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婚房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2,000·2026/5/18

綦恃野的私心,私到什麼地步呢?   其實看房是個幌子,他就是想把宋辭鳶哄過去,想要他們提前搬過去同住。   他很想儘快娶到鳶兒,可是他不想在寒冬臘月迎親。穹都太冷,那些冗長的儀式難免凍到。所以從一開始,他們就選了春暖花開的日子,只是那一次,宋辭鳶離開了。   可他有點等不及,特別是在已經確認宋辭鳶的心思以後,他忍不了再把宋辭鳶放在自己不能常到的地方,他希望每天都能看到她,觸碰到她。   宋辭鳶沒回應,他又補充道,「平時都有人打掃,但大體還是三年前的樣子。去看看有沒有哪裡不合心意,想添置或改動些什麼。」   三年前,她對此避之不及,每每配合著家長的意願過去,也都是懷著心事,隨意轉一趟。但此刻,宋辭鳶只是微微怔了一下,隨即輕輕點頭,聲音帶著點酒後的軟糯:「好啊,去看看。」   三年前,她覺得為時尚早,但現在,自己是真的準備好了,要嫁給身邊這個男人。   新房並非在綦公館內,而是離帥府不遠的一棟獨立的五層西式洋樓。小樓帶著庭院,庭院外又是茂密的植被,安靜而隱祕。   車輛穿過松木茂密的小道,宋辭鳶清晰地聽到綦恃野愈發有力而加速的心跳。   他似乎很期待宋辭鳶去到那裡,她想起最初她還沒有明確跟綦恃野提出要走的時候,綦恃野或許是懷著很欣喜的心情,像絕大部分雄性動物一樣,用自己能做到的最好來築就愛巢,等待得到雌性的青睞,可以前她總是興致缺缺。   甚至是在某次兩人一起看過裝修之後,她在廣場跟人交易假身份,被綦恃野逮個正著的。   她還記得那時候綦恃野臉上的冷冽裡,寫著濃鬱的失望。   她從前好像一直都只是在意自己的想法,她想高飛,卻沒想過綦恃野是怎麼看著她的。她想著自己的學業也是為了綦恃野,為了穹宇,卻沒想過對於綦恃野而言,她就是離開了。   她好像……一直很虧待綦恃野。   車輛駛進院子,僕從開了大門又很快隱去身形,宋辭鳶沒來得及看清是不是熟臉。   屋內還是她之前看過的樣子,這個年代獨有的,中西合璧的繁麗樣式,顯然時常有人打掃,整潔乾淨,地龍提前燒著,屋子裡暖融融的,一進去就熱得脫外套。   足以說明,今晚的參觀,是綦恃野的預謀已久。   「客廳特地做了落地窗,通透,陽光好。你怕冷,我讓人在下面多鋪了一層地龍。」他指著寬敞的客廳,這臺詞宋辭鳶聽過,綦恃野又不厭其煩地介紹一遍。   「餐廳在旁邊,桌子……我選的是圓的,你要是喜歡西式的長條桌,倉庫裡還放著一個新的。」   行至二樓,「這間書房,前兩天讓人改了,換了張大臺面,夠你攤開所有圖紙。」他推開一扇門,早先裡面書架、書桌都已備好,是綦恃野慣常辦公的習慣,就近放了柔軟的布藝沙發和大茶几,當初說的是宋辭鳶可以在這裡看書陪他。   而現在茶几挪走了,沙發挨牆放著,配了個圓形小几。綦恃野寬大的辦公桌放也到了房間的另一端,位置雖也寬敞,卻不顯得之前那樣大氣。   靠窗的寬敞區域,則放著一張很大的臺面,頂上特地加裝了多燈泡的吊燈,一打開,屋內亮如白晝,「燈我也讓他們裝亮些,不傷眼睛。」   宋辭鳶還沒來得及評價,綦恃野又補充道,「我是想著,這樣做什麼我們都在一起。你若覺得逼仄或不安靜,旁邊那間可以完全做你的工作室。」   逼仄?完全不會,這屋子大到可以再放一個寶寶爬墊,幼兒滑梯套組。   想到這兒,宋辭鳶的臉猛地一紅,這是什麼想法,這麼快就在籌劃下一代了,不不不,不著急。   「不會,很寬敞。」她回答得有些慌亂,但綦恃野好像沒注意到她紅了的臉頰,只是鬆了一口氣,笑得鬆快。拉著宋辭鳶繼續往上走,他一邊走,一邊低聲描述著他對未來的構想,語氣平靜,卻又含著無限的憧憬。   「樓上主臥外面有小陽臺,現在種著三角梅,花藤已經垂下去,到了季節那陽臺便是一片奼紫瀑布。以後可以擺兩張躺椅,夏天乘涼,冬天曬太陽。」   「旁邊那間空著,暫時沒想到做什麼用,隨你安排。或者……」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以後做嬰兒房。」   他說話時心虛地不敢看向宋辭鳶,因為那些綺麗的念頭,他不確定宋辭鳶是否已經足夠瞭解,或許她還單純地從未想過,是他一直在褻瀆。故而他的腳步也心虛地快了宋辭鳶一步。   「四樓五樓暫時空著,還沒想好做什麼。不過到時候總用的上。」   他的話語像溫柔的筆觸,一點點描繪出未來生活的具體模樣,平凡,瑣碎,卻充滿了令人心安的煙火氣。宋辭鳶跟在他身後,聽著,看著,心中被一種巨大的暖流填滿。她幾乎能想像到,在這裡,他們共同生活的點滴時光。   宋辭鳶看著綦恃野的手,再次伸出手想要去握,綦恃野以為她還是走不穩,下意識避開她的手,扶住她有袖子覆蓋的手腕,關切地看向她,「還暈嗎?」   一個被忽略的細節逐漸在她微醺卻清明的腦海裡清晰起來——從重逢到現在,無論是引路、推門,還是其他時候,綦恃野都極其小心地避免直接觸碰到她的皮膚。即使偶爾距離極近,他的手指也會下意識地蜷縮,或藉由衣袖、手套隔開。   宋辭鳶故意眯了眯眼睛,「我眼睛好像進東西了,你看看。」她仰頭湊近他,想要進一步測試她的想

