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血染楚州

再續紅樓溶黛情·竹泠然·3,375·2026/3/26

第十一章 血染楚州 時間,退回到十日前的楚州。 瑟瑟秋意裡,吳王府靈幡如雪堆疊,府門外懸掛的燈籠,也換做了白色。這意味著,府中有要緊的人沒了。 而這一日,距離宇文恪歸來,也不過剛剛三日。 吳王妃江氏歿,正如她所言,再也不會羈絆他了。 可是,宇文恪沒想到,她用的,竟是如此絕烈的方式,在他走後的那一日, 她便悄悄的將賴以續命的雪參湯停了,藥也停了,只求速死不滅武尊。 “殿下,妾身知道殿下的志向,妾身的身份已經不配留在殿下身邊,今日決絕,還望殿下善自珍重,得償所願,百年之後,陵中,能為妾身留個位置,妾身於願足矣……” 宇文恪一身素衣立在芭蕉樹下,那是她最愛的蕉葉,每到夏日,她的窗外都是綠油油的一片。 俊朗的面容,並無任何情緒,最後一句話,一遍一遍的在耳旁迴響著。 “恪哥哥,梅兒不悔……” 不悔,不悔嫁給他,縱然明知是一場無望的錯戀,飛蛾撲火,無怨無悔。 江南的秋,風亦柔軟,輕輕的展開起衣袂,輕觸臉龐時,終於帶起了眼角的潮澤。 “恪兒!” 宇文恪回頭,江太妃緩緩走了過來,看著他的神情,嘆了口氣:“別太難受了!” 宇文恪苦笑道:“母妃,是兒子不好,沒照顧好她,讓她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 “不是你的錯,是母妃的錯。”江太妃道:“當年若不是母妃一力主張,硬要給你娶了她,大概也不會有今日。你這孩子,我也知道,你待她,也沒什麼不好,只是有些事,是沒辦法勉強的,到底是,委屈了你,也委屈了她。” 說著,輕輕嘆息。 “母妃何必自責。那時候的情形,母妃這麼做,也是為了保護我。”宇文恪道:“畢竟,誰也不知道日後會如何。” 江太妃亦是重重的嘆了口氣:“是啊,誰知道,我本不欲你爭,卻仍被逼到了非爭不可的一步。”她抬頭望著宇文恪:“這些東西,看的太多了,做不過就是四個字,成王敗寇。” 當年前梁之敗,不也就是如此,想著,她看著宇文恪,又有些擔憂,勝了固然好,可是萬一…… 宇文恪看出母親心裡的擔憂,微微一笑,雍然從容:“母妃放心,不會有萬一。若不是萬無一失,我也不會動。” 江太妃心中亦知如此道:“京裡,可有訊息?” “暫時沒有,不過京城周遭,兵馬卻在暗地裡頻繁調動。我看老四也忍耐不了太久,不過也就這幾日。”宇文恪說著,眸色一銳:“我只要以靜制動便可。” “這也罷了。”江太妃道:“恪兒,娘知道你這些年苦心經營,已非向日,雖然四皇子其人陰毒,但有溶兒助你,倒也可放心,不過仍然要囑咐你一句,萬事小心。” “兒子謹遵母妃教誨!” 江妃望著宇文恪冷毅的面容,那份霸氣鋒芒再難掩藏,那樣的神態,讓她覺得似曾相識,不覺微微嘆了聲。 宇文恪道:“母妃不必擔心。一切都有兒子在,這段日子,就請母妃留在楚州,自然可保母妃無虞。” 江太妃笑道:“有恪兒在,母妃自然放心。不過,母妃有樣東西要交給你。” 宇文恪詫異道:“是什麼?” 江太妃一笑道:“恪兒,你隨我來!” 那樣東西,是時候該交給他了。 夜色深寂,書房裡,宇文恪靜靜的坐著,只是點了一截小蠟,光線晦暗,飄忽不定。 他面前,放著一個長方體的紫檀木匣子,那黑沉沉的顏色,一如沉寂的夜,帶著陳年的木澤特工狼王全文閱讀。 宇文恪望著這個匣子,卻並未開啟。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卻遲疑著並未進來,宇文恪揚聲道:“進來就是。” 展昶應聲而入,就立在了案前:“殿下,金陵派了欽差秘密赴楚州。” “哦?來了多少人!”宇文恪眉峰微微一挑道。 “三千羽林衛。”展昶道。 “三千?好大的手筆。”宇文恪道:“羽林衛一共有幾個三千人?這時候若有人闖宮,他拿什麼應付?老四該不會這麼笨。” “殿下的意思是……” “如果所料不錯,這三千,恐怕大部分都不是羽林衛。”宇文恪眉睫輕輕一斂:“而是,以一敵百的內衛。” “那要不要。”展昶眸中掠過一絲殺機,比了個橫刀抹脖子的動作。 要做到這一點,其實不廢吹灰之力。 “不必!”宇文恪抬手止之,冷冷道:“何妨陪他把戲唱足!有本事,他們就進楚州城來拿本殿,本殿靜待就是。” 