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生日宴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2,353·2026/5/18

太平酒樓百花廳,燈火輝煌,衣香鬢影。蕭雲杉的生日宴匯聚了瓊都的商界名流、各界精英,以及不少洋商,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當綦恃野身著戎裝,臂彎裡摟著明豔不可方物的宋辭鳶出現在宴會廳門口時,原本喧鬧的大廳出現了片刻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男人俊美冷冽,權勢在握;女人優雅絕倫,家世顯赫。他們站在一起,本身就是一道風景,一種無聲的宣告。   綦恃野以前從沒有用過這種動作和宋辭鳶一同出場,以前宋辭鳶還太小,真就像妹妹一樣,她的手挽在自己臂彎裡,恰到好處。   可昨日他觸碰過了她柔軟的腰,碰過,就不會想再鬆手。   這種極具佔有欲的姿勢宣告著兩人肢體上的親暱,也極其排外地將所有人隔絕在安全範圍之外。   蕭雲杉作為主人立刻迎了上來,他今日也打扮得格外精神,身著繡金黑袍,腳下穿的就是宋辭鳶送的那雙皮鞋,風流倜儻。   只是看到綦恃野落在宋辭鳶腰間那充滿佔有欲的手時,眼神微微黯淡了一瞬,隨即又揚起熱情的笑容。「多虧了鳶鳶,我這辦個生日宴,還能請來少帥。」   話外之音就是綦恃野不請自來,沒事瞎逛噠。   綦恃野沒放在心上,完全沉溺在宋辭鳶主動邀請他陪自己來參宴的自得裡,又想起宋辭鳶在蕭雲杉面前幾乎炫耀的說「他非要來」,綦恃野嘴角就忍不住上揚。「鳶兒剛回來,我便想多陪陪她,怕她在這種場合會孤單無聊。」   跟在身後的祁川適時奉上了準備已久的箱子,綦恃野眉毛微抬,「這是我讓人搜羅很久集齊的一套尺矩,還望笑納。」   蕭雲杉瞬間就明白了這禮物的弦外之音,笑了笑,嘴角明顯抽搐,「多謝少帥。裡面請。」   宋辭鳶聽得腦袋直冒煙,她再不插嘴,兩人在門口就要掐起來了,「生辰快樂啊雲杉,你不用管我們,我們自己去找個位置。」   蕭雲杉的支客先生忙引三位去落座包廂,包廂視線很好,能看到臺上舞女裙擺飛揚,能看到舞池裡的男女共舞,也能看到樓下大廳賓客穿梭。   剛落座不久,宋辭鳶就看到從門口進來的蘇清綰,她穿著一身純白的改良旗袍,旗袍裡面加了層層疊疊的蕾絲裙襯,讓整體看起來像是魚尾禮服一般。慣常梳成麻花辮的頭髮盤起,別了一排小巧的珍珠髮夾。   這個年代,人們大多還不接受純白色,覺得不吉利,所以她這顏色在一羣名貴禮服裡,也格外出挑。自古就說女要俏一身孝,與周圍珠光寶氣的環境格格不入,卻很出塵。   帶她進來的人,宋辭鳶也認識,是新民報社的主編。幾個報社的主編和記者蕭雲杉是一定會請的,原來,她是憑藉這層關係進來的。   宋辭鳶總算明白那些家境清貧的女主如何在高朋滿座的宴席上驚豔男主,在絕對的美貌面前,她穿的什麼,戴的什麼,其實都不算重要了。而蘇清綰,無疑是貌美的。   宋辭鳶下意識側頭看綦恃野,綦恃野卻專注於祁川的耳語,兩人該是在談什麼正事,似乎沒有注意到蘇清綰。   她想起來系統說過,曾用南方異黨的消息引綦恃野出來,但綦恃野沒上鉤。他們倆應該是在討論這個。   宋辭鳶心裡鬆了一口氣,沒有人希望自己的未婚夫看著別人,即使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是別的女主的男二……這麼想又有點難受了。   見宋辭鳶一直盯著舞池,以為她想跳舞。綦恃野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宋辭鳶手上戴著一副蕾絲手套,隔著手套,應該不會讓她覺得不適吧。綦恃野這樣想著,傾身過去,柔聲詢問,「想下去跳舞嗎?」   宋辭鳶是不想的,她不太想在這種場合招搖,又或者她本能抗拒和蘇清綰碰面的可能。   但系統7456提示:「觸發重要劇情,請進入舞池跳舞。」   宋辭鳶沒辦法,裝作自己很期待的樣子,「嗯,有點想去試試。」   綦恃野自然地向宋辭鳶伸出了手,她將手放入他的掌心,被他拉了起來,一同下樓,滑進舞池。   交誼舞是她和綦氏兄妹三個人一起學的。當時宋辭鳶在綦公館小住,大帥請了舞蹈老師來。因為交誼舞,是必要的社交禮儀,可以不做,但不能不會。綦恃野是當任務學的,而宋辭鳶和綦藍桉那時候十三四歲,豆蔻年華,本就對這種翩然的舞蹈感興趣,學得熱鬧。   有時在家裡,音樂響起來,兩人會排著隊纏著綦恃野陪著跳,綦恃野也權當陪她們倆玩兒。他手臂有力氣,能把女孩兒們舉起來轉圈兒,逗得她們笑個不停,每每都跳到江玲雅催促兩個姑娘去睡覺,纔算罷了。   可自從他們的婚儀提上日程,他們倆的相處,反而不同幼時那般輕鬆自在了。   燈光搖曳,樂聲纏綿。他一手與她相握,另一手穩穩地扶住她的腰。隔著絲絨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纖細與柔軟。隨著舞步移動,她的裙擺輕拂過他的軍靴,發間的幽香不時鑽入他的鼻尖。   他低頭看著她,她微仰著頭卻是看著他肩膀上的肩章。燈光在她眼中碎成星河,他們的步調還是那樣契合,像小時候一樣。周圍的喧囂彷彿都遠去,世界裡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和心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嬌豔的紅脣上,絲絨質地的口紅,讓那雙脣看起來飽滿無瑕。他喉結輕輕滾動,攬著她腰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將她帶得離自己更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體的溫度。這是小時候不曾有的距離。   一種想要吻下去的衝動,如同野火般在他體內蔓延,灼燒著他的理智。   宋辭鳶似乎察覺到了他眼神的變化,抬眼看見了那裡面翻滾的慾望,讓她心慌,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三年前她離開的時候,設想過要和綦恃野吻別的,那時她踮腳親了他的胡茬,以為他會像電視劇裡那樣扣住她的後腦深吻。   可他沒有,那時回應宋辭鳶的,是幾乎要將她揉碎的擁抱。   想著曾經發過的夢,她臉頰泛起紅霞,眼神有些飄忽,卻不自覺地抬起下巴,緩緩靠近。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呼吸可聞,綦恃野的鼻尖觸碰到她的鼻尖,讓她心口一顫,呼吸都亂了。   可他依舊沒吻下來,垂眸,眼皮蓋著眸中翻湧的欲色,鼻尖輕輕揉蹭著她的鼻尖,沒有冒進,毫釐毫釐地進取,脣瓣就要相貼……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幾分怯懦又急切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打破了這旖旎的魔咒:   「少帥!宋小姐

