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護駕不力

姻緣錯:冷帝的傾城啞後·洛洛·3,214·2026/3/27

隨著錦衣衛整齊的回答,他低頭看了眼略有些不解的子冉,目光驟然凌厲,子冉只好低下頭,繼續對這件莫名其妙的事情表示無視。好吧,他既然不想她說出去,既然不希望她居功救過慄貴嬪,壞了慄貴嬪的名聲,她一個奴婢,有什麼敢反對的?何況,她也不希望別人說出她不是啞巴的事情。 “收隊!” 龍瑾蘭一聲喝令,錦衣衛開始收拾殘局,有些人將暈倒的人扶上馬,有些人則在黑熊附近開始做標記,讓人能夠找到,好把這頭熊拉回去吃熊肉用熊皮。而龍瑾蘭也飛身上馬,與慄貴嬪同乘一匹。 李靖忙跟上去“陛下,臣覺得,此事蹊蹺。” 龍瑾蘭一言不發沉默片刻,看著李靖道“榮國公,有些事情,朕知道就好。”李靖何嘗不懂,安心退下。而林清夜也已經跨上馬,所有人整理好隊形,李靖也從後山離開,只剩下子冉和夏言。 夏言看她一眼,微微一笑,子冉只覺得脖頸間刺痛,眼前只剩下他那種懷著惡意的笑容,心裡想著,她是真的暈倒了。 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宮女們用的帳篷裡,身邊守著的魚兒正在縫一件衣裳。子冉支撐著爬起來,只覺得左臂疼的厲害,才想起,她被那隻熊打到左臂,不知是不是斷了,刺痛難忍。 魚兒見她醒來,慌忙扔下手裡的東西湊過來問“除了胳膊,身上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終於回來了,子冉心底暗歎一聲,搖了搖頭。她確實只有胳膊很疼很疼,根據她現在胳膊被吊著的狀況看,確實是斷了。 魚兒這才放心般的坐下“那就好,那就好。太后已經讓太醫給你看過,胳膊是斷了,要疼一段日子,但很快就能好。” 子冉笑了笑,見她臉色並不好,不禁擔憂得看她。魚兒望著她,半響,眼裡溢位淚來“陛下,陛下居然說你護駕不力,等你醒來,要打你!”她不敢大聲哭,只咬著牙忍著,可嚶嚶嗚嗚的聲音,還是令子冉心底有些難受。 她不怕捱打,反正生死邊緣都過了,再挨幾下而已。只是看著魚兒這樣,她就猜她必定和龍瑾蘭求過,可龍瑾蘭,根本沒給她那個面子。她不過是個奴婢而已,她們都是奴婢,生死,還不是主子一句話? 外面似乎有動靜,魚兒慌忙止住哭聲,抱著子冉讓她躺下,子冉也配合的閉上眼睛。 聽到門開啟,有人問話,魚兒回了說“人還沒醒,你們就要拉出去嗎?這是誰說的,難道是太后允許的!” “姑姑何苦為難我們,這都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說醒來才能打,人都沒醒,怎麼打!”這句話後,門就碰的關上了。子冉估計那人世碰了一鼻子灰。 可她總不能這麼一直躺下去,捱打總是要捱得。她覺得打了也好,心裡,就徹底死了,再也不會有任何希望。他再仁慈,她永遠也只是個奴才,就算他們曾經,那也不過是他對她沒興趣罷了。 縱然很多人都覺得子冉這個‘護駕不力’的罪名擔得有點冤枉,但她到底是捱了足足的十下廷杖。有太后在後面做包撐腰,那些人也不敢用十分的力氣,只打得破了層皮,看著皮開肉綻,內裡是沒事的。 倒是子冉胳膊上的傷好了足有半個月才恢復。 那時候春獵已經結束。雖然龍瑾蘭打了頭棕熊贏了,可他親自下令打了子冉,人人都看得出他討厭她,收了她的事情就沒人敢再提。這頭名果真讓王惟敬給拿了,但既然陛下都沒有開先例要人,王惟敬也不敢,當初約定的宮女之事,只好作罷。 回宮時,子冉的胳膊已經好得差不多,太后沒再讓她去服侍龍瑾蘭,倒是專門賞賜給她一輛小車,令一名宮女陪伴著,在路上照顧。而這名宮女,恰恰是阮芸。連子冉也沒想到居然是她。 “我現在才算明白。” 看著車上趴著的子冉,阮芸笑道“原來站的越高,也越危險。” 子冉笑著,並未回答她。她從來不想站到這麼高,而且是以奴婢的身份。可是命運不允許,她自始至終都沒能為自己活過,雖然她拼命的努力過。可事實就是不允許,因為她再高,也只是奴才。 就像這次的事情,分明是有人故意算計龍瑾蘭和慄貴嬪,最終捱了打的卻是她。因為她永遠都是那個犧牲品,她的命,不值錢。當那一刻龍瑾蘭伸出手把慄貴嬪抱上馬揚長而去的時候,子冉就深深的記住了這個道理。 所以,捱打,她認了。 “可是子冉,我還是羨慕你,你捱打,有太后親自下命令,我們呢?如果捱打的是我們,死活哪有人管?” 可是,你們會嗎?當子冉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宮女的時候,連元喜都看不上她。如果當時禎婕妤沒有誇獎過她,元喜都不會害她。她也懂得,爬上來,她現在可以把元喜踩在腳下,可同時,她也照舊被元裕踩在腳下!她在怎麼厲害,不過是個奴婢,永遠都脫不了奴婢身份的奴婢! 而你,阮芸,你生來就比我幸運,因為總有一天,你可以堂堂正正的走出皇宮。我那麼羨慕你,那麼羨慕你! “子冉,我從來不想害你。可是,不害不行啊!皇后說,只要我把龔扇送給劉常在,她就向太后要我,讓我到她跟前去。我心動了,可是那會兒遇到你的時候,我卻突然覺得,到皇后身邊有什麼意思?那個只會惹陛下生氣的蠢貨,一年也見不到陛下一面!所以我把龔扇給你了,子冉,我覺得只要你死了,太后總能看到我的,趙德也沒辦法,他根本沒有可用的信任之人!” 原來,真的是你。子冉其實早就猜到了,是阮芸故意害她,可她沒想到,那件事的主導竟然不是太后而是皇后。她本以為是太后要劉常在死,皇后只是聽命於她而已。雖然後來,仍舊是太后要了劉常在的命。 不知道,她現在活過來沒有。她的心上,揹負了這條人命,常常夜裡噩夢,都是劉常在的詛咒。 其實,她寧願當初跪死,也不想有今天這樣的結局。至少那時候,死的乾乾淨淨。 “我付出了那麼多,那麼多!可趙德居然也只覺得你好!子冉,為什麼你無論走到哪裡都比我好?我們在掖庭,姑姑只喜歡你,我們在禎婕妤那兒,禎婕妤也誇你,你只是個犯官女,我卻是清清白白,清清白白的!” 既然如此,阮芸,你又何必呢? “我好不容易被元裕要走,我花了多少心思!我沒忘記你,到那時候我還拉了你一把,讓你到了太后身邊,可你呢子冉,你呢?你根本沒有回報我,你差點害了我!你居然也想得到陛下的垂憐,呸!就你,也配!” 一口唾沫生生吐在子冉臉上,她沒有擦,只有苦笑。阮芸,你又何嘗明白,我並非心甘情願? 我是犯官女,所以我有太多的牽掛,我多希望能像你一樣,你說的對,你清清白白,多好的詞語啊! “可是我又輸了,我好不容易到了太后身邊卻還是被你給頂了!太后居然沒有責罰你!子冉,我不甘心,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在腳底下!你是犯官女,這輩子也只能是奴婢,可我,總有一天會做主子!” 子冉笑了,她想說,阮芸,恭喜你,如果能夠的話。畢竟在宮裡,能夠做到主子,至少可以逃離許多卑微的浩劫。子冉,此生不能了。若是父母能平反,我只希望出宮,哪怕終身不嫁,也做回清白的女兒。 車停下來,趙德匆匆忙忙上來,一見子冉臉上的唾沫,想也沒想抬起巴掌就給了阮芸一下,再要打,被子冉攔住了。 “不知死活的東西!你,你以後總要後悔,滾,給雜家滾下去!” 阮芸捂著臉,恨恨得瞪著子冉,眼裡是刻骨銘心的仇恨。子冉閉上眼睛,沒有去記住她的恨。阮芸,我只祝你心想事成。其實我一直很想告訴你,龍瑾蘭喜歡的女子,身上沒有脂粉的香氣…… 可是子冉,只是個啞巴呀! 趙德匆匆找到溼毛巾給她擦乾淨臉,一邊惋惜的檢查她的胳膊“好好的胳膊,只怕要留下疤了。” 子冉笑了笑,她倒不介意這些疤痕,生死都過了,傷疤於她根本無需費心。可趙德卻搖了搖頭“傻丫頭呀,你是真不懂。” 她抬起眼睛,倒是很想聽聽趙德的解釋。 “當時下令不許真打你的可不是太后,是陛下!” 是他?怎麼可能呢?趙德無奈得笑“子冉,你不想想,執行廷杖的都是些什麼人?那可是錦衣衛,除了他,誰能分派得動錦衣衛?打你的時候,連衣裳都沒脫,就是再有貓膩,這點錦衣衛卻不敢明目張膽的做!” 他嘆了口氣,在旁邊坐下“子冉,雜家說過,你心大。可心再大,也得有個靠山。你懂不懂?” 她懂,也不懂。 她懂得趙德的意思,其實很早她就發覺趙德服從太后有他的無奈之處,曾經她甚至覺得趙德勸過太后。可是好像,又並非那樣。她一直沒能明白他們之間的密切。 她不懂,卻是不懂,龍瑾蘭為何要如此。 “你放心,這件事,雜家不會說。”趙德站起來“另給你找了個乖巧的丫頭,子冉,別忘了雜家對你的囑託。” 她點了點頭,只要有她一日,必定會保住小潤子。只看在趙德無論真心假意,卻畢竟危難時總救過自己的份兒上。