所謂的欽差,恐怕那宇文禎根本就沒有打算讓他們能夠活著回金陵去,他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來除掉自己,所謂的欽差,便是棄子,所以,他會令手下的內衛來充羽林衛跟隨而來,只怕這三千人背後緊跟而至的便會是大隊人馬。 這老四,好心機,可是,他可懼他? “只恐他們根本不肯入城。” 宇文恪嘴角輕輕扯動,眸中卻若沉冰不動:“這,可就由不得他們了。去安排安排。” 展昶眸中閃動了一下,頓時會意:“是,卑職這就去安排。” 展昶出去之後,宇文恪仍然靜坐不動,忽然一伸手,將面前的匣子開啟。 匣子裡,一柄古劍。青銅為鞘,雲紋纏護,劍柄上鐫有含光字樣,另鐫一行小字,曰昭衍庚未。 昭衍,是梁末帝的年號。 宇文恪取出劍,在手中掂了一下,旋即拔劍出鞘,雪光湛然刺目,映亮了他的面容,更有龍吟森森哦哦,一脈不絕。 袖風一震,捲起案上的宣紙,飛揚而起,但碰觸劍鋒,盡皆碎落,片片如雪落下。 果然是把好劍。 “恪兒,這柄含光劍,是你父皇從舊宮裡奪來的,後來,卻交給了母妃保管,母妃守了二十幾年,現在理應交給你。” 宇文恪微微闔眸,刷的一聲將劍回鞘。 既然如此,就讓他以這把劍,覆了這天下。 欽差在三天以後到達楚州,只是個成不的氣候的文官。如今宇文禎手邊乏人可用,自然捨不得武將來此送命。 “殿下,欽差請殿下城外接旨。”底下人來報的時候,宇文恪正在靈堂,聲音平淡冰冷道:“本殿要給王妃上香守靈,沒有空到城外去,若要傳旨,就 那位欽差得了這句話,也就無可奈何,跟著展昶入城。雖然得了跟隨來的羽林衛將再三保證,卻仍不能完全放心,本來想引宇文恪出來傳旨,只要旨意一旦傳到,剩下的事,便不和他相干,到時候要脫身回京“覆命”也就更加容易極品特種兵全文閱讀。 這位吳王殿下似乎已經洞徹了他的用心,令他入城宣旨。當他走進那禁衛森嚴的王府時,縱然知道外面已經伏兵,卻仍然有些後怕,恐怕入府容易出府難,凶多吉少。 王府正堂,兩行侍衛分立兩側,宇文恪正然端坐,目光冷冷的掃向面前強端著欽差架勢的人,不覺嘴角起了一絲冷笑:“所來何事?” 欽差被他凌厲一瞥,微微有些慌神,清了清嗓子道:“請吳王殿下接旨。” 宇文恪只是輕描淡寫道:“宣吧,本殿聽著。” 身子卻動也沒動。 “聖旨在前,如陛下親臨。”欽差被噎了一下道:“請殿下接旨!” “呵呵。”宇文恪壓著聲音而笑:“這是讓我跪接?你配嗎,或者說,宇文禎配麼。” “殿下此言已經是大不敬……”欽差怒道:“本欽差自當……” 話未說完,一把劍抵住了他的後頸:“殿下讓你宣旨就宣旨,哪來這麼多廢話,再囉唣一句,休怪咱們刀劍無眼。” 這一下,已經讓那沒見過什麼大陣仗的欽差身上一哆嗦,無可奈何只好展開那份燙手的明黃絹帛,宣讀起來。本來是削爵、抄家,押送進京的聖旨,此刻聽起來卻是氣勢全無,實在像是一個笑話,唸完了,那欽差還不忘加一句:“請殿下接旨謝恩。” 此言一出,就換來了周圍零零落落的嘲笑聲。宇文恪手一伸,便立刻有人將那聖旨奪了下來,快步捧給宇文恪,宇文恪在手中掂了一下。 眸色銳利的令那欽差背上冷汗涔涔,想到身後還有羽林衛,膽氣便壯了壯:“羽林衛何在!” 卻是無人應聲。 “羽林衛!” 又是一聲,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這時,宇文恪緩緩的站起了身,面沉如冰:“不必再喊,你帶來的人,誰也沒命離開楚州!” “吳王,你……”欽差猶自道。 “沒錯,本殿,就是要反。”宇文恪忽然將那聖旨丟擲幾乎是同時,掣劍出鞘,寒涼的白光掃過,明黃的絹帛在半空中碎成齏粉落下:“本要殺你,可是你這樣的人,殺了你髒了本殿的劍!來人,挑去手筋腳筋,令他爬回金陵繳旨覆命。” “吳王殿下,你敢如此,外面都是羽林衛。” 宇文恪臉色冰冷,聲若寒刃:“動手!” 所謂的動手,並不止是處理了眼前的這位所謂的欽差大臣,一聲令下,整個楚州街巷,盡是掀起一陣血雨腥風。預先埋伏的人便從四周的屋脊上躍下,這些人都是輕功極快,帶著斗笠,蒙著面,一起發難,四面城門關閉,這些羽林衛,出不去,動不了,他們在明處,宇文恪的人卻都是隱在暗處,佔盡地利。 一場大戰,血染楚州,天地遽然色變,半日的巷戰,屍體堆積如山。 對於親歷者,這是難忘的血洗。而對於史書,也只有一行記錄,大周曆壬辰年,九月廿日,吳王宇文恪誅欽差衛隊,於楚州起兵,劍指金陵! ------題外話------ 思路不暢,先寫這些了,想想再說。

