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七節 張恆要做父親了

在西漢的悠閒生活·要離刺荊軻·3,158·2026/3/24

第兩百四十七節 張恆要做父親了 第兩百四十七節 張恆要做父親了 當張恆從長安城回到家中的時候,發現家裡喜氣洋洋,嫂嫂正在廚房裡忙著指揮桑蓉娘陪嫁過來的那兩個侍女殺雞宰鴨。 “嫂嫂,發生了什麼事情……”張恆不禁問了一句。 “叔叔回來啦!”嫂嫂一見到張恆,一張俏臉上就露出了掩飾不住的喜悅之情:“叔叔,快回房去看看蓉娘罷……” “蓉娘怎麼了?”張恆有種二丈和尚摸不著頭的感覺。 早上出去的時候,張恆記得清楚,桑蓉娘還精神抖擻,極有性質的房中擺弄著她那條刺繡。 不大可能這麼一會功夫,就出現什麼變故。 “叔叔都是要做父親的人了,怎麼還如此粗心,自家妻子有了,都沒發覺!”嫂嫂嗔怪的掐了一下張恆的腰。 “……”在這瞬間,張恆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要做爸爸了……” “我要做父親了……” “哈哈……哈哈哈……”隨即張恆就手舞足蹈的跳了起來。 二話不說,就直奔自己的房中而去。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是先聖的教誨。 老婆孩子熱坑頭,這是後世那個名叫陳明的尋常打工仔的夢想。 張恆曾經也想過,將來有了孩子,自己會怎麼樣。 但,當這一刻將要到來的時候,張恆卻怎麼也無法壓制自己內心的狂喜之情,就跟一個小孩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玩具一般,跳著叫著。 “蓉娘……”張恆推開房門,躡手躡腳的走進房中。 此時,桑蓉娘正坐在梳妝檯前,梳理著自己的秀髮。 “張郎……”桑蓉娘回過頭來,朝自己的夫君莞爾一笑,臉上流動著母性的光輝,她的一隻小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腹部。 “蓉娘……”張恆一臉幸福的走到她身邊,止住了對方要起身的舉動,張恆輕輕蹲***子,將耳朵貼到桑蓉孃的腹部去,道:“我們的乖兒子有沒有調皮?” 桑蓉娘撲哧一笑,兩隻手環抱住張恆的脖子,道:“夫君,妾身才兩個月身孕,怎麼可能有動靜……” 張恆尷尬的摸了摸頭。 無論前世今生,這都是第一次做父親,完全沒有任何經驗,所以,缺乏這些常識,卻也是很正常。 “什麼時候發現的?”張恆不免有些愧疚的問道。 嫂嫂責怪的對,作為丈夫,他竟然連妻子懷孕都不知道,這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就是今天夫君出門不久,妾身就感覺有些噁心,嫂嫂找來大夫診脈,妾身才知道有了……”桑蓉娘一臉幸福的說著。 作為妻子,她知道她最重要的職責是什麼。 那就是傳宗接代。 而在如今,不能生育,是女子最大的原罪。 自從嫁過來以後,桑蓉娘就時時刻刻盼望著懷孕,這樣,她的地位才會穩如泰山,不用擔心將來有文君之傷。 張恆卻是早就高興的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 “從今往後,蓉娘你就一定要給為夫乖乖的呆在家中養胎,那裡也不許去了……”張恆抱著桑蓉娘道。 這個時候,他已經完全忘記,當年他見到一些大少奶奶一懷孕就什麼事情也不幹,淨在家裡打麻將,看電視時的鄙夷之情了。 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有一套雙重標準。 一套是對別人的。一套是對自己的。 張恆也不例外。 說著說著,張恆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張安世好像曾跟他開過玩笑,說是要指腹為婚什麼的。 張恆當然知道,那是玩笑話。 同姓不通婚,這是周禮的重要一環。 當時,保不準其他人會有什麼想法…… 事實上,張恆知道,只要自己的妻子有了身孕的消息一傳開,立馬就會有許多熟人或者間接的熟人上門來結親。 這是張恆所不願意做的事情。 娃娃親是靠不住的! 譬如當今天子劉徹吧…… 當初,劉徹四歲的時候,是怎麼許諾的――若得阿嬌為婦,以金屋藏之。 好吧……最後陳阿嬌被他藏到了長門宮中去了。 更可笑的是,長門宮本來就是陳阿嬌母親館陶長公主的院子,因為董偃之故,送給了劉徹…… 在心底來說,張恆更希望自己的後代,能夠自由戀愛,不被束縛。 “蓉娘,若是有什麼親戚來跟你說要指腹為婚或者結娃娃親,千萬別答應……”張恆想了想,連忙對桑蓉娘道。 這是必須的。 表兄妹之間通婚,在如今是合法的。