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處決賤婦

姻緣錯:冷帝的傾城啞後·洛洛·3,235·2026/3/27

這句話,終於讓劉常在放心了,她毅然服下了那枚藥丸。然後子冉親眼看著她在不過一刻鐘後,倒在地上。夏言蹲下來,將她的頭髮、衣裳都解開,弄出凌亂的跡象。然後站起來,對子冉伸出手。 “拿過來吧?” 她低頭,看著他攤開的手,就像是看著他慢慢握緊,她的生命會啪的一聲,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她什麼都沒說,爹爹從小教給她的是,忠君愛國。爹爹問哥哥,為何徐階能取而代之,她相信,是正義。所以她從懷裡摸出那張紙,交給了夏言。 “幸好陛下讓我來了,否則,哼,商子冉,我可這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麼。” 他突然不說了,猛地撲上去躲過子冉手裡的瓶子扔到地上,一腳踩住以最快的速度收到懷裡,驚恐的盯著她“你!” 這是他第二次對她想吼卻吼不出來了。 子冉伸出手,向他攤開。 “不行!” 夏言別過頭。子冉已經沒多少力氣了,他以為死那麼容易嗎?他知不知道那刻,她已經許下了身為國死,子冉無憾的諾言?她衝過去,要從夏言手裡搶那瓶藥,卻哪裡是夏言的對手,瞬間就被扔在地上“你,商子冉,你這個蠢貨!” 他喘氣著,才明白在這天夜裡,他為什麼會出現。龍瑾蘭固然是不願意太后的供詞害死劉炆全家,卻也不願意子冉為了完成任務搭上一條性命。或者,他們之間,最瞭解她的是龍瑾蘭。 這個傻女人! 夏言取出打火石,強行從子冉懷裡找出那張紙,子冉卻死死的捏著,竟然不肯給他,夏言只好拋下打火石低吼“你若第一次就完成,她會信麼?” 子冉遲疑了,也就在那片刻,夏言再也顧不得許多,伸手就將那份供詞撕開,只留下其中一部分完好的,卻將另外一部分放在嘴裡揉碎了,再塞進‘已死’的劉常在嘴裡,又拿起劉常在的手,割破手指沾上血,在上面按了手印。 完成這些,他回身看到子冉目瞪口呆,不禁又生氣,對她招手“你過來!” 子冉站起來,見夏言正舉著劉常在的手,對她猶豫不決。 片刻她便明白了,點了點頭。 脖子上頓時一陣刺痛傳來,等到劉常在的手落下,她的衣角已經被夏言撕開一部分,她的脖子上已經生生的被劃開兩道尖銳的血口子。而劉常在的手指甲裡,有層細密的碎肉屑。她站起來扯過劉常在的手,陸續在她胳膊上,身上留了幾處鬥狠的傷口,才撿起地上的紙片和那瓶藥,看也沒看夏言一眼,轉身離開。 夏言並沒有走,他只是望著她踉蹌的身影,覺得在心口某個地方被劃開了。無關情愛,實在無關情愛,唯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憫。 直到跑到無人處,子冉才站住,強烈的喘氣著排出胸口的悶氣。她殺人了,雖然,不是真的殺死了一個人,可她眼睜睜得看著一個人倒下去,沒了呼吸!她盯著水井裡自己的倒影,蒼白,發青,連同一雙手都是那樣的。她瞬間就變成了個魔鬼,殺人的魔鬼!從此子冉,你再也做不得人了! 順著潮溼的水井蹭下來,苔蘚溼了衣衫,冰冷的身子更冷了。她耳邊仍舊在不停得重複著那些話。 “身為國死,仲德無憾!” “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仲德,你若為國捐軀,我亦生死相隨。只是,冉冉還小,你捨得她與我們共赴黃泉麼?” “她連這個世界,都不曾睜眼看過!” “她連父母的愛,都不曾親身感受!”爹爹立在那日午後的陽光照出的榴光裡的車馬邊,慈祥的笑容問他們“徐階為何能取而代之?” “因為,正義!”因為,正義!天道茫茫,她卻違背天道,早晚會遭天譴,遭天譴的! 天,亮了,陽光爬過樹梢,好不容易才爬到這片滿是苔蘚的土地。子冉茫然的站起來,她竟然仍在離永壽宮不遠的地方。遠處已經有宮女來來回回得走動,她勉強支撐起身體,踉蹌的繞著小路一直回到乾清宮。 沒想到角門那裡竟然小潤子還站著,見到子冉立刻衝上來“我的好姑姑,你這,快回去,快回去!” 說著扯起子冉就順著小路朝下房奔去。等到把子冉推進去,她看到趙德正如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在地上打轉。 門關上,他上前也顧不得許多,抓著子冉的手只問了一句話“成了?” 她點了點頭,在看到趙德的瞬間,商子冉回來了。