第十一章 血染楚州

時間,退回到十日前的楚州。

瑟瑟秋意裡,吳王府靈幡如雪堆疊,府門外懸掛的燈籠,也換做了白色。這意味著,府中有要緊的人沒了。

而這一日,距離宇文恪歸來,也不過剛剛三日。

吳王妃江氏歿,正如她所言,再也不會羈絆他了。

可是,宇文恪沒想到,她用的,竟是如此絕烈的方式,在他走後的那一日, 她便悄悄的將賴以續命的雪參湯停了,藥也停了,只求速死不滅武尊。

“殿下,妾身知道殿下的志向,妾身的身份已經不配留在殿下身邊,今日決絕,還望殿下善自珍重,得償所願,百年之後,陵中,能為妾身留個位置,妾身於願足矣……”

宇文恪一身素衣立在芭蕉樹下,那是她最愛的蕉葉,每到夏日,她的窗外都是綠油油的一片。

俊朗的面容,並無任何情緒,最後一句話,一遍一遍的在耳旁迴響著。

“恪哥哥,梅兒不悔……”

不悔,不悔嫁給他,縱然明知是一場無望的錯戀,飛蛾撲火,無怨無悔。

江南的秋,風亦柔軟,輕輕的展開起衣袂,輕觸臉龐時,終於帶起了眼角的潮澤。

“恪兒!”

宇文恪回頭,江太妃緩緩走了過來,看著他的神情,嘆了口氣:“別太難受了!”

宇文恪苦笑道:“母妃,是兒子不好,沒照顧好她,讓她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

“不是你的錯,是母妃的錯。”江太妃道:“當年若不是母妃一力主張,硬要給你娶了她,大概也不會有今日。你這孩子,我也知道,你待她,也沒什麼不好,只是有些事,是沒辦法勉強的,到底是,委屈了你,也委屈了她。”

說著,輕輕嘆息。

“母妃何必自責。那時候的情形,母妃這麼做,也是為了保護我。”宇文恪道:“畢竟,誰也不知道日後會如何。”

江太妃亦是重重的嘆了口氣:“是啊,誰知道,我本不欲你爭,卻仍被逼到了非爭不可的一步。”她抬頭望著宇文恪:“這些東西,看的太多了,做不過就是四個字,成王敗寇。”

當年前梁之敗,不也就是如此,想著,她看著宇文恪,又有些擔憂,勝了固然好,可是萬一……

宇文恪看出母親心裡的擔憂,微微一笑,雍然從容:“母妃放心,不會有萬一。若不是萬無一失,我也不會動。”

江太妃心中亦知如此道:“京裡,可有訊息?”

