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青絲白髮

誘拐少主夫人·暮沙·3,337·2026/3/27

宮書停自然是死都不會娶蘇羨瑤為妻的,若是放在從前可以,但是現在卻不同了。 “當然可以,強扭的瓜不甜。”蕭凌煜也不再逗宮書停,宮書停鬆了一口氣。蕭凌煜看向宮非墨,一臉的不把他當成一回事,“喂,你什麼時候滾回京都去?” 京都,如今皇朝的都城,相距定川甚遠。然宮家的勢力最主要的還是在京都。 “三日後動身。” 公子榜排榜的比試會有三天,三天過後宮非墨便要動身回京都,到時候這望江樓便要完完全全的交到江嘯玉的手中。 “我已經和元離說好,到時候會來追殺你,你最好跑快點。” 宮非墨愣了愣,繼而笑了出聲,“你們倒是追快點,不然大軍壓過來,就算你武功蓋世都插翅難飛。” 蕭凌煜嗤笑了一聲,“千軍萬馬有元離壓著,我怕什麼。”他回頭拍了拍宮書停的肩,“小子,好好幹。” 宮書停完全不知道蕭凌煜這是什麼意思,宮非墨使了個眼色。 “叔父?”宮書停十分不解,也不知道宮非墨要讓他說什麼。 “這個傻小子,莽夫和幻西宮宮主走的近,怎麼也不知道表示表示。” 宮書停聽了猛然一怔,他看向蕭凌煜哭喪了臉,蕭凌煜連連擺手,“問我沒用,幻西宮的事情還輪不到我插手,倒是他,我要殺你,他怎麼什麼反應都沒有。” 蕭凌煜出手,輕而易舉的把手搭上了宮非墨的命門。 宮書停腹誹,蕭凌煜如果親自動手,他也只能白白搭一條命而已。 “笨書生還是這麼弱,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莽夫,你敢傷我一根汗毛,今天也休想走出這間屋子。”宮非墨料定了蕭凌煜不會傷他,怎料蕭凌煜一抬手便拔下了他的一根頭髮,拿在手上細細的觀賞道:“老嘍,頭髮都白了。” 一根雪絲,歲月的痕跡,宮非墨看著這根頭髮,他們都老了。 “我損你一發,不知道有沒有人留的下我。”蕭凌煜話音剛落便已經沒了蹤影,宮非墨苦笑的看著已經歸落自己手掌中的那絲長髮,他不恨蕭凌煜,這一生的摯愛,是他自己沒能把握住。 “書停,你還不明白?” 宮書停搖了搖頭,“侄兒愚鈍。” “這天下需要一個明君,莽夫說你不錯。” 宮書停全身一怔連連擺手,“侄兒不行,小玉兒各方面能力都比我強,我……” “如果他能放的下清寒,放的下過去,他才是最適合當這個君王的,若他放不下,我不會再強迫他,宮家也只有你適合這個位置。”宮非墨認真的說著,這個天下,他一開始只想為江嘯玉奪,但如今,宮非墨也是迷茫了,這到底是對是錯。 當代的國君昏庸無能,這是蕭凌煜願意幫忙的原因,但如果選出來的國君還是這般的昏庸無能,那麼蕭凌煜也不願意費這個力,更別說,這個國君有可能會更加的殘暴,更加的危害這個社稷。 宮書停忍不住咕噥出聲,“我有那麼出色嗎?”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或許不成功,你就拉著嘯玉他走的遠遠的。”這條路,不成功便成仁,江嘯玉是他和江語樓所生,扔在蕭凌煜那邊朝廷的人並不知道他有這麼一個後代,宮書停的話,外人知道他的也僅僅只有他蘇停的身份,他想消失的無影無蹤也不是很困難。 朝廷中也步步難行,誰能知道現在這昏庸的皇帝有沒有留了後手。 宮書停心中一片茫然,一國之君,九五之尊,這是多麼令人嚮往的位置,宮非墨說他是要為他們算計的。如果不成功,死的也會是他們。 他突然覺得好迷惘。 談話過後,他神思迷惘的走出了宮非墨的書房,一路垂頭思索著,也不知道自己走的是哪條路,要往哪邊去。 “蘇大人。” 蕭清寒從前頭走過,正好看見了無精打採的他,輕聲的喚了一聲但宮書停卻繞過了她繼續往前走著。 “蘇停!”蕭清寒見他這般無視自己不由有些牙癢癢,聲音放大了許多也多了一分惱怒的情緒,只不過宮書停依舊沒有理會她的往前走。 蕭清寒一個閃身,腰間的軟凌出竅直指宮書停的命門,宮書停感覺到了殺氣身影一動,條件性的一個閃身往來著的命門襲去,但當他抬頭看見的是蕭清寒之後便立馬改了方向,掌風擦著蕭清寒的身子而過,由於收的急,宮書停的身子踉蹌的幾步才停了下來。 “蕭大小姐,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宮書停氣憤的指責道。 “我不要命?”蕭清寒一臉的兇光,她剛剛都能一劍把他給刺死,這麼沒有防備不是練武之人該有的狀態。 “你才不要命,你在想什麼,我叫了你兩聲都沒有反應。”蕭清寒收了劍,抽出腰間的另一把匕首,一個閃身就到了宮書停的身前,宮書停一怔,剛剛的蕭清寒只不過是使了三層的功力,可是現在,他堪堪躲開。 “有人說我沒有防備,你比我更沒有防備,我若想要殺你,你早就是個死人了。” 宮書停尷尬一笑,蕭清寒說的不錯,若是剛才她真的想要殺他,他已經是個死人了,但如果是現在,蕭清寒殺他也並不會那麼容易。 江湖,是個時時刻刻都要保持頭腦清醒的時刻,一旦被情緒左右了,那結果就只有一個。 作為一個君王就更加要保持頭腦的清醒,宮非墨說的不錯,若是江嘯玉放不下蕭清寒,他就不適合做這個位置,帝王命是註定孤獨的命,但江嘯玉放的下蕭清寒放的下過去,那麼他就是最適合這個位置的人。 如何才能讓江嘯玉放下蕭清寒。 蕭清寒見宮書停又在出神,不由拿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繼而沒好氣的道:“我看蘇大人還真是不想要命了,不如你就把命給我吧。” “你要我的命做什麼?”宮書停猛然有驚醒起來。 蕭清寒雙手抱胸,不悅道:“你是我在明日樓中最大的敗筆,那筆生意我不該不接。” 宮書停蹙了蹙眉,“你當然不該接,下單的人是冷岐雲。” 冷如烈是冷岐雲的親哥哥,冷岐雲找人下了單,不告知姓名就是想要讓明日樓的人和宮書停自相殘殺。 突然間提起了冷岐雲,蕭清寒冷眼看著宮書停,“她人呢?” “誰?” “冷岐雲。”蕭清寒依舊想著那日和江嘯玉動手的場景,她甚至一招就敗在了他的手上,她自命武功已經很少能敵,可是那一次卻敗的那麼徹徹底底,冷岐雲也便那麼不見了蹤影。 宮書停聽言一驚,“在在在……” “在哪裡?” “死了。”宮書停目光閃爍著,蕭清寒一看就知道他再撒謊,她又無聲無息的抽出匕首,身形比之前更快的把匕首抵到宮書停的頸動脈處,宮書停在沒有能力逃開蕭清寒,他見蕭清寒眼神中透露出的冷,他覺得,他也是不懂這個蕭清寒的。 “帶我見她。” “我不知道。”宮書停做著最後的掙扎,若是帶蕭清寒去了,那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你不知道?”蕭清寒一臉的不信,望江樓除了江嘯玉,接下來就是這個宮書停最大,他不知道鬼信。 宮書停想了番,他靜靜的注視了蕭清寒幾秒,蕭清寒此時還是那麼一身男裝,江不悔的面容不是怎麼出挑,但是卻也清秀,怎麼看怎麼不像是一個會動手殺人的人。 “姑奶奶,你饒了我吧,我若是帶你去了,小玉兒非得把我剁碎了餵豬。” “你不帶我去,我現在就把你剁碎了餵豬。”蕭清寒握著匕首湊近了一分,宮書停不敢亂動,水紋的鋒利度他還是很清楚的,他可不想真的在脖子上磨條傷痕出來。 蕭清寒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她一手點了宮書停的穴道,轉而把匕首移到了他的臉上,邪邪一笑道:“這張臉還真是細膩,毀了似乎怪可惜的。” “停,停,停,我帶你去,別動手。”宮書停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倒不是真的怕蕭清寒會毀了他的臉,只是給她看了又能怎麼樣,蕭清寒對江嘯玉不是真心的,看不看都是一樣。 蕭清寒聽瞭解了他的穴道,宮書停後怕離蕭清寒遠遠的,心裡埋怨著江嘯玉怎麼就喜歡了這麼一個刁蠻的丫頭,除了容貌動人些,其他一無是處。 他不太情願的帶著她去了暗室,曾經傷害過蕭清寒的人江嘯玉又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讓他們去死。 一間漆黑的沒有一絲光亮的屋子,蕭清寒不敢相信這真的是江嘯玉做的。 粗重的鐵鏈鎖著的一個人似乎昏迷不醒,這個人,被折磨的已經幾乎看不出人形,頭髮散亂,衣衫凌亂。 冷岐雲似乎感覺到了人氣,她微微抬頭,眼中早已是灰敗色,早已沒了任何的生氣。 “不要看了,我們出去吧。”宮書停勸道。 蕭清寒雙手緊緊握拳,卻有著幾分憤怒,“他怎麼可以這樣?”宮書停知道蕭清寒看了會受不了,這折磨的方式實在是太殘忍,可是比這更殘忍的蕭清寒還沒有看到。他沉默不語著,怎料蕭清寒竟在一瞬間了結了冷岐雲。 “你……”來不及阻止,江嘯玉曾經下了死命令不讓他們死,這下他便無法交代了。 “雖然她是做了很多壞事,但是武功盡廢,愛而不得,這對她來說已經是很大的懲罰了,得饒人處且饒人,他怎麼可以做這麼殘忍的事情。”蕭清寒知道,殺了冷岐雲是對冷岐雲來說是一種解脫,她早就求死,江嘯玉卻不肯她死。 宮書停嘆息了一口,他讓人好好葬了冷岐雲後帶著蕭清寒進了另一間密室,“你去殺了他吧。” 宮書停站在門口不再前進一步,蕭清寒不解裡面會是什麼人,只是她剛進門便聽見裡面一陣叫喧,“來啊,來啊,好爽啊!你們都來插老子啊!”

