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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廢土建避難所[基建]·嘗寒·3,198·2026/5/11

幾個小時過去了,鄭凡依舊昏迷不醒。 醫療機械臂舉著各式各樣的粗細管子,在他身上戳來戳去,準備生產檢測報告。 “他真的還活著嘛?”安娜踮著腳尖,騎在摺疊椅上搖來搖去。 於頌秋搖搖頭:地球上也不是沒有“植物人”這一說法。 雖然鄭凡大腦中移植的義體可以保他不死,但萬一……只是“不死”呢? 有呼吸,還活著,卻一動也不能動。 正想著,撬棍三人組推著一車麵條走過來:“先吃飯吧,吃飽了再說。反正也不急著這一時半刻的。” 於頌秋的目光從鄭凡身上收回,率先端起碗來:“都吃吧,都吃吧。檢測報告沒有出來,我們傻站著也沒有用。” 在座的各位沒有一個是醫生,而於頌秋認識的唯一一位醫生目前正處於失蹤狀態。 因此,除了等待醫療檢測報告的誕生,她們也沒有什麼可做的了。 剛剛煮出來的麵條,現在還是滾燙的; 韭菜炒肉的濃郁香氣,伴隨著熱乎乎的麵湯在房間裡鋪開。 於頌秋握住筷子,挑起一團微黃色的麵條,吸入口中。 麵條爽滑,韭菜噴香,豬肉軟嫩。 這碗麵條的滋味著實很不錯,哪怕放在地球上,也能賣出個好價格。。 只是,這一會兒,大家都沒有什麼心思吃飯。 於頌秋在擔心尖晶石和孢子云,而其他人在擔心孢子云。 草草吸溜完麵條,於頌秋把碗放回廚房的水池中,走去衛生間,用冷水抹了把臉。 早在幾天前,撬棍等人就把水管、洗手池和馬桶等物攢齊了,都是從桃園二村的別墅裡拆下來的。 每一間別墅都逃不過有東西壞掉的命運,但是在拼拼湊湊之下,倒也什麼都不缺。 甚至還撿到了一面LED鏡子。 當時,她抽了兩個晚上和眾人一起安裝;現在,原本光禿禿的衛生間已經變得舒適起來,基本功能一應俱全。 水珠從髮絲上滴落,於頌秋用雙手撐著洗手檯,抬眼瞧LED鏡子中的自己。 她吸收鼠族的進度確實有些慢了。 能輕易從桃源二村獲得大量傢俱,又能輕易從荒野上採集或打獵到吃不完的食物…… 這種略帶小農風采的悠閒生活,讓她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人數不夠多,很多事情就都不能做,因為所有人都得為“維持基本生活”而努力。 正如同,一個人種地一個人吃,十個人種地二十個人吃。 一旦手上的人多起來,提升的不僅僅是智慧系統榮光的能源呼叫許可權,還有大家的工作效率。 她無聲凝視鏡中的自己:沒關係,還來得及。 只是去了一趟衛生間,再回到醫務室的時候,由智慧系統榮光生產的醫療檢測報告便已經列印好了。 她接過報告,朗讀上面的文字: “……機體並無大礙……所安裝的義體受損嚴重,導致內建的能源轉換系統短路……” “換個義體能源轉換系統就行。” 於頌秋鬆了口氣,把檢測報告塞給好奇湊近的安娜。 撬棍雙腿分開,大大咧咧地坐在不遠處:“我們要上哪找什麼……什麼能源轉換系統?我聽都沒有聽說過!” 安娜細細地讀完報告:“我好像聽說過這個東西……百萬都和復興大學城都有賣。” 林堰靠在門口處的牆上,提醒安娜:“他的義體可是復興大學城的研究員標配,普通的地下交易市場根本買不到相應的零配件。” 於頌秋抬起頭來:“不普通的呢?” 林堰聳聳肩,目光垂向地板:“那就得慢慢等了,看看有哪個研究員膽大又缺錢,居然敢冒險偷偷賣義體。” “研究員怎麼可能缺錢?”撬棍冷哼了一聲。 “所以咯。”林堰換了一條腿支撐身體,靠在牆壁上安靜了下來。 醫務室裡沉默半晌,於頌秋突然拍了一下桌子。 “復興大學城的義體是從哪來的?自己做的還是?”她朝著所有人發問,目光卻直視林堰。 她猜……這個問題只有林堰一個人知道。 她又猜……連生活日用品都得依賴拾荒和智慧系統的居民們,完全沒有能力去製作新的義體。 正所謂,“科技發展”靠“考古挖掘”。 果然,林堰頂著眾人茫然的目光,輕巧回答:“大部分是挖出來的,只有一小部分是自己研發的。” 剎那間,所有人都猜到了於頌秋的下一句話。 “我們能不能自己去挖一次呢?”她問,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醫務室內鴉雀無聲。 片刻後,驚愕聲響起。 “你瘋了嘛?”安娜呆愣了一會兒,下意識地大聲反駁道,“只有進危險區才能挖到義體!