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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廢土建避難所[基建]·嘗寒·3,201·2026/5/11

荒野上的鼠族大多是抱團的。 他們就像是飄散在空氣中的灰塵那樣……飄著飄著,就凝結到了一起。 儘管絕大部分鼠族都有著花樣百出的糟糕過去,讓人不願靠近。 但是,無論是何等兇殘的惡人,只要他們沒有加入“厭世者”的行列,就一定會在變成鼠族的數個月後,壓抑住自己心中的部分惡念,和另一群惡人們艱難地生活到一處去。 這主要是因為: 遠離避難所的荒野,實在是太過危險,大部分人沒能力獨自存活下來;而人類又是社交動物,無法忍受長時間的孤獨。 在這種情況下,被驅逐出避難所的人們自發地組成了一個又一個的聚集地,藏在難以被發現的地下管道里,藏在荒涼偏僻的半山腰上,藏在早已廢棄的無人村落中。 於頌秋的目標正是從一大堆“壞蛋”裡找出不那麼壞的“蛋”。 畢竟,從避難所裡驅逐出去了那麼多人,總是會有幾個漏網之魚的。 “倒不是說所有鼠族都是因為幹了壞事,才被驅逐的啦!”黑蕎麥走在於頌秋和安娜之間,認真地介紹起來,“雖然大部分人都挺奇怪,但也還是有好人的。” 他說完這句話,換了口氣,說:“就比如我奶奶紅草根,她只是因為老了。” 於頌秋快步走在荒野上,心道:“那可不一定。” 瞧—— 紅草根剛剛離開黑蕎麥,蜂鳥部落的內部網路中立刻就出現了一個“照顧小孩”的新任務…… 這實在是叫人不得不起疑。 究竟是紅草根有事不得不離開,所以進入了內部網路釋出任務…… 還是有人知道了紅草根已經離開,所以為“照顧黑蕎麥”一事尋找接替者? 兩個猜測的可能性都不小。 於頌秋眼珠微微晃動:無論如何,這位“紅草根”八成有能力連線上蜂鳥部落的內部網路。 難道……她的真實身份不是退役的荒野獵人,而是一名記者? 等等得找個無人的時候問問林堰,看看荒野獵人是不是也有收取情報的特殊途徑。 這些想法在一秒內掠過腦海,於頌秋面不改色,問道:“那你的父母呢?他們是因為什麼原因離開的避難所?” 黑蕎麥停住了,彷彿一卷卡頓的磁帶。 他費解地撓撓頭髮,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不過……紅草根奶奶告訴我,我的父母都是很偉大的人,只是運氣不太好。” “哦……是這樣啊……”於頌秋的眼神落在黑蕎麥的脊柱上,輕輕一沾,轉瞬即離。 也是,沒點本事的人,要怎麼才能在黑蕎麥出生的時候,就為他裝上安全合格的骨骼類義體? 雖然這個世界的義體不怎麼貴,很多人都買得起,但是,倘若想要買一個好用點的義體,那也是不太容易的。 鼠族的壽命很短,其中有一個原因便是:他們為了生存和打獵,安裝了“二手貨”和“瑕疵品”。 因此,義體帶來的排異現象,使得他們很快就會在病痛中離開人世。 這條情報是於頌秋從尖晶石的口中得知的。 當時,尖晶石一本正經地說起這件事,是為了告誡於頌秋:千萬別圖便宜,一定要透過正規途徑安裝義體! 只可惜,身為地球人的於頌秋……暫時還無法接受“把自己好用的肢體主動截下,換成機械製品”的理念。 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她這輩子都不會去裝的。 正想著,黑蕎麥的聲音還在身邊飄蕩:“……我所在的鼠族聚集地比較小,絕大部分成員都是孤兒,所以在紅草根的帶領下,大家和避難所居民的生活環境差距不大。” “唔……不對,還是有很大差距。”黑蕎麥不好意思地瞅瞅於頌秋,又瞅瞅處於滿載狀態的四人腳踏車,“起碼我小時候,可沒有安全的屋子睡覺,也沒有那麼多被子和衣服。” 於頌秋敏銳地察覺到他沒有提起“吃肉”的部分。 難道……黑蕎麥當時的伙食反而很好? 她記下這個疑點,準備等了解了更多情況後,好好分析分析。 “……所以說,只要能找到類似的鼠族聚集地,就不用太擔心裡面成員的性格問題了。” 最後,黑蕎麥回憶道:“我在荒野上四處遊蕩的時候,聽一位好心的獵人哥哥提起過這附近的鼠族聚集點。” “當時,我還沒有碰見安娜姐姐,是一個人走的。他看我可憐,就把位置告訴我了……” 說到這裡,或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黑蕎麥拍著胸脯說:“大姐姐要去嘛?我還記得怎麼走。” 安娜奇怪地看向他:“我們不是很早就碰見了嘛?你哪來的時候去逛什麼鼠族聚集點?” 