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不該這樣碰你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2,095·2026/5/18

綦恃野承認宋辭鳶很會哄人,她說的那句類比像是翠山的溫泉,潺潺流入他的心防裂縫。他緊繃的手臂肌肉微微鬆弛下來,可那深植心底的芥蒂,絕非一言所能化解。   他垂下眼眸,視線落在自己被她雙手包裹、被她親吻的手背上,那粗糙、布滿痕跡的皮膚,與她白皙、光滑、如同細瓷般的肌膚形成刺目的對比。   「不一樣的……」他啞聲開口,是難以啟齒的艱難,「鳶兒,這雙手……不僅握過槍,還沾過血,摸過糙的,碰過髒的,凍瘡青紫,結的痂經常刮壞衣料……」他試圖輕微地動了一下手指,裂紋的指關節摩擦著她柔嫩的肌膚。翹起的硬皮刮過她的頰側,艱澀地震動,細微的刮擦讓他自己都蹙緊了眉頭,彷彿那摩擦疼的是他自己。   「它們不該……不該這樣碰你。」他幾乎是嘆息著說出這句話,根深蒂固的觀念讓他無法坦然接受,「你會被磨壞的。」   像那些昂貴的錦緞,柔軟的絲綢。他的手指觸碰,翹起的皮繭會勾起織物的絲線,同樣也會在宋辭鳶的皮膚上留下紅痕。   宋辭鳶聽著他妄自菲薄,心尖像是被細細的針紮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她非但沒有鬆開手,反而將他的手掌更緊地按在自己臉上。   「那你打算一輩子都不碰我了?」她的聲音輕柔卻堅定,目光灼灼地凝視著他試圖閃躲的眼睛,「誰說它們只是握槍沾血?它們也曾為我削過蘋果,編過鞦韆,還幫我綁過頭髮,你記得嗎?」她引導著他的手掌,緩緩下移,輕輕貼在了自己的頸側,讓他感受到那裡溫熱的、充滿生命力的脈搏跳動。   「它們守護著這個國家,也守護著我。」她的指尖在他粗糙的手背上輕輕撫過,帶著無比的珍視,「阿野,在我看來,它們比任何養尊處優的手都來得乾淨、珍貴。這些繭,這些疤,是你的榮耀,也是我的安心。」   她踮起腳尖,迎上他的曲脊俯首,讓自己的額頭抵上他的額頭,鼻尖輕蹭著他的鼻尖,呼吸交融,近乎誓言般的低語:   「我愛的,從來就是完整的你,包括你這雙……讓我覺得無比安全的手。我想要你無所顧忌地牽我的手,想要你肆無忌憚觸碰我的皮膚,想要你……」   她喉嚨滾動,欲言又止的後半截還讓自己紅了耳根,也徹底擊碎了綦恃野心中那堵自卑的冰牆。   他猛地閉上眼,喉嚨裡顫抖地低喘,掩蓋住因宋辭鳶那半截意味不明的話語而勾起的欲色。他想鳶兒一定並非那個意思,而他卻因這片語,邪念叢生。   可是鳶兒要求了,她說要他肆無忌憚觸碰她的皮膚……多誘人的口令,下腹持續灼熱發緊。   他睜開眼,眼底是遮掩欲色的憐惜,那隻被宋辭鳶引導著的手,終於第一次,主動地,輕輕捧住她的臉頰,觸碰她的脖頸。粗糙的指腹極盡溫柔地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彷彿在確認這份真實的觸感。   「鳶兒……」他低喚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般的沙啞與無盡的繾綣。   「你不碰我,我怎麼確認你愛我?」宋辭鳶在最後將他的軍,她要他破釜沉舟,這樣的隔閡,發現時就要破掉,否則往後朝夕相處的日子要怎麼坦然相守?   「嗬……」綦恃野再次閉上眼,喉嚨裡沉著喘,宋辭鳶的每一句話都彷彿最濃烈的合歡香,搔刮著他本就慾念瘋長的心口。   宋辭鳶不喜歡他這樣閉上眼睛逃避她的問題,根本不知道他剋制的是什麼,以為他仍在糾結「觸碰」的問題,想要再進一步,抬腳踩在綦恃野站的那級階梯上,傾身向前,身體貼著他的胸膛蹭上去。   本就心神不定的少帥,這下完全亂了,猛地睜開眼,想要後退。腳跟絆在臺階上,兩人同時失去重心,他沒感覺到跌倒的痛,反而是那具柔軟的軀體跌進他懷裡的時候,他的心臟隱忍到發疼。   他下意識地摟著她後腰,護住,卻是更深地將人按進懷裡,腰肢彈性的觸感讓他幾乎要瘋了。   近在咫尺的臉頰,倒映自己五官的雙眸,帶著求索意味的眼神,他再也忍不了,手掌向上扣住她後頸,揉捏著凹陷的風池,將她壓向自己的脣。   宋辭鳶順勢親吻他,輕輕啄吻,而後被他含住下脣。   她不知道在那種姿態下,綦恃野是怎麼穩穩抱著她站起來的,只覺得天旋地轉間,被抱進了婚房主臥。   大牀上,鋪著淡粉色的被子,不是她預先看到的龍鳳呈祥喜被,而是一牀淺粉色的緞子。   她終於讀懂了綦恃野的預謀,這張牀早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她還以為這樣的親密只是隨機事件,卻不知某人已經步步為營。   宋辭鳶的脖頸被吻得酥麻,陷在綿軟的牀褥裡,某人卻只是吻,吻她裸露出來的那些肌膚,大掌停留在她腰肢,絕不再逾越半步。   很久,很久,綦恃野輕壓在她身上,脣瓣蹭她耳廓,熱氣在她耳蝸躁動,「我們就住在這裡好不好?這裡離那幾個工坊的選址比宋宅近很多,而且……我想每日都見你。」   已經到了這個階段,宋辭鳶說不出拒絕的話,只是,她父母未必會同意,「我回去問問爹孃。」   「我保證!」綦恃野急了,覺得宋辭鳶就是在拒絕他,撐起身子,在昏黃的牀頭燈下看著宋辭鳶的眼睛,突如其來地保證,「我保證,成婚之前,絕不越界!否……」   宋辭鳶猛地抬手捂住他的脣,他能忍得住,宋辭鳶自己還不一定能忍得住呢!「不許說!」她蹙眉,「不需要保證,明天……」說到這裡,她卻也不好說絕對的話,萬一父母強烈反對,她也不好違逆,「明天再說。」   雖不是答應了,但這意思是今晚可以留宿,綦恃野興高採烈,從宋辭鳶身上起來,「我讓人往家裡打個電話,讓爹孃不要擔心。」   宋辭鳶伸手輕輕勾住他腰帶,「那個…

