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肯定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2,172·2026/5/18

宋辭鳶設想過他可能會震驚,可能會勸阻,甚至可能會因她涉足危險而再次動怒,唯獨沒想過,他會如此平靜,甚至可說是……支持。   她愣住了,那雙因成功而明亮的眼眸裡,此刻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愕然,望向綦恃野。他不是一直反對她碰這些嗎?他不是認為這是「危險的東西」,是「不成體統」嗎?   綦恃野看著她驚訝的神情,心中那股連日來的鬱氣彷彿被這槍聲和硝煙驅散了些許。他想起她醉酒那晚依賴的嗚咽,也想起她清醒後刻意的疏離,以及上次爭吵她所說的那些話。   他看著手中槍管微微發燙的槍,思索片刻,或許宋辭鳶的忽然疏離,是因為怕他們感情的推進,會再次阻礙她科研的前行。因為之前他阻止過她,她或許怕他們成婚之後會被束縛。   其實他早想明白了,用自己認為對的方式保護她,或許反而折斷了她的翅膀。他的鳶兒,從來就不是需要被圈養在籠中的雀鳥。   所以他才會把軍工部新到的工具機給她,雖然囑咐祁川不要說,但內心還是隱祕地希望宋辭鳶能發現他的用心,可是宋辭鳶偏偏就沒猜。   「這槍,」他晃了晃手中那把意義非凡的武器,聲音沉穩,帶著軍人特有的審度,「性能超越了我們目前裝備的大多數制式手槍。握感不錯,實驗階段連發狀態下的穩定性能達到這個程度,很難得。」   他的評價客觀而專業,不帶任何私人情緒,這反而讓宋辭鳶更加不知所措。她準備好的所有辯白和堅持,在他這句突如其來的認可面前,都顯得多餘。   「你……」她張了張嘴,有些奇異莫名,「你不反對了?」   綦恃野深深地看著她,那目光彷彿要穿透她所有的偽裝,直抵內心最柔軟的地方。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些許自嘲和探究:「在你心裡,我就是那樣一個……冥頑不化,只會阻攔你的人嗎?」   宋辭鳶心頭一緊,被他話裡的那絲落寞刺到了。她想說不是,可想起之前的爭吵,想起他冷著臉說她「不像樣子」的樣子,話就堵在了喉嚨裡。   一旁的蕭雲杉看著這兩人之間詭異又暗流湧動的氣氛,選擇了沉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綦恃野將她的沉默看在眼裡,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   他轉回正題,語氣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冷靜,但眼神依舊鎖著她:「宋氏回歸絲綢生意前,本就是靠軍工起的家。但很多事,你或許不清楚。我只能保證我的態度,不能決定大帥和你父母的想法。」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做一個重大的決定,目光掃過她,也掃過一旁的蕭雲杉,最終落回手中的槍上。   「軍部需要穩定可靠的武器來源,更需要創新。你這把槍,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安排你和相關的負責人見面,正式討論合作的可能性。工坊、場地、資源,都可以談。」   他沒有以未婚夫的身份,而是以瓊都少帥的身份,向她拋出了橄欖枝。   這一刻,宋辭鳶清晰地認識到,有些事情,已經不一樣了。她不再僅僅是他需要保護的未婚妻,而是在他認可的領域裡,一個值得被正視、被商討的合作者。   那份因蘇清綰而產生的猜忌和心痛,在此刻巨大的衝擊下,似乎被暫時衝淡了。她看著眼前這個沉穩、強大,並且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認可了她事業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   綦恃野果然還是她認識的綦恃野,不會因為被牽扯進男女主的感情而丟了腦子。   她抿了抿脣,壓下翻湧的情緒,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同樣冷靜和專業:   「好。我需要準備更詳細的測試數據和量產可行性報告。」   「可以。」綦恃野頷首,「需要什麼支持,讓祁川去辦。」   他將手槍遞還給她,動作間帶著一種鄭重的託付。在他鬆手的那一刻,宋辭鳶感覺到,他們之間那堵無形的冰牆,似乎隨著這一遞一接,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有光透了進來。   「彈道偏左,需要再校對。」綦恃野補充道。   宋辭鳶還有點沒回過神,「啊?哦!好,我們再試試。」   晚上,宋家留兩人在府用餐,兩人都沒推辭。   上桌的時候位次卻有講究,宋父宋母是長輩,理所應當坐在上席,蕭雲杉作為客人被安排在宋父身邊。   雖然綦恃野位高權重,但在這個家,他是女婿,是家人,陪坐在蕭雲杉身邊。宋辭鳶自然被安排在綦恃野身邊。   晚膳的氣氛,比宋辭鳶預想中要……和諧許多,卻也暗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微妙。   宋廷枋顯然對白日裡後院那幾聲槍響心知肚明,他並未在飯桌上直接詢問,只是態度溫和地與蕭雲杉聊著些生意場上的閒話,偶爾也會將話題引向綦恃野,詢問些不涉機要的時局動向,禮數周全,儼然是將他視作了需要招待的「貴客」與「女婿」,而非政權在握的少帥。   酒過三巡,宋廷枋終於將話引向了正題。他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宋辭鳶身上,語氣平和卻帶著些許凝重:「鳶鳶,聽說你最近,在忙著弄些……機械?」   桌上瞬間安靜下來。   宋辭鳶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她今天敢在家裡試,就沒打算瞞著,正要開口,身旁卻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   「是。」綦恃野放下了湯匙,聲音不高,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看向宋廷枋,語氣坦然,「鳶兒做的東西,我今天看過了。」   他頓了一下,在宋辭鳶略帶緊張的目光中,繼續道,話語清晰,擲地有聲:「做得很好。結構、精度、穩定性,都遠超預期。假以時日,若能投入使用,於軍於國,都大有裨益。」   他沒有用「小玩意兒」或「奇技淫巧」來形容,而是直接肯定了其作為「武器」的價值和潛力。   這番話,讓宋廷枋和顧梓笙心中鬆了一口氣,雖然他們沒有過多過問,但心裡怎會沒數。怕只怕綦恃野作為未婚夫婿會有微詞,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如此正面地肯定

