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隔絕

再續紅樓溶黛情·竹泠然·3,187·2026/3/26

第二十八章 隔絕 第二十八章 隔絕 雖大多人都是戀恩不捨,可是聖旨在前,莫敢違拗,所以,短短的兩個時辰以後,偌大的王府一下子空了下來。舒榒駑襻 幽禁之令下,連紫鵑、雪雁、春纖等人都不能留下,這三個丫頭哭著要留下伺候王妃,可黛玉只是安慰了幾句,令她們回郡主府聽雲姨娘的吩咐。 人都去盡,庭花柳林,陡然多了幾許悽清寥落。 此時,水溶將手臂從身後繞過她的腰身,黛玉便順勢倚著他的懷裡,小手交疊在他的手上,相依相偎,看著天邊雲捲雲舒,眼前青竹蕭漠。 二人都是一身素衣,衣袂捲纏在一起。 偶有離群失偶的孤鳥盤旋著擦過,鳴聲悽長。 黛玉心中有些觸動,握緊了他的手,還好,他們可以在一起,他們不用一個人。 “玉兒,只剩我們二人了……”水溶將下頷壓在她的髮絲之上,嗅著她髮間的幽香,微微眯眸似醉。 黛玉靠在他懷裡,也只是軟軟的嗯了聲。 她這一嗯不要緊,立刻有哼哼唧唧的不滿之聲,水溶黛玉都是一怔,循聲望去,雪兒踱到他們腳邊,仰著臉,亮亮的藍眸望著兩個人,看起來竟然是十分的委屈。 黛玉只好俯身摸了摸它的腦袋安慰它:“是了,還有雪兒。” 水溶亦笑道:“是我說錯了,原是兩個人,再加雪兒,咱們三個。” 雪兒這才滿意了,使勁的往黛玉裙邊蹭了蹭,見水溶和黛玉十指緊扣,沒有抱它的意思,便哼哼兩聲,傲氣十足的甩著雪白的大尾巴,自己往竹林裡玩去了。 黛玉和水溶對視一眼,無奈的笑笑。水溶仍然擁著她道: “玉兒,你不後悔麼,以後的日子,粗茶淡飯,無侍兒可倩,無香車可乘……” 黛玉嫣然一笑:“但與君相伴,我自甘之如飴。” 水溶擁著她,輕嘆一聲道:“值麼?” “這句話,該我來問你。”黛玉轉身:“值嗎,為了我,要你放棄那麼多,我有什麼好,值得你這樣。” 驕傲如鷹的他,如今卻被折去雙翼,圈禁在這方寸之地,每想到這裡,便刺痛心扉。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水溶微笑道:“寧可負盡天下,我也不願意負玉兒一分。” “灝之。”黛玉聲音挾了幾分酸楚鼻音,微微踮起腳尖,雙手攀住水溶的頸上,深深的凝眸道:“灝之為了玉兒而受制於人,玉兒也甘為灝之畫地為牢。” 鼻尖輕輕相觸,柔情百轉,相視而笑。 “不過,玉兒,你是如何知道了的?祁寒,還是宗越,還是歐陽?”水溶想起來,不禁輕輕皺眉。 這幾個人,嘴也太快了。 “你不必管是誰,若我不問,你是不是準備一直瞞著我。”黛玉柔嗔一聲。 “玉兒有七竅玲瓏之心,我瞞得住麼?”水溶親暱的捏捏她的鼻。 “知道就好。”黛玉巧笑倩兮,明眸顧盼,若流波皓月,令人心醉。 “可是,若是你我的後半生就要如此而過呢?”水溶將她的小手壓在胸口道。 府外,羽林衛重重把守,可以容他們走動的,也只有這一座院落,書房、臥房、還有這片鬱鬱的青竹。 “這樣不是挺好的。”黛玉並不在意,卻忽然聽出什麼,抬起頭:“王爺,不會是怕日子久了,看厭了妾身吧。” 水溶一怔失笑道:“我的小玉兒,看幾生幾世都看不夠,怎麼會厭--只怕到時候玉兒會厭了我,後悔和我關在一起,也說不定。” 黛玉聽了,倒是很認真的蹙眉思忖著這個問題,然後歪著頭望著他:“這個麼,倒也是……如果當真有那一日,怎麼辦。” 一雙清眸卻是靈動裡透著狡黠,水溶心中哭笑不得,佯作臉色一沉,兇巴巴的道:“那也只能忍著。” 黛玉撲哧一聲笑了,那明媚的笑顏還未完全展開,便被一個深吻鎖住。水溶一手攬著她的腰肢,一手穩穩托住後頸,令那清麗的嬌容微微抬起,一點緋紅的唇,無處可躲,任他肆意掠奪。 這一次,他的唇極其霸道,分毫不讓,完全的主導,舌尖一寸寸向深處滑動,綿密清甜,芬芳馥郁,在緊密契合的唇齒間攪動,如將人吞沒的滔天浪湧,又像是能噬人的幽深淵藪,除了淪陷,別無選擇。 連風過竹林的沙啞都似染了幾分嬌柔風情。 黛玉的胸口在劇烈的起伏,這場暴風驟雨中幾乎令她窒息,好容易才側了側臉,喘息出聲:“灝之,別……” 只是那含混不清的嬌吟,更是催情的利器。