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不是太后

姻緣錯:冷帝的傾城啞後·洛洛·3,287·2026/3/27

回宮後子冉修養幾日,也就照舊回太后身邊伺候。 日子一如往昔,恍眼春暖花開的日子過了,那株桃樹上的花兒早在一夜狂風暴雨後落了,徒留的綠茵茵的葉子鋪滿。御花園裡其他各色花朵卻爭相得開了。 因病中多得龍錦溪的照顧,那日又聽他給太后請安時聲音嘶啞像是上火,子冉特地做了荷葉薄荷涼糕,趁著無事親自去送。 龍錦溪暫時住在瑾妃曾經住過的未央宮攜鸞殿,左側便是龍瑾蘭所住的建章宮崇德殿,兩處很近,但一牆之隔,將後宮與前殿分隔開來。子冉聽說,龍錦溪此次是受太后的詔入宮,並非受龍瑾蘭的詔。 在北涼,藩王非受詔不能進京,所以起初子冉見到龍錦溪的時候,本以為他是被龍瑾蘭給詔回來的。因為正趕上劉常在父親劉炆事件,恐軍中因此譁變,故而特地將龍錦溪詔回來應急的。 可是現在子冉才知道,龍錦溪是孤身回來,不僅沒有帶兵,甚至因為他只是藩王,早在先帝時就已經被沒收了兵權。所謂遼王,並無遼東地區實質兵權,只是個虛位而已。子冉是真不明白,他們到底在做什麼了。 繞過御花園,足足走了小半個時辰,子冉才望見攜鸞殿高高的門楣,大門放開,子冉進去,便聽到裡面道“都別跟著了,本王不過是去看看太后而已!”說著龍錦溪已經從裡面快步走出來,差點兒和門口的子冉撞了滿懷。 她忙俯身行禮,不料龍錦溪看到她,卻是喜笑顏開“都好了?” 子冉點點頭,龍錦溪竟當著眾人的面兒扯起她的手“快起吧,跟我進來!” 她略一遲疑,龍錦溪已經笑了“你只管放心,這些都是我的人!”說著扯著子冉就進了他的大殿裡。 “坐下,我讓人給你倒茶。”那邊兒又一疊聲的喊倒茶。 不時就進來個小孩子,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年紀,眉清目秀的,穿的是侍衛服,手裡卻端著盞清香的茗茶,放在子冉面前笑道“姑娘若再不來,我家王爺就要親自去找了。”他說這話的時候,龍錦溪的耳根子竟是紅了一紅,伸出手揮著“出去出去,再亂說,割了你的舌餵狗!” 那小孩子似乎也不懼龍錦溪,竟然叛逆得衝著他吐了吐舌才跑出去。 龍錦溪便在子冉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這幾個都被我慣壞了,不像你們在宮裡,規矩多。” 子冉想著,他從小跟太監長大,沒有父母的疼愛,對他們好喜歡他們也是正常的。可到了完全沒有王爺架子的地步,卻是難上加難。 似乎龍錦溪看出來她的疑問,豪邁的一笑“我長在邊關,比不得京裡,身為藩王又不能到處亂跑,自從出去就是他們幾個陪著我。剛剛那個叫夏語,是皇兄賜給我的,已經陪了我七八年了。” 子冉點點頭,她能理解他的日子。其實藩王還不如普通人,普通人尚有自由,藩王卻沒有,普通人尚可為國效力,施展才華,藩王如龍錦溪,空有才名,卻不能在朝中擔任官職,只能空度此生。 如此說來,藩王也有他們的可憐之處。 但龍錦溪關注的顯然不是這些,他認認真真的打量了子冉,才輕聲問道“都好了?胳膊,身上。聽說你捱了打,我著急,卻總不方便去看,不知道送去的那些藥,你能不能用,會不會留疤。” 子冉見四下無人,雖納罕,卻還是笑著慢慢答“早就就好全了,沒一點感覺。你的藥自然都是好東西,聽魚兒說,連疤痕都沒有留,好的很。” 聽到魚兒的名字,龍錦溪神色微變,卻沒說什麼“我本想著借看太后的名義特地去看看你,前幾次去,你總不在。做藩王久了,不知道皇宮裡的規矩,難免總惹太后生氣,也就不敢常去打擾她老人家。” 說著龍錦溪端茶喝,子冉也跟著如此。她知道有些話他不想說明白,他也應該清楚有些話沒必要說的太明白,所以兩個人在這片刻是尷尬的,因為恰恰觸及到了敏感的話題,彼此心知肚明,都有疑問,卻不能問出來。 “隔兩日我就要走,有樣東西想親自給你,只怕給不了,否則也不至於急。” 放下茶,龍錦溪從身上掏出一本書遞給子冉“不是什麼稀奇東西,只想著你喜歡而已。” 子冉放下茶看,卻差點從手裡掉出來!因為這書不是別的,竟然是李贄的焚書!比起外集,這可基本真稱得上是反書了。 李贄思想偏激,極力反對道學,但卻是泰州學派的領軍人物。