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醉意迷人眼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2,353·2026/5/18

聽到她說眼睛進了東西,綦恃野立刻俯身湊近,神情是毫不掩飾的緊張。「別動,我看看。」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幾乎要觸碰到她薄薄的眼皮,卻又在最後一刻猛地停住,他還是怕,怕自己粗糙的指腹會刮傷她嬌嫩的肌膚,怕聽到她嫌棄地「嘶~」,怕看到她本能躲開躲開。   那雙手就那樣懸在半空,虛虛地捧著她的臉頰,焦急地想要看清「異物」在哪裡,卻不敢落下分毫。他只能更近地湊過去,他能聞到她呼吸裡酒釀圓子的餘甜,呼吸都屏住了,專注地在她的眼眸裡尋找。   「在哪裡?是左邊還是右邊?」緊繃擔憂的聲線,剋制收斂的吐息。   宋辭鳶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寫滿焦急的臉,能清晰地看到他深邃眼眸中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和他那雙無處安放、只能虛攏著她的手掌,也能看到他眼底那份毫不作偽的關切。她屏住呼吸,任由他檢查。心裡又軟又澀。   她忽然抬起手,精準地握住了他那隻懸空的掌根。   綦恃野渾身一僵,下意識就想掙脫。   但宋辭鳶握得很緊,不容他後退,他又不敢太用力,怕摩擦力傷著她。   她拉著他的手,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且堅定的力道,緩緩地、堅定地,將他那隻布滿硬繭的手,往自己臉上按。   「你扒開看看,」她的聲音帶著微醺的軟糯,卻又異常清晰,「好像就在這兒,有點磨。」   她就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麼,阻礙著她們的肌膚相觸,親都親了,為什麼牽手卻不行。   綦恃野的掌心下,是宋辭鳶溫軟細膩、吹彈可破的臉頰肌膚。   那觸感……時間沒有比這再柔軟的了,卻在此刻如同最滾燙的烙鐵,頃刻間燙穿了綦恃野所有的理智和防線。   他猛地一顫,進退兩難。宋辭鳶緊緊握著他的一隻手,她的臉頰甚至還在他僵硬的掌心裡輕輕蹭了蹭,那細微的摩擦感,帶來的卻是滅頂般的戰慄。   「摸到了嗎?」她仰著臉問他,眼睛裡沒有了剛才偽裝的不適,只剩下清澈的、帶著一絲狡黠的試探。   綦恃野的呼吸徹底亂了。他僵在原地,動彈不得。手掌下是她溫熱的體溫和不可思議的柔滑,指腹間是自己粗糙堅硬的厚繭形成的鮮明對比。這種觸感的反差,讓他自卑得無地自容,卻又因為她的主動靠近和緊握,而生出一種近乎暈眩的狂喜與心酸。   那是他的心頭月,是矜貴的宋氏千金,肌膚是軟的,腰肢是軟的,他一直都知道。   越是知道,越是捨不得觸碰。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那雙總是銳利沉靜的眼眸,此刻翻湧著驚濤駭浪,是震驚,是無措,是深深的自我厭棄。   宋辭鳶看著他眼中劇烈的掙扎,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幾乎要灼傷人的溫度,輕聲開口:「看到了嗎?」   綦恃野的身體愈發僵硬。那近在咫尺的、帶著醺然醉意和試探的目光,像一道光,猝不及防地照見了他心底最深處的、連自己都不願直面的一隅。   宋辭鳶沒放棄,變本加厲地捉起他另一隻手,往自己臉上放,用自己溫軟細膩的掌心,貼上了他手腕內側的皮膚,感受到了那裡突突跳動的脈搏……   綦恃野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無形的電流擊中。他幾乎是立刻就抽回手,力道大得讓宋辭鳶踉蹌了一下。   「對不起!」他慌忙扶住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自責,目光閃爍,不敢與她對視,「我……我沒注意……」   待她站穩,收回手去,垂在在身側侷促地輕搓著指腹,彷彿試驗著剛剛的角度和力道,有沒有可能刮疼她。   宋辭鳶看清了,看清了綦恃野眼中的慌亂和小心翼翼,他絕不會因為別的什麼原因抗拒觸碰,他是在害怕,是在擔心,他的指腹碰到宋辭鳶臉頰的時候甚至不敢摩挲。   宋辭鳶看著他細微摩擦的手指,第一次在綦恃野的臉上看到自卑與侷促。   他是那樣冷峻又耀眼的一個人,卻在她面前如此沒有安全感。   那一刻,宋辭鳶心底的心疼與愧疚無以復加,很久以前她摸到過這些繭,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綦恃野就開始藏著了?   她想不起來,或許是從第一次他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臂彎,而不是牽著,或許是每每觸碰總是戴著皮質手套。   她再次執拗地握起他的手,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雙手包裹住他那隻布滿槍繭和傷痕的大手。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種近乎憐惜的觸感,撫過那些凹凸不平的硬繭,以及掌心幾道淺白色的舊傷疤。   綦恃野僵在原地,手臂上的肌肉都繃緊了,喉結劇烈地滾動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只覺得被她觸碰的地方,像是被最柔嫩的羽毛拂過,又像是被最熾熱的火焰灼燒,帶來一陣陣戰慄和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是因為這個嗎?」宋辭鳶抬起頭,望進他試圖躲閃的眼睛裡,聲音很輕,卻像錘子一樣敲在他的心上,「是因為覺得它們……不好看,會弄疼我,所以才一直不肯直接碰我?」   她的語氣裡沒有嫌棄,沒有驚訝,只有瞭然的心疼和淺淺的埋怨。   綦恃野的嘴脣動了動,想否認,想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比如「規矩」、比如「尊重」。但在她那雙清澈得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視下,所有粉飾的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垂下眼睫,濃密的陰影遮住了眸中翻湧的複雜情緒,默認了。   宋辭鳶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又酸又軟。這個在外殺伐決斷、權勢滔天的男人,竟會因為這樣微不足道的原因,在她面前露出如此……近乎脆弱的神情。   她輕輕收攏手指,更緊地握住了他的手,將他的手掌完全包裹在自己柔軟的雙手中,彷彿要將自己的溫度傳遞過去。   她用自己食指持握工具留下的細小繭子磨蹭他的手背,蹙眉抬眼,小心問他,「我也有繭,很粗糙嗎?」   「沒有!」綦恃野幾乎是下意識回答,執起她的手,哄弄意味地湊近親了親,「還是很軟,很細。」   「可有時候弄上機油,好幾天都洗不乾淨,你會不會嫌棄我?」她演技在線,已經淚眼漣漣,又或者,是因為深深的心疼,眼眶紅得真誠。   「當然不會。」綦恃野握著那雙手,還是不習慣用手摩挲,而是用鼻尖輕蹭,「那些,是你為國貢獻的證明。」   「是嗎?」她往上站了一個臺階,完全貼在他懷裡,學著他的樣子,親吻他帶著厚繭的手指,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這些,也是你的勳章啊

