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族長大人

有狐自家中來·花匠先生·3,048·2026/3/27

第二十九章族長大人 哭過之後的陳霽心理上好像忽然小了幾歲,她抱著青狐,喉頭因哽咽而時不時發出幾聲彆扭的“咯咯”聲,身邊有趙煜和木潸這兩個不管心智還是能力都相當卓著的成年人在,她也有些喪氣地放任自己的孩子氣。 每個女孩的心底深處都有一個公主夢,她們討厭責任和負擔,渴望寵愛和甜蜜,在面對災難時有人為她們遮風擋雨,在面對孤獨寂寞時有人為她們溫暖胸懷。 不是每個女孩生來都能像男人一樣扛煤氣罐修電燈座,更不是每個女孩生來都能臨危不懼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唯一不同的只是,有些女孩藏得深,有些女孩藏得淺。 木潸一直陪在陳霽身邊,趙煜消失了一會兒才出現,等他重新出現後,不見了一陣子的貴樺等人也出現了。 葉三十五一見到陳霽就想衝過來,卻被高大的趙煜一把攔住,趙煜說:“別過去,長話短說,我們要趕在日落前離開。” 葉三十五盯著陳霽嚷道:“青青去哪我就去哪!” 趙煜立即否決,“不行!外人不能踏足我們的領地!” 葉三十五還想說什麼,可貴樺已經站出來沉聲喚了一句,“青青?” 陳霽雖然紅著眼,但因為不希望他們擔心,還是抬起頭正面對著貴樺,淡淡說道:“別擔心,你們先回去和葉忘匯合,三五,那個花盆……幫我多照看著點。” 葉三十五是明白陳霽的性子的,這會兒即使心有不甘,也只能答應了。 王澹澹從剛才開始就沒見到隅溪,見他們不說話了忙問道:“……隅溪呢?” 陳霽這才想起從自己鑽出地洞開始就沒再見過隅溪,正要問,趙煜已經笑道:“她和另一個小兄弟在屋子裡呢。” 王澹澹立即往屋裡跑,葉三十五怕他一個人遇到危險也跟了過去,貴樺落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陳霽,點點頭,便也進了屋。 明晃晃的屋子裡,隅溪和泰順被綁在一根房柱子上,貴樺和王澹澹一起解繩子,邊解邊問:“那個老頭呢?” 隅溪搖頭,“被那個男人帶走了。” 葉三十五想到什麼,立即跑出屋,可屋外廣闊的青山綠水間,一個人也沒有。 陳霽和青狐已經走了。 葉三十五望著晴朗的天際,雙目瞪得發紅發澀。 貴樺從他背後走來,輕聲說道:“那對老夫妻不會再回來了,走吧。” 葉三十五悶悶地“嗯”了一聲,身體卻一動不動。 貴樺無聲嘆氣,拍拍他的肩膀,轉身回屋。 陳霽抱著青狐,雙腿夾緊,她的身前是肩背偉岸的趙煜,身後是溫柔和氣的木潸,他們一前一後地夾著她,讓陳霽不由自主想起小時候去農場騎馬,也是這樣被陳曜嶙和葉舟夾在中間慢騰騰往前走,這種被大人當成小孩的溫暖感動已經消失許久,如今突然回憶起,讓陳霽唏噓不已。 青鳥飛得又穩又急,陳霽被夾在兩個人中間,腦袋不容易轉動,基本沒法往下看,後頭的木潸擔心她摔下去,總提醒她小心,“以後教你飛,現在別亂看,咱們三個已經有點超載了。” 陳霽很乖地不再亂動,只是問道:“那對老夫妻呢?” 木潸笑道:“他們被送到別的地方了。” 陳霽猶豫了一下,說道:“……幫我轉告他們,對不起……” 木潸微微笑,答應了一聲。 趙煜說要在日落前趕回去,陳霽在起飛前便以為這地方應該不遠,可當她坐上青鳥,立即就推翻了先前的猜測,即使是盛夏,坐在青鳥身上飛馳於高空,吹在身上的風又冷又硬,陳霽很快便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不知過了多久,唯一能從趙煜肩膀上看到的,是天際漸漸燒起來的紅雲,在紅雲間,一輪落日用肉眼看得清的速度下沉,陳霽聽到背後的木潸“哎喲”著嘀咕了一聲。 趙煜的聲音如洪鐘響起,“老婆,你照顧好小姑娘。” 木潸笑道:“要你多嘴。” 陳霽忙道:“我能自己照顧自己,不用麻煩。” 木潸笑了兩聲,沒有說話,而是用兩隻胳膊環住了陳霽與青狐。 陳霽不解,卻沒有問話,她昂著腦袋從趙煜肩膀上望出去,驚訝地發現青鳥竟然直直朝著那團火似的紅雲衝去,等青鳥離得近了些,她忽然發現眼前那團紅雲正在簌簌上竄,隨風而來的已經不再是高空上凜冽的寒風,而是她剛鑽出地洞時感受到的灼熱氣浪。 陳霽驚駭地瞪大眼。 他們迎面衝去的哪裡是霞雲,而是燃燒在天際的真實的大火! 陳霽抱緊懷裡的青狐。 “不要緊,”木潸的聲音在她耳邊悠然響起,“你可以睜開眼睛看看,是很美的風景哦。” 陳霽抬起頭。 青鳥發出一聲高亢的嘶鳴,雙翅在極速撲打幾下後舒展開來,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幾乎要燒亮半片天空的火海之中。 陳霽驟然睜大眼。 觸目所及全是烈烈升騰的火焰,它們像一支被賦予生命的軍隊,在茫茫望不見盡頭的紅色裡執戟而戰,陳霽以為自己會在瞬間被燒成灰燼,可當她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的肩膀時,她更加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上不知何時已經覆蓋上一層薄薄的清水,那水流在她身軀四周遊走,像一雙溫柔清涼的手,給她帶來沉靜的安全感。 陳霽回頭看向木潸,木潸回她一個微笑。 陳霽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還說你們不是葫蘆娃…… 在水火相融的世界裡,陳霽低頭看著青狐熟睡的臉,在走過這麼長的路後,她第一次真正產生了心安的感覺。 厚厚的火雲層在青鳥的衝刺下很快被突破,火燒雲的背後是一片星空璀璨的夜幕,青鳥載著他們三人開始徐徐下降,木潸不再緊緊箍著陳霽的身體,而是扶著她的腰,鼓勵地託著她微微站起身,她的笑聲在明朗的夜空下格外清澈,“歡迎你來到桃花源。” 青鳥聽到木潸的聲音後歡快地扇了一下翅膀,陳霽無需低頭便能看見遠處地面上星星點點的燭光,那是非常微小卻溫暖的光芒,她凝視著那片融進夜幕星空的陸地,喃喃說道:“桃花源……” 青鳥很是歡喜地朝著一處燃燒的篝火徐徐落下,前頭的趙煜探頭瞥了一眼,立即猛拍自己的額頭,“糟了!” 陳霽低頭看去,只見用篝火圍繞出標記的一塊空地上,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小男孩雙手環抱在胸前,正怒氣衝衝地瞪著他們。 青鳥一落地,趙煜立即跳下鳥背,衝那孩子邊走邊笑,“哎呀哎呀!哪陣風把趙大爺吹來了?” 被稱為趙大爺的孩子一腳踹上趙煜的小腿,兩邊腮幫子氣得圓滾滾,很是可愛,“你們倆又偷偷跑出去!” 趙煜嘻嘻笑著俯身抱起小孩,任憑那孩子怎麼用力推搡依然頑強地湊過臉,撅嘴說道:“趙大爺給親親唄!” “死流氓!臭不要臉!老無賴!”小孩將雙掌撐在趙煜臉上,身體用力後仰,滿臉嫌棄,最後見馬上就要貞潔不保,果斷扭頭望向木潸,大嚷大叫道:“媽!媽!快來救我!” 木潸幾步上前把小孩從趙煜懷裡拖出,放在地上站好,“你怎麼知道我們不在?你不是在睡覺嗎?” 小孩仰頭狡黠地笑,“我買通了門口的小翠鳥,它會給我通風報信。” 趙煜點點頭,“哦,看來今晚的晚餐有著落了。” 小孩一臉驚恐地瞪向自己的父親。 趙煜捏了把小孩的臉頰,笑道:“走,爸爸給你介紹個朋友,是位姐姐,你要好好招待人家哦。” 小孩從剛才就看見了陳霽,但他的注意力明顯不在陳霽身上,“姐姐,你懷裡的那只是狐狸嗎?” 陳霽點點頭,言語間有著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驕傲自豪,“是一隻九尾狐狸。” 小孩點點頭,伸長手去摸青狐的腦袋,“真可惜,沒有尾巴。” 陳霽落寞地苦笑。 小孩瞥了她一眼,問道:“姐姐是來求我們救它的嗎?” 陳霽點頭,滿目哀祈,“可以嗎?” 小孩轉頭,手指頭直直指向木潸,笑道:“那你要問我媽了,她是族長,她說可以就可以。” 陳霽看向木潸。 木潸微笑著點點頭。 小孩抱住雙臂,故作老成地嘆口氣,“唉,連我媽都答應要救了,那我也只能救了。” 陳霽奇怪地看著小孩,遲疑問道:“……難道是你……救?” 小孩嚴肅地點點頭,下一秒就被一隻鐵臂箍回,狠狠揉搓了一頓,鐵臂的主人本著家醜不可外揚的教條,道歉道:“不好意思啊,我兒子像他大伯,囂張慣了。” 陳霽訥訥地點頭。 小孩在趙煜胳膊裡掙扎罵道:“趙小煜!你再敢打我我就告訴趙大鈺!” “然後讓你哥哥拔蘿蔔似的拔著你玩嗎?”木潸笑道。 小孩像被定了符咒般,立即不說話了。 木潸制服了小鬼,轉身牽住陳霽的手,笑道:“走吧,該是救他的時候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火雞和木兔子的兒子都能咬人了t t

