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背叛之前

姻緣錯:冷帝的傾城啞後·洛洛·3,202·2026/3/27

不要,她不要!子冉費力得掙扎著,卻哪裡是這兩個太監的對手,何況浴室又近,不過一刻鐘她已經被兩三個宮女強行剝了衣裳放進浴桶裡,那是與她平日用的浴桶完全不同的大傢伙,不僅外面用金子雕龍繡鳳,裡面竟然還有坐的地方,一側以蛇頭做造型延伸出去,她兩條胳膊讓按在水裡,頭枕在蛇頭上,便有個年長的宮女親自給她洗頭髮。熱乎乎的氣息裡,子冉只覺得窒息。 她,她這樣就要被龍瑾蘭‘臨幸’了,怎麼辦,以後,她就會變成魚兒,不,也許她都不如魚兒,會連命也丟掉的!龍瑾蘭是不是已經知道她會說話,所以要用這種方式除掉她?還是他已經找到瑾妃,不需要她了? 胡思亂想,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從熱水裡掙脫出來。給套上了兩件單薄的內衫,被子一裹,兩個太監進來竟然把她從地上一頭一腳的抬起來往外走!十指相合,子冉觸到了自己最為尖銳的指甲。 若,若真那樣,她唯有這件武器了! 帳內的燭光已經只剩下床頭那隻,龍瑾蘭斜倚著正在讀書。子冉被兩個太監扔在床上,他便揮揮手,讓他們下去了。帷帳掀下,龍瑾蘭隨手翻了一頁書,用折角的方式記住,放在枕邊。 那裡子冉剛好看得到,正是她的外集,許是剛剛剝衣服的時候掉出來,被拿來交給龍瑾蘭的。她身子裹在被子裡,動彈不得,滿眼警惕得瞪著龍瑾蘭,手指已經在那時悄然展開。 被子裡熱滾滾的,龍瑾蘭隨手掀開,修長的手指按在她腹部。他頭髮長長的披散在腦後,唯有頭頂隨意挽了,遮住容顏,子冉連他的側臉都看不到,只覺得冷氣裡他冰涼的手指沿著腰身的曲線在一點一點,移動到她胸前。 不要,不可以! 子冉心底吶喊著,他卻一個翻身凌空支在她面前,烏黑的髮絲隨著龍涎香逼近,子冉彆著頭,緊緊閉著眼睛不肯看他的臉。她相信龍瑾蘭有足夠的能力,笑容便能讓她心甘情願的委身於他! 龍瑾蘭的笑聲便是此時響起,他伸手輕而易舉的扳過她的下頜,子冉乾脆緊緊閉上眼睛,連同呼吸都控制住,他的香氣,亦是吸引。 “就這麼怕朕?”那句話分明是響在耳側,子冉只覺得渾身一陣酥麻的刺癢,耳垂竟不知何時已經被他含在乾燥微涼的唇片間,愈發渾身都難受的令她忍不住緊張的蜷縮起身體,僵直得一動未動。冰涼的指尖不知何時被什麼暖了,撫摸上她的臉頰時,溫度一點點的把肌膚灼熱了,龍瑾蘭依舊在笑,她能感覺得到他笑著,若非如此,她都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是不是已經暈過去了。 “既然不怕,為何要騙朕呢?”分明是笑語,卻冷得令她害怕,子冉惶恐的睜開眼睛,正對上他狹長的眸子微斂起來,凌厲的冷光如刀劍瞬間將她的身體劈開兩半,子冉手指剛剛蜷縮起,已經落入他手中,啪的一聲,那截指甲竟生生截斷,指尖刺痛,痛得子冉頓時蹙起雙眉。 “想要朕的命?”他笑意愈深,她就越冷,牙齒連同身體都在不停的打顫。那斷了的指甲被她捏在手心裡,漸漸刺進肉裡,鮮血順著手心浸在床單裡。她用所有的力氣所有的勇氣,搖了搖頭。 她只是想自裁而已,怎麼可能要了他的命? 龍瑾蘭笑了,鳳眸裡的光色幻化開來,迷濛成一片,彷彿連同唇角的笑容都溫柔起來,他俯身,唇貼下來,緊緊依附在她唇上,撬開她咬著嘴唇的牙齒,舌尖輕而易舉的掃過口腔壁,子冉渾身便是又一陣哆嗦。 後腦勺被他捧起來,雙唇毫無躲避得迎上他的吻,一深一淺,龍涎香的味道便從交融的津液裡滲透進身體,灼熱的溫度從肌膚,蔓延到體內。忘了自己是誰,也忘了身在何處,只在一次次的侵略裡沉淪下去,連同眼前都只剩下一片漆黑,手掌攤開,一片硃紅的印記在掌心裡。 “嘖!” 他突然發出的聲音將她強行從夢裡扯出來,幾乎本能的伸出手想護住胸前的衣裳,被他擒住捆在床頭“記住,不要騙朕,不要背叛,否則”涼意掃過身體,不寒而慄“你還是瞭解朕的,嗯?” 不過是讓她懂得恐懼而已。龍瑾蘭翻個身,用被子裹住兩個人,竟然便睡著了。子冉雙手還被捆在床頭,卻是動也不敢動。她,她懂得若龍瑾蘭願意,這會兒她已經被吃光抹淨了。她也會變得和魚兒一樣,身不由己。 可是,龍瑾蘭沒有。 原因有很多種,子冉沒有猜測。