隨著錦衣衛整齊的回答,他低頭看了眼略有些不解的子冉,目光驟然凌厲,子冉只好低下頭,繼續對這件莫名其妙的事情表示無視。好吧,他既然不想她說出去,既然不希望她居功救過慄貴嬪,壞了慄貴嬪的名聲,她一個奴婢,有什麼敢反對的?何況,她也不希望別人說出她不是啞巴的事情。

“收隊!”

龍瑾蘭一聲喝令,錦衣衛開始收拾殘局,有些人將暈倒的人扶上馬,有些人則在黑熊附近開始做標記,讓人能夠找到,好把這頭熊拉回去吃熊肉用熊皮。而龍瑾蘭也飛身上馬,與慄貴嬪同乘一匹。

李靖忙跟上去“陛下,臣覺得,此事蹊蹺。”

龍瑾蘭一言不發沉默片刻,看著李靖道“榮國公,有些事情,朕知道就好。”李靖何嘗不懂,安心退下。而林清夜也已經跨上馬,所有人整理好隊形,李靖也從後山離開,只剩下子冉和夏言。

夏言看她一眼,微微一笑,子冉只覺得脖頸間刺痛,眼前只剩下他那種懷著惡意的笑容,心裡想著,她是真的暈倒了。

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宮女們用的帳篷裡,身邊守著的魚兒正在縫一件衣裳。子冉支撐著爬起來,只覺得左臂疼的厲害,才想起,她被那隻熊打到左臂,不知是不是斷了,刺痛難忍。

魚兒見她醒來,慌忙扔下手裡的東西湊過來問“除了胳膊,身上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終於回來了,子冉心底暗歎一聲,搖了搖頭。她確實只有胳膊很疼很疼,根據她現在胳膊被吊著的狀況看,確實是斷了。

魚兒這才放心般的坐下“那就好,那就好。太后已經讓太醫給你看過,胳膊是斷了,要疼一段日子,但很快就能好。”

子冉笑了笑,見她臉色並不好,不禁擔憂得看她。魚兒望著她,半響,眼裡溢位淚來“陛下,陛下居然說你護駕不力,等你醒來,要打你!”她不敢大聲哭,只咬著牙忍著,可嚶嚶嗚嗚的聲音,還是令子冉心底有些難受。

她不怕捱打,反正生死邊緣都過了,再挨幾下而已。只是看著魚兒這樣,她就猜她必定和龍瑾蘭求過,可龍瑾蘭,根本沒給她那個面子。她不過是個奴婢而已,她們都是奴婢,生死,還不是主子一句話?

