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分崩離析,各方相求(中)

遠東之虎·貪狼獨坐·3,110·2026/3/24

第一百二十二章 分崩離析,各方相求(中) ? 問完了話,給了銀子,又差人送走了小乞兒,白聿熙這才有了心思好好的整理一下那個小乞兒告訴自己的話。 小乞兒口中的那個左眼眉尾上有一顆黑痣的人無疑應該是霍衍的心腹吳越。他和霍衍‘私’‘交’多年,連帶著吳越自然也見過很多次的面,吳越臉上這麼明顯的特徵他不會忘記的。那麼如此說來,放火燒白府倉房的事情,真的和霍衍有關係了。而且這麼一來,也就能說明霍衍或者整個霍府都是和左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的。 可是他不明白了,霍衍不顧多年兄弟情意,如此孤注一擲,到底是為了什麼。 但是沒等白聿熙好好思索應該如何進行下一步的時候,他人就被內務府新上任的總管好生的請去了悠然不問。到了悠然不問他才發現,一同被請來的還有芙香。 兩人最近總是錯開,各忙各的都湊不在一起,難得碰了頭,卻還是被這般隆重的請來做了客,自然也是不能說些什麼貼己的話。 可是白聿熙瞧著芙香的臉‘色’不大好,沉沉的似在生著什麼人的氣。趁著大廳還沒有人,他便側了身附在芙香的耳畔低語道,“我剛回去就聽將離說你找我有事兒,今兒個怕是不方便了,明日我去素錦苑找你。” “不用了三哥,我要找的其實也不是你……”她話還沒說完,就見一身素服的雲璟從偏‘門’走了出來,他的身後,跟著的是笑容滿面的蘇伯年。 雲璟還是之前的那個雲璟,可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是和往日的俊逸斐然大相徑庭,橫生的至尊貴氣不容任何人忽視。 本是一頓再平常不過的家宴,可是因為雲璟身份的轉變,白聿熙和芙香都顯得有些拘謹。若是換了以前,芙香肯定在沒動筷子之前就衝著雲璟發問了。但是現在她卻不能如此尊卑不分,畢竟如今的雲璟已是景帝,九五之尊的身份是容不得她隨意放肆的。 “本是想著在宮中設宴的,但是這會兒那裡頭還是烏煙瘴氣的一團糟,朕自己看著都糟心,便是借了太傅的小苑一用。朕想著還是和以前一樣,你們也別太約束了。” 雲璟說的誠心,但是在芙香聽來總覺得有些刺耳。那一口一個“朕”,無不昭示著面前這個男子,已經不是從前的七皇子云璟了。 “皇上剛登基,自然是有許多政事要處理,還能記著爾等,是爾等的福氣。”雲璟自然是蘇伯年從中牽線給白聿熙的,而一開始蘇伯年就挑明瞭雲璟的身份。所以這些年的相處下來,白聿熙無時不刻的不在設想雲璟登基稱帝會是怎樣的一番情景,因此今日出口的話,倒也自然不扭捏。 “今兒個朕一併帶來的是御膳房的廚子,這道醉蟹做的味道極好,朕記得芙香夫人很愛吃。”雲璟說著,就夾了一塊醉蟹放入了芙香的碗中。 芙香有些惶恐,連連端著碗去接,卻聽一邊的蘇伯年笑道,“皇上的心思他們自然能感受到,皇上還是自然些吧,從前也不見得你給那丫頭夾菜的,您今日這一舉動,豈不是要讓那丫頭食不知味了嗎?” 蘇伯年隨隨便便開口的一句話就衝散了屋子裡緊張的氣氛。只聽雲璟失笑道,“與其是他們緊張,還不如說朕比他們更緊張呢。”此話一出,一桌四人皆笑出了聲, 酒過三巡後,雲璟朝著左手邊的蘇伯年使了個眼‘色’,蘇伯年立刻心領神會說有事兒要同白聿熙‘私’下商量,便是將白聿熙帶去了書房。 在座的都清楚,其實真正有話要說的,是雲璟和芙香。但是既然是明著要支開他,白聿熙也只能順了雲璟的意。 大廳很快就安靜了下來,而且靜的有些詭異。芙香在等雲璟先開口,可是雲璟卻端著手中的酒杯自顧自的獨酌了起來。 芙香抿了抿嘴,感覺自己心跳突然加快了許多。一瞬間她腦子裡有些糊塗,這場景,怎麼彷彿自己是個戴罪之人一般在等候他的最後定奪。 就在如此的恍惚間,雲璟突然壓著嗓子問了一句,“嫣然呢?” 芙香一愣,猛的抬起了頭,怔怔的看著雲璟。這一刻,她還來不及思考,話就已經衝口而出了,“這話不是應該我來問七……皇上的嗎?”喊慣了他七爺,芙香真的一時還完全改不了口。 “什麼意思?”雲璟輕輕的擱下了手中的酒杯,終於將雙眸聚在了芙香的身上。 “什麼意思?”芙香重複了雲璟的話,當下心中就有些惱了。她素來不愛雲璟這種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什麼叫什麼意思,嫣然不是跟著皇上去赴二皇子的約的嗎?現在她人不見了,皇上怎麼反過來問我?這事兒,我也是今兒一早才從畫舫金姨娘的口中得知的。” “你不知道她在哪裡?” 