

雖然太后平日裡慈祥,但疾言厲色之下也令人膽戰心驚,皇后聽得臉上也掛不住,只得訕訕得起來告退。

等皇后一走,太后見子冉和魚兒還跪著,又嘆了口氣道“都起來吧!”

禎婕妤卻是個精靈通透的人,見此情形,便勸道“太后何苦呢,氣壞了自個兒的身子。皇后姐姐畢竟是武將之後,不會拐那些花花腸子。”

子冉心底暗自捏了把汗,看來皇后和禎婕妤是把目標放在自己身上了,在這兒挑唆著太后懷疑她!

卻不想太后冷笑道“哀家看可不是吧,她是巴不得死的是哀家!”

這話卻並非罵皇后,而是連禎婕妤也責備了。皇后的話也只是說因為被毒的是她,所以劉常在才能尚存一絲生息。

可禎婕妤卻添油加醋,雖說指可能是子冉故意,才使得皇帝有空間對劉常在心軟,卻不知當時恰恰是子冉發現了毒,自己要求吃下去的。在太后看來,禎婕妤說子冉有花花腸子,就是說太后不僅不會分辨人,且理所應當是她吃下去中毒!

禎婕妤何等聰明,早已明白她是說錯了話,忙賠笑道“皇后怎麼會呢,既如此,臣妾便替皇后給子冉姑娘陪個不是吧!”說著盈盈就要起身,子冉忙跪下,連同魚兒也忙陪著跪下了。

“婕妤娘娘可要折殺奴婢們了。這本就是奴婢們的本分,若魚兒能早想到劉常在或者居心叵測,也會為太后嘗的!”說著便同子冉一起拜下去。

子冉心底感激,魚兒這是救她啊!話聽著像是魚兒要宣告自己的立場邀功,實則是把她和她放在一起,既然魚兒心思是這樣,她子冉也是這樣!讓禎婕妤無話可說。

“都起來吧。”

太后嘆了口氣“以後這話,誰也不許再提!”

夜裡是子冉侍寢,等扶著太后在床上躺下,卻聽她翻了兩三次身,似是睡不著。子冉不敢打擾,只靜靜的坐在一旁,留給太后清淨的空間。

“子冉。”

太后喚她,她忙起身,到太后踏下跪了,手裡早端了盞熱熱的安神茶。

太后已翻身起來,看到了,輕輕推開“哀家不想喝這東西。”

接著嘆了口氣,便要起身。子冉忙著穿鞋披衣服,隨著太后從裡面出來,到了外殿,太后隨意在榻上歇了,子冉便又換了相對可口的安神湯,配了幾樣小點,吩咐底下的小宮女端進來。

“哀家這些日子心裡呀,總是悶悶的。”太后望著窗外,許久才念道“明日,就是襄兒的生辰了。不知道有沒有人陪著他過。”

子冉微微一愣,心下猛然咯噔的跳過。如果她猜的沒錯,太后的意思是,襄王根本沒有死!

其實早先夏言就說起這件事,襄王暴斃的很突然,等到龍瑾蘭派人前往發喪,太后已經私下用民間的方式葬了他,並說襄王早已是草民,不必奢費皇家禮儀,就讓他在那裡靜靜的死去,英魂或者可以守護一方子民。陛嚇體諒太后苦心,不僅沒有追究,反而命人在那裡為襄王建了祠堂,日夜供奉,令香火不斷。

但,一夜之間,襄王原本擁有的數萬大軍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匪夷所思。龍瑾蘭數次派人前往調查,卻毫無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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