而且你還不知道自己會挖哪種義體!” “就連百萬都和復興大學城的資深拾荒隊隊員們,在不是特別有自信的情況下,都不會選擇踏入危險區!” “何況……何況……” “何況我們還沒有足夠的裝備。”撬棍接上話茬。 “也許……也許我們可以在邊界處試試看?”鏟子猶豫著提議,隨後便“哎喲”一聲,被撬棍敲了個爆慄。 “你去邊界處,也可能回不來。拾荒從來不是什麼安全的事情。之所以我們這幾次拾荒特別安全,是因為桃源二村平靜到了某種詭異的地步——那麼大的村子,居然連一隻變異體都沒有。” 撬棍恨鐵不成鋼地踢了鏟子的小腿一下,叱責道。 鏟子揉著小腿,苦著臉,乖乖閉上了嘴。 於頌秋本來也沒指望這群人能陪自己冒險,她擺擺手,說:“沒事的,我一個人去。” “你不能一個人去。” 於頌秋沒料到,這次反駁她的居然是林堰。 還沒等她再次開口,林堰又說:“知道為什麼桃源二村特別安全嘛?因為我在建立臨時據點前,把變異體都殺光了。” 撬棍等人驚恐地看向他,似乎終於回憶起了他的豐功偉績。 順溜地融合進榮光避難所的林堰,總給人一種溫柔友好的感覺,導致很少有人會想起他曾一個人在荒野上奪得了“荒野獨狼”的稱號。 沒有隊友,不參與任何勢力,獨自尋找著不知道什麼東西…… 這恰恰是實力的象徵。 因為實力不夠強,還敢一個人在荒野上走的,墳前草都能比人高了。 而此時,林堰看向於頌秋,語氣平靜得彷彿是在討論“明天早飯該吃什麼?” “我和你一起去,正好,我也想進危險區看看。”他認真解釋起來,“不要誤會……哪怕是我,也不敢一個人進去的。” “我同樣需要隊友。” 於頌秋怔怔地看向他,幾欲反駁,最後依舊答應了下來。 林堰有判斷自己實力的能力,不需要旁人指點。 因此,反駁沒什麼意義。 大家目標相同,一起幹就是了。 撬棍見林堰和於頌秋如此輕易地組了個隊,不到十分鐘就打定主意要“勇闖危險區”,驚得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 儘管他心裡很清楚:自己和林堰實力上的差距,有從百萬都到復興大學城那麼遠。 但是,當他面對林堰一口答應陪於頌秋冒險,而自己卻只能龜縮在避難所中時,卻依舊有種想要豁出去的衝動。 要不……就衝動那麼一次吧? 還沒等他徹底下定決心,卻看見坐在對面的安娜,猶豫著舉起手來:“要不帶我一個?我還沒有去過呢!” 第一個字被說出來之後,餘下的字便順溜多了。 安娜快速介紹起自己的優勢:“假如只是在邊界區的話,碰到危險,我還是能逃掉的。” “當然,如果你們想要更加深入一些……我就只好主動退出了。”她的眼中略帶恐懼,卻又有些興奮。 黑蕎麥看看安娜,又看看於頌秋,遲疑著開口:“那……我也?” 這一下,撬棍的臉色頓時漲紅起來。 他不顧一切地站起來,揮舞手臂,嚷嚷道:“你湊什麼熱鬧……你只有九歲啊!這事兒有我們大人幹,小孩子一邊去!” 他喘喘氣,閉上眼睛說:“安娜都去了,我怎麼能不去呢?萬一需要搬什麼東西……還得靠我們不是?” 鏟子和飛鏢傻了眼,連想都沒來得及想,立刻便說“要和隊長共生死”。 剎那間,醫務室裡充滿了敢死隊的微妙氣場。 尤其是撬棍,他緊閉雙眼,牙齒顫抖,卻非要硬著頭皮站出來,實在是讓人心情複雜。 於頌秋哭笑不得,準備拒絕這群“好心人”。 “用不著那麼多人,真的。”她拍拍撬棍,把他按回椅子上,“我和林堰兩個人就足夠了。” 人越多,動靜越大。 ……搞不好本來可以跑掉的,被這麼一折騰,也跑不掉了。 撬棍還想再說,避難所大門處卻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不……應該是撞門聲。 於頌秋屏住呼吸,豎起拳頭,示意眾人不要出聲。 幾秒後,撞門聲輕了下來,湯姆的抱怨聲從門口傳來:“嘿!還有人在嗎?這個避難所裡還有人活著嗎?你們是不是把我給忘了呀!” 啊!真的把湯姆給忘掉了! 於頌秋一拍額頭,忽然想起今天是湯姆的“換班日”。 只是昏迷不醒的鄭凡一出現,所有人都圍在一起,忙著思考他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導致本該去換班的飛鏢,忘了這件事。 更不幸的是,於頌秋自己也忘了這件事——她眼睜睜地看著飛鏢在醫務室裡轉來轉去,卻沒有問他為什麼還未動身。 懷揣著歉意,於頌秋趕緊跑過去開門。 湯姆的光帶閃爍著紅光,不高興地轉悠了進來。