皇帝對於擺在眼前的宮女並不臨幸,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對她沒興趣。子冉很累,夜已經足夠深沉,她稍稍閉上眼睛,就在那種惶惶不安中沉睡了,夢裡,花開數枝。 捆著兩條胳膊,又冷,子冉在凌晨時候就醒來。 她沒想到睜開眼,卻正看到龍瑾蘭將一件大麾搭在衣架上,手中握著件紫色的龍袍。看到她醒來,順手將龍袍扔在床邊坐下,手指繞著她迷濛的臉兒撫摸著笑道“被朕臨幸的滋味怎麼樣?” 子冉臉紅,心想雖然身為皇帝你也不能不要臉到天下無敵吧,居然問這種問題。所以她垂著眼皮,既沒有看他也沒有回答。 “子冉。” 他是第一次這麼喚她,可聽來,卻是“魚兒。”子冉渾身一緊,整張臉就繃住了。龍瑾蘭的聲音卻逐漸降下溫度“你可以說話,也可以唱歌,但是,你應該明白,朕需要的是個啞巴!” 她喉頭髮緊,驚恐的以為又是被龍瑾蘭扼住喉嚨,可並非如此,而是因為她害怕了,她確定,昨夜聽到自己唱歌的絕非龍錦溪一個人! 捆綁發麻的雙臂終於被解開,子冉卻只敢小心翼翼的縮回來。手掌踏在床上,一點點的蹭著在離他最遠的地方起身。他頭上睫毛裡蒙著層落霜後的露珠,帶著濃濃的涼意和溼氣,那龍涎香的味道里,也因此混雜了青草味兒。好像,好像是昨夜,她躺在草地裡時候聞到的味道。 龍瑾蘭昨夜根本不在,其實前天晚上也不在。子冉都知道,所以她更明白,自己確實最好是啞巴。 她點了點頭,僵硬的。因為只企圖如此龍瑾蘭繞過自己。 他便笑,笑的很滿意。摸摸她的長髮,雖然手指觸及她的頭皮她便渾身戰慄,但他笑道“乖。” 乖?子冉沒敢多想,或者說她腦子裡的思維不允許她多想。她試探性的看了看遮住的大帳外,回眸,垂首“奴婢是。” “朕只要啞巴!” 他聲音驟然冷下來,子冉慌忙住口。但或者他的聲音太高了,帳簾外響起了聲音,接著她聽到夏言的聲音“陛下萬歲!” 龍瑾蘭冷眼掃了子冉,起身掀開帷帳出去。 子冉小心翼翼的從架子上找到洗乾淨得宮女衣裳穿著,聽到夏言問“陛下,是否記錄在檔?” 她頓時緊張起來,半響,龍瑾蘭的背影像是朝她這邊側了側,子冉慌不擇路的趕緊搖腦袋。她想要命! “不必!” 冷冰冰的聲音,好似,非常不滿意。 是啊,子冉也覺得從他的角度來說確實不滿意,明明什麼都沒有做。 她穿好衣裳,等聽著宮女太監們的腳步都下去了,才小心翼翼的掀開帷帳一角,外頭只剩下夏言,她便紅著臉出來,正浴走,卻不想被龍瑾蘭叫住了“站住!” 子冉回身,忙行了禮。她剛剛因為緊張,確實忘了龍瑾蘭還在,所以沒有對他行禮。 龍瑾蘭沒讓她起身,在一側的椅子上坐了,對夏言揮揮手。他便十分識趣的下去,他方喚她“你過來。” 過去,他卻伸手摸了摸她的耳垂,突然笑道“你就這麼討厭做朕的女人?” 子冉仰起頭,莫名其妙的看著龍瑾蘭,那好像沒什麼關係吧。她們確實沒做事,又怎麼論討厭還是喜歡的問題? 何況,以她的身份,倒貼著,他也不會要吧。就算要,她也不想啊,好好的嫁個男人,也比給他做小強吧? 要知道在北涼宮廷裡,像她這種犯官女做到主子的最高等級也就是五品嬪,也就是說,永遠她們只能是卑微的小主,做不得主子。若在家庭裡論起來,就是最低等的小妾,就算丈夫的正妻死了,也沒有扶正的機會。 龍瑾蘭卻彷彿看出來了,冷笑一聲“你倒是心大!” 習慣了做啞巴,子冉也就不願意解釋。她只不過想正常的嫁人而已,等到爹爹的案子平反,她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出宮嫁人。而不是以犯官女的身份,永遠在宮裡做奴婢。 “下去準備吧,一會兒陪朕去狩獵。”他放過她了,子冉高高興興的拜下去,龍瑾蘭又道“你那本書朕收回了。” 她行了禮。心底卻罵了句小氣鬼,明明不是你內藏庫的,居然也能堂而皇之的所謂收回。也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所有的東西都是他的,何況一本書? 山上冷,子冉只在外頭披了件薄的棉披肩,夏言已經回來報說遼王和各位大臣已經準備好,連同各位娘娘也已經到位。龍瑾蘭披上大麾,子冉跟在身後,二人同出去。 初春的天氣寒潮的厲害,子冉不禁打了個哆嗦,卻見同樣是宮女的彩蝶、元喜、惜月三人穿的都是很漂亮的裘皮披肩,甚至彩蝶身上那件紅色的猩猩氈,看起來比皇后的獺兔毛的還要光鮮。