黑蕎麥吐吐舌頭:“我也沒有去過啦……不過,我把路線記得很牢哦!” 很好,原來是“紙上談兵”先生。 於頌秋立刻在心裡頭,給這個計劃的靠譜程度打了個對摺。 不過,也不是不可以試試看。 她邊走,邊對眾人說:“明天早上的時候,過去看看吧。” 現在就算了。 天色已近黃昏,夜晚即將來臨,不太適合去陌生而危險的地方探秘。 能不冒險,就不要冒險嘛…… 商定完明天的行動計劃,於頌秋無比慶幸自己昨天干掉了一隻變異野豬。 此番意外之舉,成功為他們帶來了充裕的食物……起碼能有好幾天不需要考慮下一頓吃什麼了。 回到避難所,把床鋪鋪上床墊和被單,又把一隻棉花枕頭拍打鬆軟,擺到床頭,看上去似乎有那麼點現代社會的影子了。 只可惜,他們八個人必須睡在同一間屋子裡,毫無隱私可言。 喝完晾涼的白開水,又啃了幾塊水煮野豬肉,接著把明天的口糧野豬肉條掛在灶臺上方烘烤。 眾人飯飽喝足,躺到床上,準備睡覺。 這年頭可沒什麼手機、電腦、遊戲機之類的娛樂用品,晚上除了睡覺,就只能睡覺了。 快了……快了…… 坐在床上,於頌秋暗自安慰自己:等到人多一些後,第一件事情便是呼叫幾間空房間,把大家分隔開。 還有,她也需要呼叫一間大一些的衛生間…… 大一些的廁所…… 洗衣機、電冰箱…… 最好能有間屠宰室,要不然太臭了,而且燻好的肉也沒有合適的地方儲存,只能掛在他們的頭頂上…… …… 第二天,所有人都早早爬了起來,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這裡的“充足”是指:哪怕開戰,也能安全離開。 是的,雖然黑蕎麥碰見了一位“好心”的獵人哥哥,但這只是他的一面之詞罷了。 廢土時代的人們總來不會把寶押注在一個人身上。 “根據黑蕎麥的說法,那個聚集點離我們有足足三十多公里的路程。”於頌秋摸出一根樹枝,在特地清理乾淨的泥地上草草畫了張地圖。 “如果走路的話,我們得走四個多小時,但是,騎車就快多了,只需要兩個小時不到。” “經過昨晚的商量,林堰同意把腳踏車借我用一天。今天,我、湯姆、撬棍和黑蕎麥會去聚集地打探一下,等確定安全後,就回來告訴大家。” “然後,順利的話,我們將在後天全體出動,勸說那裡的鼠族加入我們,共創美好未來!” 出征前的誓師大會快速結束,於頌秋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撬棍當人肉電池,“吭哧吭哧”地用力踩動踏板。 今天,她和林堰將兵分兩路: 她去鼠族聚集地物色“新居民”,而林堰則帶領剩下的人將野豬肉炮製成肉乾,再去採點野果和野草回來。 嘎吱嘎吱—— 搖搖欲墜的四人腳踏車前進在荒野上,黑蕎麥坐在後座上,努力辨認方向。 “從這片林子繞過去,我們就能看見一條河……”他鼻翼抽動,“好香啊,這是什麼味道?” 於頌秋癱在副駕駛座上,說:“寬體金線花。” 黑蕎麥扭扭身體,難得表現出了孩子氣:“我們能把它們摘回去養嘛?” 於頌秋把雙手靠在腦後,回答道:“它們是食肉植物。” 黑蕎麥用力吸了口冷氣,不再提及此事。 食肉植物啊……聽上去就好可怕! 還是不養了。 不料,沒過多久,於頌秋突然坐直了身體。 “我感覺你的提議很不錯。”她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們確實可以養一些寬體金線花。不過,現在太忙了,得等空下來再說。”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四人腳踏車震動一下。 撬棍響亮地吸了口氣,面露驚駭之色。 好運的是,他並沒有喋喋不休地告訴她這事不能做,只是沉默地瞪大眼睛,雙腳機械式地踩著腳踏車的踏板。 於頌秋於心不忍,只好解釋起來:“不會養在避難所裡的,我打算繞著避難所養一圈。” 結果,吸氣的不只是撬棍,還多了一位湯姆。 害……這有什麼好怕的。 寬體金線花甚至不能走動,根本就是個固定靶子嘛! 於頌秋撓撓手臂,悻悻地撅起了嘴:為了不影響今天的行動,她還是少說、多做吧! 一個小時後,四人腳踏車停了下來。 於頌秋一行人補充了水分和食物,又休息了一會兒,這才重新上路。 又過了半個小時,四人腳踏車第二次停下來。 “你們有聞到什麼味道嘛?”於頌秋疑惑地嗅嗅空氣,“是不是有什麼東西燒焦了?” 大家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嗅來嗅去,最後,湯姆發言說:“好像是從前面傳過來的。” 前面啊…… 於頌秋皺起眉。 前面不正是她們此行的目標嘛?