宮書停自然是死都不會娶蘇羨瑤為妻的,若是放在從前可以,但是現在卻不同了。

“當然可以,強扭的瓜不甜。”蕭凌煜也不再逗宮書停,宮書停鬆了一口氣。蕭凌煜看向宮非墨,一臉的不把他當成一回事,“喂,你什麼時候滾回京都去?”

京都,如今皇朝的都城,相距定川甚遠。然宮家的勢力最主要的還是在京都。

“三日後動身。”

公子榜排榜的比試會有三天,三天過後宮非墨便要動身回京都,到時候這望江樓便要完完全全的交到江嘯玉的手中。

“我已經和元離說好,到時候會來追殺你,你最好跑快點。”

宮非墨愣了愣,繼而笑了出聲,“你們倒是追快點,不然大軍壓過來,就算你武功蓋世都插翅難飛。”

蕭凌煜嗤笑了一聲,“千軍萬馬有元離壓著,我怕什麼。”他回頭拍了拍宮書停的肩,“小子,好好幹。”

宮書停完全不知道蕭凌煜這是什麼意思,宮非墨使了個眼色。

“叔父?”宮書停十分不解,也不知道宮非墨要讓他說什麼。

“這個傻小子,莽夫和幻西宮宮主走的近,怎麼也不知道表示表示。”

宮書停聽了猛然一怔,他看向蕭凌煜哭喪了臉,蕭凌煜連連擺手,“問我沒用,幻西宮的事情還輪不到我插手,倒是他,我要殺你,他怎麼什麼反應都沒有。”

蕭凌煜出手,輕而易舉的把手搭上了宮非墨的命門。

宮書停腹誹,蕭凌煜如果親自動手,他也只能白白搭一條命而已。

“笨書生還是這麼弱,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莽夫,你敢傷我一根汗毛,今天也休想走出這間屋子。”宮非墨料定了蕭凌煜不會傷他,怎料蕭凌煜一抬手便拔下了他的一根頭髮,拿在手上細細的觀賞道:“老嘍,頭髮都白了。”

一根雪絲,歲月的痕跡,宮非墨看著這根頭髮,他們都老了。

“我損你一發,不知道有沒有人留的下我。”蕭凌煜話音剛落便已經沒了蹤影,宮非墨苦笑的看著已經歸落自己手掌中的那絲長髮,他不恨蕭凌煜,這一生的摯愛,是他自己沒能把握住。

“書停,你還不明白?”