芙香“噌”的一下站起了身,臉上盡是遮也遮不住的怒意,“我當然不知道,我還要問皇上您要人呢!” “那麼看來,你自然也不知道,嫣然其實是左相和二皇子安‘插’在朕身邊的眼線咯?” 本是怒意上竄的芙香被雲璟這一句冷冷的話給怔住了。瞬間,她彷彿被人當頭澆了一盆涼水一般,渾身上下通透的冷至心骨。 半晌,她才悶悶的找到了自己有些顫抖的聲音,“皇上是什麼意思?皇上今兒個把人‘弄’丟了,現在還想來挑撥我們姐妹之間的感情?”芙香的眼眶中蓄著淺淺的淚,她不願意相信雲璟的話,可是也明明白白的知道,以他今時今日的身份,是沒有必要和自己扯這種謊話的。一時之間,芙香有種被出賣的感覺,被鳳嫣然出賣了,也被雲璟出賣了。 看著芙香痛苦的表情,雲璟終於鬆了口,嘆了口氣將那日青雲臺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 可芙香聽完以後便更糊塗了,“她服了毒,若不是被二皇子的人帶走了,那難不成她真的……” “不可能!”知道芙香想揣測什麼,雲璟一口就打斷了她,“我和她相處這麼長時間,不會連她的身形模樣都‘弄’錯的。那兩俱屍首分明就是想以假‘亂’真的,她絕對不會死的。” “那她……人呢?”芙香問這話的時候,心裡突然想到了金步搖同自己說的事兒。莫非鳳嫣然的離奇失蹤和張宗年有關係? “我一開始就猜她可能和你籌謀好了的,可如今看來,她留了誰都不知道的一手。”雲璟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悵然。 若是這件事兒連芙香都不知道的話,那鳳嫣然的決絕也就可見一斑了。所以,那次青雲臺赴宴,莫非是她最後一次見自己嗎?其實他能體諒她的身不由己,也能明白她對自己的用心良苦。如今他已君臨天下,若是她願意,這一輩子都會有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可為何,她卻最終徒留了一場空夢給他呢? “她沒有和我籌謀好。”芙香已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縱使她感覺自己從頭到尾都被鳳嫣然‘蒙’在了鼓裡,但是拋開她真實的身份不說,芙香不相信她對自己的那份姐妹之情是假的。所以,不論如何,她一定要想辦法找到鳳嫣然。 既然雲璟這條路是死了,那麼她就只有從張宗年那裡下手了。可是這一條路,她卻不打算告訴面前的雲璟。 因為鳳嫣然真正的心思,雲璟看出來了,她也看出來了。無非就是還君江山,此生不見罷了。 而正當雲璟和鳳嫣然在大廳裡‘私’聊的時候,白聿熙也將從張宗年那裡得到的消息告訴了蘇伯年。 “霍衍?”蘇伯年聽了以後也很驚訝,“你說是霍衍讓人放火燒了糧草的?” “對。” “為何?” “這個我還沒來得及查。” 蘇伯年捋了捋鬍子眯著眼道,“能出賣兄弟的,不是為了名就是為了利。” “人心難測,我還真沒想到會是他在背後捅了我們一刀。”不難看出白聿熙是很失望的。 “白少看清楚就好。”蘇伯年笑了笑,“如今皇上剛登基,龍椅還沒有坐穩,各方勢力就已經虎視眈眈的了。雖然左相人在宗人府大牢中,可是他身後的那些勢力根深蒂固的,你也明白,想要連根拔起,幾乎是難上加難。”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同樣的,新帝繼位,也不可能開局便立刻順風順水的。” “可不就是這個道理麼。”蘇伯年點點頭,“所以宮外的事情,還要你多幫襯著些。” “這些我都知道,蘇公不吩咐我也會盡力而為的。”白聿熙笑著接了蘇伯年的話。 蘇伯年讚許的看了他一眼,隨口又說了一句,“等到過些日‘子’宮裡太平些了以後,找個老夫得空的時候,你請了唐少和顧少兩位來我這悠然不問聚一聚吧。” 白聿熙一聽這話,心中頓時瞭然了,蘇伯年這是在替雲璟聚攏京城中的商賈勢力。唐少無意就是唐墨,而顧少便是顧秦生。撇開了霍衍不說,若是能將白、唐、顧三‘門’握在手心中,那新帝在民間的勢力也能算是坐穩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分崩離析,各方相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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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完了話,給了銀子,又差人送走了小乞兒,白聿熙這才有了心思好好的整理一下那個小乞兒告訴自己的話。

