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劇情脫軌
「嘀嘀嘀——劇情脫軌，綦恃野嚴重背離角色設定！」
7456的系統空間亮起警告紅燈，他看著明月門裡擁吻的二人，無聲地嘆了口氣，「隨便吧！」
就在宋辭鳶哭著跑開的時候，綦恃野本該陌然離開，碰見被警司追捕的蘇清綰，替她解圍。
可綦恃野沒有，他不可能再次放任宋辭鳶哭著離開他，絕不可能有第二次。
他大步追上去，在明月拱門下拉住了宋辭鳶的手腕，用力一扯，將人攬入懷中，大手緊緊箍住她的腰，「不是的，鳶兒，不是的……」
他還是不敢用手碰她的皮膚，捨不得，捨不得自己粗糙的繭弄疼她，也羞於讓她感受到自己掌心的硬，低下頭用鼻尖繾綣地蹭她。
因為蹭過兩次，宋辭鳶都喜歡，冒進又保守的招數。
宋辭鳶躲，他不讓，緊緊箍著她，將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啞著聲音解釋，「不是不碰你，是怕你會惱。」
宋辭鳶不高興，不想理他這樣蒼白的辯解，扭頭躲避，綦恃野就用鼻尖繼續蹭剛剛想要輕撫的臉頰，追問，「鳶兒，我想不通，也不想猜了。你告訴我好不好？為什麼那天晚上，我們明明很好很好，明明是你說要我只和你好，為什麼後來又不理我了？」
宋辭鳶沒聽明白，因為她壓根兒不記得曾經發生過那樣的事，「我什麼時候說了？」
「說了，就是說了。」綦恃野以為是她不願意承認在耍賴，他也不管，同樣打算耍賴，將頭埋進她脖頸，深深聞嗅她的氣息，「是在怪我嗎？怪我乘人之危？可我……可我實在忍不住了……」
「什麼乘人之危？」宋辭鳶身子酥麻，整個人都僵硬了，一動也不敢動了，連聲音裡的喘都剋制不住了，「你……嗬……你別這樣……」
綦恃野抬起頭，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既然她要裝傻，就說清楚說明白，讓她沒有餘地，「乘人之危，就是趁你醉酒，哄著你親我，哄著你叫我阿野，趁你迷糊賴著我，半夜溜進你屋裡看著你睡……」
「你說……什麼？」宋辭鳶不可置信，但隨著綦恃野的描述，那些從她記憶裡刪除掉的畫面，一幀一幀的回到她的腦海。
她想起來綦恃野將她抱進包廂，想起來那纏綿熱切的初吻，想起來他吻她的脖頸，瞬間的酥麻之後，親密戛然而止，綦恃野抱著她，再不敢有進展……
「我說什麼，你真的不知道嗎？」綦恃野看她一直裝傻，也有些惱了，盯著那雙脣，狠狠地吻了下去。
含住她溫熱的脣，碾轉，廝磨，將她無措推拒的手反剪到身後，另一隻手扣住她後腦，趁她驚呼，撬開她的脣齒長驅直入地攻城略地。
更清晰了，纏吻的觸感更加清晰了。
宋辭鳶的腦子很亂，她不知道忽然填入的記憶究竟是怎麼了，只是本能地，放棄了抵抗，閉上眼，舌尖繞著他的舌，一下一下地吮吻。
明確的回應讓綦恃野心口一震，跟隨著她的節奏，削弱了侵略性，柔和了下來，放開了對她雙手的桎梏。
因為被綦恃野壓下的重量壓彎了腰，宋辭鳶是覺得重心不穩的。雖然綦恃野絕不可能讓她摔著，但依舊本能地，雙手想抓緊點什麼。卻是無意間探進他的大衣，抓緊了腰帶。綦恃野因這一下喉嚨發緊，低喘了一聲，摟的更緊。
蘭香估摸著時間差不多，該接小姐回房洗漱休息。剛轉過院門，就看見小院裡，拱門下，芭蕉旁，擁吻的兩人。慌亂地捂住同伴的嘴退出去。
綦恃野敏銳地察覺了這一動態，可他捨不得就這麼放開宋辭鳶，轉了個身，將宋辭鳶藏進自己身體的陰影裡，和芭蕉葉的掩護下，卻捨不得將她抵在冰冷的牆上。
如果這是在他們的新房該多好，可惜這是宋辭鳶的家。
他們可以親密，但……
口中碾磨著她的脣，手指一寸一寸丈量她的腰身，心裡卻琢磨著如何將她提前哄進婚房。
不知道時間怎樣流逝，綦恃野恍然嘗到口中的腥甜，驀然放開宋辭鳶的脣，那紅腫飽滿的脣瓣上，洇出一絲淡淡血痕。
他眉頭蹙起，想用手指摩挲，卻怕弄疼她，看向她微溼的雙眸，在他高大身形投下的陰影裡，迷濛如霧，「疼嗎？」發聲時才覺喉嚨啞的厲害。
被突如其來的吻和不知從哪兒來的記憶弄得發蒙，宋辭鳶腦袋暈暈乎乎，搖搖頭，聲音軟顫，「不疼……」
綦恃野看著她迷濛的雙眼和那絲刺目的血痕，心尖像是被最細的針紮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惜。他低下頭，極輕地吮去那點腥甜，動作溫柔得如同對待易碎的琉璃。
「對不起……」他啞聲道歉，氣息不穩，額頭依舊抵著她的，「是我太著急了。」
宋辭鳶沒有回答，只是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帶著夜露微涼的大衣領口，雙手依舊無意識地緊緊抓著他的腰帶，彷彿這是她在洶湧記憶和情感浪潮中唯一的浮木。她能感覺到他胸膛下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與她自己的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綦恃野感受到她的依賴，心中那點因她「裝傻」而生的惱意早已煙消雲散，只剩下滿腔幾乎要溢出來的柔軟。他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些，大手在她背後輕輕拍撫，像安撫受驚的小動物。
「現在……還想讓我走嗎？」他低聲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和懇求。
宋辭鳶在他懷裡輕輕搖了搖頭，髮髻有些鬆散，碎發蹭著他的下頜，帶來一陣微癢。她悶悶的聲音傳來：「你……你之前說的，都是真的？」
「哪一句？」他明知故問，鼻尖貪戀地蹭了蹭她散發著淡香的發頂。
「就是……那天晚上……」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羞窘，「我……我真的那樣說了？」那句「哥哥，跟我好」，光是回想，就讓她耳根燒得厲害。
綦恃野低低地「嗯」了一聲，手臂收得更緊，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說了，不止一次。」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般的慶幸和委屈，「可你第二天就不認帳了，還躲著我……」
宋辭鳶抬起頭，眸中水光瀲灩，帶著真實的困惑和一絲懊惱：「我不是不認帳，我是……斷片了。」她蹙著眉，決定在此刻也說出自己的委屈，「我只記得蘇清綰哭著對你說……說你們之前好好的，然後我就很難受，再後來……就一片空白了。」
不管他們之前如何，綦恃野要向她示好，他和蘇清綰也必須要做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