不要,她不要!子冉費力得掙扎著,卻哪裡是這兩個太監的對手,何況浴室又近,不過一刻鐘她已經被兩三個宮女強行剝了衣裳放進浴桶裡,那是與她平日用的浴桶完全不同的大傢伙,不僅外面用金子雕龍繡鳳,裡面竟然還有坐的地方,一側以蛇頭做造型延伸出去,她兩條胳膊讓按在水裡,頭枕在蛇頭上,便有個年長的宮女親自給她洗頭髮。熱乎乎的氣息裡,子冉只覺得窒息。

她,她這樣就要被龍瑾蘭‘臨幸’了,怎麼辦,以後,她就會變成魚兒,不,也許她都不如魚兒,會連命也丟掉的!龍瑾蘭是不是已經知道她會說話,所以要用這種方式除掉她?還是他已經找到瑾妃,不需要她了?

胡思亂想,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從熱水裡掙脫出來。給套上了兩件單薄的內衫,被子一裹,兩個太監進來竟然把她從地上一頭一腳的抬起來往外走!十指相合,子冉觸到了自己最為尖銳的指甲。

若,若真那樣,她唯有這件武器了!

帳內的燭光已經只剩下床頭那隻,龍瑾蘭斜倚著正在讀書。子冉被兩個太監扔在床上,他便揮揮手,讓他們下去了。帷帳掀下,龍瑾蘭隨手翻了一頁書,用折角的方式記住,放在枕邊。

那裡子冉剛好看得到,正是她的外集,許是剛剛剝衣服的時候掉出來,被拿來交給龍瑾蘭的。她身子裹在被子裡,動彈不得,滿眼警惕得瞪著龍瑾蘭,手指已經在那時悄然展開。

被子裡熱滾滾的,龍瑾蘭隨手掀開,修長的手指按在她腹部。他頭髮長長的披散在腦後,唯有頭頂隨意挽了,遮住容顏,子冉連他的側臉都看不到,只覺得冷氣裡他冰涼的手指沿著腰身的曲線在一點一點,移動到她胸前。

不要,不可以!