小乞兒口中的那個左眼眉尾上有一顆黑痣的人無疑應該是霍衍的心腹吳越。他和霍衍‘私’‘交’多年,連帶著吳越自然也見過很多次的面,吳越臉上這麼明顯的特徵他不會忘記的。那麼如此說來,放火燒白府倉房的事情,真的和霍衍有關係了。而且這麼一來,也就能說明霍衍或者整個霍府都是和左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的。

可是他不明白了,霍衍不顧多年兄弟情意,如此孤注一擲,到底是為了什麼。

但是沒等白聿熙好好思索應該如何進行下一步的時候,他人就被內務府新上任的總管好生的請去了悠然不問。到了悠然不問他才發現,一同被請來的還有芙香。

兩人最近總是錯開,各忙各的都湊不在一起,難得碰了頭,卻還是被這般隆重的請來做了客,自然也是不能說些什麼貼己的話。

可是白聿熙瞧著芙香的臉‘色’不大好,沉沉的似在生著什麼人的氣。趁著大廳還沒有人,他便側了身附在芙香的耳畔低語道,“我剛回去就聽將離說你找我有事兒,今兒個怕是不方便了,明日我去素錦苑找你。”

“不用了三哥,我要找的其實也不是你……”她話還沒說完,就見一身素服的雲璟從偏‘門’走了出來,他的身後,跟著的是笑容滿面的蘇伯年。

雲璟還是之前的那個雲璟,可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是和往日的俊逸斐然大相徑庭,橫生的至尊貴氣不容任何人忽視。

本是一頓再平常不過的家宴,可是因為雲璟身份的轉變,白聿熙和芙香都顯得有些拘謹。若是換了以前,芙香肯定在沒動筷子之前就衝著雲璟發問了。但是現在她卻不能如此尊卑不分,畢竟如今的雲璟已是景帝,九五之尊的身份是容不得她隨意放肆的。

“本是想著在宮中設宴的,但是這會兒那裡頭還是烏煙瘴氣的一團糟,朕自己看著都糟心,便是借了太傅的小苑一用。朕想著還是和以前一樣,你們也別太約束了。”

雲璟說的誠心,但是在芙香聽來總覺得有些刺耳。那一口一個“朕”,無不昭示著面前這個男子,已經不是從前的七皇子云璟了。

“皇上剛登基,自然是有許多政事要處理,還能記著爾等,是爾等的福氣。”雲璟自然是蘇伯年從中牽線給白聿熙的,而一開始蘇伯年就挑明瞭雲璟的身份。所以這些年的相處下來,白聿熙無時不刻的不在設想雲璟登基稱帝會是怎樣的一番情景,因此今日出口的話,倒也自然不扭捏。

“今兒個朕一併帶來的是御膳房的廚子,這道醉蟹做的味道極好,朕記得芙香夫人很愛吃。”雲璟說著,就夾了一塊醉蟹放入了芙香的碗中。

芙香有些惶恐,連連端著碗去接,卻聽一邊的蘇伯年笑道,“皇上的心思他們自然能感受到,皇上還是自然些吧,從前也不見得你給那丫頭夾菜的,您今日這一舉動,豈不是要讓那丫頭食不知味了嗎?”

蘇伯年隨隨便便開口的一句話就衝散了屋子裡緊張的氣氛。只聽雲璟失笑道,“與其是他們緊張,還不如說朕比他們更緊張呢。”此話一出,一桌四人皆笑出了聲,

酒過三巡後,雲璟朝著左手邊的蘇伯年使了個眼‘色’,蘇伯年立刻心領神會說有事兒要同白聿熙‘私’下商量,便是將白聿熙帶去了書房。

在座的都清楚,其實真正有話要說的,是雲璟和芙香。但是既然是明著要支開他,白聿熙也只能順了雲璟的意。

大廳很快就安靜了下來,而且靜的有些詭異。芙香在等雲璟先開口,可是雲璟卻端著手中的酒杯自顧自的獨酌了起來。

芙香抿了抿嘴,感覺自己心跳突然加快了許多。一瞬間她腦子裡有些糊塗,這場景,怎麼彷彿自己是個戴罪之人一般在等候他的最後定奪。

就在如此的恍惚間,雲璟突然壓著嗓子問了一句,“嫣然呢?”