聽到她說眼睛進了東西,綦恃野立刻俯身湊近,神情是毫不掩飾的緊張。「別動,我看看。」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幾乎要觸碰到她薄薄的眼皮,卻又在最後一刻猛地停住,他還是怕,怕自己粗糙的指腹會刮傷她嬌嫩的肌膚,怕聽到她嫌棄地「嘶~」,怕看到她本能躲開躲開。

  那雙手就那樣懸在半空,虛虛地捧著她的臉頰,焦急地想要看清「異物」在哪裡,卻不敢落下分毫。他只能更近地湊過去,他能聞到她呼吸裡酒釀圓子的餘甜,呼吸都屏住了,專注地在她的眼眸裡尋找。

  「在哪裡?是左邊還是右邊?」緊繃擔憂的聲線,剋制收斂的吐息。

  宋辭鳶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寫滿焦急的臉,能清晰地看到他深邃眼眸中映出的自己的影子,和他那雙無處安放、只能虛攏著她的手掌,也能看到他眼底那份毫不作偽的關切。她屏住呼吸,任由他檢查。心裡又軟又澀。

  她忽然抬起手,精準地握住了他那隻懸空的掌根。

  綦恃野渾身一僵,下意識就想掙脫。

  但宋辭鳶握得很緊,不容他後退,他又不敢太用力,怕摩擦力傷著她。

  她拉著他的手,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且堅定的力道,緩緩地、堅定地,將他那隻布滿硬繭的手,往自己臉上按。

  「你扒開看看,」她的聲音帶著微醺的軟糯,卻又異常清晰,「好像就在這兒,有點磨。」

  她就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麼,阻礙著她們的肌膚相觸,親都親了,為什麼牽手卻不行。

  綦恃野的掌心下,是宋辭鳶溫軟細膩、吹彈可破的臉頰肌膚。

  那觸感……時間沒有比這再柔軟的了,卻在此刻如同最滾燙的烙鐵,頃刻間燙穿了綦恃野所有的理智和防線。

  他猛地一顫,進退兩難。宋辭鳶緊緊握著他的一隻手,她的臉頰甚至還在他僵硬的掌心裡輕輕蹭了蹭,那細微的摩擦感,帶來的卻是滅頂般的戰慄。

  「摸到了嗎?」她仰著臉問他,眼睛裡沒有了剛才偽裝的不適,只剩下清澈的、帶著一絲狡黠的試探。

  綦恃野的呼吸徹底亂了。他僵在原地,動彈不得。手掌下是她溫熱的體溫和不可思議的柔滑,指腹間是自己粗糙堅硬的厚繭形成的鮮明對比。這種觸感的反差,讓他自卑得無地自容,卻又因為她的主動靠近和緊握,而生出一種近乎暈眩的狂喜與心酸。

