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千鈞一髮,允帝駕崩(下)

遠東之虎·貪狼獨坐·3,428·2026/3/24

第一百二十章 千鈞一髮,允帝駕崩(下) ? 第二日一清早,允帝駕崩、雲璟繼位的消息便在宮中不脛而走。 可是偌大的大央宮卻是一片肅穆,國喪突降,四周入眼皆是一片慘白。 允帝的屍首已按著皇家禮儀入了棺,只等吉日入宮陵下葬。一夜之間,大殿易主,後宮之中那些原本是人上人的娘娘嬪妃們一個個的都開始惶恐不安起來。 七皇子云璟,哦不,現在應該尊稱他為一聲景帝。此刻的景帝正端坐在被人重新整理過的東暖閣內批閱著接連幾個月下來被先帝擱置下的奏摺。 而蘇伯年照例和他在一個屋簷下,照舊幫這位新帝分擔著瑣碎雜事。 “後宮的那些,陛下準備如何處置?”這麼多年了,蘇伯年午夜夢迴的時候都在想象當他尊稱雲璟一聲“陛下”時,自己會是如何‘激’動的心情。可是當一切都真真切切的發生在眼前時,蘇伯年才覺得這一聲稱呼是多麼的自然而然。 “都按照老祖宗的規矩來辦吧。”景帝從一沓高高的奏摺中抬起了頭,擱下筆‘揉’了‘揉’發酸的雙眸道,“有子嗣的便是設府養老,無子嗣的,全都打發去了清安寺吧。” “是。”蘇伯年點點頭,在紙上記下了一筆,隨後又問道,“那慧貴妃?” “查查爾這幾日可還安分?” “陛下,會咬人的狗通常不叫。”蘇伯年一句似乎顧左右而言他的話卻在明明白白的告訴這位新帝,查查爾最近很安分,可是偏偏安分的有些過了頭。 “他攏勢已久,身後盤踞的勢力自然不容小覷。如今朕剛登基,動一發而牽全身,若是由著朕出面,只怕諸多大臣會起了不服的造反之心。” “陛下明鑑。如此說來,陛下似乎已經有了不錯的注意。” “太傅說,借勢打勢,這招可行嗎?” “陛下說的是……” “右相!” 蘇伯年但笑不語,但是這個舉動卻令年輕的景帝寬了心。從前的雲璟,可是說是一個韜光養晦足智多謀的好皇子,但是作為皇帝而言,他還是稚嫩的,還是青澀的。有很多的事情,他必須殺伐果斷,必須運籌帷幄,也必須懂得舍小為大! 雖然右相同樣也是他的眼中釘,但是若是能借馮庭廣的勢力來扳倒查查爾,這應該算得上是一招損失最小的妙棋了。 -----------※※--------------※※--------------※※----------- 可是,就在皇宮正處在易主的動‘蕩’風‘波’中時,在晁新城偏南的一個山明水秀的小山村中,本應該死了的鳳嫣然卻正毫髮無傷的靠在窗邊發呆。 這兩日外頭起了風,深秋天寒,張宗年便是不再隨意讓她出‘門’了。雖然她服了沉香,是在三刻鐘之內食瞭解‘藥’的,可是由於濃煙嗆住了她的嗓子,減弱了‘藥’效,所以回了氣以後,鳳嫣然的身子還是虛的很。 張宗年請了鬼老來看過她,鬼老說是‘藥’三分毒,即便沉香是有解‘藥’的,可也不代表食用以後一點事兒也沒有。張宗年一聽當下就沉了臉,可是鳳嫣然卻笑著說剛好能借這個機會好好的休息一下。便是這樣,她在‘床’上一躺就躺了十來天。 可是之前張宗年一直陪在她的身邊的,但今兒個一大早,他卻匆匆的留了幾句話就出去了,然後便直到暮‘色’時分才踏入了屋‘門’。 “出事了?”縱使張宗年掩飾的再好,可從他莫名其妙消失了一天的情況來看,鳳嫣然就能肯定外頭是出事了。 “用膳了嗎?”張宗年笑了笑,似乎並沒有打算和鳳嫣然坦言。 她點點頭,“隔壁的張大娘午膳的時候給我做了素面,晚膳給我燉了鴿子湯,又做了一道粉蒸‘肉’,味道不錯。鍋裡給你留著了,你若是沒吃,熱一熱將就一下吧。” “我用過晚膳了。”小村背山,才十月底的天氣,入了夜卻彷彿如同初冬一般的冷。鳳嫣然身子弱,所以張宗年早早的就燒起了炭盆。 “你若是想瞞我,就想著法子讓我一輩子不要知道。”突然直接的轉了話鋒,鳳嫣然開口也並不覺得突兀。她和張宗年長久的相處下來,兩人似乎都習慣了開‘門’見山的說話方式。這樣好,不矯情,也不用費心去猜對方在想什麼,鳳嫣然倒是‘挺’喜歡的。 張宗年淡淡一笑,“我不是想著要瞞你,只是江山易主這種事兒,你總要允我好好斟酌一番說辭吧。” 鳳嫣然猛的抬起了頭,張了張嘴卻發現找不到自己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緊張的問道,“是……是他嗎?” “是。” 兩人心照不宣。 鳳嫣然終於鬆了口氣,也有些‘激’動。是他,真的是他!不枉費自己這般費盡心思的當了他其中的一塊墊腳石。 “三爺,你瞧,如今我也算是死而復生的人了,便是應該換個姓換個名了。你覺得忘塵可好?”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鳳嫣然就拋開了雲璟登基成帝的話題。