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出發狩獵

姻緣錯:冷帝的傾城啞後·洛洛·3,267·2026/3/27

據說這些衣裳都是帶領她們狩獵的主子賞賜的。彩蝶的猩猩氈是王惟敬昨日送去的,元喜的狐狸毛斗篷是鄧衝今日清晨特地帶進來的,惜月的則是龍錦溪親自準備的。相比之下,子冉身上的那件,實在寒酸的說不過去了。 龍瑾蘭卻似乎並不介意,而是接受了眾臣與嬪妃的大禮,又對太后行了禮,便坐到了早已為他準備好的王位上。 兩天沒怎麼見太后,子冉忙上前倚在太后腳下行了大禮,太后笑著讓她起身,魚兒已經從銀盤裡取出件彩色的不知什麼毛皮的外袍披在她身上,子冉感激的伏下又拜。 如此一來,子冉總算與其他人一樣了。甚至,從某個角度來說,是更高一等。確實,作為太后的親信宮婢,她剛剛那樣的穿著,可真是給太后丟人。 龍瑾蘭是眼睜睜的看完了這一切,不冷不熱的扔了一句話“母后何苦將這鳳羽披肩給她,浪費了好東西。” “哀家老了,穿著又不好看,子冉年紀輕,正是漂亮的時候,穿著才襯這好東西!” 太后慈祥的倚在椅子邊上,魚兒亦笑道“子冉,你有福氣了。這個可是太后孃家早些年特從南疆弄來的東西,別說咱們宮裡,就是在南疆那地方,都要三四十年才能出一件,旁人太后可捨不得給!” 一席話又將子冉抬得更高,亦早有恭維之聲四起,子冉受寵若驚,忙俯身拜了又拜,倒是太后令她快起來了“再拜毛兒都要磨掉了,快起吧!好生陪著陛下,伺候好陛下和慄貴嬪,才是你的本分。” 這番教訓,又尤其適當,亦不只是說子冉,子冉忙俯身行了禮,廣場裡再度安靜下來。 昨日已經分好分別向哪幾個方向出發,此時已經基本準備妥當,除了昨日的分組裡的人外,還另每隊配了錦衣衛數名,自然是龍瑾蘭的最多。只剩下榮國公李靖還沒有到,著去請的人不時回來稟報。 “陛下!榮國公說他昨日回去後便一直頭疼,今日怕是不能陪伴陛下了。” “這榮國公倒是比興國公還要嬌貴,怎麼才出來一天就頭疼?” 問話的正是太后,她身旁左側坐著興國公張躍,右側坐著皇后,左下則是王承祖。此話她正是和興國公說的。 “太后有所不知,榮國公這毛病是十年前與韃靼大戰時候,被風雪圍了三天三夜,毅然堅守不退,雖後來大勝韃靼俺答大軍,但就此染上了這頭疼的毛病,每到春夏之交,尤其疼的厲害!” 興國公到底是老實人,忙著給榮國公做解釋。如果子冉記得沒錯,當初那場大戰裡,李靖正是張躍的先鋒官,如果連年紀不過二十歲的李靖都因此落下病根,那麼興國公的身體恐怕有更大的毛病。 “哀家記得,先帝還因此將高麗進貢的人參賜給他。” “正是。” 如此,本來和龍瑾蘭一組的李靖不能參與,各隊人數完全相同。每組女眷乘一輛車,男人騎馬,錦衣衛護衛,分別朝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出發。龍瑾蘭身為帝王往東方,龍錦溪身為藩王向北方,王惟敬鄧衝分別朝南和西兩個方向。 夏言宣佈規則“獵取最多獵物且女眷安然無恙者為優勝,優勝者可獲本隊宮女為妻妾做獎勵!” 號角吹響,只聽得龍瑾蘭親自號令“四隊出發!” 浩然大軍開路,龍瑾蘭為首、接著是龍錦溪、王惟敬,鄧衝殿後,四隊人馬朝木蘭圍場預定地點浩浩蕩蕩而去。在第二聲號角後,四隊以平行分開,號角第三次,車馬以最快的速度狂奔向山裡。 子冉放下簾子,正對上慄貴嬪的目光,她微微一笑,表情淡然,目光裡卻滿是審視。眼角的笑意,分明有些涼薄,像極了某個她想不起的人。 子冉只好回了個淡淡的笑容。 慄貴嬪的年紀不過比她大兩三歲而已,但每每見到,子冉總有種她十分老成而她十分幼稚的感覺。很多時候,子冉覺得慄貴嬪才是這宮裡唯一真正的主子,因為她總忍不住去尊重她,卻又隱隱有些懼意。 車裡顛簸的厲害,子冉小心照看著慄貴嬪,生怕她因為顛簸再吐了。 那輛車與來時的也完全不同,十分簡單,狂奔之下聲響極大,幾次子冉向外看去,卻只見龍瑾蘭朝著山上樹林密集的地方狂奔。 木蘭圍場只有東面有這一座山,從前不在圍場範圍內,聽說裡面野獸眾多,但都是小型獸種,包括獐子、野鹿、野豬和野雞野兔之類的,幾日前傳說的白狐正是在這附近出現,所以龍瑾蘭特地選了此地。 子冉也很好奇白狐的模樣,只在書中見過,聽說渾身毛皮雪白,叫聲如女子喃喃細語,噬心媚骨。