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救命

有狐自家中來·花匠先生·3,111·2026/3/27

第三十章救命 木潸沒有耽誤時間,讓趙煜抱著兒子,自己領著陳霽往前走,青鳥沒有跟來,它仰頭咕叫了兩聲便顛顛地跑進黑暗的林子裡,不知去了何處。 腳下的山路很黑很滑,木潸健步如飛,抱著小孩的趙煜更是左跳右蹦,顯然都是對這山勢地形極為熟悉的,只是苦了初來乍到的陳霽,腳下動不動就打滑,弄得她總是提著心眼,但又不願開口讓他們等自己,便只是咬牙往前。 在許久之前,在自己習慣性逞強的時候,那個人會趴在自己身前,溫柔且強硬地讓她爬上自己的背,如果她不答應,他就會抱住她,在長滿衰草的山路上輕快地朝前走。 他常常抱怨說,青青你不能因為自己叫青青就長得像棵小草似的輕。 陳霽一般都不會反駁。 前頭的趙大爺在爸爸懷裡伸長腦袋笑,“姐姐!姐姐!明天要下雨啦!” “嗯!”陳霽先前已經知道了趙大爺的真名叫做趙笑燁,那個氣勢洶湧倚老賣老的小名完全就是倚著真名的諧音取的。 等他們終於下了山,陳霽的一雙帆布鞋已經沾滿了泥漿,她瞥了眼趙煜和木潸的鞋,發現他們二人的鞋都乾淨得不像話,她立即想起武俠小說裡的絕世高手,心裡微微詫異。 山腳下是一座普通的村落,看起來尚未通上電,一旦入夜,整個村落除了零星的燭光和街道兩側的燈籠外,再沒有其他人工照明物。 趙煜自覺地擔任起導遊,解說道:“這村子從不與外界相通,自給自足,你到了這裡便只能像古人一樣生活。” 陳霽問道:“那你的手機呢?” 趙煜微笑,“那東西到了這裡就不能用了,沒有訊號,也沒法充電。” “噢。”陳霽點點頭,沒有再問。 他們一行人穿過窄道,拐了個彎,踏上一條寬闊的石板路,陳霽抬頭,看到石板路的盡頭是一座高聳的黑石房,底下直直朝上鋪了大概有百來級石階,在月色中顯得威嚴端重不怒自威。 趙笑燁在趙煜懷裡昂起頭,拍著手笑,“噢噢!回家啦!” 等到陳霽走到那棟黑石房腳下時,她才發現那石階何止百來級,簡直要近千了,等她抱著青狐終於爬上石階上的平臺,她也終於明白現代社會裡為什麼電梯是必不可少的重要科技專案了。 木潸推開眼前的大門,領著陳霽往裡走,穿過無數天井和石門,走過數條彎曲迴旋的木廊,木潸終於開啟一扇暗紅色的房門,對陳霽說道:“你把它放到床上。” 陳霽依言照辦。 木潸轉身從櫃子裡取出一套醫用的抽血裝置遞給趙煜,趙煜撕開包裝紙,像一個專業護士般在木潸□的胳膊上綁上黃色的膠繩,又給她塗上碘酒消毒後,小聲叮囑了一句,“別看。” 木潸好笑,“多大的人了,怕這個?” 趙煜木著臉,不太高興道:“讓你別看你就別看。” 趙笑燁站在凳子上伸手去捂木潸的眼,“媽媽痛的話爸爸會哭的!” 木潸失笑地閉上眼。 趙煜低頭將針頭□木潸的胳膊,兆族人的血順著軟管抽入底部的一個小血袋,陳霽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言語的蒼白讓她此刻根本找不到適合的詞來道謝。 等血抽得差不多了,趙煜抽出一根棉籤,趙笑燁立即自告奮勇地替木潸壓著針孔,趙煜拿著血袋走向陳霽,面上的表情有些彆扭,“你拿這個給它喝,全部喝完後,過一兩天應該能好很多,我們到時候再視情況來決定接下來的治療。” 陳霽點點頭,低聲嘆息一般地說出謝謝。 木潸走過來笑道:“今晚好好休息,明早我們再來。” 陳霽舉著那袋鮮血,有點侷促地點頭。 木潸彎著手臂往外走,趙笑燁在屋內轉了一圈,還想和陳霽說話,卻被趙煜一把扛了出去,他們一家三口一走,屋子裡立即安靜下來,陳霽坐在床邊,將血袋舉高看了看,驚愕地發現那血的顏色比起他們常人的血要淡上許多,她不敢耽誤,捏著袋子的小口,掰開青狐的嘴,小心翼翼地往它嘴裡倒血。 一袋血很快喂光,陳霽倒盡最後一滴血後,將袋子放回桌上,這才轉身側臥在床上,盯著青狐毛茸茸的狐狸臉,不知不覺睡著了。 這一覺無夢無醒,是陳霽這一段時間以來睡得最踏實的,沒有時間概念的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只知道她是被一雙溫暖熟悉的手掌摸醒的,她恍恍惚惚地睜開眼,立即看到青狐那張被放大的臉就壓在自己眼前不到一釐米外,距離之近,甚至能看清他眼底裡蔚藍如晴天的笑意。 