這是她答應過張宗年的,代他服毒一事便是最後一次。從此以後,雲璟一切的事情都和她鳳嫣然再無半點瓜葛。 既然張宗年辦到了所有她希望他辦的事情,那麼這份承諾,她是勢必要還給張宗年的。 “忘塵?” “對,忘卻過往,塵埃落定。”鳳嫣然笑著說道。 “芙香夫人那裡……” 一提到芙香,鳳嫣然的眼眸就暗淡了下去,“自然是要找個時間於姐姐去會一會的,姐姐誠心待我,我卻不得已隱瞞太多。這份姐妹之情,我愧對於她,只希望她在明白我的苦衷以後,還能原諒我。” “她不是小氣的人。”張宗年鮮少同‘女’人打‘交’道,柔聲細語的安慰一個‘女’人更是少之甚少。但此刻他對鳳嫣然,也可謂是難得的用心和耐心了。 “是,到時候還希望三爺替我在姐姐面前美言幾句了。”張宗年對她的這份心思,鳳嫣然不是瞧不出來。 既然雲璟於她已成過去,那麼現在和未來的她,便要準備全心全意的迎接面前這個男人帶給她的喜怒哀樂了! -----------※※--------------※※--------------※※----------- 但是江山易主,‘亂’的可不僅僅是朝堂、後宮,宮外,也是喜憂參半,冷暖自知的。 芙香是在第三天的時候從白聿熙的口中知道了允帝駕崩,雲璟登基成帝的消息的。她當下心裡就有了兩個急切的念頭。第一個是去‘花’扶柳的墳頭上香,第二個卻是想要去找鳳嫣然。 所以當天下午,她就匆匆的讓伊水準備了祭掃用的物品,然後帶著‘春’痕去了‘花’扶柳的墳前。 已過去大半年的時間了,秋歲漸末,‘花’扶柳墳頭的青草都已經慢慢的枯萎了,遠遠望去,倒是有一些蕭瑟的味道。 可是芙香知道,‘花’扶柳若是泉下有知,這會兒應該是開心的。白聿熙偷偷的告訴她,允帝是被活活氣死的,且死不瞑目。這對於‘花’扶柳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慰藉了。 芙香一邊修整著墳頭四周的雜草,一邊和‘花’扶柳說著貼己的話,‘春’痕則在一旁靜靜的擺放著祭掃的物品。半個時辰之後,芙香才攙著‘春’痕出了墳崗。 上了馬車後,她心裡還是牽掛著鳳嫣然,便是命隨行的伊水先帶著‘春’痕回了素錦苑,自己則在岔路口的地方下了馬車,然後往相反的方向去了畫舫。 冬意乍現,可是芙香走到畫舫的時候,背上已浮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但還沒等芙香站定了喘口氣,金步搖卻已經滿臉笑意的迎了出來。 “妹妹你且來的正好,你若再不來,我可琢磨著要去你的小苑要人了。” “要人?”芙香不明所以的問道,“姨娘想問我要什麼人?” “自然是嫣然啊。”金步搖眨眨眼,仔細瞧了瞧芙香的模樣發現她似乎並未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當下心裡就涼了半截。 “嫣然?”芙香愣住了,“嫣然不在我那裡啊?” “怎麼可能,三日前是七爺親自來接的她一同去赴二爺設的宴的。那丫頭走的時候和我說,可能回頭先去你那裡坐一坐再回來。我還在納悶了,這一坐怎麼坐了整整三日,還有,那個七爺……哦不對,現在應該是皇上……” 芙香看得出,一向遇事沉穩的金步搖是有些慌神了,連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她連忙上前一步拉住了金步搖的手仔細問道,“她同七爺一同去赴二皇子的約,去的是什麼地方?還有姨娘,嫣然之前行為舉止可有什麼不對勁?” “說是去的青雲臺。”金步搖回憶了一下說道,“你要說人有什麼不對勁,還真瞧不出來。” “青雲臺!”芙香覺得事情有點不對了。青雲臺三日前走了水,本來這也是件不大不小的事兒,可偏偏緊接著允帝駕崩,雲璟繼位登基,所以這青雲臺走水的事兒就被江山易主這個更大的衝擊給掩蓋過去了。 最近京城裡頭又是人心惶惶的,大夥兒都還‘摸’不清楚新帝的脾氣,所以街頭巷尾的流言蜚語自然少了許多。因此金步搖未曾聽說青雲臺走水一事也實屬正常,就連她自己也是白聿熙‘私’下悄悄告訴她的。 而且,聽聞當天那場大火中是死了兩個人的,莫非…… 芙香開始急了,可是眼下這個情況她是見不到雲璟的,連蘇伯年都已經好久沒有‘露’過面了,那麼她能找的就只有白聿熙了。 可正當芙香準備和金步搖說讓她在畫舫等自己消息的時候,金步搖卻突然神‘色’凝重的說了一句,“不過說起來有件事兒‘挺’蹊蹺,最近這一個月以來,那個張三爺來畫舫很多次了,而且每次都點了嫣然的頭牌。” “張三爺?張宗年!”看見金步搖點了點頭,芙香當場詫異的就說不出話來了。