而傳說中瑾妃便是白狐轉世,子冉想著,她和龍瑾蘭必定有同樣的好奇心,看看這白狐和瑾妃是不是真的很像。 所以既然慄貴嬪安然穩坐,並沒有不舒服的跡象,她就大著膽子透過車簾看外面的行動。 龍瑾蘭異常勇猛,奮勇當先,肩上黑漆箭筒外雕著條巨大的金龍,金龍上更是用紅寶石鑲嵌,滿滿的白羽箭上是一柄長弓,亦是黑漆雕龍,耀武揚威得聳立在他寬闊的肩背上。子冉隻眼見他幾次拉攏射箭,驍勇十分,聽得箭在空氣中嗖嗖的聲響,不幾時,車隊驟然停下來,錦衣衛掀開簾子對裡面笑道“慄貴嬪娘娘和子冉姑姑今日有福了!陛下剛剛射了一頭大獐子,還有十幾只野兔野雞,定然是今日的勝者!” 子冉也很高興,笑米米的卻聽到慄貴嬪道“那就恭喜陛下和子冉姑姑了,今夜定是二位的好時候。” 她微微一愣,才記起遊戲的規則,龍瑾蘭若贏了,可以收了她做小。突然所有的興奮消失的無影無蹤。只訕訕的坐回來。 旁邊的錦衣衛微微一愣,恰好前面有人傳話說,陛下要進山裡,那名錦衣衛略有些擔憂的看看她們“請慄貴嬪娘娘和子冉姑姑坐好,陛下要緊山裡,路程顛簸。”說完他便匆匆落下車簾跟上了。 子冉聽說過木蘭圍場這片東山,因為早些年有過熊出沒,驅趕多次未果,才被隔離出來,不再用於狩獵。所以今年龍瑾蘭來的時候,命人再次進山確定有無大型野獸出沒,卻得到了有白狐的訊息,才最終定下在這裡進行春獵。雖然早就確定了沒有野熊,然子冉看那錦衣衛擔憂的模樣,也料到了。 北涼的錦衣衛不同以往,他們不僅負責刺探軍情等工作,也各個都是軍中高手,身懷絕技,還有一部分人善於使用火器,北涼神機營中的高手基本上最終都會聚集在錦衣衛裡,負責皇帝的人身安全。 錦衣衛人數僅有三千名,只聽皇帝號令,以虎符調動,任何人,包括御馬監的兵符都無權調動錦衣衛。所以他們是屬於北涼皇帝的親軍。而此次狩獵,龍瑾蘭也只帶了其中兩百名錦衣衛出來,保護的物件僅限於太后皇后、他和龍錦溪,其餘只有王惟敬那裡有兩名錦衣衛,已經顯示了皇恩浩蕩和他的特殊。 此時行動速度明顯慢下來,子冉看了幾次慄貴嬪,她都只是閉著眼睛搖搖晃晃的坐著,似乎對外面的事情絲毫沒有興趣,她卻不同,自小也曾有過偷偷騎馬射箭的經歷,所以十分認真的看著錦衣衛,眼裡滿是羨慕。 “子冉姑姑好像非常喜歡狩獵?” 慄貴嬪突然發話,子冉忙回頭過來,輕輕點了點頭。這時候她喜歡並非錯誤吧? 慄貴嬪便笑了,笑的子冉有些害怕,她也從掀開的車簾裡望出去,瘦弱且略顯蒼白的臉在看到龍瑾蘭背影的時候泛出絲若有若無的羞澀,她勾了勾唇角,突然道“陛下英姿颯爽,確實很引人注目。” 子冉看她似笑非笑,不禁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龍瑾蘭正拉滿弓朝向天空,鷹飛過,箭在弦上,嗖的一聲箭離弦,正中鷹脖間,那巨大的東西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碰的落下來,在地上激起的塵土卷末了它巨大的身形。子冉的心便跟著噗通一聲,再回頭看慄貴嬪時,她卻已經仍舊閉目養神了,彷彿不願意見這血腥的一幕。 她手指在不經意間蜷曲起來,不寒而慄。 半響,子冉才漸漸從死亡的冷意中歸來,只徒留一片苦笑。她是啞巴,如何能對慄貴嬪解釋清楚,她沒有非分之想? 往山上的路越來越崎嶇,慄貴嬪漸漸也掀開車簾不住向外看去,子冉起初以為她只是擔心,但幾次回頭過來,卻發覺她面色陰鬱,似心底有解不開的疑惑。不禁也隨著她向外看。 龍瑾蘭行進的速度很快,而他們已經漸漸有掉隊的傾向,難道慄貴嬪是擔心龍瑾蘭甩下她們獨自進山?想來慄貴嬪並不是如此小心眼的人,她也確實覺得,龍瑾蘭走的太快,連錦衣衛似乎都有些跟不上了。 “錦衣衛!” 突然慄貴嬪出口叫了人,前面正在帶路的一名少年停下來,看看她們,策馬奔回。子冉仔細看這名少年,略微覺得眼熟,卻想不起是誰了。而奇怪的卻是那名少年見到她,竟然也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才轉向慄貴嬪。 “貴嬪娘娘有何吩咐?” 子冉便明白她為何看他了,因為這少年身上有股不卑不亢的氣息,沉穩與他那張與慄貴嬪差不多蒼白的娃娃臉完全不符。 “陛下似乎走的太快了,轉告陛下,臣妾體力不濟,希望陛下早些回去。”她說完又看一眼子冉,笑道“若陛下有意子冉姑姑,則轉告陛下,普天下的女子皆傾慕陛下,子冉姑姑亦是如此!”