綦恃野承認宋辭鳶很會哄人,她說的那句類比像是翠山的溫泉,潺潺流入他的心防裂縫。他緊繃的手臂肌肉微微鬆弛下來,可那深植心底的芥蒂,絕非一言所能化解。

  他垂下眼眸,視線落在自己被她雙手包裹、被她親吻的手背上,那粗糙、布滿痕跡的皮膚,與她白皙、光滑、如同細瓷般的肌膚形成刺目的對比。

  「不一樣的……」他啞聲開口,是難以啟齒的艱難,「鳶兒,這雙手……不僅握過槍,還沾過血,摸過糙的,碰過髒的,凍瘡青紫,結的痂經常刮壞衣料……」他試圖輕微地動了一下手指,裂紋的指關節摩擦著她柔嫩的肌膚。翹起的硬皮刮過她的頰側,艱澀地震動,細微的刮擦讓他自己都蹙緊了眉頭,彷彿那摩擦疼的是他自己。

  「它們不該……不該這樣碰你。」他幾乎是嘆息著說出這句話,根深蒂固的觀念讓他無法坦然接受,「你會被磨壞的。」

  像那些昂貴的錦緞,柔軟的絲綢。他的手指觸碰,翹起的皮繭會勾起織物的絲線,同樣也會在宋辭鳶的皮膚上留下紅痕。

  宋辭鳶聽著他妄自菲薄,心尖像是被細細的針紮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她非但沒有鬆開手,反而將他的手掌更緊地按在自己臉上。

  「那你打算一輩子都不碰我了?」她的聲音輕柔卻堅定,目光灼灼地凝視著他試圖閃躲的眼睛,「誰說它們只是握槍沾血?它們也曾為我削過蘋果,編過鞦韆,還幫我綁過頭髮,你記得嗎?」她引導著他的手掌,緩緩下移,輕輕貼在了自己的頸側,讓他感受到那裡溫熱的、充滿生命力的脈搏跳動。

  「它們守護著這個國家,也守護著我。」她的指尖在他粗糙的手背上輕輕撫過,帶著無比的珍視,「阿野,在我看來,它們比任何養尊處優的手都來得乾淨、珍貴。這些繭,這些疤,是你的榮耀,也是我的安心。」