保不準桑蓉娘有什麼姐妹過來聊天,聊著聊著就把桑蓉娘帶進去了。 桑蓉娘乖巧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對她來說,張恆就是天,就是地,說的一切都是好的。 “兒子……耶耶來聽聽你的心跳!”張恆卻是再次蹲***子,跟個小孩子一樣,貼到桑蓉孃的腹部去聽裡面的動靜。 桑蓉娘笑了一聲,抱著自己的夫婿,此刻她感覺心裡面,滿滿的都是幸福,彷彿灌滿了蜜糖一般。 張恆有後了,這個消息,首先在張家裡傳開了。 一時間整個張家村的佃戶們都提著各種東西上門來道喜了。 像什麼山上打的山雞野兔,河裡抓的河魚,多的數不清楚了。其他的什麼雞蛋之類的東西,差點塞滿了張恆家的廚房。 對於鄉鄰們的好意,張恆毫不客氣,照單全收。 當然,臨走的時候,每人都給了一個大紅包,裡面直接塞進了六百六十六個五銖錢。 僅這一個下午,張恆就像一個散財童子,散掉了好幾萬錢。 但他卻非常高興。 到了日暮之時,張大牛父子更是帶著孫子張瑜帶著家裡養的幾隻母雞上門來道喜,張恆自是好好招待,還留了他們祖孫三人吃了晚飯。 到第二天,就連南陵縣縣城都知道張恆有後代了。 於是,王城、杜延年都提著禮物上門來賀喜。 “張子遲竟要做父親了……”當鄂邑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手裡拿著的梳子都掉到了地上。 這對她而言,無疑是當頭棒喝。 她很清楚,一旦桑蓉娘生下孩子,她就很難再插足進去了。 頂多,頂多,只能跟張恆做情人,而不能名正言順的成為張夫人。 毫無疑問,這是鄂邑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更何況,能不能做張恆的情人,她現在心中也沒底。 這些日子以來,雖然她跟張恆之間的關係已經改善許多,偶爾,張恆還會跟她說說笑笑。 但,卻也僅限於此了。 鄂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在長安公侯子弟眼中,美若天仙的她,竟沒辦法征服一個鄉下男子。 難道我老了? 鄂邑對著銅鏡,撫摸著自己的臉蛋。 鏡子中的人兒,身材豐滿,曲線玲瓏,容顏似光,明明就是一個絕代佳人。 但……為什麼那個人就偏偏看不到這些……或者說,裝作看不到這些呢? 鄂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這個時候,她的管家進來稟報道:“翁主,薊城來信!” 說著就將一張絲帛交了上來。 鄂邑沒好氣的接過那張絲帛,只掃了一眼,就將之丟到了梳妝檯上。 那是她的好兄長劉旦的信。 在信裡面,劉旦先是給上次的魯莽道歉,說了一大堆鄂邑根本不相信的假話,然後就是讓鄂邑幫他在天子面前說話,讓他可以參加即將進行的討伐匈奴之戰。 “需要我的時候,就記得我這個細君了,不需要的時候,就威逼利誘……”鄂邑本來心情就不好,看了這信以後,心情更是糟糕,她差點有種想要撕掉那封絲帛的衝動。 但最終,她忍住了。 因為,鄂邑知道,自己的這個管家,跟燕薊有聯繫,否則,遠在燕國,劉旦怎麼知道她的一舉一動? 但是,做個樣子,發發脾氣,卻也可以。 “給本宮回覆燕王,就說本宮知道了……”鄂邑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道,反正自從上次那封信之後,鄂邑就不想再牽扯到自己的兄長們的爭權奪利中去了。 更何況…… 這些日子以來,鄂邑自己覺得,自己跟劉據的關係不錯,還算可以。 所以,假如劉旦想要斷掉對她的經濟支持,鄂邑也不怕了。 大不了……本宮去纏太子大兄……鄂邑在心中想著。 反正她的大兄心腸軟,好纏…… 太***之中,劉據在這天傍晚的時候,也得到了消息。 “張先生居然要做父親了……”劉據也為此非常高興:“這是好事情啊,孤過兩日便上門去賀喜!” 賀喜當然只是目的之一。 另外一個目的,當然是想向張恆問問,自己的老爹,現在看樣子是鐵了心要親征了。 劉據覺得,可能就張恆能有主意了――反正,他現在是徹底沒轍了。 “真是巧啊……”劉據想起了自己的長子劉進的妃子,懷孕也有四五個月了。 這麼說來的話,假如說……有可能的話……劉據覺得,自己並不介意嫁一個孫女給張恆的兒子,又或者讓自己的長孫娶一個張氏婦做正室。 劉據越想就越覺得,自己的想法簡直太好了,這樣一來,即能在將來順順利利的給張恆一個清貴的官職,不必受到條條框框的限制,更能讓自己跟張恆之間的關係更加親密,緊密。 “善!”劉據想著就撫掌笑了起來。 當然,這個事情不急,天家的孩子本就不愁嫁娶,只是――不能在那之前,就讓張恆的孩子被人捷足先登了。 這麼一想,劉據就坐不住了。 他決定,明天就去張家裡!