據說這些衣裳都是帶領她們狩獵的主子賞賜的。彩蝶的猩猩氈是王惟敬昨日送去的,元喜的狐狸毛斗篷是鄧衝今日清晨特地帶進來的,惜月的則是龍錦溪親自準備的。相比之下,子冉身上的那件,實在寒酸的說不過去了。

龍瑾蘭卻似乎並不介意,而是接受了眾臣與嬪妃的大禮,又對太后行了禮,便坐到了早已為他準備好的王位上。

兩天沒怎麼見太后,子冉忙上前倚在太后腳下行了大禮,太后笑著讓她起身,魚兒已經從銀盤裡取出件彩色的不知什麼毛皮的外袍披在她身上,子冉感激的伏下又拜。

如此一來,子冉總算與其他人一樣了。甚至,從某個角度來說,是更高一等。確實,作為太后的親信宮婢,她剛剛那樣的穿著,可真是給太后丟人。

龍瑾蘭是眼睜睜的看完了這一切,不冷不熱的扔了一句話“母后何苦將這鳳羽披肩給她,浪費了好東西。”

“哀家老了,穿著又不好看,子冉年紀輕,正是漂亮的時候,穿著才襯這好東西!”

太后慈祥的倚在椅子邊上,魚兒亦笑道“子冉,你有福氣了。這個可是太后孃家早些年特從南疆弄來的東西,別說咱們宮裡,就是在南疆那地方,都要三四十年才能出一件,旁人太后可捨不得給!”

一席話又將子冉抬得更高,亦早有恭維之聲四起,子冉受寵若驚,忙俯身拜了又拜,倒是太后令她快起來了“再拜毛兒都要磨掉了,快起吧!好生陪著陛下,伺候好陛下和慄貴嬪,才是你的本分。”

這番教訓,又尤其適當,亦不只是說子冉,子冉忙俯身行了禮,廣場裡再度安靜下來。

昨日已經分好分別向哪幾個方向出發,此時已經基本準備妥當,除了昨日的分組裡的人外,還另每隊配了錦衣衛數名,自然是龍瑾蘭的最多。只剩下榮國公李靖還沒有到,著去請的人不時回來稟報。

“陛下!榮國公說他昨日回去後便一直頭疼,今日怕是不能陪伴陛下了。”

“這榮國公倒是比興國公還要嬌貴,怎麼才出來一天就頭疼?”

