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他欺負我
炎炙沒找到這是因為炎炙是鎮宮之寶,它存放的地方隱蔽些也算正常,可是《百毒錄》和《解毒錄》上面有關於炎炙的記載全部消失這便有些蹊蹺。
接近黃昏的時候,凌溪鸞撫額,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讓她操盡了心思,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一個頭。
忽然間,一雙手壓在她的肩頭,她驚嚇的站起了身來,回頭卻見蕭凌煜站在了她的身後,提著的心立馬又安心了下來。“你嚇死我了。”凌溪鸞抱怨道。
“坐下吧,最近幾天你也累了。”蕭凌煜不輕不重的按在凌溪鸞的肩頭,凌溪鸞便也靜靜的享受起來。
“凌煜……”
“清寒的事情你不必操心,好好照顧自己.”
凌溪鸞的確想和他說蕭清寒的事情,蕭凌煜依舊替她按著肩膀,她微赧,抖了抖肩道:“好了,我沒事,你來找我什麼事?”
“來看看你。”蕭凌煜鬆了手,他坐到了一邊靜靜的看起了凌溪鸞來,雖然凌溪鸞由面紗遮顏,但是面對蕭凌煜緊盯著的目光她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正逢蕭清寒從外面走了進來,她愣愣的看了蕭凌煜兩眼後不說二話的衝了上前,“蕭凌煜,你個混蛋!”
許久不見蕭凌煜,蕭清寒對他的火還沒降下來,她衝上前去就是大打出手,蕭凌煜很輕鬆的制住了她,他挑了挑眉,“脾氣越來越大了,看來管教的還不夠。”
“你沒人性!”蕭清寒仍然惱怒著蕭凌煜把藍玉傷成了那樣,雖然不曾要了他的命,但是藍玉真的差一點就沒命了。
蕭凌煜知道她還在為那件事情耿耿於懷,直言道:“我早就告訴過你,我處罰他們都是有其他原因和你無關。”
“那你倒是說說藍玉到底做錯了什麼?”
蕭凌煜看著蕭清寒的一臉怒容,搖了搖頭,“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
“那你倒是告訴我,藍玉他做錯了什麼你要那麼對他!”
蕭凌煜審視了蕭清寒一番放開了她,在他眼裡,蕭清寒不過是一個涉世未深而又有點小聰明的丫頭罷了,藍玉對她一點點的好,她便放不下來了。
“藍玉他已經不在明日樓了。”蕭凌煜淡淡的說道,那日蕭清寒晚上離開明日樓,藍玉便也離開了明日樓,可以說從今往後這世界上再沒有藍玉這個人了。
蕭清寒聽言有些木然,她知道那天自己傷了藍玉。
“你還想著藍玉呢?不是讓他忘了你了嗎?”蕭凌煜看著蕭清寒自責的神情問道,蕭清寒聽言立馬炸了起來,“蕭凌煜!你派人跟蹤我!”
“沒,只是恰巧路過而已。”現在要派人跟蹤蕭清寒可不容易了,他只是自己跟著藍玉而已。
蕭清寒才不信蕭凌煜的鬼話,惱怒道:“不許派人跟著我,我是有人權的!”
這個時代哪裡來的人權,有的緊緊只是皇權,蕭凌煜忍不住敲了敲她的頭,提醒道:“記住我跟你說的話,以後藍玉的話你一句都不能信,他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藍玉了。”
蕭清寒冷哼一聲不予理睬,蕭凌煜也不管她,徑直問道:“你過來難道只是想和我動手的嗎?”
蕭清寒驚叫了一聲才想起了正事,她來之前當然不知道蕭凌煜在這裡,她看向一邊的凌溪鸞,“師父,我想回靈秀山莊看看雪憶。”
蕭清寒前不久接到了白雪憶的信,她答應了白雪憶來年夏天回去看她,而且現在的白雪憶也不是怎麼讓人放心。
半年多一直不能去看她,心裡也擔心沒了孃的她是不是會受別人欺負。
“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她吧。”凌溪鸞也是不曾好好見過這個侄女,這些日子事情又多又雜,她也跟著出去散散心。他轉眼看向一邊的蕭凌煜,狐疑道:“你真的沒什麼事?”