第二十九章族長大人

哭過之後的陳霽心理上好像忽然小了幾歲,她抱著青狐,喉頭因哽咽而時不時發出幾聲彆扭的“咯咯”聲,身邊有趙煜和木潸這兩個不管心智還是能力都相當卓著的成年人在,她也有些喪氣地放任自己的孩子氣。

每個女孩的心底深處都有一個公主夢,她們討厭責任和負擔,渴望寵愛和甜蜜,在面對災難時有人為她們遮風擋雨,在面對孤獨寂寞時有人為她們溫暖胸懷。

不是每個女孩生來都能像男人一樣扛煤氣罐修電燈座,更不是每個女孩生來都能臨危不懼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唯一不同的只是,有些女孩藏得深,有些女孩藏得淺。

木潸一直陪在陳霽身邊,趙煜消失了一會兒才出現,等他重新出現後,不見了一陣子的貴樺等人也出現了。

葉三十五一見到陳霽就想衝過來,卻被高大的趙煜一把攔住,趙煜說:“別過去,長話短說,我們要趕在日落前離開。”

葉三十五盯著陳霽嚷道:“青青去哪我就去哪!”

趙煜立即否決,“不行!外人不能踏足我們的領地!”

葉三十五還想說什麼,可貴樺已經站出來沉聲喚了一句,“青青?”

陳霽雖然紅著眼,但因為不希望他們擔心,還是抬起頭正面對著貴樺,淡淡說道:“別擔心,你們先回去和葉忘匯合,三五,那個花盆……幫我多照看著點。”

葉三十五是明白陳霽的性子的,這會兒即使心有不甘,也只能答應了。

王澹澹從剛才開始就沒見到隅溪,見他們不說話了忙問道:“……隅溪呢?”