問話的正是太后,她身旁左側坐著興國公張躍,右側坐著皇后,左下則是王承祖。此話她正是和興國公說的。

“太后有所不知,榮國公這毛病是十年前與韃靼大戰時候,被風雪圍了三天三夜,毅然堅守不退,雖後來大勝韃靼俺答大軍,但就此染上了這頭疼的毛病,每到春夏之交,尤其疼的厲害!”

興國公到底是老實人,忙著給榮國公做解釋。如果子冉記得沒錯,當初那場大戰裡,李靖正是張躍的先鋒官,如果連年紀不過二十歲的李靖都因此落下病根,那麼興國公的身體恐怕有更大的毛病。

“哀家記得,先帝還因此將高麗進貢的人參賜給他。”

“正是。”

如此,本來和龍瑾蘭一組的李靖不能參與,各隊人數完全相同。每組女眷乘一輛車,男人騎馬,錦衣衛護衛,分別朝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出發。龍瑾蘭身為帝王往東方,龍錦溪身為藩王向北方,王惟敬鄧衝分別朝南和西兩個方向。

夏言宣佈規則“獵取最多獵物且女眷安然無恙者為優勝,優勝者可獲本隊宮女為妻妾做獎勵!”

號角吹響,只聽得龍瑾蘭親自號令“四隊出發!”

浩然大軍開路,龍瑾蘭為首、接著是龍錦溪、王惟敬,鄧衝殿後,四隊人馬朝木蘭圍場預定地點浩浩蕩蕩而去。在第二聲號角後,四隊以平行分開,號角第三次,車馬以最快的速度狂奔向山裡。

子冉放下簾子,正對上慄貴嬪的目光,她微微一笑,表情淡然,目光裡卻滿是審視。眼角的笑意,分明有些涼薄,像極了某個她想不起的人。

子冉只好回了個淡淡的笑容。

慄貴嬪的年紀不過比她大兩三歲而已,但每每見到,子冉總有種她十分老成而她十分幼稚的感覺。很多時候,子冉覺得慄貴嬪才是這宮裡唯一真正的主子,因為她總忍不住去尊重她,卻又隱隱有些懼意。

車裡顛簸的厲害,子冉小心照看著慄貴嬪,生怕她因為顛簸再吐了。

那輛車與來時的也完全不同,十分簡單,狂奔之下聲響極大,幾次子冉向外看去,卻只見龍瑾蘭朝著山上樹林密集的地方狂奔。

木蘭圍場只有東面有這一座山,從前不在圍場範圍內,聽說裡面野獸眾多,但都是小型獸種,包括獐子、野鹿、野豬和野雞野兔之類的,幾日前傳說的白狐正是在這附近出現,所以龍瑾蘭特地選了此地。

子冉也很好奇白狐的模樣,只在書中見過,聽說渾身毛皮雪白,叫聲如女子喃喃細語,噬心媚骨。而傳說中瑾妃便是白狐轉世,子冉想著,她和龍瑾蘭必定有同樣的好奇心,看看這白狐和瑾妃是不是真的很像。

所以既然慄貴嬪安然穩坐,並沒有不舒服的跡象,她就大著膽子透過車簾看外面的行動。

龍瑾蘭異常勇猛,奮勇當先,肩上黑漆箭筒外雕著條巨大的金龍,金龍上更是用紅寶石鑲嵌,滿滿的白羽箭上是一柄長弓,亦是黑漆雕龍,耀武揚威得聳立在他寬闊的肩背上。子冉隻眼見他幾次拉攏射箭,驍勇十分,聽得箭在空氣中嗖嗖的聲響,不幾時,車隊驟然停下來,錦衣衛掀開簾子對裡面笑道“慄貴嬪娘娘和子冉姑姑今日有福了!陛下剛剛射了一頭大獐子,還有十幾只野兔野雞,定然是今日的勝者!”