第兩百四十七節 張恆要做父親了

第兩百四十七節 張恆要做父親了

當張恆從長安城回到家中的時候,發現家裡喜氣洋洋,嫂嫂正在廚房裡忙著指揮桑蓉娘陪嫁過來的那兩個侍女殺雞宰鴨。

“嫂嫂,發生了什麼事情……”張恆不禁問了一句。

“叔叔回來啦!”嫂嫂一見到張恆,一張俏臉上就露出了掩飾不住的喜悅之情:“叔叔,快回房去看看蓉娘罷……”

“蓉娘怎麼了?”張恆有種二丈和尚摸不著頭的感覺。

早上出去的時候,張恆記得清楚,桑蓉娘還精神抖擻,極有性質的房中擺弄著她那條刺繡。

不大可能這麼一會功夫,就出現什麼變故。

“叔叔都是要做父親的人了,怎麼還如此粗心,自家妻子有了,都沒發覺!”嫂嫂嗔怪的掐了一下張恆的腰。

“……”在這瞬間,張恆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要做爸爸了……”

“我要做父親了……”

“哈哈……哈哈哈……”隨即張恆就手舞足蹈的跳了起來。

二話不說,就直奔自己的房中而去。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是先聖的教誨。

老婆孩子熱坑頭,這是後世那個名叫陳明的尋常打工仔的夢想。

張恆曾經也想過,將來有了孩子,自己會怎麼樣。

但,當這一刻將要到來的時候,張恆卻怎麼也無法壓制自己內心的狂喜之情,就跟一個小孩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玩具一般,跳著叫著。

“蓉娘……”張恆推開房門,躡手躡腳的走進房中。

此時,桑蓉娘正坐在梳妝檯前,梳理著自己的秀髮。

“張郎……”桑蓉娘回過頭來,朝自己的夫君莞爾一笑,臉上流動著母性的光輝,她的一隻小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腹部。

“蓉娘……”張恆一臉幸福的走到她身邊,止住了對方要起身的舉動,張恆輕輕蹲***子,將耳朵貼到桑蓉孃的腹部去,道:“我們的乖兒子有沒有調皮?”

