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氤氳心潮

【鳶野】逃逸女配是少帥心頭月·曲池·2,158·2026/5/18

「那個……」宋辭鳶指尖勾著綦恃野的腰帶,感覺到手下精悍的腰身瞬間繃緊,如拉滿的弓弦。她垂下眼睫,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赧然與疲憊,「我想先去洗漱,有些累了。」   她看見綦恃野風紀扣嚴密包裹下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他沉默地看了她兩秒,才低低應了一聲:「好。」   隨即,他站起身,動作甚至顯得有些匆忙,「睡衣和洗漱用品都準備好了,在浴室裡。我去幫你放水。」說完,幾乎是有些落荒而逃地快步走進了相連的浴室。   宋辭鳶坐在牀邊,聽著那水聲,目光落在留著一道縫的琺瑯彩玻璃門上,聽著裡面很快傳來譁啦啦的水聲,以及隱約可見的、他彎著腰調試水龍的模糊身影,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著,一下一下。   這個在外叱吒風雲、令行禁止的少帥,此刻卻在為她做著這樣瑣碎而私密的事情。   她曾經想過,如果他們結婚,或許兩人都會忙得不著家,或許偶爾有時間一起喫飯,或許她睡著的時候綦恃野還沒回來,或許……   卻沒設想過這樣私密而甜膩的日常。   沒過多久,綦恃野從浴室出來,額前的碎發似乎被水汽濡溼了幾縷,讓他冷硬的輪廓柔和了些許。「水放好了,溫度應該剛好。」他的聲音似乎也被水霧潤過了,有些溼啞,目光不太敢在宋辭鳶身上停留太久。   宋辭鳶輕輕「嗯」了一聲,從他身邊走過時,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比浴室蒸汽更灼人的體溫。她走進浴室,反手輕輕帶上門,卻沒有落鎖。他們之間,不需要防備。   浴室裡空間寬敞,暖意融融。一套質地柔軟、款式雅緻的淡紫色真絲睡衣整齊地疊放在置物架上,旁邊還貼心地備好了全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和她在綦公館慣常用的差不多,連護膚品都是一樣的牌子和樣式。   可這鳶尾香似乎有些過於馥鬱了,甚至香味裡的粉末感都開始實質化。宋辭鳶側頭看向浴缸,裡面熱水微漾,能看到水面上一些正慢慢舒展開來的……油花?   一旁的置物架上,是她泡澡慣常會用的幾樣精油。邊緣那瓶新拆封的鳶尾精油,已經沒了半瓶。顯然,某人是把它當成浴油,直接灑進了水裡。   宋辭鳶心裡疼了好一會兒,鳶尾精油不像玫瑰、梔子那般普遍,產量少,價格高昂,運輸也耗時。即使是她這一世這樣的家庭,也不捨得多用,她通常都是混合山茶油塗抹肌膚後下水浸泡。   這一瓶她能用上一年,綦恃野一下子就揮霍掉一半。待會兒得好好跟他講講。   她褪去衣物,將自己完全浸入溫熱的水中,一邊心疼,一邊想著多泡一會兒,多吸收一點兒。   精油浴有效地驅散了身體的疲憊,卻也讓她本就紛亂的思緒更加活躍。指尖彷彿還殘留著他腰帶硬挺的觸感,脣上似乎還烙印著他方纔急切又溫柔的吮吻,耳邊迴響著他那句「我想每日都見你」的低啞懇求……   她知道,留下過夜,意味著什麼。這不僅是空間上的靠近,更是心防的進一步撤離。父母那邊或許會有阻力,但此刻,她更願意遵從內心的指引。那個看似冷硬、實則內心布滿裂痕的男人,需要她以這樣直接的方式,去撫平他深植骨血的自卑與不安。   綦恃野在書房給宋宅打了個電話,沒敢叫宋辭鳶的父母接聽,只是讓接電話的雲姑轉告,宋辭鳶今日奔波累了,暫歇新房,同他在一起,讓兩老莫要擔心。   他立在窗邊,將窗子開了一個縫,試圖讓夜風的微涼平息體內翻湧的燥熱。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頸側脈搏跳動的鮮活觸感,還有那腰肢不堪一握的柔軟與彈性……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氤氳水汽中,那模糊而曼妙的身影。   「嗬……」他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喘,覺得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關於宋辭鳶的一切面前,總是如此不堪一擊。   他習慣性的摸兜想要拿煙,卻沒摸到。宋辭鳶回來之後,他就沒備,生活角落裡所有的煙都讓人收走了。   他嘆了口氣,他承諾了婚前不越界,便絕不會逾越雷池半步,但這自我約束的過程,無異於一場酷刑。   他站了好一會兒,才關上窗回到三樓臥室。   推門就見宋辭鳶穿著那身淡紫色的真絲睡衣,款式很保守,是他特意交代的,他不想宋辭鳶尷尬,也不想給自己增加挑戰難度。可寬大的袖口和褲管更襯得她身形纖細玲瓏。   溼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發梢還在滴著水珠,蜿蜒流過她白皙修長的脖頸,沒入衣領。被熱水燻蒸過的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眼眸也像是被水洗過的黑曜石,清澈明亮,又帶著一絲沐浴後的慵懶。   她就這樣不施粉黛、清清爽爽地站在他面前,卻比世間任何盛裝都更動人心魄。   綦恃野的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眸色瞬間深濃如墨。他快步走過去,聲音因極力剋制而顯得格外粗糲:「頭髮也不擦乾,容易著涼。」   說著,他已自然地從她手中接過毛巾,站到她身後,動作輕柔地包裹住她那頭溼發,小心翼翼地擦拭起來。他的手指穿梭在她冰涼順滑的髮絲間,偶爾指尖擦過她敏感的頭皮或耳廓。   浴室帶出的暖香與她身上被浸泡的鳶尾香交織,縈繞在鼻尖。   多美好的時刻,這將是他們以後的日常。   想到這裡,綦恃野脣角忍不住勾起,平常少有的弧度。   宋辭鳶安靜地站著,任由他服務,能感受到他動作裡難見的笨拙,很難想像那雙手拆裝武器時的利落。   「阿野。」她輕聲喚他。   「嗯?」他低低迴應,手上的動作未停。   「明天我回家同爹孃聲,若他們同意,我們便在這裡住下。」她的眼神落在那張鋪著淡粉絲綢的牀上,心跳聲比說話聲還大。   綦恃野擦拭頭髮的動作頓住了。他看著她的發頂,眼中是難以置信的驚喜。但他強制自己鎮定,不能顯得太過輕浮,輕聲應答,「好,我明日忙完,陪你去說

