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拉鉤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1,673·2026/5/18

晌午,溼糯糯的吻在宋辭鳶眉眼間濡得溫柔。   宋辭鳶睜開眼睛,入目是丈夫清爽溫和的臉。   同居很久,卻少有這樣的時候。   要麼綦恃野起的很早去早訓了,要麼宋辭鳶也急著出門。   這樣慵懶緩慢的早上,像溫泉流水般讓人感到柔和而沉溺。   但,宋辭鳶知道,所謂「蜜月」,到此也就要結束了。   他們倆一早就商量好了,蜜月只是幌子,綦恃野要趁著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時間,祕密南下。   薛瀚霖與蘇清綰在東南動作太快了,薛鎮山回去未必能真正約束。那條走私線,就是蟄伏的毒蛇,必須儘早斬斷。   而衛蘭·瑟琳這個變數,是宋辭鳶預先沒有料到的。這個系統的無恥程度已經超越了她的認知,他只管劇情能夠對男女主的最大利益化,卻全然不顧這個世界的宏觀歷史將如何發展。   國家將會走向怎樣的道路。   她見識過被殖民的歷史,統治者在高堂之上享受虛擬太平,民眾水深火熱,被外夷欺壓。   如果薛蘇要走的是那樣一條路,這個國家,無論如何不可能讓他們有掌權的那一日。   翠山溫泉山莊,是綦恃野離開前,最大限度的溫存,他不想洞房花燭夜宋辭鳶獨守空房。   但宋辭鳶沒提前說的是,她不會讓綦恃野一個人走,她也要一起去。   系統語氣淡然的預言仍舊在她腦海中深刻——綦恃野會死於戰亂,成為薛蘇一統之路的墊腳石。   綦恃野輕輕拂過她眉毛,「先起來喫些東西再睡。」   「嗯。」宋辭鳶應聲,就被人從被子裡撈出來,套上睡袍。   「喫完午餐,我就要出發了。」綦恃野往她碗裡盛晶瑩的銀耳蓮子湯,儘量平和地把分別的話說出來。   宋辭鳶也做平常樣,喝了一口甜湯,「嗯,我和你一起。」   綦恃野還沒反應過來宋辭鳶說了什麼,邊給自己盛湯邊叮囑:「這段時日在山莊先待幾天,再回……」他忽而頓住手,轉頭看向宋辭鳶,「什麼?」   宋辭鳶也轉頭看向他,笑的狡黠,「我說,我和你一起。」   「不可。此去不定因素重重,難保周全。」綦恃野想也沒想地否決。   宋辭鳶則歪頭重複綦恃野之前拿來安撫她的話:「你不是說你不露面,只是暗中察探,不會有什麼危險,很快便能回來嗎?」   綦恃野微微愣住,難怪當時她什麼都沒說,原來不是聽進去了,是完全沒信。   「確實如此,故帶著你,更不方便。」他知道這樣說宋辭鳶心裡一定會難受,但他寧願說難聽的話,阻止她可怕的想法,也不願意讓她涉險。   「你不愧疚嗎?」宋辭鳶也專挑他痛處聊,「新婚第二天,把妻子扔在荒郊野嶺,讓她自生自滅。回去還得藏著掖著,不能讓人看見。」   這哪裡是荒郊野嶺,親衛,侍者,廚子,大夫……一應俱全。   但宋辭鳶這麼說,聽著還真有些可憐。聽起來,綦恃野真就是那種負心人。   綦恃野不說話,宋辭鳶攪拌著碗裡的東西繼續道,「你可以不帶我走,但我有的是辦法自己南下,倒時不在你身邊,反而出了岔子,可怎麼辦呀?」   「鳶兒!」綦恃野的聲音帶了久違的厲色,和之前他阻礙宋辭鳶研究軍工時的語氣如出一轍,「這事兒不是鬧著玩兒的。」   宋辭鳶抬眼看向綦恃野的眼睛,神色認真且冷靜,「你看我像鬧著玩兒的人嗎?」   這倒是讓綦恃野也平靜下來。   是啊,宋辭鳶什麼時候是鬧著玩兒的?   當年訂婚她鬧著不願意,要留洋。   他只當她玩心重,還沒想好結婚。   可宋辭鳶出國學的是機械,是軍工。   回來的時候,宋辭鳶醉心於槍械研究。   他只當她是對此感興趣,琢磨起來覺得有意思。   可宋辭鳶做出了絕無僅有的「鳶式」槍械,大大提升了穹都綦軍的武裝水平。   宋辭鳶沒有任何一個決定是鬧著玩的。   他想起宋辭鳶的不同,想起她所描述的,他不知道的力量。   或許,對宋辭鳶來講,南下,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見綦恃野沉默下來,宋辭鳶重新拿起勺子,放輕語調,回到先前閒聊的姿態,「就當是蜜月旅行了。只要我們在一起,去哪兒,做什麼,都是蜜月。」   她儘量把這件事包裝得浪漫,且平和,減輕綦恃野的憂慮。   良久,綦恃野開口,「好。但你不能離開我身邊,不能以身犯險。」   「我答應你。」宋辭鳶抬起手來,伸出小拇指,「拉鉤。」   這麼重要的決定,宋辭鳶笑顏粲然地用「拉鉤」來跟他確認。   綦恃野又好氣,又好笑。卻還是伸出手來,輕輕勾住了她的