子冉還記得兒時爹爹也曾看過他的書,曾評價,王守仁何心隱後,李贄乃泰州學派第一人,心學精髓之唯一繼承者。雖然朝廷裡沒有明令禁止這類書,但是繼前朝幾位心學學者被殺後,這些書就被人們敬而遠之,以至於到天佑朝,仍然無人敢明著看這種書。 龍錦溪堂堂王爺,竟然不維護程朱理學,居然看這種書,是子冉沒想到的。而在宮裡,這種書出現,只怕會給她帶來殺身之禍。可是,子冉終究沒讓書掉下來,她不敢自稱是什麼學派的擁護者,只是自小沒受過程朱理學的教育,卻偏偏因為爹爹的緣故,什麼書都讀,久而久之,也就對心學尤其崇拜了。 “你不必怕。” 龍錦溪把書收起“這可是李贄的手稿,你想要,我都捨不得給你。我這裡抄了一本,你拿回去看。” 說著便從懷裡重新取出一本,上面竟然明明白白寫的兩個字大學章句,子冉翻開,裡面卻是焚書,宮裡的女子向來連大學也不看,哪裡曉得其中的內容,就算被人發覺,恐怕也認不出是什麼書。 子冉低頭輕笑,也難為龍錦溪竟然想得到用這種法子。 “這本書你如今去街上買,也已經買不到了。所以我用善本抄了三天三夜,趕在走之前,務必送給你,權作留給紀念。他日我若不在了,你看著書的時候,好歹還能記得有我這麼個人。” 他說著也只是喝茶,子冉手裡握著書望著他,卻是膽戰心驚。 一盞茶喝光了的龍錦溪本準備叫夏語進來,卻不想正觸到子冉的目光,不禁笑。 “你不必擔心,我不過開玩笑而已。” “沒人拿這種事開玩笑。” 子冉認真的回答“王爺,你待子冉不同,子冉也不能辜負你。” 龍錦溪微微一愣,卻是滿足的笑著點了點頭“子冉,便是衝著你這句話,本王此次也定能逢凶化吉。” 她知道即使問下去龍錦溪也不會告訴她答案。有些朋友不是越坦白越好,為了保護你而保持沉默的人,才是最值得珍惜的。子冉想或許對於龍錦溪來說,心裡想的大抵就是如此。那她便不穩。 “那好。”她笑“為了感謝王爺贈書,子冉也把一樣東西送給王爺。” 她說著從身上的玉佩上解下一串纓絡“這是子冉進宮時唯一留在身上的東西,是子冉的孃親手打得,雖然不比這塊玉佩值錢,卻是孃的一份心意,也送給王爺做念想吧!” 龍錦溪忍不住就伸手去接,卻突然遲疑了“既然是你娘送的,理應留在你身邊。” 看著他縮回去手的樣子,子冉有些調皮的嘲笑他得挽起唇角,可謂惷光百媚,只是她並不曾察覺,搖了搖頭。 “都是身外之物而已,只是我們俗人總難免要記掛留存在上面的感情。子冉的娘很疼子冉,爹說,每一樣孃親手做的東西,都有父母的護犢之情在裡面,那感情的力量很強大,可以保護他們的子女度過苦難。雖說並不可信,但子冉仍舊把它送給王爺,希望,就像當初的瑾妃娘娘一樣,可以保護王爺。” 彼此都沒想到會突然提起瑾妃娘娘,子冉是素來謹慎的人,可此時面對龍錦溪突然莫名的道別,心中的依依惜別之情勝過了理智,說出這些話。她頓時臉紅了,手中執著纓絡,抱歉的垂首道“子冉失言了。” “沒有!”龍錦溪忙阻止“你沒有,你說的對。” 他不自覺的點著頭,他相信子冉說的那種力量,那是種即使在面對死亡的時刻仍然能笑著的力量。 在小小年紀喪失親生母親後,如果不是瑾妃出現,或者他都活不到今日,如若不是瑾妃的母愛,他或者已經成了另外一個人。擁有著這些,他一直無畏的活著,即使身為藩王,他手中無權卻面對著種種生命危機。 他相信瑾妃冥冥中保護著自己,也相信子冉,作為朋友,也在祝福他。所以他伸出手,鄭重其事的接過那串纓絡,佩戴在自己的玉佩上。 瞥到她手上孤零零的那枚玉佩,那玉的成色非同小可,絕不是普通人家拿的出來的東西,不禁好奇“子冉,你那塊玉?” 她低頭看“玉是爹爹在雲南任上時找來的石頭,回來特地給我打了這塊玉佩。進宮的時候本來被人拿走了,是陛下拿回來給我的。”她說著並不吝嗇給龍錦溪看,他卻突然沒興趣看了。 或者只是一樣的樣子,她也沒發覺換了東西而已。這種玉,除了皇家,他就不信哪個大臣能拿得出來!皇兄也頗費了些力氣了。 “既如此,你還是好生收著吧。” 子冉笑米米的收起來,把自己帶來的糕點開啟給他“本是想謝謝你的照顧,做了些糕點過來。”她說著臉兒有些紅了“不是什麼稀奇東西,我們做奴婢的,實在拿不出好東西孝敬王爺。” “你看你,又說這種話。方才還說待我不同。” 龍錦溪捻起一塊,吃下去清涼爽口,果真是好吃的東西。人人都說太后宮裡的小廚房非同一般,如今看來哪裡是非同一般可以形容的。