芙香一愣,猛的抬起了頭,怔怔的看著雲璟。這一刻,她還來不及思考,話就已經衝口而出了,“這話不是應該我來問七……皇上的嗎?”喊慣了他七爺,芙香真的一時還完全改不了口。

“什麼意思?”雲璟輕輕的擱下了手中的酒杯,終於將雙眸聚在了芙香的身上。

“什麼意思?”芙香重複了雲璟的話,當下心中就有些惱了。她素來不愛雲璟這種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什麼叫什麼意思,嫣然不是跟著皇上去赴二皇子的約的嗎?現在她人不見了,皇上怎麼反過來問我?這事兒,我也是今兒一早才從畫舫金姨娘的口中得知的。”

“你不知道她在哪裡?”

芙香“噌”的一下站起了身,臉上盡是遮也遮不住的怒意,“我當然不知道,我還要問皇上您要人呢!”

“那麼看來,你自然也不知道,嫣然其實是左相和二皇子安‘插’在朕身邊的眼線咯?”

本是怒意上竄的芙香被雲璟這一句冷冷的話給怔住了。瞬間,她彷彿被人當頭澆了一盆涼水一般,渾身上下通透的冷至心骨。

半晌,她才悶悶的找到了自己有些顫抖的聲音,“皇上是什麼意思?皇上今兒個把人‘弄’丟了,現在還想來挑撥我們姐妹之間的感情?”芙香的眼眶中蓄著淺淺的淚,她不願意相信雲璟的話,可是也明明白白的知道,以他今時今日的身份,是沒有必要和自己扯這種謊話的。一時之間,芙香有種被出賣的感覺,被鳳嫣然出賣了,也被雲璟出賣了。

看著芙香痛苦的表情,雲璟終於鬆了口,嘆了口氣將那日青雲臺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

可芙香聽完以後便更糊塗了,“她服了毒,若不是被二皇子的人帶走了,那難不成她真的……”

“不可能!”知道芙香想揣測什麼,雲璟一口就打斷了她,“我和她相處這麼長時間,不會連她的身形模樣都‘弄’錯的。那兩俱屍首分明就是想以假‘亂’真的,她絕對不會死的。”

“那她……人呢?”芙香問這話的時候,心裡突然想到了金步搖同自己說的事兒。莫非鳳嫣然的離奇失蹤和張宗年有關係?

“我一開始就猜她可能和你籌謀好了的,可如今看來,她留了誰都不知道的一手。”雲璟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悵然。

若是這件事兒連芙香都不知道的話,那鳳嫣然的決絕也就可見一斑了。所以,那次青雲臺赴宴,莫非是她最後一次見自己嗎?其實他能體諒她的身不由己,也能明白她對自己的用心良苦。如今他已君臨天下,若是她願意,這一輩子都會有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可為何,她卻最終徒留了一場空夢給他呢?

“她沒有和我籌謀好。”芙香已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縱使她感覺自己從頭到尾都被鳳嫣然‘蒙’在了鼓裡,但是拋開她真實的身份不說,芙香不相信她對自己的那份姐妹之情是假的。所以,不論如何,她一定要想辦法找到鳳嫣然。

既然雲璟這條路是死了,那麼她就只有從張宗年那裡下手了。可是這一條路,她卻不打算告訴面前的雲璟。

因為鳳嫣然真正的心思,雲璟看出來了,她也看出來了。無非就是還君江山,此生不見罷了。

而正當雲璟和鳳嫣然在大廳裡‘私’聊的時候,白聿熙也將從張宗年那裡得到的消息告訴了蘇伯年。

“霍衍?”蘇伯年聽了以後也很驚訝,“你說是霍衍讓人放火燒了糧草的?”

“對。”

“為何?”

“這個我還沒來得及查。”

蘇伯年捋了捋鬍子眯著眼道,“能出賣兄弟的,不是為了名就是為了利。”

“人心難測,我還真沒想到會是他在背後捅了我們一刀。”不難看出白聿熙是很失望的。

“白少看清楚就好。”蘇伯年笑了笑,“如今皇上剛登基,龍椅還沒有坐穩,各方勢力就已經虎視眈眈的了。雖然左相人在宗人府大牢中,可是他身後的那些勢力根深蒂固的,你也明白,想要連根拔起,幾乎是難上加難。”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同樣的,新帝繼位,也不可能開局便立刻順風順水的。”

“可不就是這個道理麼。”蘇伯年點點頭,“所以宮外的事情,還要你多幫襯著些。”

“這些我都知道,蘇公不吩咐我也會盡力而為的。”白聿熙笑著接了蘇伯年的話。

蘇伯年讚許的看了他一眼,隨口又說了一句,“等到過些日‘子’宮裡太平些了以後,找個老夫得空的時候,你請了唐少和顧少兩位來我這悠然不問聚一聚吧。”

白聿熙一聽這話,心中頓時瞭然了,蘇伯年這是在替雲璟聚攏京城中的商賈勢力。唐少無意就是唐墨,而顧少便是顧秦生。撇開了霍衍不說,若是能將白、唐、顧三‘門’握在手心中,那新帝在民間的勢力也能算是坐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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