  那是他的心頭月,是矜貴的宋氏千金,肌膚是軟的,腰肢是軟的,他一直都知道。

  越是知道,越是捨不得觸碰。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那雙總是銳利沉靜的眼眸,此刻翻湧著驚濤駭浪,是震驚,是無措,是深深的自我厭棄。

  宋辭鳶看著他眼中劇烈的掙扎,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幾乎要灼傷人的溫度,輕聲開口:「看到了嗎?」

  綦恃野的身體愈發僵硬。那近在咫尺的、帶著醺然醉意和試探的目光,像一道光,猝不及防地照見了他心底最深處的、連自己都不願直面的一隅。

  宋辭鳶沒放棄,變本加厲地捉起他另一隻手,往自己臉上放,用自己溫軟細膩的掌心,貼上了他手腕內側的皮膚,感受到了那裡突突跳動的脈搏……

  綦恃野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無形的電流擊中。他幾乎是立刻就抽回手,力道大得讓宋辭鳶踉蹌了一下。

  「對不起!」他慌忙扶住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自責,目光閃爍,不敢與她對視,「我……我沒注意……」

  待她站穩,收回手去,垂在在身側侷促地輕搓著指腹,彷彿試驗著剛剛的角度和力道,有沒有可能刮疼她。

  宋辭鳶看清了,看清了綦恃野眼中的慌亂和小心翼翼,他絕不會因為別的什麼原因抗拒觸碰,他是在害怕,是在擔心,他的指腹碰到宋辭鳶臉頰的時候甚至不敢摩挲。

  宋辭鳶看著他細微摩擦的手指,第一次在綦恃野的臉上看到自卑與侷促。

  他是那樣冷峻又耀眼的一個人,卻在她面前如此沒有安全感。

  那一刻,宋辭鳶心底的心疼與愧疚無以復加,很久以前她摸到過這些繭,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綦恃野就開始藏著了?

  她想不起來,或許是從第一次他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臂彎,而不是牽著,或許是每每觸碰總是戴著皮質手套。

  她再次執拗地握起他的手,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雙手包裹住他那隻布滿槍繭和傷痕的大手。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種近乎憐惜的觸感,撫過那些凹凸不平的硬繭,以及掌心幾道淺白色的舊傷疤。

  綦恃野僵在原地,手臂上的肌肉都繃緊了,喉結劇烈地滾動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只覺得被她觸碰的地方,像是被最柔嫩的羽毛拂過,又像是被最熾熱的火焰灼燒,帶來一陣陣戰慄和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是因為這個嗎?」宋辭鳶抬起頭,望進他試圖躲閃的眼睛裡,聲音很輕,卻像錘子一樣敲在他的心上,「是因為覺得它們……不好看,會弄疼我,所以才一直不肯直接碰我?」

  她的語氣裡沒有嫌棄,沒有驚訝,只有瞭然的心疼和淺淺的埋怨。

  綦恃野的嘴脣動了動,想否認,想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比如「規矩」、比如「尊重」。但在她那雙清澈得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視下,所有粉飾的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垂下眼睫,濃密的陰影遮住了眸中翻湧的複雜情緒,默認了。

  宋辭鳶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又酸又軟。這個在外殺伐決斷、權勢滔天的男人,竟會因為這樣微不足道的原因,在她面前露出如此……近乎脆弱的神情。

  她輕輕收攏手指,更緊地握住了他的手,將他的手掌完全包裹在自己柔軟的雙手中,彷彿要將自己的溫度傳遞過去。

  她用自己食指持握工具留下的細小繭子磨蹭他的手背,蹙眉抬眼,小心問他,「我也有繭,很粗糙嗎?」

  「沒有!」綦恃野幾乎是下意識回答,執起她的手,哄弄意味地湊近親了親,「還是很軟,很細。」

  「可有時候弄上機油,好幾天都洗不乾淨,你會不會嫌棄我?」她演技在線,已經淚眼漣漣,又或者,是因為深深的心疼,眼眶紅得真誠。

  「當然不會。」綦恃野握著那雙手,還是不習慣用手摩挲,而是用鼻尖輕蹭,「那些,是你為國貢獻的證明。」

  「是嗎?」她往上站了一個臺階,完全貼在他懷裡,學著他的樣子,親吻他帶著厚繭的手指,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這些,也是你的勳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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