荒野上的鼠族大多是抱團的。

他們就像是飄散在空氣中的灰塵那樣……飄著飄著,就凝結到了一起。

儘管絕大部分鼠族都有著花樣百出的糟糕過去,讓人不願靠近。

但是,無論是何等兇殘的惡人,只要他們沒有加入“厭世者”的行列,就一定會在變成鼠族的數個月後,壓抑住自己心中的部分惡念,和另一群惡人們艱難地生活到一處去。

這主要是因為:

遠離避難所的荒野,實在是太過危險,大部分人沒能力獨自存活下來;而人類又是社交動物,無法忍受長時間的孤獨。

在這種情況下,被驅逐出避難所的人們自發地組成了一個又一個的聚集地,藏在難以被發現的地下管道里,藏在荒涼偏僻的半山腰上,藏在早已廢棄的無人村落中。

於頌秋的目標正是從一大堆“壞蛋”裡找出不那麼壞的“蛋”。

畢竟,從避難所裡驅逐出去了那麼多人,總是會有幾個漏網之魚的。

“倒不是說所有鼠族都是因為幹了壞事,才被驅逐的啦!”黑蕎麥走在於頌秋和安娜之間,認真地介紹起來,“雖然大部分人都挺奇怪,但也還是有好人的。”

他說完這句話,換了口氣,說:“就比如我奶奶紅草根,她只是因為老了。”

於頌秋快步走在荒野上,心道:“那可不一定。”

瞧——

紅草根剛剛離開黑蕎麥,蜂鳥部落的內部網路中立刻就出現了一個“照顧小孩”的新任務……

這實在是叫人不得不起疑。

究竟是紅草根有事不得不離開,所以進入了內部網路釋出任務……

還是有人知道了紅草根已經離開,所以為“照顧黑蕎麥”一事尋找接替者?