子冉也很高興,笑米米的卻聽到慄貴嬪道“那就恭喜陛下和子冉姑姑了,今夜定是二位的好時候。”

她微微一愣,才記起遊戲的規則,龍瑾蘭若贏了,可以收了她做小。突然所有的興奮消失的無影無蹤。只訕訕的坐回來。

旁邊的錦衣衛微微一愣,恰好前面有人傳話說,陛下要進山裡,那名錦衣衛略有些擔憂的看看她們“請慄貴嬪娘娘和子冉姑姑坐好,陛下要緊山裡,路程顛簸。”說完他便匆匆落下車簾跟上了。

子冉聽說過木蘭圍場這片東山,因為早些年有過熊出沒,驅趕多次未果,才被隔離出來,不再用於狩獵。所以今年龍瑾蘭來的時候,命人再次進山確定有無大型野獸出沒,卻得到了有白狐的訊息,才最終定下在這裡進行春獵。雖然早就確定了沒有野熊,然子冉看那錦衣衛擔憂的模樣,也料到了。

北涼的錦衣衛不同以往,他們不僅負責刺探軍情等工作,也各個都是軍中高手,身懷絕技,還有一部分人善於使用火器,北涼神機營中的高手基本上最終都會聚集在錦衣衛裡,負責皇帝的人身安全。

錦衣衛人數僅有三千名,只聽皇帝號令,以虎符調動,任何人,包括御馬監的兵符都無權調動錦衣衛。所以他們是屬於北涼皇帝的親軍。而此次狩獵,龍瑾蘭也只帶了其中兩百名錦衣衛出來,保護的物件僅限於太后皇后、他和龍錦溪,其餘只有王惟敬那裡有兩名錦衣衛,已經顯示了皇恩浩蕩和他的特殊。

此時行動速度明顯慢下來,子冉看了幾次慄貴嬪,她都只是閉著眼睛搖搖晃晃的坐著,似乎對外面的事情絲毫沒有興趣,她卻不同,自小也曾有過偷偷騎馬射箭的經歷,所以十分認真的看著錦衣衛,眼裡滿是羨慕。

“子冉姑姑好像非常喜歡狩獵?”

慄貴嬪突然發話,子冉忙回頭過來,輕輕點了點頭。這時候她喜歡並非錯誤吧?

慄貴嬪便笑了,笑的子冉有些害怕,她也從掀開的車簾裡望出去,瘦弱且略顯蒼白的臉在看到龍瑾蘭背影的時候泛出絲若有若無的羞澀,她勾了勾唇角,突然道“陛下英姿颯爽,確實很引人注目。”

子冉看她似笑非笑,不禁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龍瑾蘭正拉滿弓朝向天空,鷹飛過,箭在弦上,嗖的一聲箭離弦,正中鷹脖間,那巨大的東西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碰的落下來,在地上激起的塵土卷末了它巨大的身形。子冉的心便跟著噗通一聲,再回頭看慄貴嬪時,她卻已經仍舊閉目養神了,彷彿不願意見這血腥的一幕。

她手指在不經意間蜷曲起來,不寒而慄。

半響,子冉才漸漸從死亡的冷意中歸來,只徒留一片苦笑。她是啞巴,如何能對慄貴嬪解釋清楚,她沒有非分之想?

往山上的路越來越崎嶇,慄貴嬪漸漸也掀開車簾不住向外看去,子冉起初以為她只是擔心,但幾次回頭過來,卻發覺她面色陰鬱,似心底有解不開的疑惑。不禁也隨著她向外看。

龍瑾蘭行進的速度很快,而他們已經漸漸有掉隊的傾向,難道慄貴嬪是擔心龍瑾蘭甩下她們獨自進山?想來慄貴嬪並不是如此小心眼的人,她也確實覺得,龍瑾蘭走的太快,連錦衣衛似乎都有些跟不上了。

“錦衣衛!”

突然慄貴嬪出口叫了人,前面正在帶路的一名少年停下來,看看她們,策馬奔回。子冉仔細看這名少年,略微覺得眼熟,卻想不起是誰了。而奇怪的卻是那名少年見到她,竟然也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才轉向慄貴嬪。

“貴嬪娘娘有何吩咐?”

子冉便明白她為何看他了,因為這少年身上有股不卑不亢的氣息,沉穩與他那張與慄貴嬪差不多蒼白的娃娃臉完全不符。

“陛下似乎走的太快了,轉告陛下,臣妾體力不濟,希望陛下早些回去。”她說完又看一眼子冉,笑道“若陛下有意子冉姑姑,則轉告陛下,普天下的女子皆傾慕陛下,子冉姑姑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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