晌午,溼糯糯的吻在宋辭鳶眉眼間濡得溫柔。

  宋辭鳶睜開眼睛,入目是丈夫清爽溫和的臉。

  同居很久,卻少有這樣的時候。

  要麼綦恃野起的很早去早訓了,要麼宋辭鳶也急著出門。

  這樣慵懶緩慢的早上,像溫泉流水般讓人感到柔和而沉溺。

  但,宋辭鳶知道,所謂「蜜月」,到此也就要結束了。

  他們倆一早就商量好了,蜜月只是幌子,綦恃野要趁著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時間,祕密南下。

  薛瀚霖與蘇清綰在東南動作太快了,薛鎮山回去未必能真正約束。那條走私線,就是蟄伏的毒蛇,必須儘早斬斷。

  而衛蘭·瑟琳這個變數,是宋辭鳶預先沒有料到的。這個系統的無恥程度已經超越了她的認知,他只管劇情能夠對男女主的最大利益化,卻全然不顧這個世界的宏觀歷史將如何發展。

  國家將會走向怎樣的道路。

  她見識過被殖民的歷史,統治者在高堂之上享受虛擬太平,民眾水深火熱,被外夷欺壓。

  如果薛蘇要走的是那樣一條路,這個國家,無論如何不可能讓他們有掌權的那一日。

  翠山溫泉山莊,是綦恃野離開前,最大限度的溫存,他不想洞房花燭夜宋辭鳶獨守空房。

  但宋辭鳶沒提前說的是,她不會讓綦恃野一個人走,她也要一起去。

  系統語氣淡然的預言仍舊在她腦海中深刻——綦恃野會死於戰亂,成為薛蘇一統之路的墊腳石。

  綦恃野輕輕拂過她眉毛,「先起來喫些東西再睡。」

  「嗯。」宋辭鳶應聲,就被人從被子裡撈出來,套上睡袍。

  「喫完午餐,我就要出發了。」綦恃野往她碗裡盛晶瑩的銀耳蓮子湯,儘量平和地把分別的話說出來。

  宋辭鳶也做平常樣,喝了一口甜湯,「嗯,我和你一起。」

  綦恃野還沒反應過來宋辭鳶說了什麼,邊給自己盛湯邊叮囑:「這段時日在山莊先待幾天,再回……」他忽而頓住手,轉頭看向宋辭鳶,「什麼?」

  宋辭鳶也轉頭看向他,笑的狡黠,「我說,我和你一起。」

  「不可。此去不定因素重重,難保周全。」綦恃野想也沒想地否決。

  宋辭鳶則歪頭重複綦恃野之前拿來安撫她的話:「你不是說你不露面,只是暗中察探,不會有什麼危險,很快便能回來嗎?」

  綦恃野微微愣住,難怪當時她什麼都沒說,原來不是聽進去了,是完全沒信。

  「確實如此,故帶著你,更不方便。」他知道這樣說宋辭鳶心裡一定會難受,但他寧願說難聽的話,阻止她可怕的想法,也不願意讓她涉險。

  「你不愧疚嗎?」宋辭鳶也專挑他痛處聊,「新婚第二天,把妻子扔在荒郊野嶺,讓她自生自滅。回去還得藏著掖著,不能讓人看見。」

  這哪裡是荒郊野嶺,親衛,侍者,廚子,大夫……一應俱全。

  但宋辭鳶這麼說,聽著還真有些可憐。聽起來,綦恃野真就是那種負心人。

  綦恃野不說話,宋辭鳶攪拌著碗裡的東西繼續道,「你可以不帶我走,但我有的是辦法自己南下,倒時不在你身邊,反而出了岔子,可怎麼辦呀?」

  「鳶兒!」綦恃野的聲音帶了久違的厲色,和之前他阻礙宋辭鳶研究軍工時的語氣如出一轍,「這事兒不是鬧著玩兒的。」

  宋辭鳶抬眼看向綦恃野的眼睛,神色認真且冷靜,「你看我像鬧著玩兒的人嗎?」

  這倒是讓綦恃野也平靜下來。

  是啊,宋辭鳶什麼時候是鬧著玩兒的?

  當年訂婚她鬧著不願意,要留洋。

  他只當她玩心重,還沒想好結婚。

  可宋辭鳶出國學的是機械,是軍工。

  回來的時候,宋辭鳶醉心於槍械研究。

  他只當她是對此感興趣,琢磨起來覺得有意思。

  可宋辭鳶做出了絕無僅有的「鳶式」槍械,大大提升了穹都綦軍的武裝水平。

  宋辭鳶沒有任何一個決定是鬧著玩的。

  他想起宋辭鳶的不同,想起她所描述的,他不知道的力量。

  或許,對宋辭鳶來講,南下,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見綦恃野沉默下來,宋辭鳶重新拿起勺子,放輕語調,回到先前閒聊的姿態,「就當是蜜月旅行了。只要我們在一起,去哪兒,做什麼,都是蜜月。」

  她儘量把這件事包裝得浪漫,且平和,減輕綦恃野的憂慮。

  良久,綦恃野開口,「好。但你不能離開我身邊,不能以身犯險。」

  「我答應你。」宋辭鳶抬起手來,伸出小拇指,「拉鉤。」

  這麼重要的決定,宋辭鳶笑顏粲然地用「拉鉤」來跟他確認。

  綦恃野又好氣,又好笑。卻還是伸出手來,輕輕勾住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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