她鎮定的點了點頭,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趙德緩緩鬆了口氣,定定的看著子冉,然後唇角,緩緩揚起一個苦澀的弧度“子冉,往後你在後宮立足,無礙了!”說完瞪一眼小潤子“昨夜今日之事,若敢透露半個字,你的腦袋立刻搬家!” 小潤子嚇得慌了神兒,噗通跪在地上扣著頭賭咒發誓“奴才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 子冉揚起眼眸,回應著趙德審視的目光,趙德手一揮,小潤子依命慌忙跑走了。子冉的屋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趙德手中一如既往執著浮塵,若不仔細看,也難以發覺他眼底淤青,十分疲憊。他繞著子冉巡視的步伐,穩健如常。 她笑了笑,媚骨萬千。 趙德亦是笑了,絲絲冷意中更為深重的是掩不去的無奈“子冉,雜家說過,你心不在此。” “是嗎?”她笑,並未打手勢,只是略略挑起眉端,笑意更深,將那份笑意挑起來,如白狐尾縈繞脖頸間,即使白狐已死,媚氣仍存。 趙德突然收斂了眼神,低頭緩緩得給她施了一禮“子冉,雜家以後便將小潤子交予你了。從此以後,萬望你在後宮一日,便保他一日。否則今日之事……” “雜家老了,不怕死!” 說完之後,他直起身體,緩緩退出了子冉得房間。 門關上的瞬間,子冉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她並不能完全明白趙德的意思,何況照現在的情形來看,似乎小潤子永遠不需要她的庇護。可是她至少預料到若她剛剛表現出絲毫軟弱或者驚慌,此時此刻,這條命已經在趙德的手裡了! 讓一個人不能殺你並不難,難得是此人手握利器,卻不敢動你分毫! 記得兒時,父親便是這樣教育哥哥,和另外一個人。她不知道,那個人她是不是還能見到,若可以,她會告訴他,無畏,則無懼。 收拾乾淨身上,子冉換了件衣裳,為自己敷上薄薄的妝容,將眼底那片淤青,滿面的蒼白掩蓋住,笑容滿面的走出陽光熠熠的下房,如同往常一樣,伸了個懶腰。魚兒也剛剛從旁邊的屋子裡出來,看到她,笑嘻嘻的打個招呼“太后又開了恩麼?” 她低頭略顯羞澀的點了點下頜。 往日太后開恩,會在半夜讓子冉回來睡會兒。因為如今太后跟前只有她們兩個,有時候確實辛苦。 新的一天,必須開始了。 正如夏言所料,太后並未責罰子冉沒有搞到供詞,甚至連話都沒有說。 只是那日,吏部給事中徐振上書,奏宣府總兵劉炆罪狀八條,兵部給事中、禮部給事中紛紛上書彈劾劉炆,不到半日,龍瑾蘭已收到朝中約半數五品以上重臣對劉炆的彈章百四十餘本。 同時,宣大總督上書,請求告老還鄉。宣府、大同、薊門、兩廣、兩江劉炆曾任職地官兵共兩千一百三十三人上書,請求陛下從實嚴查,不可姑息殲人。 朝中政局一夜之間,天翻地覆。 此時,唯有錦衣衛,異乎尋常的安靜。是,太安靜了,安靜到讓某些人心慌意亂的地步。 但最終於兩日後,龍瑾蘭當朝宣佈,徐振奏疏中劉炆罪狀著錦衣衛重新核查。其女劉常在謀害太后屬實,判死刑。鑑於人已在冷宮畏罪自殺,即日屍體運出宮門,交由劉炆家人處理。劉炆一家,立即離開宣府,不可在原地居住。 據說,朝中譁然。劉常在屍體運出宮門那日,百姓沿街聚集,為她哭喪。據說,劉炆自下達詔獄,受盡折磨,決然不肯認罪,最終因鼠疫,於三日後死於詔獄。劉家搬離宣府,前往雲南居住,所到之處,百姓爭相出城迎接,就連遠在雲南的百姓,都聽說了劉炆受冤枉死的事情,為其喊冤叫屈。 半年後,雲貴蠻夷發動叛亂。朝廷派人鎮壓,有一旗幟上寫“天道昭昭,惡人不除,國不成國!” 那時,正是入春的時節,乾清宮的桃花,又開了。 子冉陪著太后前去觀賞,立於桃花樹下,不知哪兒來的春風,吹得花枝亂顫,花瓣零落如雨,紛紛得落在她頭頂,雪白的紛嫩的,純潔妖嬈。 龍瑾蘭抬手阻了夏言稟報,就那麼靜靜立於宮門,凝視著她身影仿若被桃花繞著,想起曾經她寫過的“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倒不如回一句“桃花一簇開無主,可愛深紅映淺紅”,則更為妥當。 思及此,唇邊便忍不住凝了笑容,深深的仿若於靜水中投入花瓣,鳳眸流轉出的笑容,便是那桃花灼灼,亦不及半分。子冉訝異中緩緩拜下,垂眸令自己冷靜下來,拉了拉身側的魚兒,俯身施禮。 便聽她清脆的道“陛下萬福。” 這一聲音,正喚醒了沉迷於桃花與沉醉於如花美人的某人,太后等人立時轉身過來,看到龍瑾蘭,宮女內監們紛紛行禮。 “皇帝來了,也不說話!”太后笑意融融的從桃花樹下走出,龍瑾蘭便迎上來行了禮,笑道“兒臣還在欣賞母后得風姿,竟忘記行禮了!”