宮書停搖了搖頭,“侄兒愚鈍。”

“這天下需要一個明君,莽夫說你不錯。”

宮書停全身一怔連連擺手,“侄兒不行,小玉兒各方面能力都比我強,我……”

“如果他能放的下清寒,放的下過去,他才是最適合當這個君王的,若他放不下,我不會再強迫他,宮家也只有你適合這個位置。”宮非墨認真的說著,這個天下,他一開始只想為江嘯玉奪,但如今,宮非墨也是迷茫了,這到底是對是錯。

當代的國君昏庸無能,這是蕭凌煜願意幫忙的原因,但如果選出來的國君還是這般的昏庸無能,那麼蕭凌煜也不願意費這個力,更別說,這個國君有可能會更加的殘暴,更加的危害這個社稷。

宮書停忍不住咕噥出聲,“我有那麼出色嗎?”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或許不成功,你就拉著嘯玉他走的遠遠的。”這條路,不成功便成仁,江嘯玉是他和江語樓所生,扔在蕭凌煜那邊朝廷的人並不知道他有這麼一個後代,宮書停的話,外人知道他的也僅僅只有他蘇停的身份,他想消失的無影無蹤也不是很困難。

朝廷中也步步難行,誰能知道現在這昏庸的皇帝有沒有留了後手。

宮書停心中一片茫然,一國之君,九五之尊,這是多麼令人嚮往的位置,宮非墨說他是要為他們算計的。如果不成功,死的也會是他們。

他突然覺得好迷惘。

談話過後,他神思迷惘的走出了宮非墨的書房,一路垂頭思索著,也不知道自己走的是哪條路,要往哪邊去。

“蘇大人。”

蕭清寒從前頭走過,正好看見了無精打採的他,輕聲的喚了一聲但宮書停卻繞過了她繼續往前走著。

“蘇停!”蕭清寒見他這般無視自己不由有些牙癢癢,聲音放大了許多也多了一分惱怒的情緒,只不過宮書停依舊沒有理會她的往前走。

蕭清寒一個閃身,腰間的軟凌出竅直指宮書停的命門,宮書停感覺到了殺氣身影一動,條件性的一個閃身往來著的命門襲去,但當他抬頭看見的是蕭清寒之後便立馬改了方向,掌風擦著蕭清寒的身子而過,由於收的急,宮書停的身子踉蹌的幾步才停了下來。

“蕭大小姐,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宮書停氣憤的指責道。

“我不要命?”蕭清寒一臉的兇光,她剛剛都能一劍把他給刺死,這麼沒有防備不是練武之人該有的狀態。

“你才不要命,你在想什麼,我叫了你兩聲都沒有反應。”蕭清寒收了劍,抽出腰間的另一把匕首,一個閃身就到了宮書停的身前,宮書停一怔,剛剛的蕭清寒只不過是使了三層的功力,可是現在,他堪堪躲開。

“有人說我沒有防備,你比我更沒有防備,我若想要殺你,你早就是個死人了。”

宮書停尷尬一笑,蕭清寒說的不錯,若是剛才她真的想要殺他,他已經是個死人了,但如果是現在,蕭清寒殺他也並不會那麼容易。

江湖,是個時時刻刻都要保持頭腦清醒的時刻,一旦被情緒左右了,那結果就只有一個。

作為一個君王就更加要保持頭腦的清醒,宮非墨說的不錯,若是江嘯玉放不下蕭清寒,他就不適合做這個位置,帝王命是註定孤獨的命,但江嘯玉放的下蕭清寒放的下過去,那麼他就是最適合這個位置的人。

如何才能讓江嘯玉放下蕭清寒。

蕭清寒見宮書停又在出神,不由拿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繼而沒好氣的道:“我看蘇大人還真是不想要命了,不如你就把命給我吧。”

“你要我的命做什麼?”宮書停猛然有驚醒起來。

蕭清寒雙手抱胸,不悅道:“你是我在明日樓中最大的敗筆,那筆生意我不該不接。”

宮書停蹙了蹙眉,“你當然不該接,下單的人是冷岐雲。”

冷如烈是冷岐雲的親哥哥,冷岐雲找人下了單,不告知姓名就是想要讓明日樓的人和宮書停自相殘殺。

突然間提起了冷岐雲,蕭清寒冷眼看著宮書停,“她人呢?”