子冉心底吶喊著,他卻一個翻身凌空支在她面前,烏黑的髮絲隨著龍涎香逼近,子冉彆著頭,緊緊閉著眼睛不肯看他的臉。她相信龍瑾蘭有足夠的能力,笑容便能讓她心甘情願的委身於他!

龍瑾蘭的笑聲便是此時響起,他伸手輕而易舉的扳過她的下頜,子冉乾脆緊緊閉上眼睛,連同呼吸都控制住,他的香氣,亦是吸引。

“就這麼怕朕?”那句話分明是響在耳側,子冉只覺得渾身一陣酥麻的刺癢,耳垂竟不知何時已經被他含在乾燥微涼的唇片間,愈發渾身都難受的令她忍不住緊張的蜷縮起身體,僵直得一動未動。冰涼的指尖不知何時被什麼暖了,撫摸上她的臉頰時,溫度一點點的把肌膚灼熱了,龍瑾蘭依舊在笑,她能感覺得到他笑著,若非如此,她都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是不是已經暈過去了。

“既然不怕,為何要騙朕呢?”分明是笑語,卻冷得令她害怕,子冉惶恐的睜開眼睛,正對上他狹長的眸子微斂起來,凌厲的冷光如刀劍瞬間將她的身體劈開兩半,子冉手指剛剛蜷縮起,已經落入他手中,啪的一聲,那截指甲竟生生截斷,指尖刺痛,痛得子冉頓時蹙起雙眉。

“想要朕的命?”他笑意愈深,她就越冷,牙齒連同身體都在不停的打顫。那斷了的指甲被她捏在手心裡,漸漸刺進肉裡,鮮血順著手心浸在床單裡。她用所有的力氣所有的勇氣,搖了搖頭。

她只是想自裁而已,怎麼可能要了他的命?

龍瑾蘭笑了,鳳眸裡的光色幻化開來,迷濛成一片,彷彿連同唇角的笑容都溫柔起來,他俯身,唇貼下來,緊緊依附在她唇上,撬開她咬著嘴唇的牙齒,舌尖輕而易舉的掃過口腔壁,子冉渾身便是又一陣哆嗦。

後腦勺被他捧起來,雙唇毫無躲避得迎上他的吻,一深一淺,龍涎香的味道便從交融的津液裡滲透進身體,灼熱的溫度從肌膚,蔓延到體內。忘了自己是誰,也忘了身在何處,只在一次次的侵略裡沉淪下去,連同眼前都只剩下一片漆黑,手掌攤開,一片硃紅的印記在掌心裡。

“嘖!”

他突然發出的聲音將她強行從夢裡扯出來,幾乎本能的伸出手想護住胸前的衣裳,被他擒住捆在床頭“記住,不要騙朕,不要背叛,否則”涼意掃過身體,不寒而慄“你還是瞭解朕的,嗯?”

不過是讓她懂得恐懼而已。龍瑾蘭翻個身,用被子裹住兩個人,竟然便睡著了。子冉雙手還被捆在床頭,卻是動也不敢動。她,她懂得若龍瑾蘭願意,這會兒她已經被吃光抹淨了。她也會變得和魚兒一樣,身不由己。

可是,龍瑾蘭沒有。

原因有很多種,子冉沒有猜測。皇帝對於擺在眼前的宮女並不臨幸,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對她沒興趣。子冉很累,夜已經足夠深沉,她稍稍閉上眼睛,就在那種惶惶不安中沉睡了,夢裡,花開數枝。

捆著兩條胳膊,又冷,子冉在凌晨時候就醒來。

她沒想到睜開眼,卻正看到龍瑾蘭將一件大麾搭在衣架上,手中握著件紫色的龍袍。看到她醒來,順手將龍袍扔在床邊坐下,手指繞著她迷濛的臉兒撫摸著笑道“被朕臨幸的滋味怎麼樣?”

子冉臉紅,心想雖然身為皇帝你也不能不要臉到天下無敵吧,居然問這種問題。所以她垂著眼皮,既沒有看他也沒有回答。

“子冉。”

他是第一次這麼喚她,可聽來,卻是“魚兒。”子冉渾身一緊,整張臉就繃住了。龍瑾蘭的聲音卻逐漸降下溫度“你可以說話,也可以唱歌,但是,你應該明白,朕需要的是個啞巴!”