這句話,終於讓劉常在放心了,她毅然服下了那枚藥丸。然後子冉親眼看著她在不過一刻鐘後,倒在地上。夏言蹲下來,將她的頭髮、衣裳都解開,弄出凌亂的跡象。然後站起來,對子冉伸出手。

“拿過來吧?”

她低頭,看著他攤開的手,就像是看著他慢慢握緊,她的生命會啪的一聲,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她什麼都沒說,爹爹從小教給她的是,忠君愛國。爹爹問哥哥,為何徐階能取而代之,她相信,是正義。所以她從懷裡摸出那張紙,交給了夏言。

“幸好陛下讓我來了,否則,哼,商子冉,我可這沒想到,你居然是這麼。”

他突然不說了,猛地撲上去躲過子冉手裡的瓶子扔到地上,一腳踩住以最快的速度收到懷裡,驚恐的盯著她“你!”

這是他第二次對她想吼卻吼不出來了。

子冉伸出手,向他攤開。

“不行!”

夏言別過頭。子冉已經沒多少力氣了,他以為死那麼容易嗎?他知不知道那刻,她已經許下了身為國死,子冉無憾的諾言?她衝過去,要從夏言手裡搶那瓶藥,卻哪裡是夏言的對手,瞬間就被扔在地上“你,商子冉,你這個蠢貨!”

他喘氣著,才明白在這天夜裡,他為什麼會出現。龍瑾蘭固然是不願意太后的供詞害死劉炆全家,卻也不願意子冉為了完成任務搭上一條性命。或者,他們之間,最瞭解她的是龍瑾蘭。

這個傻女人!

夏言取出打火石,強行從子冉懷裡找出那張紙,子冉卻死死的捏著,竟然不肯給他,夏言只好拋下打火石低吼“你若第一次就完成,她會信麼?”

子冉遲疑了,也就在那片刻,夏言再也顧不得許多,伸手就將那份供詞撕開,只留下其中一部分完好的,卻將另外一部分放在嘴裡揉碎了,再塞進‘已死’的劉常在嘴裡,又拿起劉常在的手,割破手指沾上血,在上面按了手印。

完成這些,他回身看到子冉目瞪口呆,不禁又生氣,對她招手“你過來!”