宋辭鳶設想過他可能會震驚,可能會勸阻,甚至可能會因她涉足危險而再次動怒,唯獨沒想過,他會如此平靜,甚至可說是……支持。

  她愣住了,那雙因成功而明亮的眼眸裡,此刻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愕然,望向綦恃野。他不是一直反對她碰這些嗎?他不是認為這是「危險的東西」,是「不成體統」嗎?

  綦恃野看著她驚訝的神情,心中那股連日來的鬱氣彷彿被這槍聲和硝煙驅散了些許。他想起她醉酒那晚依賴的嗚咽,也想起她清醒後刻意的疏離,以及上次爭吵她所說的那些話。

  他看著手中槍管微微發燙的槍,思索片刻,或許宋辭鳶的忽然疏離,是因為怕他們感情的推進,會再次阻礙她科研的前行。因為之前他阻止過她,她或許怕他們成婚之後會被束縛。

  其實他早想明白了,用自己認為對的方式保護她,或許反而折斷了她的翅膀。他的鳶兒,從來就不是需要被圈養在籠中的雀鳥。

  所以他才會把軍工部新到的工具機給她,雖然囑咐祁川不要說,但內心還是隱祕地希望宋辭鳶能發現他的用心,可是宋辭鳶偏偏就沒猜。

  「這槍,」他晃了晃手中那把意義非凡的武器,聲音沉穩,帶著軍人特有的審度,「性能超越了我們目前裝備的大多數制式手槍。握感不錯,實驗階段連發狀態下的穩定性能達到這個程度,很難得。」

  他的評價客觀而專業,不帶任何私人情緒,這反而讓宋辭鳶更加不知所措。她準備好的所有辯白和堅持,在他這句突如其來的認可面前,都顯得多餘。

  「你……」她張了張嘴,有些奇異莫名,「你不反對了?」

  綦恃野深深地看著她,那目光彷彿要穿透她所有的偽裝,直抵內心最柔軟的地方。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些許自嘲和探究:「在你心裡,我就是那樣一個……冥頑不化,只會阻攔你的人嗎?」