“暫時沒有,不過京城周遭,兵馬卻在暗地裡頻繁調動。我看老四也忍耐不了太久,不過也就這幾日。”宇文恪說著,眸色一銳:“我只要以靜制動便可。”

“這也罷了。”江太妃道:“恪兒,娘知道你這些年苦心經營,已非向日,雖然四皇子其人陰毒,但有溶兒助你,倒也可放心,不過仍然要囑咐你一句,萬事小心。”

“兒子謹遵母妃教誨!”

江妃望著宇文恪冷毅的面容,那份霸氣鋒芒再難掩藏,那樣的神態,讓她覺得似曾相識,不覺微微嘆了聲。

宇文恪道:“母妃不必擔心。一切都有兒子在,這段日子,就請母妃留在楚州,自然可保母妃無虞。”

江太妃笑道:“有恪兒在,母妃自然放心。不過,母妃有樣東西要交給你。”

宇文恪詫異道:“是什麼?”

江太妃一笑道:“恪兒,你隨我來!”

那樣東西,是時候該交給他了。

夜色深寂,書房裡,宇文恪靜靜的坐著,只是點了一截小蠟,光線晦暗,飄忽不定。

他面前,放著一個長方體的紫檀木匣子,那黑沉沉的顏色,一如沉寂的夜,帶著陳年的木澤特工狼王全文閱讀。

宇文恪望著這個匣子,卻並未開啟。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卻遲疑著並未進來,宇文恪揚聲道:“進來就是。”

展昶應聲而入,就立在了案前:“殿下,金陵派了欽差秘密赴楚州。”

“哦?來了多少人!”宇文恪眉峰微微一挑道。

“三千羽林衛。”展昶道。

“三千?好大的手筆。”宇文恪道:“羽林衛一共有幾個三千人?這時候若有人闖宮,他拿什麼應付?老四該不會這麼笨。”

“殿下的意思是……”

“如果所料不錯,這三千,恐怕大部分都不是羽林衛。”宇文恪眉睫輕輕一斂:“而是,以一敵百的內衛。”

“那要不要。”展昶眸中掠過一絲殺機,比了個橫刀抹脖子的動作。

要做到這一點,其實不廢吹灰之力。

“不必!”宇文恪抬手止之,冷冷道:“何妨陪他把戲唱足!有本事,他們就進楚州城來拿本殿,本殿靜待就是。”

所謂的欽差,恐怕那宇文禎根本就沒有打算讓他們能夠活著回金陵去,他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來除掉自己,所謂的欽差,便是棄子,所以,他會令手下的內衛來充羽林衛跟隨而來,只怕這三千人背後緊跟而至的便會是大隊人馬。

這老四,好心機,可是,他可懼他?

“只恐他們根本不肯入城。”

宇文恪嘴角輕輕扯動,眸中卻若沉冰不動:“這,可就由不得他們了。去安排安排。”

展昶眸中閃動了一下,頓時會意:“是,卑職這就去安排。”

展昶出去之後,宇文恪仍然靜坐不動,忽然一伸手,將面前的匣子開啟。

匣子裡,一柄古劍。青銅為鞘,雲紋纏護,劍柄上鐫有含光字樣,另鐫一行小字,曰昭衍庚未。

昭衍,是梁末帝的年號。

宇文恪取出劍,在手中掂了一下,旋即拔劍出鞘,雪光湛然刺目,映亮了他的面容,更有龍吟森森哦哦,一脈不絕。

袖風一震,捲起案上的宣紙,飛揚而起,但碰觸劍鋒,盡皆碎落,片片如雪落下。

果然是把好劍。

“恪兒,這柄含光劍,是你父皇從舊宮裡奪來的,後來,卻交給了母妃保管,母妃守了二十幾年,現在理應交給你。”