第一百二十章 千鈞一髮,允帝駕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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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清早,允帝駕崩、雲璟繼位的消息便在宮中不脛而走。 可是偌大的大央宮卻是一片肅穆,國喪突降,四周入眼皆是一片慘白。

允帝的屍首已按著皇家禮儀入了棺,只等吉日入宮陵下葬。一夜之間,大殿易主,後宮之中那些原本是人上人的娘娘嬪妃們一個個的都開始惶恐不安起來。

七皇子云璟,哦不,現在應該尊稱他為一聲景帝。此刻的景帝正端坐在被人重新整理過的東暖閣內批閱著接連幾個月下來被先帝擱置下的奏摺。

而蘇伯年照例和他在一個屋簷下,照舊幫這位新帝分擔著瑣碎雜事。

“後宮的那些,陛下準備如何處置?”這麼多年了,蘇伯年午夜夢迴的時候都在想象當他尊稱雲璟一聲“陛下”時,自己會是如何‘激’動的心情。可是當一切都真真切切的發生在眼前時,蘇伯年才覺得這一聲稱呼是多麼的自然而然。

“都按照老祖宗的規矩來辦吧。”景帝從一沓高高的奏摺中抬起了頭,擱下筆‘揉’了‘揉’發酸的雙眸道,“有子嗣的便是設府養老,無子嗣的,全都打發去了清安寺吧。”

“是。”蘇伯年點點頭,在紙上記下了一筆,隨後又問道,“那慧貴妃?”

“查查爾這幾日可還安分?”

“陛下,會咬人的狗通常不叫。”蘇伯年一句似乎顧左右而言他的話卻在明明白白的告訴這位新帝,查查爾最近很安分,可是偏偏安分的有些過了頭。

“他攏勢已久,身後盤踞的勢力自然不容小覷。如今朕剛登基,動一發而牽全身,若是由著朕出面,只怕諸多大臣會起了不服的造反之心。”

“陛下明鑑。如此說來,陛下似乎已經有了不錯的注意。”

“太傅說,借勢打勢,這招可行嗎?”

“陛下說的是……”

“右相!”