陳霽這才想起從自己鑽出地洞開始就沒再見過隅溪,正要問,趙煜已經笑道:“她和另一個小兄弟在屋子裡呢。”

王澹澹立即往屋裡跑,葉三十五怕他一個人遇到危險也跟了過去,貴樺落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陳霽,點點頭,便也進了屋。

明晃晃的屋子裡,隅溪和泰順被綁在一根房柱子上,貴樺和王澹澹一起解繩子,邊解邊問:“那個老頭呢?”

隅溪搖頭,“被那個男人帶走了。”

葉三十五想到什麼,立即跑出屋,可屋外廣闊的青山綠水間,一個人也沒有。

陳霽和青狐已經走了。

葉三十五望著晴朗的天際,雙目瞪得發紅發澀。

貴樺從他背後走來,輕聲說道:“那對老夫妻不會再回來了,走吧。”

葉三十五悶悶地“嗯”了一聲,身體卻一動不動。

貴樺無聲嘆氣,拍拍他的肩膀,轉身回屋。

陳霽抱著青狐,雙腿夾緊,她的身前是肩背偉岸的趙煜,身後是溫柔和氣的木潸,他們一前一後地夾著她,讓陳霽不由自主想起小時候去農場騎馬,也是這樣被陳曜嶙和葉舟夾在中間慢騰騰往前走,這種被大人當成小孩的溫暖感動已經消失許久,如今突然回憶起,讓陳霽唏噓不已。

青鳥飛得又穩又急,陳霽被夾在兩個人中間,腦袋不容易轉動,基本沒法往下看,後頭的木潸擔心她摔下去,總提醒她小心,“以後教你飛,現在別亂看,咱們三個已經有點超載了。”

陳霽很乖地不再亂動,只是問道:“那對老夫妻呢?”

木潸笑道:“他們被送到別的地方了。”

陳霽猶豫了一下,說道:“……幫我轉告他們,對不起……”

木潸微微笑,答應了一聲。

趙煜說要在日落前趕回去,陳霽在起飛前便以為這地方應該不遠,可當她坐上青鳥,立即就推翻了先前的猜測,即使是盛夏,坐在青鳥身上飛馳於高空,吹在身上的風又冷又硬,陳霽很快便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不知過了多久,唯一能從趙煜肩膀上看到的,是天際漸漸燒起來的紅雲,在紅雲間,一輪落日用肉眼看得清的速度下沉,陳霽聽到背後的木潸“哎喲”著嘀咕了一聲。

趙煜的聲音如洪鐘響起,“老婆,你照顧好小姑娘。”

木潸笑道:“要你多嘴。”

陳霽忙道:“我能自己照顧自己,不用麻煩。”

木潸笑了兩聲,沒有說話,而是用兩隻胳膊環住了陳霽與青狐。

陳霽不解,卻沒有問話,她昂著腦袋從趙煜肩膀上望出去,驚訝地發現青鳥竟然直直朝著那團火似的紅雲衝去,等青鳥離得近了些,她忽然發現眼前那團紅雲正在簌簌上竄,隨風而來的已經不再是高空上凜冽的寒風,而是她剛鑽出地洞時感受到的灼熱氣浪。

陳霽驚駭地瞪大眼。

他們迎面衝去的哪裡是霞雲,而是燃燒在天際的真實的大火!

陳霽抱緊懷裡的青狐。

“不要緊,”木潸的聲音在她耳邊悠然響起,“你可以睜開眼睛看看,是很美的風景哦。”

陳霽抬起頭。

青鳥發出一聲高亢的嘶鳴,雙翅在極速撲打幾下後舒展開來,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幾乎要燒亮半片天空的火海之中。

陳霽驟然睜大眼。

觸目所及全是烈烈升騰的火焰,它們像一支被賦予生命的軍隊,在茫茫望不見盡頭的紅色裡執戟而戰,陳霽以為自己會在瞬間被燒成灰燼,可當她不可思議地看向自己的肩膀時,她更加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上不知何時已經覆蓋上一層薄薄的清水,那水流在她身軀四周遊走,像一雙溫柔清涼的手,給她帶來沉靜的安全感。