幾個小時過去了,鄭凡依舊昏迷不醒。

醫療機械臂舉著各式各樣的粗細管子,在他身上戳來戳去,準備生產檢測報告。

“他真的還活著嘛?”安娜踮著腳尖,騎在摺疊椅上搖來搖去。

於頌秋搖搖頭:地球上也不是沒有“植物人”這一說法。

雖然鄭凡大腦中移植的義體可以保他不死,但萬一……只是“不死”呢?

有呼吸,還活著,卻一動也不能動。

正想著,撬棍三人組推著一車麵條走過來:“先吃飯吧,吃飽了再說。反正也不急著這一時半刻的。”

於頌秋的目光從鄭凡身上收回,率先端起碗來:“都吃吧,都吃吧。檢測報告沒有出來,我們傻站著也沒有用。”

在座的各位沒有一個是醫生,而於頌秋認識的唯一一位醫生目前正處於失蹤狀態。

因此,除了等待醫療檢測報告的誕生,她們也沒有什麼可做的了。

剛剛煮出來的麵條,現在還是滾燙的;

韭菜炒肉的濃郁香氣,伴隨著熱乎乎的麵湯在房間裡鋪開。

於頌秋握住筷子,挑起一團微黃色的麵條,吸入口中。

麵條爽滑,韭菜噴香,豬肉軟嫩。

這碗麵條的滋味著實很不錯,哪怕放在地球上,也能賣出個好價格。。

只是,這一會兒,大家都沒有什麼心思吃飯。

於頌秋在擔心尖晶石和孢子云,而其他人在擔心孢子云。

草草吸溜完麵條,於頌秋把碗放回廚房的水池中,走去衛生間,用冷水抹了把臉。

早在幾天前,撬棍等人就把水管、洗手池和馬桶等物攢齊了,都是從桃園二村的別墅裡拆下來的。

每一間別墅都逃不過有東西壞掉的命運,但是在拼拼湊湊之下,倒也什麼都不缺。

甚至還撿到了一面LED鏡子。

當時,她抽了兩個晚上和眾人一起安裝;現在,原本光禿禿的衛生間已經變得舒適起來,基本功能一應俱全。

水珠從髮絲上滴落,於頌秋用雙手撐著洗手檯,抬眼瞧LED鏡子中的自己。

她吸收鼠族的進度確實有些慢了。

能輕易從桃源二村獲得大量傢俱,又能輕易從荒野上採集或打獵到吃不完的食物……

這種略帶小農風采的悠閒生活,讓她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人數不夠多,很多事情就都不能做,因為所有人都得為“維持基本生活”而努力。