「那個……」宋辭鳶指尖勾著綦恃野的腰帶,感覺到手下精悍的腰身瞬間繃緊,如拉滿的弓弦。她垂下眼睫,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赧然與疲憊,「我想先去洗漱,有些累了。」

  她看見綦恃野風紀扣嚴密包裹下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他沉默地看了她兩秒,才低低應了一聲:「好。」

  隨即,他站起身,動作甚至顯得有些匆忙,「睡衣和洗漱用品都準備好了,在浴室裡。我去幫你放水。」說完,幾乎是有些落荒而逃地快步走進了相連的浴室。

  宋辭鳶坐在牀邊,聽著那水聲,目光落在留著一道縫的琺瑯彩玻璃門上,聽著裡面很快傳來譁啦啦的水聲,以及隱約可見的、他彎著腰調試水龍的模糊身影,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著,一下一下。

  這個在外叱吒風雲、令行禁止的少帥,此刻卻在為她做著這樣瑣碎而私密的事情。

  她曾經想過,如果他們結婚,或許兩人都會忙得不著家,或許偶爾有時間一起喫飯,或許她睡著的時候綦恃野還沒回來,或許……

  卻沒設想過這樣私密而甜膩的日常。

  沒過多久,綦恃野從浴室出來,額前的碎發似乎被水汽濡溼了幾縷,讓他冷硬的輪廓柔和了些許。「水放好了,溫度應該剛好。」他的聲音似乎也被水霧潤過了,有些溼啞,目光不太敢在宋辭鳶身上停留太久。

  宋辭鳶輕輕「嗯」了一聲,從他身邊走過時,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比浴室蒸汽更灼人的體溫。她走進浴室,反手輕輕帶上門,卻沒有落鎖。他們之間,不需要防備。

  浴室裡空間寬敞,暖意融融。一套質地柔軟、款式雅緻的淡紫色真絲睡衣整齊地疊放在置物架上,旁邊還貼心地備好了全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和她在綦公館慣常用的差不多,連護膚品都是一樣的牌子和樣式。

  可這鳶尾香似乎有些過於馥鬱了,甚至香味裡的粉末感都開始實質化。宋辭鳶側頭看向浴缸,裡面熱水微漾,能看到水面上一些正慢慢舒展開來的……油花?