  她踮起腳尖,迎上他的曲脊俯首,讓自己的額頭抵上他的額頭,鼻尖輕蹭著他的鼻尖,呼吸交融,近乎誓言般的低語:

  「我愛的,從來就是完整的你,包括你這雙……讓我覺得無比安全的手。我想要你無所顧忌地牽我的手,想要你肆無忌憚觸碰我的皮膚,想要你……」

  她喉嚨滾動,欲言又止的後半截還讓自己紅了耳根,也徹底擊碎了綦恃野心中那堵自卑的冰牆。

  他猛地閉上眼,喉嚨裡顫抖地低喘,掩蓋住因宋辭鳶那半截意味不明的話語而勾起的欲色。他想鳶兒一定並非那個意思,而他卻因這片語,邪念叢生。

  可是鳶兒要求了,她說要他肆無忌憚觸碰她的皮膚……多誘人的口令,下腹持續灼熱發緊。

  他睜開眼,眼底是遮掩欲色的憐惜,那隻被宋辭鳶引導著的手,終於第一次,主動地,輕輕捧住她的臉頰,觸碰她的脖頸。粗糙的指腹極盡溫柔地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彷彿在確認這份真實的觸感。

  「鳶兒……」他低喚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般的沙啞與無盡的繾綣。

  「你不碰我,我怎麼確認你愛我?」宋辭鳶在最後將他的軍,她要他破釜沉舟,這樣的隔閡,發現時就要破掉,否則往後朝夕相處的日子要怎麼坦然相守?

  「嗬……」綦恃野再次閉上眼,喉嚨裡沉著喘,宋辭鳶的每一句話都彷彿最濃烈的合歡香,搔刮著他本就慾念瘋長的心口。

  宋辭鳶不喜歡他這樣閉上眼睛逃避她的問題,根本不知道他剋制的是什麼,以為他仍在糾結「觸碰」的問題,想要再進一步,抬腳踩在綦恃野站的那級階梯上,傾身向前,身體貼著他的胸膛蹭上去。

  本就心神不定的少帥,這下完全亂了,猛地睜開眼,想要後退。腳跟絆在臺階上,兩人同時失去重心,他沒感覺到跌倒的痛,反而是那具柔軟的軀體跌進他懷裡的時候,他的心臟隱忍到發疼。

  他下意識地摟著她後腰,護住,卻是更深地將人按進懷裡,腰肢彈性的觸感讓他幾乎要瘋了。

  近在咫尺的臉頰,倒映自己五官的雙眸,帶著求索意味的眼神,他再也忍不了,手掌向上扣住她後頸,揉捏著凹陷的風池,將她壓向自己的脣。

  宋辭鳶順勢親吻他,輕輕啄吻,而後被他含住下脣。

  她不知道在那種姿態下,綦恃野是怎麼穩穩抱著她站起來的,只覺得天旋地轉間,被抱進了婚房主臥。

  大牀上,鋪著淡粉色的被子,不是她預先看到的龍鳳呈祥喜被,而是一牀淺粉色的緞子。

  她終於讀懂了綦恃野的預謀,這張牀早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她還以為這樣的親密只是隨機事件,卻不知某人已經步步為營。

  宋辭鳶的脖頸被吻得酥麻,陷在綿軟的牀褥裡,某人卻只是吻,吻她裸露出來的那些肌膚,大掌停留在她腰肢,絕不再逾越半步。

  很久,很久,綦恃野輕壓在她身上,脣瓣蹭她耳廓,熱氣在她耳蝸躁動,「我們就住在這裡好不好?這裡離那幾個工坊的選址比宋宅近很多,而且……我想每日都見你。」

  已經到了這個階段,宋辭鳶說不出拒絕的話,只是,她父母未必會同意,「我回去問問爹孃。」

  「我保證!」綦恃野急了,覺得宋辭鳶就是在拒絕他,撐起身子,在昏黃的牀頭燈下看著宋辭鳶的眼睛,突如其來地保證,「我保證,成婚之前,絕不越界!否……」

  宋辭鳶猛地抬手捂住他的脣,他能忍得住,宋辭鳶自己還不一定能忍得住呢!「不許說!」她蹙眉,「不需要保證,明天……」說到這裡,她卻也不好說絕對的話,萬一父母強烈反對,她也不好違逆,「明天再說。」

  雖不是答應了,但這意思是今晚可以留宿,綦恃野興高採烈,從宋辭鳶身上起來,「我讓人往家裡打個電話,讓爹孃不要擔心。」

  宋辭鳶伸手輕輕勾住他腰帶,「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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