蕭凌煜想了想,悠閒道:“明兒個和你們一起上靈秀山,今兒個有地方給我這個大男人住的嗎?”蕭凌煜本來就是要上靈秀山莊,現在蕭清寒要去也是正巧,他暗自感嘆著卻也沒把提親的事情告訴蕭清寒和凌溪鸞。
“添兒的房間一直空著,你可以去那裡湊合一晚。”蕭凌煜第一次提出要留宿幻西宮,幻西宮唯一一個異性葉添也是常年不回家,凌溪鸞想都沒想的說道。
“師父幹嗎對他那麼好,讓他自生自滅去好了,我才不信他找不到睡的地方。”蕭清寒撇了撇嘴說道,她現在就是看蕭凌煜不爽。
蕭凌煜無奈的搖了搖頭,晚上他自然不愁沒有地方睡,話也只不過是隨便說說的而已。
蕭清寒說罷甩頭就走,“葉添的房間是我的,你別想睡,我今晚就睡那裡去了。”
蕭凌煜笑了笑,“這丫頭,越來越難管教了。”
凌溪鸞也是很無奈,心裡知道哪是蕭清寒不讓蕭凌煜去睡葉添房間,她是想蕭凌煜睡她的房間去,她心理暗暗的叫苦,這丫頭也太通透了。
蕭凌煜見了凌溪鸞的表情,難得正經道:“也不知道她這性子到底是怎麼來的,難怪元離一直放不下她,不止是張的像,連性子也像。”
“月吟看到這個女兒也該欣慰了。”
蕭凌煜遙望著蕭清寒離開的地方,欣慰嗎?沒有和鳳元離在一起,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高興的吧,若不是因為懷上了這個孩子,她或許也不會選擇去死。
若是蕭月吟沒有死,她對蕭清寒估計也是不會多加理睬的。
“今晚我睡哪?”蕭凌煜拋開了那些事情問道,凌溪鸞臉色越來越紅,“隨你。”
隔日,蕭清寒從葉添的房裡爬了起來,她不驚好奇蕭凌煜最後是不是睡在了凌溪鸞的房裡。她早早的到了正堂裡,而這所謂的早只是對於蕭清寒來說。她伸了個懶腰就到了正堂,不出意外凌溪鸞和蕭凌煜早在正堂等著了。
蕭清寒向前和凌溪鸞打了個招呼對蕭凌煜依舊不理不睬。蕭凌煜也沒什麼反應,蕭清寒見他如此心裡很抑鬱,“師父,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就等你了。”凌溪鸞起了身是要走的準備,蕭清寒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她已經起的很早了,蕭凌煜見她如此調侃道:“我還以為要等你到日上三竿,沒想到今天倒是起的早。”
“你……”蕭清寒抑鬱的說不出話來,她轉過身走在了前面。
凌溪鸞和蕭凌煜相視一笑便一同跟著出了門,靈秀山莊距離幻西宮也不是特別的遠,三人僱了馬車,蕭清寒不想看見蕭凌煜便坐在了車外。
她躺在了車頂上仰望著碧藍的天空,面紗上的曼珠沙華在陽光的照耀下就像是活了般奪目。
天氣甚好,蕭清寒的心情也格外的好,她忍不住哼起了調調,但是這調調卻出乎意料的不堪入耳,可是她本人並沒有自知之明。蕭凌煜一開始聽著還好,可是蕭清寒越哼越沒有調,越哼越難聽。
“上面的,你可以歇停會了。”蕭凌煜最終忍不住的叫道。
蕭清寒才不理他,繼續哼著調調,凌溪鸞涵養好並沒有說蕭清寒什麼,但是蕭清寒哼的真的很難聽。
蕭凌煜推了推凌溪鸞,凌溪鸞搖了搖頭,她可不想傷了蕭清寒的心,蕭凌煜捂了自己的耳朵,可是蕭清寒卻越哼越響,他終於忍不住的咆哮起來,“蕭清寒,別逼我把你扔下車!”