  宋辭鳶心頭一緊,被他話裡的那絲落寞刺到了。她想說不是,可想起之前的爭吵,想起他冷著臉說她「不像樣子」的樣子,話就堵在了喉嚨裡。

  一旁的蕭雲杉看著這兩人之間詭異又暗流湧動的氣氛,選擇了沉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綦恃野將她的沉默看在眼裡,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

  他轉回正題,語氣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冷靜,但眼神依舊鎖著她:「宋氏回歸絲綢生意前,本就是靠軍工起的家。但很多事,你或許不清楚。我只能保證我的態度,不能決定大帥和你父母的想法。」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做一個重大的決定,目光掃過她,也掃過一旁的蕭雲杉,最終落回手中的槍上。

  「軍部需要穩定可靠的武器來源,更需要創新。你這把槍,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安排你和相關的負責人見面,正式討論合作的可能性。工坊、場地、資源,都可以談。」

  他沒有以未婚夫的身份,而是以瓊都少帥的身份,向她拋出了橄欖枝。

  這一刻,宋辭鳶清晰地認識到,有些事情,已經不一樣了。她不再僅僅是他需要保護的未婚妻,而是在他認可的領域裡,一個值得被正視、被商討的合作者。

  那份因蘇清綰而產生的猜忌和心痛,在此刻巨大的衝擊下,似乎被暫時衝淡了。她看著眼前這個沉穩、強大,並且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認可了她事業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

  綦恃野果然還是她認識的綦恃野,不會因為被牽扯進男女主的感情而丟了腦子。

  她抿了抿脣,壓下翻湧的情緒,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同樣冷靜和專業:

  「好。我需要準備更詳細的測試數據和量產可行性報告。」

  「可以。」綦恃野頷首,「需要什麼支持,讓祁川去辦。」

  他將手槍遞還給她,動作間帶著一種鄭重的託付。在他鬆手的那一刻,宋辭鳶感覺到,他們之間那堵無形的冰牆,似乎隨著這一遞一接,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有光透了進來。

  「彈道偏左,需要再校對。」綦恃野補充道。

  宋辭鳶還有點沒回過神,「啊?哦!好,我們再試試。」

  晚上,宋家留兩人在府用餐,兩人都沒推辭。

  上桌的時候位次卻有講究,宋父宋母是長輩,理所應當坐在上席,蕭雲杉作為客人被安排在宋父身邊。

  雖然綦恃野位高權重,但在這個家,他是女婿,是家人,陪坐在蕭雲杉身邊。宋辭鳶自然被安排在綦恃野身邊。

  晚膳的氣氛,比宋辭鳶預想中要……和諧許多,卻也暗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微妙。

  宋廷枋顯然對白日裡後院那幾聲槍響心知肚明,他並未在飯桌上直接詢問,只是態度溫和地與蕭雲杉聊著些生意場上的閒話,偶爾也會將話題引向綦恃野,詢問些不涉機要的時局動向,禮數周全,儼然是將他視作了需要招待的「貴客」與「女婿」,而非政權在握的少帥。

  酒過三巡,宋廷枋終於將話引向了正題。他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宋辭鳶身上,語氣平和卻帶著些許凝重:「鳶鳶,聽說你最近,在忙著弄些……機械?」

  桌上瞬間安靜下來。

  宋辭鳶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她今天敢在家裡試,就沒打算瞞著,正要開口,身旁卻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

  「是。」綦恃野放下了湯匙,聲音不高,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看向宋廷枋,語氣坦然,「鳶兒做的東西,我今天看過了。」

  他頓了一下,在宋辭鳶略帶緊張的目光中,繼續道,話語清晰,擲地有聲:「做得很好。結構、精度、穩定性,都遠超預期。假以時日,若能投入使用,於軍於國,都大有裨益。」

  他沒有用「小玩意兒」或「奇技淫巧」來形容,而是直接肯定了其作為「武器」的價值和潛力。

  這番話,讓宋廷枋和顧梓笙心中鬆了一口氣,雖然他們沒有過多過問,但心裡怎會沒數。怕只怕綦恃野作為未婚夫婿會有微詞,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如此正面地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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