回宮後子冉修養幾日,也就照舊回太后身邊伺候。

日子一如往昔,恍眼春暖花開的日子過了,那株桃樹上的花兒早在一夜狂風暴雨後落了,徒留的綠茵茵的葉子鋪滿。御花園裡其他各色花朵卻爭相得開了。

因病中多得龍錦溪的照顧,那日又聽他給太后請安時聲音嘶啞像是上火,子冉特地做了荷葉薄荷涼糕,趁著無事親自去送。

龍錦溪暫時住在瑾妃曾經住過的未央宮攜鸞殿,左側便是龍瑾蘭所住的建章宮崇德殿,兩處很近,但一牆之隔,將後宮與前殿分隔開來。子冉聽說,龍錦溪此次是受太后的詔入宮,並非受龍瑾蘭的詔。

在北涼,藩王非受詔不能進京,所以起初子冉見到龍錦溪的時候,本以為他是被龍瑾蘭給詔回來的。因為正趕上劉常在父親劉炆事件,恐軍中因此譁變,故而特地將龍錦溪詔回來應急的。

可是現在子冉才知道,龍錦溪是孤身回來,不僅沒有帶兵,甚至因為他只是藩王,早在先帝時就已經被沒收了兵權。所謂遼王,並無遼東地區實質兵權,只是個虛位而已。子冉是真不明白,他們到底在做什麼了。

繞過御花園,足足走了小半個時辰,子冉才望見攜鸞殿高高的門楣,大門放開,子冉進去,便聽到裡面道“都別跟著了,本王不過是去看看太后而已!”說著龍錦溪已經從裡面快步走出來,差點兒和門口的子冉撞了滿懷。

她忙俯身行禮,不料龍錦溪看到她,卻是喜笑顏開“都好了?”

子冉點點頭,龍錦溪竟當著眾人的面兒扯起她的手“快起吧,跟我進來!”