蕭清寒暫時停下了哼哼,蕭凌煜耳根子一陣清靜,而後便是蕭清寒不屑的聲音,“車子又不是你的,你憑什麼把我扔下車,嘴是我的,我愛哼就哼,你管的著嗎?”
蕭凌煜聽了鎮定的沒有說話。
“你儘管威脅我,我才不怕你!”青春期的逆反心理,蕭凌煜不讓她唱,她卻偏偏唱的響亮,忽然間她感覺到天好像陰了下來,蕭清寒竟不知道什麼蕭凌煜已經到了自己的身前,她感覺到脖間被輕輕的一點,轉瞬間,她便再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蕭凌煜點了她的啞穴,蕭清寒反應過來後怒瞪著蕭凌煜,蕭凌煜卻悠閒的回了馬車。
“蕭凌煜你個混蛋!”蕭清寒無聲的罵道,之後隨著蕭凌煜一同回了馬車,她蹭到了凌溪鸞的身邊可憐巴巴的看著凌溪鸞,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凌溪鸞看了一眼蕭凌煜,拉著蕭清寒坐到了自己的身邊,“清兒別鬧了,你舅舅也是為你好。”凌溪鸞知道蕭清寒一直在為蕭凌煜逼她而鬧變扭,蕭清寒搖了搖頭一手指著蕭凌煜,而後又指了指自己,眼神中滿是憤怒。
凌溪鸞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麼意思,蕭清寒垂下了頭好像很不高興的模樣。
凌溪鸞伸手欲幫蕭清寒解了這個穴道卻被蕭凌煜一把攔住,“在指手畫腳,我讓你動不了!”
蕭清寒眼裡冒火,她抱著凌溪鸞的手臂不再理會蕭凌煜,凌溪鸞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了凌煜,你就不要欺負她了。”
蕭清寒猛然的點了點頭,她方才的意思就是蕭凌煜欺負她。
蕭凌煜冷哼一聲沒有說話,蕭清寒也轉頭不去看他,只是她冷哼不出聲。
“清兒,我替你解開穴道,你也不要和你舅舅置氣了。”
蕭清寒聽言又消失在了車內,她重新躺到了車頂上也沒讓凌溪鸞替她解開穴道,她仰望著天空,在這個時代,對她最好的只有鳳元離了,突然之間她才發現自己真的有很久沒有回遷離殿了。
馬車緩緩的駛向靈秀山,遷離殿,靈秀山莊,這兩者真的沒有和解的可能了嗎?蕭清寒見靈秀山莊近在眼前了便飛身而起,幾個跳躍便進了莊子,目標便是西院。
西院的春花開的正盛,蕭清寒輕輕的飄入了屋子,蓮碧仍然在做著女紅,看見飄蕩入了屋子的白影已是覺得尋常。
“雪夜?”
蕭清寒卸下了面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蓮碧忙拉著她坐下問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蕭清寒張了張嘴才想起自己說不出話,她懊惱著摸了摸自己的喉嚨,也不知道蕭凌煜這穴道是怎麼點的,這麼久了還是說不了話。
蓮碧見了急了,以為蕭清寒的嗓子出了什麼事,忙問道:“你的嗓子怎麼了?”
蕭清寒立馬搖了搖頭,她拉過蓮碧的手在她的手上寫道:“被點了啞穴,沒事。”蓮碧懸著的心也瞬間鬆了下來。她幾下解了蕭清寒的穴道,“你啊,是不是又調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