蘇伯年但笑不語,但是這個舉動卻令年輕的景帝寬了心。從前的雲璟,可是說是一個韜光養晦足智多謀的好皇子,但是作為皇帝而言,他還是稚嫩的,還是青澀的。有很多的事情,他必須殺伐果斷,必須運籌帷幄,也必須懂得舍小為大!

雖然右相同樣也是他的眼中釘,但是若是能借馮庭廣的勢力來扳倒查查爾,這應該算得上是一招損失最小的妙棋了。

-----------※※--------------※※--------------※※-----------

可是,就在皇宮正處在易主的動‘蕩’風‘波’中時,在晁新城偏南的一個山明水秀的小山村中,本應該死了的鳳嫣然卻正毫髮無傷的靠在窗邊發呆。

這兩日外頭起了風,深秋天寒,張宗年便是不再隨意讓她出‘門’了。雖然她服了沉香,是在三刻鐘之內食瞭解‘藥’的,可是由於濃煙嗆住了她的嗓子,減弱了‘藥’效,所以回了氣以後,鳳嫣然的身子還是虛的很。

張宗年請了鬼老來看過她,鬼老說是‘藥’三分毒,即便沉香是有解‘藥’的,可也不代表食用以後一點事兒也沒有。張宗年一聽當下就沉了臉,可是鳳嫣然卻笑著說剛好能借這個機會好好的休息一下。便是這樣,她在‘床’上一躺就躺了十來天。

可是之前張宗年一直陪在她的身邊的,但今兒個一大早,他卻匆匆的留了幾句話就出去了,然後便直到暮‘色’時分才踏入了屋‘門’。

“出事了?”縱使張宗年掩飾的再好,可從他莫名其妙消失了一天的情況來看,鳳嫣然就能肯定外頭是出事了。

“用膳了嗎?”張宗年笑了笑,似乎並沒有打算和鳳嫣然坦言。

她點點頭,“隔壁的張大娘午膳的時候給我做了素面,晚膳給我燉了鴿子湯,又做了一道粉蒸‘肉’,味道不錯。鍋裡給你留著了,你若是沒吃,熱一熱將就一下吧。”

“我用過晚膳了。”小村背山,才十月底的天氣,入了夜卻彷彿如同初冬一般的冷。鳳嫣然身子弱,所以張宗年早早的就燒起了炭盆。

“你若是想瞞我,就想著法子讓我一輩子不要知道。”突然直接的轉了話鋒,鳳嫣然開口也並不覺得突兀。她和張宗年長久的相處下來,兩人似乎都習慣了開‘門’見山的說話方式。這樣好,不矯情,也不用費心去猜對方在想什麼,鳳嫣然倒是‘挺’喜歡的。

張宗年淡淡一笑,“我不是想著要瞞你,只是江山易主這種事兒,你總要允我好好斟酌一番說辭吧。”

鳳嫣然猛的抬起了頭,張了張嘴卻發現找不到自己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緊張的問道,“是……是他嗎?”

“是。”

兩人心照不宣。

鳳嫣然終於鬆了口氣,也有些‘激’動。是他,真的是他!不枉費自己這般費盡心思的當了他其中的一塊墊腳石。

“三爺,你瞧,如今我也算是死而復生的人了,便是應該換個姓換個名了。你覺得忘塵可好?”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鳳嫣然就拋開了雲璟登基成帝的話題。這是她答應過張宗年的,代他服毒一事便是最後一次。從此以後,雲璟一切的事情都和她鳳嫣然再無半點瓜葛。

既然張宗年辦到了所有她希望他辦的事情,那麼這份承諾,她是勢必要還給張宗年的。

“忘塵?”

“對,忘卻過往,塵埃落定。”鳳嫣然笑著說道。

“芙香夫人那裡……”

一提到芙香,鳳嫣然的眼眸就暗淡了下去,“自然是要找個時間於姐姐去會一會的,姐姐誠心待我,我卻不得已隱瞞太多。這份姐妹之情,我愧對於她,只希望她在明白我的苦衷以後,還能原諒我。”

“她不是小氣的人。”張宗年鮮少同‘女’人打‘交’道,柔聲細語的安慰一個‘女’人更是少之甚少。但此刻他對鳳嫣然,也可謂是難得的用心和耐心了。

“是,到時候還希望三爺替我在姐姐面前美言幾句了。”張宗年對她的這份心思,鳳嫣然不是瞧不出來。

既然雲璟於她已成過去,那麼現在和未來的她,便要準備全心全意的迎接面前這個男人帶給她的喜怒哀樂了!