陳霽眨眨眼,身體被壓得一動不能動,無奈道:“……青天白日的,你以為我會把這當成是鬼壓床嗎?” 青狐低下頭,下巴壓在她的肩膀上,用力蹭了蹭,“你不覺得這樣很浪漫嗎?我一睜開就看到你在我身邊睡得像一頭豬,就差打鼾而已。” 他似乎也是剛醒,聲音裡透著濃厚的鼻音,懶懶的,說出口的話也是叫人哭笑不得。 陳霽笑道:“我能煞一下風景嗎?” 青狐蹭地抬起腦袋,張大眼瞪著陳霽,大有她敢亂說什麼他就立即咬下來的架勢。 可惜陳霽從小就被他寵慣了,對於他所有明裡暗裡的威脅,向來都是自動忽略的,“你的嘴好臭。” 你的嘴好臭。 你的嘴好臭。 你的嘴好臭。 青狐一個翻身從床上栽倒下去,蹲在床腳默默地摳床墊底下的一根小鋼絲。 陳霽翻身,趴在床上轉了個九十度的圈,將腦袋垂到青狐邊上,她拉起垂落在床下的頭髮,笑道:“我的嘴也不香嘛。” 青狐摳摳摳,不理她。 陳霽嘿嘿笑了一聲,伸長脖子,對著他的臉,“吧唧”一口。 青狐終於抬起頭,微揚眉毛,“就這樣?” 陳霽學他的模樣,也揚起眉毛,“不嫌嘴臭?” 青狐笑得眉眼彎彎,“你嬰兒時候不會擤鼻涕,還是我幫你摳出來的。” 陳霽笑得撐不住手,趴倒在床上笑得肩膀直顫。 青狐蹲在床腳,昂著腦袋,溫柔地看著床上笑得說不出話的女孩。 陳霽笑了一會兒,終於不笑了,她抬起頭,微笑地看著青狐,嘆息道:“這樣真好。” 青狐也笑,“嗯,真好。” 清晨的陽光早已穿過大敞的窗戶,靜悄悄地灑進這一間簡樸的小房間,遠處不知從哪傳來的鳥叫聲,嘰嘰喳喳了一會兒,又拿腔拿調地學人講話。 “真好呀!真好呀!趙大爺最好了!趙大爺最厲害呀!” 陳霽“嗤”地笑出聲。 青狐伸手捧住她的臉,笑道:“別走神。” 陳霽抿著嘴忍笑。 “寶寶最乖了。”青狐的氣息越來越近,他喃喃說完,溫熱的雙唇便覆上了陳霽稍顯冰涼的唇。 窗戶外頭學舌的小鳥依舊聒噪,它一聲一聲地叫嚷,歡天喜地的模樣,“趙大爺!趙大爺!老流氓來了!快跑呀!” 沒隔幾秒,門外的木廊上果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趙煜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去!死麻雀!再吵今晚就拿你下酒!” 那麻雀也是不甘示弱地回嚷道:“你來呀!你來呀!” 陳霽推開青狐,坐回床上。 床底下的青狐舔了舔嘴唇,將目光投向大門。 趙煜敲了兩聲門,得到陳霽的答應後,這才推開大門,他一看進來,立即被床底下蹲著的年輕男人嚇了一跳,“你是誰?” 青狐舉起手,笑了笑,“我是青狐。” 趙煜恍然大悟,眼神在青狐和陳霽面上溜了一圈,桀桀怪笑道:“哦,原來你就是那隻狐狸啊。” 木廊上傳來蹬蹬蹬的腳步聲,趙笑燁跟個火車頭似的紮上趙煜的屁股,在他身後,木潸款款而來,“你們醒了,真是太好了。” 青狐站起身,走向那一家三口,誠懇道謝道:“多謝搭救。” 趙煜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都是一家人。” 青狐不解。 趙煜掰著手指頭算給青狐看,“你看啊,你們那小林叔叔是我哥哥的好兄弟,你們那楚迎阿姨又是我妹妹的好姐妹,怎麼說呢,遠親不如近鄰嘛!啊哈哈哈哈……” 木潸拍了一下丈夫的胳膊,笑看向青狐,“能麻煩你變回狐狸的模樣嗎?我才好知道你恢復到什麼程度。” 青狐點點頭,當著趙家一家三口的面恢復成狐狸的真身。 木潸蹲□,摸摸狐狸的屁股,滿意地笑道:“尾骨重新長出來了,過兩天,尾巴應該也能長回來,昨晚你喝的血是大補,現在開始,我每天給你喝藥,你身體上的損傷很快就能痊癒,不過,你精氣受損嚴重,幾千年的修為,這就不是我能幫得上忙的。” 陳霽從床上走下來,“能夠這樣,已經很好了。” “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小夥子年紀輕輕的,不怕!”趙煜也笑。 木潸好笑地斜睨一眼丈夫,“就算是你家祖宗,只怕也只能與他稱兄道弟,你還真是大言不慚。” 趙煜哈哈大笑,“管他呢!誒!你們倆肚子餓不餓,走走,我們一起吃早飯去!順便帶你們四處逛逛。” 作者有話要說:既然身處桃花源,那就該享受外界享受不到的安寧與平和。