正如同,一個人種地一個人吃,十個人種地二十個人吃。

一旦手上的人多起來,提升的不僅僅是智慧系統榮光的能源呼叫許可權,還有大家的工作效率。

她無聲凝視鏡中的自己:沒關係,還來得及。

只是去了一趟衛生間,再回到醫務室的時候,由智慧系統榮光生產的醫療檢測報告便已經列印好了。

她接過報告,朗讀上面的文字:

“……機體並無大礙……所安裝的義體受損嚴重,導致內建的能源轉換系統短路……”

“換個義體能源轉換系統就行。”

於頌秋鬆了口氣,把檢測報告塞給好奇湊近的安娜。

撬棍雙腿分開,大大咧咧地坐在不遠處:“我們要上哪找什麼……什麼能源轉換系統?我聽都沒有聽說過!”

安娜細細地讀完報告:“我好像聽說過這個東西……百萬都和復興大學城都有賣。”

林堰靠在門口處的牆上,提醒安娜:“他的義體可是復興大學城的研究員標配,普通的地下交易市場根本買不到相應的零配件。”

於頌秋抬起頭來:“不普通的呢?”

林堰聳聳肩,目光垂向地板:“那就得慢慢等了,看看有哪個研究員膽大又缺錢,居然敢冒險偷偷賣義體。”

“研究員怎麼可能缺錢?”撬棍冷哼了一聲。

“所以咯。”林堰換了一條腿支撐身體,靠在牆壁上安靜了下來。

醫務室裡沉默半晌,於頌秋突然拍了一下桌子。

“復興大學城的義體是從哪來的?自己做的還是?”她朝著所有人發問,目光卻直視林堰。

她猜……這個問題只有林堰一個人知道。

她又猜……連生活日用品都得依賴拾荒和智慧系統的居民們,完全沒有能力去製作新的義體。

正所謂,“科技發展”靠“考古挖掘”。

果然,林堰頂著眾人茫然的目光,輕巧回答:“大部分是挖出來的,只有一小部分是自己研發的。”

剎那間,所有人都猜到了於頌秋的下一句話。

“我們能不能自己去挖一次呢?”她問,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醫務室內鴉雀無聲。

片刻後,驚愕聲響起。

“你瘋了嘛?”安娜呆愣了一會兒,下意識地大聲反駁道,“只有進危險區才能挖到義體!而且你還不知道自己會挖哪種義體!”

“就連百萬都和復興大學城的資深拾荒隊隊員們,在不是特別有自信的情況下,都不會選擇踏入危險區!”

“何況……何況……”

“何況我們還沒有足夠的裝備。”撬棍接上話茬。

“也許……也許我們可以在邊界處試試看?”鏟子猶豫著提議,隨後便“哎喲”一聲,被撬棍敲了個爆慄。

“你去邊界處,也可能回不來。拾荒從來不是什麼安全的事情。之所以我們這幾次拾荒特別安全,是因為桃源二村平靜到了某種詭異的地步——那麼大的村子,居然連一隻變異體都沒有。”

撬棍恨鐵不成鋼地踢了鏟子的小腿一下,叱責道。

鏟子揉著小腿,苦著臉,乖乖閉上了嘴。

於頌秋本來也沒指望這群人能陪自己冒險,她擺擺手,說:“沒事的,我一個人去。”

“你不能一個人去。”

於頌秋沒料到,這次反駁她的居然是林堰。

還沒等她再次開口,林堰又說:“知道為什麼桃源二村特別安全嘛?因為我在建立臨時據點前,把變異體都殺光了。”