外面似乎有動靜,魚兒慌忙止住哭聲,抱著子冉讓她躺下,子冉也配合的閉上眼睛。

聽到門開啟,有人問話,魚兒回了說“人還沒醒,你們就要拉出去嗎?這是誰說的,難道是太后允許的!”

“姑姑何苦為難我們,這都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說醒來才能打,人都沒醒,怎麼打!”這句話後,門就碰的關上了。子冉估計那人世碰了一鼻子灰。

可她總不能這麼一直躺下去,捱打總是要捱得。她覺得打了也好,心裡,就徹底死了,再也不會有任何希望。他再仁慈,她永遠也只是個奴才,就算他們曾經,那也不過是他對她沒興趣罷了。

縱然很多人都覺得子冉這個‘護駕不力’的罪名擔得有點冤枉,但她到底是捱了足足的十下廷杖。有太后在後面做包撐腰,那些人也不敢用十分的力氣,只打得破了層皮,看著皮開肉綻,內裡是沒事的。

倒是子冉胳膊上的傷好了足有半個月才恢復。

那時候春獵已經結束。雖然龍瑾蘭打了頭棕熊贏了,可他親自下令打了子冉,人人都看得出他討厭她,收了她的事情就沒人敢再提。這頭名果真讓王惟敬給拿了,但既然陛下都沒有開先例要人,王惟敬也不敢,當初約定的宮女之事,只好作罷。

回宮時,子冉的胳膊已經好得差不多,太后沒再讓她去服侍龍瑾蘭,倒是專門賞賜給她一輛小車,令一名宮女陪伴著,在路上照顧。而這名宮女,恰恰是阮芸。連子冉也沒想到居然是她。

“我現在才算明白。”

看著車上趴著的子冉,阮芸笑道“原來站的越高,也越危險。”

子冉笑著,並未回答她。她從來不想站到這麼高,而且是以奴婢的身份。可是命運不允許,她自始至終都沒能為自己活過,雖然她拼命的努力過。可事實就是不允許,因為她再高,也只是奴才。

就像這次的事情,分明是有人故意算計龍瑾蘭和慄貴嬪,最終捱了打的卻是她。因為她永遠都是那個犧牲品,她的命,不值錢。當那一刻龍瑾蘭伸出手把慄貴嬪抱上馬揚長而去的時候,子冉就深深的記住了這個道理。

所以,捱打,她認了。

“可是子冉,我還是羨慕你,你捱打,有太后親自下命令,我們呢?如果捱打的是我們,死活哪有人管?”

可是,你們會嗎?當子冉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宮女的時候,連元喜都看不上她。如果當時禎婕妤沒有誇獎過她,元喜都不會害她。她也懂得,爬上來,她現在可以把元喜踩在腳下,可同時,她也照舊被元裕踩在腳下!她在怎麼厲害,不過是個奴婢,永遠都脫不了奴婢身份的奴婢!

而你,阮芸,你生來就比我幸運,因為總有一天,你可以堂堂正正的走出皇宮。我那麼羨慕你,那麼羨慕你!

“子冉,我從來不想害你。可是,不害不行啊!皇后說,只要我把龔扇送給劉常在,她就向太后要我,讓我到她跟前去。我心動了,可是那會兒遇到你的時候,我卻突然覺得,到皇后身邊有什麼意思?那個只會惹陛下生氣的蠢貨,一年也見不到陛下一面!所以我把龔扇給你了,子冉,我覺得只要你死了,太后總能看到我的,趙德也沒辦法,他根本沒有可用的信任之人!”