第三十章救命

木潸沒有耽誤時間,讓趙煜抱著兒子,自己領著陳霽往前走,青鳥沒有跟來,它仰頭咕叫了兩聲便顛顛地跑進黑暗的林子裡,不知去了何處。

腳下的山路很黑很滑,木潸健步如飛,抱著小孩的趙煜更是左跳右蹦,顯然都是對這山勢地形極為熟悉的,只是苦了初來乍到的陳霽,腳下動不動就打滑,弄得她總是提著心眼,但又不願開口讓他們等自己,便只是咬牙往前。

在許久之前,在自己習慣性逞強的時候,那個人會趴在自己身前,溫柔且強硬地讓她爬上自己的背,如果她不答應,他就會抱住她,在長滿衰草的山路上輕快地朝前走。

他常常抱怨說,青青你不能因為自己叫青青就長得像棵小草似的輕。

陳霽一般都不會反駁。

前頭的趙大爺在爸爸懷裡伸長腦袋笑,“姐姐!姐姐!明天要下雨啦!”

“嗯!”陳霽先前已經知道了趙大爺的真名叫做趙笑燁,那個氣勢洶湧倚老賣老的小名完全就是倚著真名的諧音取的。

等他們終於下了山,陳霽的一雙帆布鞋已經沾滿了泥漿,她瞥了眼趙煜和木潸的鞋,發現他們二人的鞋都乾淨得不像話,她立即想起武俠小說裡的絕世高手,心裡微微詫異。

山腳下是一座普通的村落,看起來尚未通上電,一旦入夜,整個村落除了零星的燭光和街道兩側的燈籠外,再沒有其他人工照明物。

趙煜自覺地擔任起導遊,解說道:“這村子從不與外界相通,自給自足,你到了這裡便只能像古人一樣生活。”

陳霽問道:“那你的手機呢?”