她略一遲疑,龍錦溪已經笑了“你只管放心,這些都是我的人!”說著扯著子冉就進了他的大殿裡。

“坐下,我讓人給你倒茶。”那邊兒又一疊聲的喊倒茶。

不時就進來個小孩子,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年紀,眉清目秀的,穿的是侍衛服,手裡卻端著盞清香的茗茶,放在子冉面前笑道“姑娘若再不來,我家王爺就要親自去找了。”他說這話的時候,龍錦溪的耳根子竟是紅了一紅,伸出手揮著“出去出去,再亂說,割了你的舌餵狗!”

那小孩子似乎也不懼龍錦溪,竟然叛逆得衝著他吐了吐舌才跑出去。

龍錦溪便在子冉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這幾個都被我慣壞了,不像你們在宮裡,規矩多。”

子冉想著,他從小跟太監長大,沒有父母的疼愛,對他們好喜歡他們也是正常的。可到了完全沒有王爺架子的地步,卻是難上加難。

似乎龍錦溪看出來她的疑問,豪邁的一笑“我長在邊關,比不得京裡,身為藩王又不能到處亂跑,自從出去就是他們幾個陪著我。剛剛那個叫夏語,是皇兄賜給我的,已經陪了我七八年了。”

子冉點點頭,她能理解他的日子。其實藩王還不如普通人,普通人尚有自由,藩王卻沒有,普通人尚可為國效力,施展才華,藩王如龍錦溪,空有才名,卻不能在朝中擔任官職,只能空度此生。

如此說來,藩王也有他們的可憐之處。

但龍錦溪關注的顯然不是這些,他認認真真的打量了子冉,才輕聲問道“都好了?胳膊,身上。聽說你捱了打,我著急,卻總不方便去看,不知道送去的那些藥,你能不能用,會不會留疤。”

子冉見四下無人,雖納罕,卻還是笑著慢慢答“早就就好全了,沒一點感覺。你的藥自然都是好東西,聽魚兒說,連疤痕都沒有留,好的很。”

聽到魚兒的名字,龍錦溪神色微變,卻沒說什麼“我本想著借看太后的名義特地去看看你,前幾次去,你總不在。做藩王久了,不知道皇宮裡的規矩,難免總惹太后生氣,也就不敢常去打擾她老人家。”

說著龍錦溪端茶喝,子冉也跟著如此。她知道有些話他不想說明白,他也應該清楚有些話沒必要說的太明白,所以兩個人在這片刻是尷尬的,因為恰恰觸及到了敏感的話題,彼此心知肚明,都有疑問,卻不能問出來。

“隔兩日我就要走,有樣東西想親自給你,只怕給不了,否則也不至於急。”

放下茶,龍錦溪從身上掏出一本書遞給子冉“不是什麼稀奇東西,只想著你喜歡而已。”

子冉放下茶看,卻差點從手裡掉出來!因為這書不是別的,竟然是李贄的焚書!比起外集,這可基本真稱得上是反書了。

李贄思想偏激,極力反對道學,但卻是泰州學派的領軍人物。子冉還記得兒時爹爹也曾看過他的書,曾評價,王守仁何心隱後,李贄乃泰州學派第一人,心學精髓之唯一繼承者。雖然朝廷裡沒有明令禁止這類書,但是繼前朝幾位心學學者被殺後,這些書就被人們敬而遠之,以至於到天佑朝,仍然無人敢明著看這種書。

龍錦溪堂堂王爺,竟然不維護程朱理學,居然看這種書,是子冉沒想到的。而在宮裡,這種書出現,只怕會給她帶來殺身之禍。可是,子冉終究沒讓書掉下來,她不敢自稱是什麼學派的擁護者,只是自小沒受過程朱理學的教育,卻偏偏因為爹爹的緣故,什麼書都讀,久而久之,也就對心學尤其崇拜了。

“你不必怕。”

龍錦溪把書收起“這可是李贄的手稿,你想要,我都捨不得給你。我這裡抄了一本,你拿回去看。”

說著便從懷裡重新取出一本,上面竟然明明白白寫的兩個字大學章句,子冉翻開,裡面卻是焚書,宮裡的女子向來連大學也不看,哪裡曉得其中的內容,就算被人發覺,恐怕也認不出是什麼書。