撬棍等人驚恐地看向他,似乎終於回憶起了他的豐功偉績。

順溜地融合進榮光避難所的林堰,總給人一種溫柔友好的感覺,導致很少有人會想起他曾一個人在荒野上奪得了“荒野獨狼”的稱號。

沒有隊友,不參與任何勢力,獨自尋找著不知道什麼東西……

這恰恰是實力的象徵。

因為實力不夠強,還敢一個人在荒野上走的,墳前草都能比人高了。

而此時,林堰看向於頌秋,語氣平靜得彷彿是在討論“明天早飯該吃什麼?”

“我和你一起去,正好,我也想進危險區看看。”他認真解釋起來,“不要誤會……哪怕是我,也不敢一個人進去的。”

“我同樣需要隊友。”

於頌秋怔怔地看向他,幾欲反駁,最後依舊答應了下來。

林堰有判斷自己實力的能力,不需要旁人指點。

因此,反駁沒什麼意義。

大家目標相同,一起幹就是了。

撬棍見林堰和於頌秋如此輕易地組了個隊,不到十分鐘就打定主意要“勇闖危險區”,驚得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

儘管他心裡很清楚:自己和林堰實力上的差距,有從百萬都到復興大學城那麼遠。

但是,當他面對林堰一口答應陪於頌秋冒險,而自己卻只能龜縮在避難所中時,卻依舊有種想要豁出去的衝動。

要不……就衝動那麼一次吧?

還沒等他徹底下定決心,卻看見坐在對面的安娜,猶豫著舉起手來:“要不帶我一個?我還沒有去過呢!”

第一個字被說出來之後,餘下的字便順溜多了。

安娜快速介紹起自己的優勢:“假如只是在邊界區的話,碰到危險,我還是能逃掉的。”

“當然,如果你們想要更加深入一些……我就只好主動退出了。”她的眼中略帶恐懼,卻又有些興奮。

黑蕎麥看看安娜,又看看於頌秋,遲疑著開口:“那……我也?”

這一下,撬棍的臉色頓時漲紅起來。

他不顧一切地站起來,揮舞手臂,嚷嚷道:“你湊什麼熱鬧……你只有九歲啊!這事兒有我們大人幹,小孩子一邊去!”

他喘喘氣,閉上眼睛說:“安娜都去了,我怎麼能不去呢?萬一需要搬什麼東西……還得靠我們不是?”

鏟子和飛鏢傻了眼,連想都沒來得及想,立刻便說“要和隊長共生死”。

剎那間,醫務室裡充滿了敢死隊的微妙氣場。

尤其是撬棍,他緊閉雙眼,牙齒顫抖,卻非要硬著頭皮站出來,實在是讓人心情複雜。

於頌秋哭笑不得,準備拒絕這群“好心人”。

“用不著那麼多人,真的。”她拍拍撬棍,把他按回椅子上,“我和林堰兩個人就足夠了。”

人越多,動靜越大。

……搞不好本來可以跑掉的,被這麼一折騰,也跑不掉了。

撬棍還想再說,避難所大門處卻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不……應該是撞門聲。

於頌秋屏住呼吸,豎起拳頭,示意眾人不要出聲。

幾秒後,撞門聲輕了下來,湯姆的抱怨聲從門口傳來:“嘿!還有人在嗎?這個避難所裡還有人活著嗎?你們是不是把我給忘了呀!”

啊!真的把湯姆給忘掉了!

於頌秋一拍額頭,忽然想起今天是湯姆的“換班日”。

只是昏迷不醒的鄭凡一出現,所有人都圍在一起,忙著思考他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導致本該去換班的飛鏢,忘了這件事。

更不幸的是,於頌秋自己也忘了這件事——她眼睜睜地看著飛鏢在醫務室裡轉來轉去,卻沒有問他為什麼還未動身。

懷揣著歉意,於頌秋趕緊跑過去開門。

湯姆的光帶閃爍著紅光,不高興地轉悠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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