太平酒樓百花廳,燈火輝煌,衣香鬢影。蕭雲杉的生日宴匯聚了瓊都的商界名流、各界精英,以及不少洋商,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當綦恃野身著戎裝,臂彎裡摟著明豔不可方物的宋辭鳶出現在宴會廳門口時,原本喧鬧的大廳出現了片刻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男人俊美冷冽,權勢在握;女人優雅絕倫,家世顯赫。他們站在一起,本身就是一道風景,一種無聲的宣告。

  綦恃野以前從沒有用過這種動作和宋辭鳶一同出場,以前宋辭鳶還太小,真就像妹妹一樣,她的手挽在自己臂彎裡,恰到好處。

  可昨日他觸碰過了她柔軟的腰,碰過,就不會想再鬆手。

  這種極具佔有欲的姿勢宣告著兩人肢體上的親暱,也極其排外地將所有人隔絕在安全範圍之外。

  蕭雲杉作為主人立刻迎了上來,他今日也打扮得格外精神,身著繡金黑袍,腳下穿的就是宋辭鳶送的那雙皮鞋,風流倜儻。

  只是看到綦恃野落在宋辭鳶腰間那充滿佔有欲的手時,眼神微微黯淡了一瞬,隨即又揚起熱情的笑容。「多虧了鳶鳶,我這辦個生日宴,還能請來少帥。」

  話外之音就是綦恃野不請自來,沒事瞎逛噠。

  綦恃野沒放在心上,完全沉溺在宋辭鳶主動邀請他陪自己來參宴的自得裡,又想起宋辭鳶在蕭雲杉面前幾乎炫耀的說「他非要來」,綦恃野嘴角就忍不住上揚。「鳶兒剛回來,我便想多陪陪她,怕她在這種場合會孤單無聊。」

  跟在身後的祁川適時奉上了準備已久的箱子,綦恃野眉毛微抬,「這是我讓人搜羅很久集齊的一套尺矩,還望笑納。」

  蕭雲杉瞬間就明白了這禮物的弦外之音,笑了笑,嘴角明顯抽搐,「多謝少帥。裡面請。」

  宋辭鳶聽得腦袋直冒煙,她再不插嘴,兩人在門口就要掐起來了,「生辰快樂啊雲杉,你不用管我們,我們自己去找個位置。」

  蕭雲杉的支客先生忙引三位去落座包廂,包廂視線很好,能看到臺上舞女裙擺飛揚,能看到舞池裡的男女共舞,也能看到樓下大廳賓客穿梭。

  剛落座不久,宋辭鳶就看到從門口進來的蘇清綰,她穿著一身純白的改良旗袍,旗袍裡面加了層層疊疊的蕾絲裙襯,讓整體看起來像是魚尾禮服一般。慣常梳成麻花辮的頭髮盤起,別了一排小巧的珍珠髮夾。