桑蓉娘撲哧一笑,兩隻手環抱住張恆的脖子,道:“夫君,妾身才兩個月身孕,怎麼可能有動靜……”

張恆尷尬的摸了摸頭。

無論前世今生,這都是第一次做父親,完全沒有任何經驗,所以,缺乏這些常識,卻也是很正常。

“什麼時候發現的?”張恆不免有些愧疚的問道。

嫂嫂責怪的對,作為丈夫,他竟然連妻子懷孕都不知道,這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就是今天夫君出門不久,妾身就感覺有些噁心,嫂嫂找來大夫診脈,妾身才知道有了……”桑蓉娘一臉幸福的說著。

作為妻子,她知道她最重要的職責是什麼。

那就是傳宗接代。

而在如今,不能生育,是女子最大的原罪。

自從嫁過來以後,桑蓉娘就時時刻刻盼望著懷孕,這樣,她的地位才會穩如泰山,不用擔心將來有文君之傷。

張恆卻是早就高興的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

“從今往後,蓉娘你就一定要給為夫乖乖的呆在家中養胎,那裡也不許去了……”張恆抱著桑蓉娘道。

這個時候,他已經完全忘記,當年他見到一些大少奶奶一懷孕就什麼事情也不幹,淨在家裡打麻將,看電視時的鄙夷之情了。

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有一套雙重標準。

一套是對別人的。一套是對自己的。

張恆也不例外。

說著說著,張恆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張安世好像曾跟他開過玩笑,說是要指腹為婚什麼的。

張恆當然知道,那是玩笑話。

同姓不通婚,這是周禮的重要一環。

當時,保不準其他人會有什麼想法……

事實上,張恆知道,只要自己的妻子有了身孕的消息一傳開,立馬就會有許多熟人或者間接的熟人上門來結親。

這是張恆所不願意做的事情。

娃娃親是靠不住的!

譬如當今天子劉徹吧……

當初,劉徹四歲的時候,是怎麼許諾的――若得阿嬌為婦,以金屋藏之。

好吧……最後陳阿嬌被他藏到了長門宮中去了。

更可笑的是,長門宮本來就是陳阿嬌母親館陶長公主的院子,因為董偃之故,送給了劉徹……

在心底來說,張恆更希望自己的後代,能夠自由戀愛,不被束縛。

“蓉娘,若是有什麼親戚來跟你說要指腹為婚或者結娃娃親,千萬別答應……”張恆想了想,連忙對桑蓉娘道。

這是必須的。

表兄妹之間通婚,在如今是合法的。保不準桑蓉娘有什麼姐妹過來聊天,聊著聊著就把桑蓉娘帶進去了。

桑蓉娘乖巧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對她來說,張恆就是天,就是地,說的一切都是好的。

“兒子……耶耶來聽聽你的心跳!”張恆卻是再次蹲***子,跟個小孩子一樣,貼到桑蓉孃的腹部去聽裡面的動靜。

桑蓉娘笑了一聲,抱著自己的夫婿,此刻她感覺心裡面,滿滿的都是幸福,彷彿灌滿了蜜糖一般。

張恆有後了,這個消息,首先在張家裡傳開了。

一時間整個張家村的佃戶們都提著各種東西上門來道喜了。

像什麼山上打的山雞野兔,河裡抓的河魚,多的數不清楚了。其他的什麼雞蛋之類的東西,差點塞滿了張恆家的廚房。

對於鄉鄰們的好意,張恆毫不客氣,照單全收。

當然,臨走的時候,每人都給了一個大紅包,裡面直接塞進了六百六十六個五銖錢。

僅這一個下午,張恆就像一個散財童子,散掉了好幾萬錢。

但他卻非常高興。

到了日暮之時,張大牛父子更是帶著孫子張瑜帶著家裡養的幾隻母雞上門來道喜,張恆自是好好招待,還留了他們祖孫三人吃了晚飯。

到第二天,就連南陵縣縣城都知道張恆有後代了。

於是,王城、杜延年都提著禮物上門來賀喜。

“張子遲竟要做父親了……”當鄂邑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手裡拿著的梳子都掉到了地上。