趙煜微笑,“那東西到了這裡就不能用了,沒有訊號,也沒法充電。”

“噢。”陳霽點點頭,沒有再問。

他們一行人穿過窄道,拐了個彎,踏上一條寬闊的石板路,陳霽抬頭,看到石板路的盡頭是一座高聳的黑石房,底下直直朝上鋪了大概有百來級石階,在月色中顯得威嚴端重不怒自威。

趙笑燁在趙煜懷裡昂起頭,拍著手笑,“噢噢!回家啦!”

等到陳霽走到那棟黑石房腳下時,她才發現那石階何止百來級,簡直要近千了,等她抱著青狐終於爬上石階上的平臺,她也終於明白現代社會裡為什麼電梯是必不可少的重要科技專案了。

木潸推開眼前的大門,領著陳霽往裡走,穿過無數天井和石門,走過數條彎曲迴旋的木廊,木潸終於開啟一扇暗紅色的房門,對陳霽說道:“你把它放到床上。”

陳霽依言照辦。

木潸轉身從櫃子裡取出一套醫用的抽血裝置遞給趙煜,趙煜撕開包裝紙,像一個專業護士般在木潸□的胳膊上綁上黃色的膠繩,又給她塗上碘酒消毒後,小聲叮囑了一句,“別看。”

木潸好笑,“多大的人了,怕這個?”

趙煜木著臉,不太高興道:“讓你別看你就別看。”

趙笑燁站在凳子上伸手去捂木潸的眼,“媽媽痛的話爸爸會哭的!”

木潸失笑地閉上眼。

趙煜低頭將針頭□木潸的胳膊,兆族人的血順著軟管抽入底部的一個小血袋,陳霽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言語的蒼白讓她此刻根本找不到適合的詞來道謝。

等血抽得差不多了,趙煜抽出一根棉籤,趙笑燁立即自告奮勇地替木潸壓著針孔,趙煜拿著血袋走向陳霽,面上的表情有些彆扭,“你拿這個給它喝,全部喝完後,過一兩天應該能好很多,我們到時候再視情況來決定接下來的治療。”

陳霽點點頭,低聲嘆息一般地說出謝謝。

木潸走過來笑道:“今晚好好休息,明早我們再來。”

陳霽舉著那袋鮮血,有點侷促地點頭。

木潸彎著手臂往外走,趙笑燁在屋內轉了一圈,還想和陳霽說話,卻被趙煜一把扛了出去,他們一家三口一走,屋子裡立即安靜下來,陳霽坐在床邊,將血袋舉高看了看,驚愕地發現那血的顏色比起他們常人的血要淡上許多,她不敢耽誤,捏著袋子的小口,掰開青狐的嘴,小心翼翼地往它嘴裡倒血。

一袋血很快喂光,陳霽倒盡最後一滴血後,將袋子放回桌上,這才轉身側臥在床上,盯著青狐毛茸茸的狐狸臉,不知不覺睡著了。

這一覺無夢無醒,是陳霽這一段時間以來睡得最踏實的,沒有時間概念的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只知道她是被一雙溫暖熟悉的手掌摸醒的,她恍恍惚惚地睜開眼,立即看到青狐那張被放大的臉就壓在自己眼前不到一釐米外,距離之近,甚至能看清他眼底裡蔚藍如晴天的笑意。

陳霽眨眨眼,身體被壓得一動不能動,無奈道:“……青天白日的,你以為我會把這當成是鬼壓床嗎?”

青狐低下頭,下巴壓在她的肩膀上,用力蹭了蹭,“你不覺得這樣很浪漫嗎?我一睜開就看到你在我身邊睡得像一頭豬,就差打鼾而已。”

他似乎也是剛醒,聲音裡透著濃厚的鼻音,懶懶的,說出口的話也是叫人哭笑不得。

陳霽笑道:“我能煞一下風景嗎?”

青狐蹭地抬起腦袋,張大眼瞪著陳霽,大有她敢亂說什麼他就立即咬下來的架勢。

可惜陳霽從小就被他寵慣了,對於他所有明裡暗裡的威脅,向來都是自動忽略的,“你的嘴好臭。”

你的嘴好臭。

你的嘴好臭。

你的嘴好臭。

青狐一個翻身從床上栽倒下去,蹲在床腳默默地摳床墊底下的一根小鋼絲。

陳霽翻身,趴在床上轉了個九十度的圈,將腦袋垂到青狐邊上,她拉起垂落在床下的頭髮,笑道:“我的嘴也不香嘛。”

青狐摳摳摳,不理她。

陳霽嘿嘿笑了一聲,伸長脖子,對著他的臉,“吧唧”一口。

青狐終於抬起頭,微揚眉毛,“就這樣?”