“誰?”

“冷岐雲。”蕭清寒依舊想著那日和江嘯玉動手的場景,她甚至一招就敗在了他的手上,她自命武功已經很少能敵,可是那一次卻敗的那麼徹徹底底,冷岐雲也便那麼不見了蹤影。

宮書停聽言一驚,“在在在……”

“在哪裡?”

“死了。”宮書停目光閃爍著,蕭清寒一看就知道他再撒謊,她又無聲無息的抽出匕首,身形比之前更快的把匕首抵到宮書停的頸動脈處,宮書停在沒有能力逃開蕭清寒,他見蕭清寒眼神中透露出的冷,他覺得,他也是不懂這個蕭清寒的。

“帶我見她。”

“我不知道。”宮書停做著最後的掙扎,若是帶蕭清寒去了,那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你不知道?”蕭清寒一臉的不信,望江樓除了江嘯玉,接下來就是這個宮書停最大,他不知道鬼信。

宮書停想了番,他靜靜的注視了蕭清寒幾秒,蕭清寒此時還是那麼一身男裝,江不悔的面容不是怎麼出挑,但是卻也清秀,怎麼看怎麼不像是一個會動手殺人的人。

“姑奶奶,你饒了我吧,我若是帶你去了,小玉兒非得把我剁碎了餵豬。”

“你不帶我去,我現在就把你剁碎了餵豬。”蕭清寒握著匕首湊近了一分,宮書停不敢亂動,水紋的鋒利度他還是很清楚的,他可不想真的在脖子上磨條傷痕出來。

蕭清寒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她一手點了宮書停的穴道,轉而把匕首移到了他的臉上,邪邪一笑道:“這張臉還真是細膩,毀了似乎怪可惜的。”

“停,停,停,我帶你去,別動手。”宮書停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倒不是真的怕蕭清寒會毀了他的臉,只是給她看了又能怎麼樣,蕭清寒對江嘯玉不是真心的,看不看都是一樣。

蕭清寒聽瞭解了他的穴道,宮書停後怕離蕭清寒遠遠的,心裡埋怨著江嘯玉怎麼就喜歡了這麼一個刁蠻的丫頭,除了容貌動人些,其他一無是處。

他不太情願的帶著她去了暗室,曾經傷害過蕭清寒的人江嘯玉又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讓他們去死。

一間漆黑的沒有一絲光亮的屋子,蕭清寒不敢相信這真的是江嘯玉做的。

粗重的鐵鏈鎖著的一個人似乎昏迷不醒,這個人,被折磨的已經幾乎看不出人形,頭髮散亂,衣衫凌亂。

冷岐雲似乎感覺到了人氣,她微微抬頭,眼中早已是灰敗色,早已沒了任何的生氣。

“不要看了,我們出去吧。”宮書停勸道。

蕭清寒雙手緊緊握拳,卻有著幾分憤怒,“他怎麼可以這樣?”宮書停知道蕭清寒看了會受不了,這折磨的方式實在是太殘忍,可是比這更殘忍的蕭清寒還沒有看到。他沉默不語著,怎料蕭清寒竟在一瞬間了結了冷岐雲。

“你……”來不及阻止,江嘯玉曾經下了死命令不讓他們死,這下他便無法交代了。

“雖然她是做了很多壞事,但是武功盡廢,愛而不得,這對她來說已經是很大的懲罰了,得饒人處且饒人,他怎麼可以做這麼殘忍的事情。”蕭清寒知道,殺了冷岐雲是對冷岐雲來說是一種解脫,她早就求死,江嘯玉卻不肯她死。

宮書停嘆息了一口,他讓人好好葬了冷岐雲後帶著蕭清寒進了另一間密室,“你去殺了他吧。”

宮書停站在門口不再前進一步,蕭清寒不解裡面會是什麼人,只是她剛進門便聽見裡面一陣叫喧,“來啊,來啊,好爽啊!你們都來插老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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