  一旁的置物架上,是她泡澡慣常會用的幾樣精油。邊緣那瓶新拆封的鳶尾精油,已經沒了半瓶。顯然,某人是把它當成浴油,直接灑進了水裡。

  宋辭鳶心裡疼了好一會兒,鳶尾精油不像玫瑰、梔子那般普遍,產量少,價格高昂,運輸也耗時。即使是她這一世這樣的家庭,也不捨得多用,她通常都是混合山茶油塗抹肌膚後下水浸泡。

  這一瓶她能用上一年,綦恃野一下子就揮霍掉一半。待會兒得好好跟他講講。

  她褪去衣物,將自己完全浸入溫熱的水中,一邊心疼,一邊想著多泡一會兒,多吸收一點兒。

  精油浴有效地驅散了身體的疲憊,卻也讓她本就紛亂的思緒更加活躍。指尖彷彿還殘留著他腰帶硬挺的觸感,脣上似乎還烙印著他方纔急切又溫柔的吮吻,耳邊迴響著他那句「我想每日都見你」的低啞懇求……

  她知道,留下過夜,意味著什麼。這不僅是空間上的靠近,更是心防的進一步撤離。父母那邊或許會有阻力,但此刻,她更願意遵從內心的指引。那個看似冷硬、實則內心布滿裂痕的男人,需要她以這樣直接的方式,去撫平他深植骨血的自卑與不安。

  綦恃野在書房給宋宅打了個電話,沒敢叫宋辭鳶的父母接聽,只是讓接電話的雲姑轉告,宋辭鳶今日奔波累了,暫歇新房,同他在一起,讓兩老莫要擔心。

  他立在窗邊,將窗子開了一個縫,試圖讓夜風的微涼平息體內翻湧的燥熱。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頸側脈搏跳動的鮮活觸感,還有那腰肢不堪一握的柔軟與彈性……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氤氳水汽中,那模糊而曼妙的身影。

  「嗬……」他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喘,覺得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關於宋辭鳶的一切面前,總是如此不堪一擊。

  他習慣性的摸兜想要拿煙,卻沒摸到。宋辭鳶回來之後,他就沒備,生活角落裡所有的煙都讓人收走了。

  他嘆了口氣,他承諾了婚前不越界,便絕不會逾越雷池半步,但這自我約束的過程,無異於一場酷刑。

  他站了好一會兒,才關上窗回到三樓臥室。

  推門就見宋辭鳶穿著那身淡紫色的真絲睡衣,款式很保守,是他特意交代的,他不想宋辭鳶尷尬,也不想給自己增加挑戰難度。可寬大的袖口和褲管更襯得她身形纖細玲瓏。

  溼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發梢還在滴著水珠,蜿蜒流過她白皙修長的脖頸,沒入衣領。被熱水燻蒸過的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眼眸也像是被水洗過的黑曜石,清澈明亮,又帶著一絲沐浴後的慵懶。

  她就這樣不施粉黛、清清爽爽地站在他面前,卻比世間任何盛裝都更動人心魄。

  綦恃野的呼吸幾不可察地一滯,眸色瞬間深濃如墨。他快步走過去,聲音因極力剋制而顯得格外粗糲:「頭髮也不擦乾,容易著涼。」

  說著,他已自然地從她手中接過毛巾,站到她身後,動作輕柔地包裹住她那頭溼發,小心翼翼地擦拭起來。他的手指穿梭在她冰涼順滑的髮絲間,偶爾指尖擦過她敏感的頭皮或耳廓。

  浴室帶出的暖香與她身上被浸泡的鳶尾香交織,縈繞在鼻尖。

  多美好的時刻,這將是他們以後的日常。

  想到這裡,綦恃野脣角忍不住勾起,平常少有的弧度。

  宋辭鳶安靜地站著,任由他服務,能感受到他動作裡難見的笨拙,很難想像那雙手拆裝武器時的利落。

  「阿野。」她輕聲喚他。

  「嗯?」他低低迴應,手上的動作未停。

  「明天我回家同爹孃聲,若他們同意,我們便在這裡住下。」她的眼神落在那張鋪著淡粉絲綢的牀上,心跳聲比說話聲還大。

  綦恃野擦拭頭髮的動作頓住了。他看著她的發頂,眼中是難以置信的驚喜。但他強制自己鎮定,不能顯得太過輕浮,輕聲應答,「好,我明日忙完,陪你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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