陳霽學他的模樣,也揚起眉毛,“不嫌嘴臭?”

青狐笑得眉眼彎彎,“你嬰兒時候不會擤鼻涕,還是我幫你摳出來的。”

陳霽笑得撐不住手,趴倒在床上笑得肩膀直顫。

青狐蹲在床腳,昂著腦袋,溫柔地看著床上笑得說不出話的女孩。

陳霽笑了一會兒,終於不笑了,她抬起頭,微笑地看著青狐,嘆息道:“這樣真好。”

青狐也笑,“嗯,真好。”

清晨的陽光早已穿過大敞的窗戶,靜悄悄地灑進這一間簡樸的小房間,遠處不知從哪傳來的鳥叫聲,嘰嘰喳喳了一會兒,又拿腔拿調地學人講話。

“真好呀!真好呀!趙大爺最好了!趙大爺最厲害呀!”

陳霽“嗤”地笑出聲。

青狐伸手捧住她的臉,笑道:“別走神。”

陳霽抿著嘴忍笑。

“寶寶最乖了。”青狐的氣息越來越近,他喃喃說完,溫熱的雙唇便覆上了陳霽稍顯冰涼的唇。

窗戶外頭學舌的小鳥依舊聒噪,它一聲一聲地叫嚷,歡天喜地的模樣,“趙大爺!趙大爺!老流氓來了!快跑呀!”

沒隔幾秒,門外的木廊上果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趙煜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去!死麻雀!再吵今晚就拿你下酒!”

那麻雀也是不甘示弱地回嚷道:“你來呀!你來呀!”

陳霽推開青狐,坐回床上。

床底下的青狐舔了舔嘴唇,將目光投向大門。

趙煜敲了兩聲門,得到陳霽的答應後,這才推開大門,他一看進來,立即被床底下蹲著的年輕男人嚇了一跳,“你是誰?”

青狐舉起手,笑了笑,“我是青狐。”

趙煜恍然大悟,眼神在青狐和陳霽面上溜了一圈,桀桀怪笑道:“哦,原來你就是那隻狐狸啊。”

木廊上傳來蹬蹬蹬的腳步聲,趙笑燁跟個火車頭似的紮上趙煜的屁股,在他身後,木潸款款而來,“你們醒了,真是太好了。”

青狐站起身,走向那一家三口,誠懇道謝道:“多謝搭救。”

趙煜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都是一家人。”

青狐不解。

趙煜掰著手指頭算給青狐看,“你看啊,你們那小林叔叔是我哥哥的好兄弟,你們那楚迎阿姨又是我妹妹的好姐妹,怎麼說呢,遠親不如近鄰嘛!啊哈哈哈哈……”

木潸拍了一下丈夫的胳膊,笑看向青狐,“能麻煩你變回狐狸的模樣嗎?我才好知道你恢復到什麼程度。”

青狐點點頭,當著趙家一家三口的面恢復成狐狸的真身。

木潸蹲□,摸摸狐狸的屁股,滿意地笑道:“尾骨重新長出來了,過兩天,尾巴應該也能長回來,昨晚你喝的血是大補,現在開始,我每天給你喝藥,你身體上的損傷很快就能痊癒,不過,你精氣受損嚴重,幾千年的修為,這就不是我能幫得上忙的。”

陳霽從床上走下來,“能夠這樣,已經很好了。”

“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小夥子年紀輕輕的,不怕!”趙煜也笑。

木潸好笑地斜睨一眼丈夫,“就算是你家祖宗,只怕也只能與他稱兄道弟,你還真是大言不慚。”

趙煜哈哈大笑,“管他呢!誒!你們倆肚子餓不餓,走走,我們一起吃早飯去!順便帶你們四處逛逛。”

作者有話要說:既然身處桃花源,那就該享受外界享受不到的安寧與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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