  這個年代,人們大多還不接受純白色,覺得不吉利,所以她這顏色在一羣名貴禮服裡,也格外出挑。自古就說女要俏一身孝,與周圍珠光寶氣的環境格格不入,卻很出塵。

  帶她進來的人,宋辭鳶也認識,是新民報社的主編。幾個報社的主編和記者蕭雲杉是一定會請的,原來,她是憑藉這層關係進來的。

  宋辭鳶總算明白那些家境清貧的女主如何在高朋滿座的宴席上驚豔男主,在絕對的美貌面前,她穿的什麼,戴的什麼,其實都不算重要了。而蘇清綰,無疑是貌美的。

  宋辭鳶下意識側頭看綦恃野,綦恃野卻專注於祁川的耳語,兩人該是在談什麼正事,似乎沒有注意到蘇清綰。

  她想起來系統說過,曾用南方異黨的消息引綦恃野出來,但綦恃野沒上鉤。他們倆應該是在討論這個。

  宋辭鳶心裡鬆了一口氣,沒有人希望自己的未婚夫看著別人,即使知道自己的未婚夫是別的女主的男二……這麼想又有點難受了。

  見宋辭鳶一直盯著舞池,以為她想跳舞。綦恃野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宋辭鳶手上戴著一副蕾絲手套,隔著手套,應該不會讓她覺得不適吧。綦恃野這樣想著,傾身過去,柔聲詢問,「想下去跳舞嗎?」

  宋辭鳶是不想的,她不太想在這種場合招搖,又或者她本能抗拒和蘇清綰碰面的可能。

  但系統7456提示:「觸發重要劇情,請進入舞池跳舞。」

  宋辭鳶沒辦法,裝作自己很期待的樣子,「嗯,有點想去試試。」

  綦恃野自然地向宋辭鳶伸出了手,她將手放入他的掌心,被他拉了起來,一同下樓,滑進舞池。

  交誼舞是她和綦氏兄妹三個人一起學的。當時宋辭鳶在綦公館小住,大帥請了舞蹈老師來。因為交誼舞,是必要的社交禮儀,可以不做,但不能不會。綦恃野是當任務學的,而宋辭鳶和綦藍桉那時候十三四歲,豆蔻年華,本就對這種翩然的舞蹈感興趣,學得熱鬧。

  有時在家裡,音樂響起來,兩人會排著隊纏著綦恃野陪著跳,綦恃野也權當陪她們倆玩兒。他手臂有力氣,能把女孩兒們舉起來轉圈兒,逗得她們笑個不停,每每都跳到江玲雅催促兩個姑娘去睡覺,纔算罷了。

  可自從他們的婚儀提上日程,他們倆的相處,反而不同幼時那般輕鬆自在了。

  燈光搖曳,樂聲纏綿。他一手與她相握,另一手穩穩地扶住她的腰。隔著絲絨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纖細與柔軟。隨著舞步移動,她的裙擺輕拂過他的軍靴,發間的幽香不時鑽入他的鼻尖。

  他低頭看著她,她微仰著頭卻是看著他肩膀上的肩章。燈光在她眼中碎成星河,他們的步調還是那樣契合,像小時候一樣。周圍的喧囂彷彿都遠去,世界裡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和心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嬌豔的紅脣上,絲絨質地的口紅,讓那雙脣看起來飽滿無瑕。他喉結輕輕滾動,攬著她腰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將她帶得離自己更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體的溫度。這是小時候不曾有的距離。

  一種想要吻下去的衝動,如同野火般在他體內蔓延,灼燒著他的理智。

  宋辭鳶似乎察覺到了他眼神的變化,抬眼看見了那裡面翻滾的慾望,讓她心慌,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三年前她離開的時候,設想過要和綦恃野吻別的,那時她踮腳親了他的胡茬,以為他會像電視劇裡那樣扣住她的後腦深吻。

  可他沒有,那時回應宋辭鳶的,是幾乎要將她揉碎的擁抱。

  想著曾經發過的夢,她臉頰泛起紅霞,眼神有些飄忽,卻不自覺地抬起下巴,緩緩靠近。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呼吸可聞,綦恃野的鼻尖觸碰到她的鼻尖,讓她心口一顫,呼吸都亂了。

  可他依舊沒吻下來,垂眸,眼皮蓋著眸中翻湧的欲色,鼻尖輕輕揉蹭著她的鼻尖,沒有冒進,毫釐毫釐地進取,脣瓣就要相貼……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幾分怯懦又急切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打破了這旖旎的魔咒:

  「少帥!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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