兩個猜測的可能性都不小。

於頌秋眼珠微微晃動:無論如何,這位“紅草根”八成有能力連線上蜂鳥部落的內部網路。

難道……她的真實身份不是退役的荒野獵人,而是一名記者?

等等得找個無人的時候問問林堰,看看荒野獵人是不是也有收取情報的特殊途徑。

這些想法在一秒內掠過腦海,於頌秋面不改色,問道:“那你的父母呢?他們是因為什麼原因離開的避難所?”

黑蕎麥停住了,彷彿一卷卡頓的磁帶。

他費解地撓撓頭髮,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不過……紅草根奶奶告訴我,我的父母都是很偉大的人,只是運氣不太好。”

“哦……是這樣啊……”於頌秋的眼神落在黑蕎麥的脊柱上,輕輕一沾,轉瞬即離。

也是,沒點本事的人,要怎麼才能在黑蕎麥出生的時候,就為他裝上安全合格的骨骼類義體?

雖然這個世界的義體不怎麼貴,很多人都買得起,但是,倘若想要買一個好用點的義體,那也是不太容易的。

鼠族的壽命很短,其中有一個原因便是:他們為了生存和打獵,安裝了“二手貨”和“瑕疵品”。

因此,義體帶來的排異現象,使得他們很快就會在病痛中離開人世。

這條情報是於頌秋從尖晶石的口中得知的。

當時,尖晶石一本正經地說起這件事,是為了告誡於頌秋:千萬別圖便宜,一定要透過正規途徑安裝義體!

只可惜,身為地球人的於頌秋……暫時還無法接受“把自己好用的肢體主動截下,換成機械製品”的理念。

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她這輩子都不會去裝的。

正想著,黑蕎麥的聲音還在身邊飄蕩:“……我所在的鼠族聚集地比較小,絕大部分成員都是孤兒,所以在紅草根的帶領下,大家和避難所居民的生活環境差距不大。”

“唔……不對,還是有很大差距。”黑蕎麥不好意思地瞅瞅於頌秋,又瞅瞅處於滿載狀態的四人腳踏車,“起碼我小時候,可沒有安全的屋子睡覺,也沒有那麼多被子和衣服。”

於頌秋敏銳地察覺到他沒有提起“吃肉”的部分。

難道……黑蕎麥當時的伙食反而很好?

她記下這個疑點,準備等了解了更多情況後,好好分析分析。

“……所以說,只要能找到類似的鼠族聚集地,就不用太擔心裡面成員的性格問題了。”

最後,黑蕎麥回憶道:“我在荒野上四處遊蕩的時候,聽一位好心的獵人哥哥提起過這附近的鼠族聚集點。”

“當時,我還沒有碰見安娜姐姐,是一個人走的。他看我可憐,就把位置告訴我了……”

說到這裡,或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黑蕎麥拍著胸脯說:“大姐姐要去嘛?我還記得怎麼走。”

安娜奇怪地看向他:“我們不是很早就碰見了嘛?你哪來的時候去逛什麼鼠族聚集點?”

黑蕎麥吐吐舌頭:“我也沒有去過啦……不過,我把路線記得很牢哦!”

很好,原來是“紙上談兵”先生。

於頌秋立刻在心裡頭,給這個計劃的靠譜程度打了個對摺。

不過,也不是不可以試試看。

她邊走,邊對眾人說:“明天早上的時候,過去看看吧。”