-----------※※--------------※※--------------※※-----------

但是江山易主,‘亂’的可不僅僅是朝堂、後宮,宮外,也是喜憂參半,冷暖自知的。

芙香是在第三天的時候從白聿熙的口中知道了允帝駕崩,雲璟登基成帝的消息的。她當下心裡就有了兩個急切的念頭。第一個是去‘花’扶柳的墳頭上香,第二個卻是想要去找鳳嫣然。

所以當天下午,她就匆匆的讓伊水準備了祭掃用的物品,然後帶著‘春’痕去了‘花’扶柳的墳前。

已過去大半年的時間了,秋歲漸末,‘花’扶柳墳頭的青草都已經慢慢的枯萎了,遠遠望去,倒是有一些蕭瑟的味道。

可是芙香知道,‘花’扶柳若是泉下有知,這會兒應該是開心的。白聿熙偷偷的告訴她,允帝是被活活氣死的,且死不瞑目。這對於‘花’扶柳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慰藉了。

芙香一邊修整著墳頭四周的雜草,一邊和‘花’扶柳說著貼己的話,‘春’痕則在一旁靜靜的擺放著祭掃的物品。半個時辰之後,芙香才攙著‘春’痕出了墳崗。

上了馬車後,她心裡還是牽掛著鳳嫣然,便是命隨行的伊水先帶著‘春’痕回了素錦苑,自己則在岔路口的地方下了馬車,然後往相反的方向去了畫舫。

冬意乍現,可是芙香走到畫舫的時候,背上已浮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但還沒等芙香站定了喘口氣,金步搖卻已經滿臉笑意的迎了出來。

“妹妹你且來的正好,你若再不來,我可琢磨著要去你的小苑要人了。”

“要人?”芙香不明所以的問道,“姨娘想問我要什麼人?”

“自然是嫣然啊。”金步搖眨眨眼,仔細瞧了瞧芙香的模樣發現她似乎並未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當下心裡就涼了半截。

“嫣然?”芙香愣住了,“嫣然不在我那裡啊?”

“怎麼可能,三日前是七爺親自來接的她一同去赴二爺設的宴的。那丫頭走的時候和我說,可能回頭先去你那裡坐一坐再回來。我還在納悶了,這一坐怎麼坐了整整三日,還有,那個七爺……哦不對,現在應該是皇上……”

芙香看得出,一向遇事沉穩的金步搖是有些慌神了,連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她連忙上前一步拉住了金步搖的手仔細問道,“她同七爺一同去赴二皇子的約,去的是什麼地方?還有姨娘,嫣然之前行為舉止可有什麼不對勁?”

“說是去的青雲臺。”金步搖回憶了一下說道,“你要說人有什麼不對勁,還真瞧不出來。”

“青雲臺!”芙香覺得事情有點不對了。青雲臺三日前走了水,本來這也是件不大不小的事兒,可偏偏緊接著允帝駕崩,雲璟繼位登基,所以這青雲臺走水的事兒就被江山易主這個更大的衝擊給掩蓋過去了。

最近京城裡頭又是人心惶惶的,大夥兒都還‘摸’不清楚新帝的脾氣,所以街頭巷尾的流言蜚語自然少了許多。因此金步搖未曾聽說青雲臺走水一事也實屬正常,就連她自己也是白聿熙‘私’下悄悄告訴她的。

而且,聽聞當天那場大火中是死了兩個人的,莫非……

芙香開始急了,可是眼下這個情況她是見不到雲璟的,連蘇伯年都已經好久沒有‘露’過面了,那麼她能找的就只有白聿熙了。

可正當芙香準備和金步搖說讓她在畫舫等自己消息的時候,金步搖卻突然神‘色’凝重的說了一句,“不過說起來有件事兒‘挺’蹊蹺,最近這一個月以來,那個張三爺來畫舫很多次了,而且每次都點了嫣然的頭牌。”

“張三爺?張宗年!”看見金步搖點了點頭,芙香當場詫異的就說不出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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