陳霽回頭看向木潸,木潸回她一個微笑。

陳霽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還說你們不是葫蘆娃……

在水火相融的世界裡,陳霽低頭看著青狐熟睡的臉,在走過這麼長的路後,她第一次真正產生了心安的感覺。

厚厚的火雲層在青鳥的衝刺下很快被突破,火燒雲的背後是一片星空璀璨的夜幕,青鳥載著他們三人開始徐徐下降,木潸不再緊緊箍著陳霽的身體,而是扶著她的腰,鼓勵地託著她微微站起身,她的笑聲在明朗的夜空下格外清澈,“歡迎你來到桃花源。”

青鳥聽到木潸的聲音後歡快地扇了一下翅膀,陳霽無需低頭便能看見遠處地面上星星點點的燭光,那是非常微小卻溫暖的光芒,她凝視著那片融進夜幕星空的陸地,喃喃說道:“桃花源……”

青鳥很是歡喜地朝著一處燃燒的篝火徐徐落下,前頭的趙煜探頭瞥了一眼,立即猛拍自己的額頭,“糟了!”

陳霽低頭看去,只見用篝火圍繞出標記的一塊空地上,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小男孩雙手環抱在胸前,正怒氣衝衝地瞪著他們。

青鳥一落地,趙煜立即跳下鳥背,衝那孩子邊走邊笑,“哎呀哎呀!哪陣風把趙大爺吹來了?”

被稱為趙大爺的孩子一腳踹上趙煜的小腿,兩邊腮幫子氣得圓滾滾,很是可愛,“你們倆又偷偷跑出去!”

趙煜嘻嘻笑著俯身抱起小孩,任憑那孩子怎麼用力推搡依然頑強地湊過臉,撅嘴說道:“趙大爺給親親唄!”

“死流氓!臭不要臉!老無賴!”小孩將雙掌撐在趙煜臉上,身體用力後仰,滿臉嫌棄,最後見馬上就要貞潔不保,果斷扭頭望向木潸,大嚷大叫道:“媽!媽!快來救我!”

木潸幾步上前把小孩從趙煜懷裡拖出,放在地上站好,“你怎麼知道我們不在?你不是在睡覺嗎?”

小孩仰頭狡黠地笑,“我買通了門口的小翠鳥,它會給我通風報信。”

趙煜點點頭,“哦,看來今晚的晚餐有著落了。”

小孩一臉驚恐地瞪向自己的父親。

趙煜捏了把小孩的臉頰,笑道:“走,爸爸給你介紹個朋友,是位姐姐,你要好好招待人家哦。”

小孩從剛才就看見了陳霽,但他的注意力明顯不在陳霽身上,“姐姐,你懷裡的那只是狐狸嗎?”

陳霽點點頭,言語間有著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驕傲自豪,“是一隻九尾狐狸。”

小孩點點頭,伸長手去摸青狐的腦袋,“真可惜,沒有尾巴。”

陳霽落寞地苦笑。

小孩瞥了她一眼,問道:“姐姐是來求我們救它的嗎?”

陳霽點頭,滿目哀祈,“可以嗎?”

小孩轉頭,手指頭直直指向木潸,笑道:“那你要問我媽了,她是族長,她說可以就可以。”

陳霽看向木潸。

木潸微笑著點點頭。

小孩抱住雙臂,故作老成地嘆口氣,“唉,連我媽都答應要救了,那我也只能救了。”

陳霽奇怪地看著小孩,遲疑問道:“……難道是你……救?”

小孩嚴肅地點點頭,下一秒就被一隻鐵臂箍回,狠狠揉搓了一頓,鐵臂的主人本著家醜不可外揚的教條,道歉道:“不好意思啊,我兒子像他大伯,囂張慣了。”

陳霽訥訥地點頭。

小孩在趙煜胳膊裡掙扎罵道:“趙小煜!你再敢打我我就告訴趙大鈺!”

“然後讓你哥哥拔蘿蔔似的拔著你玩嗎?”木潸笑道。

小孩像被定了符咒般,立即不說話了。

木潸制服了小鬼,轉身牽住陳霽的手,笑道:“走吧,該是救他的時候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火雞和木兔子的兒子都能咬人了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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