現在就算了。

天色已近黃昏,夜晚即將來臨,不太適合去陌生而危險的地方探秘。

能不冒險,就不要冒險嘛……

商定完明天的行動計劃,於頌秋無比慶幸自己昨天干掉了一隻變異野豬。

此番意外之舉,成功為他們帶來了充裕的食物……起碼能有好幾天不需要考慮下一頓吃什麼了。

回到避難所,把床鋪鋪上床墊和被單,又把一隻棉花枕頭拍打鬆軟,擺到床頭,看上去似乎有那麼點現代社會的影子了。

只可惜,他們八個人必須睡在同一間屋子裡,毫無隱私可言。

喝完晾涼的白開水,又啃了幾塊水煮野豬肉,接著把明天的口糧野豬肉條掛在灶臺上方烘烤。

眾人飯飽喝足,躺到床上,準備睡覺。

這年頭可沒什麼手機、電腦、遊戲機之類的娛樂用品,晚上除了睡覺,就只能睡覺了。

快了……快了……

坐在床上,於頌秋暗自安慰自己:等到人多一些後,第一件事情便是呼叫幾間空房間,把大家分隔開。

還有,她也需要呼叫一間大一些的衛生間……

大一些的廁所……

洗衣機、電冰箱……

最好能有間屠宰室,要不然太臭了,而且燻好的肉也沒有合適的地方儲存,只能掛在他們的頭頂上……

……

第二天,所有人都早早爬了起來,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這裡的“充足”是指:哪怕開戰,也能安全離開。

是的,雖然黑蕎麥碰見了一位“好心”的獵人哥哥,但這只是他的一面之詞罷了。

廢土時代的人們總來不會把寶押注在一個人身上。

“根據黑蕎麥的說法,那個聚集點離我們有足足三十多公里的路程。”於頌秋摸出一根樹枝,在特地清理乾淨的泥地上草草畫了張地圖。

“如果走路的話,我們得走四個多小時,但是,騎車就快多了,只需要兩個小時不到。”

“經過昨晚的商量,林堰同意把腳踏車借我用一天。今天,我、湯姆、撬棍和黑蕎麥會去聚集地打探一下,等確定安全後,就回來告訴大家。”

“然後,順利的話,我們將在後天全體出動,勸說那裡的鼠族加入我們,共創美好未來!”

出征前的誓師大會快速結束,於頌秋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撬棍當人肉電池,“吭哧吭哧”地用力踩動踏板。

今天,她和林堰將兵分兩路:

她去鼠族聚集地物色“新居民”,而林堰則帶領剩下的人將野豬肉炮製成肉乾,再去採點野果和野草回來。

嘎吱嘎吱——

搖搖欲墜的四人腳踏車前進在荒野上,黑蕎麥坐在後座上,努力辨認方向。

“從這片林子繞過去,我們就能看見一條河……”他鼻翼抽動,“好香啊,這是什麼味道?”

於頌秋癱在副駕駛座上,說:“寬體金線花。”

黑蕎麥扭扭身體,難得表現出了孩子氣:“我們能把它們摘回去養嘛?”

於頌秋把雙手靠在腦後,回答道:“它們是食肉植物。”

黑蕎麥用力吸了口冷氣,不再提及此事。

食肉植物啊……聽上去就好可怕!

還是不養了。

不料,沒過多久,於頌秋突然坐直了身體。

“我感覺你的提議很不錯。”她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們確實可以養一些寬體金線花。不過,現在太忙了,得等空下來再說。”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四人腳踏車震動一下。

撬棍響亮地吸了口氣,面露驚駭之色。

好運的是,他並沒有喋喋不休地告訴她這事不能做,只是沉默地瞪大眼睛,雙腳機械式地踩著腳踏車的踏板。

於頌秋於心不忍,只好解釋起來:“不會養在避難所裡的,我打算繞著避難所養一圈。”

結果,吸氣的不只是撬棍,還多了一位湯姆。

害……這有什麼好怕的。

寬體金線花甚至不能走動,根本就是個固定靶子嘛!

於頌秋撓撓手臂,悻悻地撅起了嘴:為了不影響今天的行動,她還是少說、多做吧!

一個小時後,四人腳踏車停了下來。

於頌秋一行人補充了水分和食物,又休息了一會兒,這才重新上路。

又過了半個小時,四人腳踏車第二次停下來。

“你們有聞到什麼味道嘛?”於頌秋疑惑地嗅嗅空氣,“是不是有什麼東西燒焦了?”

大家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嗅來嗅去,最後,湯姆發言說:“好像是從前面傳過來的。”

前面啊……

於頌秋皺起眉。

前面不正是她們此行的目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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