她喉頭髮緊,驚恐的以為又是被龍瑾蘭扼住喉嚨,可並非如此,而是因為她害怕了,她確定,昨夜聽到自己唱歌的絕非龍錦溪一個人!

捆綁發麻的雙臂終於被解開,子冉卻只敢小心翼翼的縮回來。手掌踏在床上,一點點的蹭著在離他最遠的地方起身。他頭上睫毛裡蒙著層落霜後的露珠,帶著濃濃的涼意和溼氣,那龍涎香的味道里,也因此混雜了青草味兒。好像,好像是昨夜,她躺在草地裡時候聞到的味道。

龍瑾蘭昨夜根本不在,其實前天晚上也不在。子冉都知道,所以她更明白,自己確實最好是啞巴。

她點了點頭,僵硬的。因為只企圖如此龍瑾蘭繞過自己。

他便笑,笑的很滿意。摸摸她的長髮,雖然手指觸及她的頭皮她便渾身戰慄,但他笑道“乖。”

乖?子冉沒敢多想,或者說她腦子裡的思維不允許她多想。她試探性的看了看遮住的大帳外,回眸,垂首“奴婢是。”

“朕只要啞巴!”

他聲音驟然冷下來,子冉慌忙住口。但或者他的聲音太高了,帳簾外響起了聲音,接著她聽到夏言的聲音“陛下萬歲!”

龍瑾蘭冷眼掃了子冉,起身掀開帷帳出去。

子冉小心翼翼的從架子上找到洗乾淨得宮女衣裳穿著,聽到夏言問“陛下,是否記錄在檔?”

她頓時緊張起來,半響,龍瑾蘭的背影像是朝她這邊側了側,子冉慌不擇路的趕緊搖腦袋。她想要命!

“不必!”

冷冰冰的聲音,好似,非常不滿意。

是啊,子冉也覺得從他的角度來說確實不滿意,明明什麼都沒有做。

她穿好衣裳,等聽著宮女太監們的腳步都下去了,才小心翼翼的掀開帷帳一角,外頭只剩下夏言,她便紅著臉出來,正浴走,卻不想被龍瑾蘭叫住了“站住!”

子冉回身,忙行了禮。她剛剛因為緊張,確實忘了龍瑾蘭還在,所以沒有對他行禮。

龍瑾蘭沒讓她起身,在一側的椅子上坐了,對夏言揮揮手。他便十分識趣的下去,他方喚她“你過來。”

過去,他卻伸手摸了摸她的耳垂,突然笑道“你就這麼討厭做朕的女人?”

子冉仰起頭,莫名其妙的看著龍瑾蘭,那好像沒什麼關係吧。她們確實沒做事,又怎麼論討厭還是喜歡的問題?

何況,以她的身份,倒貼著,他也不會要吧。就算要,她也不想啊,好好的嫁個男人,也比給他做小強吧?

要知道在北涼宮廷裡,像她這種犯官女做到主子的最高等級也就是五品嬪,也就是說,永遠她們只能是卑微的小主,做不得主子。若在家庭裡論起來,就是最低等的小妾,就算丈夫的正妻死了,也沒有扶正的機會。

龍瑾蘭卻彷彿看出來了,冷笑一聲“你倒是心大!”

習慣了做啞巴,子冉也就不願意解釋。她只不過想正常的嫁人而已,等到爹爹的案子平反,她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出宮嫁人。而不是以犯官女的身份,永遠在宮裡做奴婢。

“下去準備吧,一會兒陪朕去狩獵。”他放過她了,子冉高高興興的拜下去,龍瑾蘭又道“你那本書朕收回了。”

她行了禮。心底卻罵了句小氣鬼,明明不是你內藏庫的,居然也能堂而皇之的所謂收回。也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所有的東西都是他的,何況一本書?

山上冷,子冉只在外頭披了件薄的棉披肩,夏言已經回來報說遼王和各位大臣已經準備好,連同各位娘娘也已經到位。龍瑾蘭披上大麾,子冉跟在身後,二人同出去。

初春的天氣寒潮的厲害,子冉不禁打了個哆嗦,卻見同樣是宮女的彩蝶、元喜、惜月三人穿的都是很漂亮的裘皮披肩,甚至彩蝶身上那件紅色的猩猩氈,看起來比皇后的獺兔毛的還要光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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