宇文恪微微闔眸,刷的一聲將劍回鞘。

既然如此,就讓他以這把劍,覆了這天下。

欽差在三天以後到達楚州,只是個成不的氣候的文官。如今宇文禎手邊乏人可用,自然捨不得武將來此送命。

“殿下,欽差請殿下城外接旨。”底下人來報的時候,宇文恪正在靈堂,聲音平淡冰冷道:“本殿要給王妃上香守靈,沒有空到城外去,若要傳旨,就

那位欽差得了這句話,也就無可奈何,跟著展昶入城。雖然得了跟隨來的羽林衛將再三保證,卻仍不能完全放心,本來想引宇文恪出來傳旨,只要旨意一旦傳到,剩下的事,便不和他相干,到時候要脫身回京“覆命”也就更加容易極品特種兵全文閱讀。

這位吳王殿下似乎已經洞徹了他的用心,令他入城宣旨。當他走進那禁衛森嚴的王府時,縱然知道外面已經伏兵,卻仍然有些後怕,恐怕入府容易出府難,凶多吉少。

王府正堂,兩行侍衛分立兩側,宇文恪正然端坐,目光冷冷的掃向面前強端著欽差架勢的人,不覺嘴角起了一絲冷笑:“所來何事?”

欽差被他凌厲一瞥,微微有些慌神,清了清嗓子道:“請吳王殿下接旨。”

宇文恪只是輕描淡寫道:“宣吧,本殿聽著。”

身子卻動也沒動。

“聖旨在前,如陛下親臨。”欽差被噎了一下道:“請殿下接旨!”

“呵呵。”宇文恪壓著聲音而笑:“這是讓我跪接?你配嗎,或者說,宇文禎配麼。”

“殿下此言已經是大不敬……”欽差怒道:“本欽差自當……”

話未說完,一把劍抵住了他的後頸:“殿下讓你宣旨就宣旨,哪來這麼多廢話,再囉唣一句,休怪咱們刀劍無眼。”

這一下,已經讓那沒見過什麼大陣仗的欽差身上一哆嗦,無可奈何只好展開那份燙手的明黃絹帛,宣讀起來。本來是削爵、抄家,押送進京的聖旨,此刻聽起來卻是氣勢全無,實在像是一個笑話,唸完了,那欽差還不忘加一句:“請殿下接旨謝恩。”

此言一出,就換來了周圍零零落落的嘲笑聲。宇文恪手一伸,便立刻有人將那聖旨奪了下來,快步捧給宇文恪,宇文恪在手中掂了一下。

眸色銳利的令那欽差背上冷汗涔涔,想到身後還有羽林衛,膽氣便壯了壯:“羽林衛何在!”

卻是無人應聲。

“羽林衛!”

又是一聲,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這時,宇文恪緩緩的站起了身,面沉如冰:“不必再喊,你帶來的人,誰也沒命離開楚州!”

“吳王,你……”欽差猶自道。

“沒錯,本殿,就是要反。”宇文恪忽然將那聖旨丟擲幾乎是同時,掣劍出鞘,寒涼的白光掃過,明黃的絹帛在半空中碎成齏粉落下:“本要殺你,可是你這樣的人,殺了你髒了本殿的劍!來人,挑去手筋腳筋,令他爬回金陵繳旨覆命。”

“吳王殿下,你敢如此,外面都是羽林衛。”

宇文恪臉色冰冷,聲若寒刃:“動手!”

所謂的動手,並不止是處理了眼前的這位所謂的欽差大臣,一聲令下,整個楚州街巷,盡是掀起一陣血雨腥風。預先埋伏的人便從四周的屋脊上躍下,這些人都是輕功極快,帶著斗笠,蒙著面,一起發難,四面城門關閉,這些羽林衛,出不去,動不了,他們在明處,宇文恪的人卻都是隱在暗處,佔盡地利。

一場大戰,血染楚州,天地遽然色變,半日的巷戰,屍體堆積如山。

對於親歷者,這是難忘的血洗。而對於史書,也只有一行記錄,大周曆壬辰年,九月廿日,吳王宇文恪誅欽差衛隊,於楚州起兵,劍指金陵!

------題外話------

思路不暢,先寫這些了,想想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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