這對她而言,無疑是當頭棒喝。

她很清楚,一旦桑蓉娘生下孩子,她就很難再插足進去了。

頂多,頂多,只能跟張恆做情人,而不能名正言順的成為張夫人。

毫無疑問,這是鄂邑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更何況,能不能做張恆的情人,她現在心中也沒底。

這些日子以來,雖然她跟張恆之間的關係已經改善許多,偶爾,張恆還會跟她說說笑笑。

但,卻也僅限於此了。

鄂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在長安公侯子弟眼中,美若天仙的她,竟沒辦法征服一個鄉下男子。

難道我老了?

鄂邑對著銅鏡,撫摸著自己的臉蛋。

鏡子中的人兒,身材豐滿,曲線玲瓏,容顏似光,明明就是一個絕代佳人。

但……為什麼那個人就偏偏看不到這些……或者說,裝作看不到這些呢?

鄂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這個時候,她的管家進來稟報道:“翁主,薊城來信!”

說著就將一張絲帛交了上來。

鄂邑沒好氣的接過那張絲帛,只掃了一眼,就將之丟到了梳妝檯上。

那是她的好兄長劉旦的信。

在信裡面,劉旦先是給上次的魯莽道歉,說了一大堆鄂邑根本不相信的假話,然後就是讓鄂邑幫他在天子面前說話,讓他可以參加即將進行的討伐匈奴之戰。

“需要我的時候,就記得我這個細君了,不需要的時候,就威逼利誘……”鄂邑本來心情就不好,看了這信以後,心情更是糟糕,她差點有種想要撕掉那封絲帛的衝動。

但最終,她忍住了。

因為,鄂邑知道,自己的這個管家,跟燕薊有聯繫,否則,遠在燕國,劉旦怎麼知道她的一舉一動?

但是,做個樣子,發發脾氣,卻也可以。

“給本宮回覆燕王,就說本宮知道了……”鄂邑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道,反正自從上次那封信之後,鄂邑就不想再牽扯到自己的兄長們的爭權奪利中去了。

更何況……

這些日子以來,鄂邑自己覺得,自己跟劉據的關係不錯,還算可以。

所以,假如劉旦想要斷掉對她的經濟支持,鄂邑也不怕了。

大不了……本宮去纏太子大兄……鄂邑在心中想著。

反正她的大兄心腸軟,好纏……

太***之中,劉據在這天傍晚的時候,也得到了消息。

“張先生居然要做父親了……”劉據也為此非常高興:“這是好事情啊,孤過兩日便上門去賀喜!”

賀喜當然只是目的之一。

另外一個目的,當然是想向張恆問問,自己的老爹,現在看樣子是鐵了心要親征了。

劉據覺得,可能就張恆能有主意了――反正,他現在是徹底沒轍了。

“真是巧啊……”劉據想起了自己的長子劉進的妃子,懷孕也有四五個月了。

這麼說來的話,假如說……有可能的話……劉據覺得,自己並不介意嫁一個孫女給張恆的兒子,又或者讓自己的長孫娶一個張氏婦做正室。

劉據越想就越覺得,自己的想法簡直太好了,這樣一來,即能在將來順順利利的給張恆一個清貴的官職,不必受到條條框框的限制,更能讓自己跟張恆之間的關係更加親密,緊密。

“善!”劉據想著就撫掌笑了起來。

當然,這個事情不急,天家的孩子本就不愁嫁娶,只是――不能在那之前,就讓張恆的孩子被人捷足先登了。

這麼一想,劉據就坐不住了。

他決定,明天就去張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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