子冉站起來,見夏言正舉著劉常在的手,對她猶豫不決。

片刻她便明白了,點了點頭。

脖子上頓時一陣刺痛傳來,等到劉常在的手落下,她的衣角已經被夏言撕開一部分,她的脖子上已經生生的被劃開兩道尖銳的血口子。而劉常在的手指甲裡,有層細密的碎肉屑。她站起來扯過劉常在的手,陸續在她胳膊上,身上留了幾處鬥狠的傷口,才撿起地上的紙片和那瓶藥,看也沒看夏言一眼,轉身離開。

夏言並沒有走,他只是望著她踉蹌的身影,覺得在心口某個地方被劃開了。無關情愛,實在無關情愛,唯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憫。

直到跑到無人處,子冉才站住,強烈的喘氣著排出胸口的悶氣。她殺人了,雖然,不是真的殺死了一個人,可她眼睜睜得看著一個人倒下去,沒了呼吸!她盯著水井裡自己的倒影,蒼白,發青,連同一雙手都是那樣的。她瞬間就變成了個魔鬼,殺人的魔鬼!從此子冉,你再也做不得人了!

順著潮溼的水井蹭下來,苔蘚溼了衣衫,冰冷的身子更冷了。她耳邊仍舊在不停得重複著那些話。

“身為國死,仲德無憾!”

“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仲德,你若為國捐軀,我亦生死相隨。只是,冉冉還小,你捨得她與我們共赴黃泉麼?”

“她連這個世界,都不曾睜眼看過!”

“她連父母的愛,都不曾親身感受!”爹爹立在那日午後的陽光照出的榴光裡的車馬邊,慈祥的笑容問他們“徐階為何能取而代之?”

“因為,正義!”因為,正義!天道茫茫,她卻違背天道,早晚會遭天譴,遭天譴的!

天,亮了,陽光爬過樹梢,好不容易才爬到這片滿是苔蘚的土地。子冉茫然的站起來,她竟然仍在離永壽宮不遠的地方。遠處已經有宮女來來回回得走動,她勉強支撐起身體,踉蹌的繞著小路一直回到乾清宮。

沒想到角門那裡竟然小潤子還站著,見到子冉立刻衝上來“我的好姑姑,你這,快回去,快回去!”

說著扯起子冉就順著小路朝下房奔去。等到把子冉推進去,她看到趙德正如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在地上打轉。

門關上,他上前也顧不得許多,抓著子冉的手只問了一句話“成了?”

她點了點頭,在看到趙德的瞬間,商子冉回來了。她鎮定的點了點頭,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趙德緩緩鬆了口氣,定定的看著子冉,然後唇角,緩緩揚起一個苦澀的弧度“子冉,往後你在後宮立足,無礙了!”說完瞪一眼小潤子“昨夜今日之事,若敢透露半個字,你的腦袋立刻搬家!”

小潤子嚇得慌了神兒,噗通跪在地上扣著頭賭咒發誓“奴才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

子冉揚起眼眸,回應著趙德審視的目光,趙德手一揮,小潤子依命慌忙跑走了。子冉的屋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趙德手中一如既往執著浮塵,若不仔細看,也難以發覺他眼底淤青,十分疲憊。他繞著子冉巡視的步伐,穩健如常。

她笑了笑,媚骨萬千。

趙德亦是笑了,絲絲冷意中更為深重的是掩不去的無奈“子冉,雜家說過,你心不在此。”

“是嗎?”她笑,並未打手勢,只是略略挑起眉端,笑意更深,將那份笑意挑起來,如白狐尾縈繞脖頸間,即使白狐已死,媚氣仍存。

趙德突然收斂了眼神,低頭緩緩得給她施了一禮“子冉,雜家以後便將小潤子交予你了。從此以後,萬望你在後宮一日,便保他一日。否則今日之事……”

“雜家老了,不怕死!”