綦恃野的私心,私到什麼地步呢?

  其實看房是個幌子,他就是想把宋辭鳶哄過去,想要他們提前搬過去同住。

  他很想儘快娶到鳶兒,可是他不想在寒冬臘月迎親。穹都太冷,那些冗長的儀式難免凍到。所以從一開始,他們就選了春暖花開的日子,只是那一次,宋辭鳶離開了。

  可他有點等不及,特別是在已經確認宋辭鳶的心思以後,他忍不了再把宋辭鳶放在自己不能常到的地方,他希望每天都能看到她,觸碰到她。

  宋辭鳶沒回應,他又補充道,「平時都有人打掃,但大體還是三年前的樣子。去看看有沒有哪裡不合心意,想添置或改動些什麼。」

  三年前,她對此避之不及,每每配合著家長的意願過去,也都是懷著心事,隨意轉一趟。但此刻,宋辭鳶只是微微怔了一下,隨即輕輕點頭,聲音帶著點酒後的軟糯:「好啊,去看看。」

  三年前,她覺得為時尚早,但現在,自己是真的準備好了,要嫁給身邊這個男人。

  新房並非在綦公館內,而是離帥府不遠的一棟獨立的五層西式洋樓。小樓帶著庭院,庭院外又是茂密的植被,安靜而隱祕。

  車輛穿過松木茂密的小道,宋辭鳶清晰地聽到綦恃野愈發有力而加速的心跳。

  他似乎很期待宋辭鳶去到那裡,她想起最初她還沒有明確跟綦恃野提出要走的時候,綦恃野或許是懷著很欣喜的心情,像絕大部分雄性動物一樣,用自己能做到的最好來築就愛巢,等待得到雌性的青睞,可以前她總是興致缺缺。