子冉低頭輕笑,也難為龍錦溪竟然想得到用這種法子。

“這本書你如今去街上買,也已經買不到了。所以我用善本抄了三天三夜,趕在走之前,務必送給你,權作留給紀念。他日我若不在了,你看著書的時候,好歹還能記得有我這麼個人。”

他說著也只是喝茶,子冉手裡握著書望著他,卻是膽戰心驚。

一盞茶喝光了的龍錦溪本準備叫夏語進來,卻不想正觸到子冉的目光,不禁笑。

“你不必擔心,我不過開玩笑而已。”

“沒人拿這種事開玩笑。”

子冉認真的回答“王爺,你待子冉不同,子冉也不能辜負你。”

龍錦溪微微一愣,卻是滿足的笑著點了點頭“子冉,便是衝著你這句話,本王此次也定能逢凶化吉。”

她知道即使問下去龍錦溪也不會告訴她答案。有些朋友不是越坦白越好,為了保護你而保持沉默的人,才是最值得珍惜的。子冉想或許對於龍錦溪來說,心裡想的大抵就是如此。那她便不穩。

“那好。”她笑“為了感謝王爺贈書,子冉也把一樣東西送給王爺。”

她說著從身上的玉佩上解下一串纓絡“這是子冉進宮時唯一留在身上的東西,是子冉的孃親手打得,雖然不比這塊玉佩值錢,卻是孃的一份心意,也送給王爺做念想吧!”

龍錦溪忍不住就伸手去接,卻突然遲疑了“既然是你娘送的,理應留在你身邊。”

看著他縮回去手的樣子,子冉有些調皮的嘲笑他得挽起唇角,可謂惷光百媚,只是她並不曾察覺,搖了搖頭。

“都是身外之物而已,只是我們俗人總難免要記掛留存在上面的感情。子冉的娘很疼子冉,爹說,每一樣孃親手做的東西,都有父母的護犢之情在裡面,那感情的力量很強大,可以保護他們的子女度過苦難。雖說並不可信,但子冉仍舊把它送給王爺,希望,就像當初的瑾妃娘娘一樣,可以保護王爺。”

彼此都沒想到會突然提起瑾妃娘娘,子冉是素來謹慎的人,可此時面對龍錦溪突然莫名的道別,心中的依依惜別之情勝過了理智,說出這些話。她頓時臉紅了,手中執著纓絡,抱歉的垂首道“子冉失言了。”

“沒有!”龍錦溪忙阻止“你沒有,你說的對。”

他不自覺的點著頭,他相信子冉說的那種力量,那是種即使在面對死亡的時刻仍然能笑著的力量。

在小小年紀喪失親生母親後,如果不是瑾妃出現,或者他都活不到今日,如若不是瑾妃的母愛,他或者已經成了另外一個人。擁有著這些,他一直無畏的活著,即使身為藩王,他手中無權卻面對著種種生命危機。

他相信瑾妃冥冥中保護著自己,也相信子冉,作為朋友,也在祝福他。所以他伸出手,鄭重其事的接過那串纓絡,佩戴在自己的玉佩上。

瞥到她手上孤零零的那枚玉佩,那玉的成色非同小可,絕不是普通人家拿的出來的東西,不禁好奇“子冉,你那塊玉?”

她低頭看“玉是爹爹在雲南任上時找來的石頭,回來特地給我打了這塊玉佩。進宮的時候本來被人拿走了,是陛下拿回來給我的。”她說著並不吝嗇給龍錦溪看,他卻突然沒興趣看了。

或者只是一樣的樣子,她也沒發覺換了東西而已。這種玉,除了皇家,他就不信哪個大臣能拿得出來!皇兄也頗費了些力氣了。

“既如此,你還是好生收著吧。”

子冉笑米米的收起來,把自己帶來的糕點開啟給他“本是想謝謝你的照顧,做了些糕點過來。”她說著臉兒有些紅了“不是什麼稀奇東西,我們做奴婢的,實在拿不出好東西孝敬王爺。”

“你看你,又說這種話。方才還說待我不同。”

龍錦溪捻起一塊,吃下去清涼爽口,果真是好吃的東西。人人都說太后宮裡的小廚房非同一般,如今看來哪裡是非同一般可以形容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