原來,真的是你。子冉其實早就猜到了,是阮芸故意害她,可她沒想到,那件事的主導竟然不是太后而是皇后。她本以為是太后要劉常在死,皇后只是聽命於她而已。雖然後來,仍舊是太后要了劉常在的命。

不知道,她現在活過來沒有。她的心上,揹負了這條人命,常常夜裡噩夢,都是劉常在的詛咒。

其實,她寧願當初跪死,也不想有今天這樣的結局。至少那時候,死的乾乾淨淨。

“我付出了那麼多,那麼多!可趙德居然也只覺得你好!子冉,為什麼你無論走到哪裡都比我好?我們在掖庭,姑姑只喜歡你,我們在禎婕妤那兒,禎婕妤也誇你,你只是個犯官女,我卻是清清白白,清清白白的!”

既然如此,阮芸,你又何必呢?

“我好不容易被元裕要走,我花了多少心思!我沒忘記你,到那時候我還拉了你一把,讓你到了太后身邊,可你呢子冉,你呢?你根本沒有回報我,你差點害了我!你居然也想得到陛下的垂憐,呸!就你,也配!”

一口唾沫生生吐在子冉臉上,她沒有擦,只有苦笑。阮芸,你又何嘗明白,我並非心甘情願?

我是犯官女,所以我有太多的牽掛,我多希望能像你一樣,你說的對,你清清白白,多好的詞語啊!

“可是我又輸了,我好不容易到了太后身邊卻還是被你給頂了!太后居然沒有責罰你!子冉,我不甘心,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在腳底下!你是犯官女,這輩子也只能是奴婢,可我,總有一天會做主子!”

子冉笑了,她想說,阮芸,恭喜你,如果能夠的話。畢竟在宮裡,能夠做到主子,至少可以逃離許多卑微的浩劫。子冉,此生不能了。若是父母能平反,我只希望出宮,哪怕終身不嫁,也做回清白的女兒。

車停下來,趙德匆匆忙忙上來,一見子冉臉上的唾沫,想也沒想抬起巴掌就給了阮芸一下,再要打,被子冉攔住了。

“不知死活的東西!你,你以後總要後悔,滾,給雜家滾下去!”

阮芸捂著臉,恨恨得瞪著子冉,眼裡是刻骨銘心的仇恨。子冉閉上眼睛,沒有去記住她的恨。阮芸,我只祝你心想事成。其實我一直很想告訴你,龍瑾蘭喜歡的女子,身上沒有脂粉的香氣……

可是子冉,只是個啞巴呀!

趙德匆匆找到溼毛巾給她擦乾淨臉,一邊惋惜的檢查她的胳膊“好好的胳膊,只怕要留下疤了。”

子冉笑了笑,她倒不介意這些疤痕,生死都過了,傷疤於她根本無需費心。可趙德卻搖了搖頭“傻丫頭呀,你是真不懂。”

她抬起眼睛,倒是很想聽聽趙德的解釋。

“當時下令不許真打你的可不是太后,是陛下!”

是他?怎麼可能呢?趙德無奈得笑“子冉,你不想想,執行廷杖的都是些什麼人?那可是錦衣衛,除了他,誰能分派得動錦衣衛?打你的時候,連衣裳都沒脫,就是再有貓膩,這點錦衣衛卻不敢明目張膽的做!”

他嘆了口氣,在旁邊坐下“子冉,雜家說過,你心大。可心再大,也得有個靠山。你懂不懂?”

她懂,也不懂。

她懂得趙德的意思,其實很早她就發覺趙德服從太后有他的無奈之處,曾經她甚至覺得趙德勸過太后。可是好像,又並非那樣。她一直沒能明白他們之間的密切。

她不懂,卻是不懂,龍瑾蘭為何要如此。

“你放心,這件事,雜家不會說。”趙德站起來“另給你找了個乖巧的丫頭,子冉,別忘了雜家對你的囑託。”

她點了點頭,只要有她一日,必定會保住小潤子。只看在趙德無論真心假意,卻畢竟危難時總救過自己的份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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