  甚至是在某次兩人一起看過裝修之後,她在廣場跟人交易假身份,被綦恃野逮個正著的。

  她還記得那時候綦恃野臉上的冷冽裡,寫著濃鬱的失望。

  她從前好像一直都只是在意自己的想法,她想高飛,卻沒想過綦恃野是怎麼看著她的。她想著自己的學業也是為了綦恃野,為了穹宇,卻沒想過對於綦恃野而言,她就是離開了。

  她好像……一直很虧待綦恃野。

  車輛駛進院子,僕從開了大門又很快隱去身形,宋辭鳶沒來得及看清是不是熟臉。

  屋內還是她之前看過的樣子,這個年代獨有的,中西合璧的繁麗樣式,顯然時常有人打掃,整潔乾淨,地龍提前燒著,屋子裡暖融融的,一進去就熱得脫外套。

  足以說明,今晚的參觀,是綦恃野的預謀已久。

  「客廳特地做了落地窗,通透,陽光好。你怕冷,我讓人在下面多鋪了一層地龍。」他指著寬敞的客廳,這臺詞宋辭鳶聽過,綦恃野又不厭其煩地介紹一遍。

  「餐廳在旁邊,桌子……我選的是圓的,你要是喜歡西式的長條桌,倉庫裡還放著一個新的。」

  行至二樓,「這間書房,前兩天讓人改了,換了張大臺面,夠你攤開所有圖紙。」他推開一扇門,早先裡面書架、書桌都已備好,是綦恃野慣常辦公的習慣,就近放了柔軟的布藝沙發和大茶几,當初說的是宋辭鳶可以在這裡看書陪他。

  而現在茶几挪走了,沙發挨牆放著,配了個圓形小几。綦恃野寬大的辦公桌放也到了房間的另一端,位置雖也寬敞,卻不顯得之前那樣大氣。

  靠窗的寬敞區域,則放著一張很大的臺面,頂上特地加裝了多燈泡的吊燈,一打開,屋內亮如白晝,「燈我也讓他們裝亮些,不傷眼睛。」

  宋辭鳶還沒來得及評價,綦恃野又補充道,「我是想著,這樣做什麼我們都在一起。你若覺得逼仄或不安靜,旁邊那間可以完全做你的工作室。」

  逼仄?完全不會,這屋子大到可以再放一個寶寶爬墊,幼兒滑梯套組。

  想到這兒,宋辭鳶的臉猛地一紅,這是什麼想法,這麼快就在籌劃下一代了,不不不,不著急。

  「不會,很寬敞。」她回答得有些慌亂,但綦恃野好像沒注意到她紅了的臉頰,只是鬆了一口氣,笑得鬆快。拉著宋辭鳶繼續往上走,他一邊走,一邊低聲描述著他對未來的構想,語氣平靜,卻又含著無限的憧憬。

  「樓上主臥外面有小陽臺,現在種著三角梅,花藤已經垂下去,到了季節那陽臺便是一片奼紫瀑布。以後可以擺兩張躺椅,夏天乘涼,冬天曬太陽。」

  「旁邊那間空著,暫時沒想到做什麼用,隨你安排。或者……」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以後做嬰兒房。」

  他說話時心虛地不敢看向宋辭鳶,因為那些綺麗的念頭,他不確定宋辭鳶是否已經足夠瞭解,或許她還單純地從未想過,是他一直在褻瀆。故而他的腳步也心虛地快了宋辭鳶一步。

  「四樓五樓暫時空著,還沒想好做什麼。不過到時候總用的上。」

  他的話語像溫柔的筆觸,一點點描繪出未來生活的具體模樣,平凡,瑣碎,卻充滿了令人心安的煙火氣。宋辭鳶跟在他身後,聽著,看著,心中被一種巨大的暖流填滿。她幾乎能想像到,在這裡,他們共同生活的點滴時光。

  宋辭鳶看著綦恃野的手,再次伸出手想要去握,綦恃野以為她還是走不穩,下意識避開她的手,扶住她有袖子覆蓋的手腕,關切地看向她,「還暈嗎?」

  一個被忽略的細節逐漸在她微醺卻清明的腦海裡清晰起來——從重逢到現在,無論是引路、推門,還是其他時候,綦恃野都極其小心地避免直接觸碰到她的皮膚。即使偶爾距離極近,他的手指也會下意識地蜷縮,或藉由衣袖、手套隔開。

  宋辭鳶故意眯了眯眼睛,「我眼睛好像進東西了,你看看。」她仰頭湊近他,想要進一步測試她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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