說完之後,他直起身體,緩緩退出了子冉得房間。

門關上的瞬間,子冉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她並不能完全明白趙德的意思,何況照現在的情形來看,似乎小潤子永遠不需要她的庇護。可是她至少預料到若她剛剛表現出絲毫軟弱或者驚慌,此時此刻,這條命已經在趙德的手裡了!

讓一個人不能殺你並不難,難得是此人手握利器,卻不敢動你分毫!

記得兒時,父親便是這樣教育哥哥,和另外一個人。她不知道,那個人她是不是還能見到,若可以,她會告訴他,無畏,則無懼。

收拾乾淨身上,子冉換了件衣裳,為自己敷上薄薄的妝容,將眼底那片淤青,滿面的蒼白掩蓋住,笑容滿面的走出陽光熠熠的下房,如同往常一樣,伸了個懶腰。魚兒也剛剛從旁邊的屋子裡出來,看到她,笑嘻嘻的打個招呼“太后又開了恩麼?”

她低頭略顯羞澀的點了點下頜。

往日太后開恩,會在半夜讓子冉回來睡會兒。因為如今太后跟前只有她們兩個,有時候確實辛苦。

新的一天,必須開始了。

正如夏言所料,太后並未責罰子冉沒有搞到供詞,甚至連話都沒有說。

只是那日,吏部給事中徐振上書,奏宣府總兵劉炆罪狀八條,兵部給事中、禮部給事中紛紛上書彈劾劉炆,不到半日,龍瑾蘭已收到朝中約半數五品以上重臣對劉炆的彈章百四十餘本。

同時,宣大總督上書,請求告老還鄉。宣府、大同、薊門、兩廣、兩江劉炆曾任職地官兵共兩千一百三十三人上書,請求陛下從實嚴查,不可姑息殲人。

朝中政局一夜之間,天翻地覆。

此時,唯有錦衣衛,異乎尋常的安靜。是,太安靜了,安靜到讓某些人心慌意亂的地步。

但最終於兩日後,龍瑾蘭當朝宣佈,徐振奏疏中劉炆罪狀著錦衣衛重新核查。其女劉常在謀害太后屬實,判死刑。鑑於人已在冷宮畏罪自殺,即日屍體運出宮門,交由劉炆家人處理。劉炆一家,立即離開宣府,不可在原地居住。

據說,朝中譁然。劉常在屍體運出宮門那日,百姓沿街聚集,為她哭喪。據說,劉炆自下達詔獄,受盡折磨,決然不肯認罪,最終因鼠疫,於三日後死於詔獄。劉家搬離宣府,前往雲南居住,所到之處,百姓爭相出城迎接,就連遠在雲南的百姓,都聽說了劉炆受冤枉死的事情,為其喊冤叫屈。

半年後,雲貴蠻夷發動叛亂。朝廷派人鎮壓,有一旗幟上寫“天道昭昭,惡人不除,國不成國!”

那時,正是入春的時節,乾清宮的桃花,又開了。

子冉陪著太后前去觀賞,立於桃花樹下,不知哪兒來的春風,吹得花枝亂顫,花瓣零落如雨,紛紛得落在她頭頂,雪白的紛嫩的,純潔妖嬈。

龍瑾蘭抬手阻了夏言稟報,就那麼靜靜立於宮門,凝視著她身影仿若被桃花繞著,想起曾經她寫過的“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倒不如回一句“桃花一簇開無主,可愛深紅映淺紅”,則更為妥當。

思及此,唇邊便忍不住凝了笑容,深深的仿若於靜水中投入花瓣,鳳眸流轉出的笑容,便是那桃花灼灼,亦不及半分。子冉訝異中緩緩拜下,垂眸令自己冷靜下來,拉了拉身側的魚兒,俯身施禮。

便聽她清脆的道“陛下萬福。”

這一聲音,正喚醒了沉迷於桃花與沉醉於如花美人的某人,太后等人立時轉身過來,看到龍瑾蘭,宮女內監們紛紛行禮。

“皇帝來了,也不說話!”太后笑意融融的從桃花樹下走出,龍瑾蘭便迎上來行了禮,笑道“兒臣還在欣賞母后得風姿,竟忘記行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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