水溶索性將她橫抱而起,快步走近臥房之內,然後將那小小柔軟身體緊緊壓在榻上,望著她那絕美如玉的面容,剛才的一番激吻,令她的唇格外的更如櫻顆一般,紅豔誘人,微松的領口,露出一片勝雪肌膚,水溶喃喃的道:“玉兒……”同時將唇找上她光潔飽滿的額,然後寸寸綿延,最後尋回她的唇,繼續痴纏。 忘情之中,身體本能的反應,無法控制,慾望自腰間飛快的升騰。 夏日的衣服本就單薄,他掌心反覆的摩挲著,炙熱滾燙,已然情動許久,卻在猶豫著。 可是她太過纖瘦的身子卻在提醒他,不行。 她剛剛小產,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老天要不要這麼折磨他。明明嬌妻在懷,卻…… 黛玉微微開眸,亦是動了情的模樣,小臉有著誘人的紅潤,而一聲怯怯的灝之,幾乎令水溶盡力才按捺下的躁動土崩瓦解。水溶深吸了口氣,親吻了一下她的側頰,嘴角淺淺勾笑,在她耳畔低低的有些促狹的道:“玉兒似乎有些失望。” 語氣裡,帶了幾分撩撥。 “你才失望。”黛玉反譏一聲,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便縮在他的懷裡,不言語。 “玉兒如今身體這麼弱,我怎麼忍心。”水溶憐惜的吻了又吻,然後便躺在了她的身旁,一手將她攬在懷裡,若有所思的道:“所以,玉兒要趕緊的好起來,結實起來,你說咱們兩個整日在一起,總得有點事情做,是不是。” 他說的有點事情做,就是…… 黛玉恨的擰一下他的手背道:“就不能想點正經事。” “玉兒眼裡什麼才算正經。”水溶側了側身,一手支著額角,一面笑吟吟的望著她:“難道守著如此嬌美可人的妻子,還要扮什麼道學夫子?” “那你就扮好了。”黛玉明眸婉轉,順便在他頸間輕輕的呵了口氣,暖暖的溫香立刻令水溶心中一陣酥癢:“壞玉兒,以為我不敢怎麼樣你,是不是。” 黛玉笑著躲開老遠,俏語軟糯:“王爺能如何。” “我……你說我能怎樣。”水溶猿臂一展,將她拖回來,雙手放在她脅下輕輕地咯吱著。黛玉素來觸癢不禁,又笑又躲又求饒:“王爺罷了,妾身再不敢了。” “還敢叫王爺。”水溶一聽,更加不饒她。 “好了,灝之,別鬧了……再鬧我就惱了。”黛玉笑著道。 水溶方才罷手,也不容她躲開,將她摟在身邊。這個時候,也不必講究什麼禮數,二人便躺在床上自在說話,消磨時間,水溶偶爾偷個香,惹的黛玉嗔惱,他卻竊笑不已。 直到暮色降臨,月華將上,就有人送了晚膳來,雖不至於如同囚徒,和以前的王府卻是不能同日而語。 水溶看著那幾樣青菜,一碗清粥,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碰也不碰。 反倒是黛玉看的開,盛了碗粥給水溶道:“好了,這個時候就別挑挑揀揀了,既來之則安之。難道尋常人家的貧賤夫妻,就不過日子了麼。” “不是這等說,我倒是無所謂。”水溶握住她的小手道:“但怎麼能令我的玉兒受委屈。” 說著,他颳了刮她的鼻:“如果我連這些事情都不能做到,都不能讓你衣食無憂,哪裡還配做你的夫君,還說什麼要保護你。” 黛玉悶住,詫異的望著他:“什麼意思。” 水溶起身,握著她的手道:“跟我來。” 黛玉隨著他,來到多寶壁閣旁,水溶按了一下訊息,璧格悄無聲息的彈開,通向的是水溶的<B>①3&#56;看&#26360;網</B>房裡面亦是另有玄機。 外面看起來是間普通的再普通不過的內<B>①3&#56;看&#26360;網</B>房之下,卻別有洞天。 走下密道,水溶牽著黛玉走過一段黑幢幢的甬道,然後眼前卻是豁然開朗。 幾楹精舍,通明寬敞,諸般雅緻,地下鋪著的是厚厚的波斯長絨毯,這,卻絕不是王府之中的地方。 黛玉目瞪口呆:“怎麼會有這樣的地方……” “這是我安排的秘密藏身之處,這個地方,能直接通到城外,所以老四,還是失算了……”水溶笑道。 “在王爺面前,有幾個人不失算的。”牆壁突然裂開一道拱門,祁寒進來道:“都按照王爺要的準備好了晚膳,不知道合不合王妃的心意。” 水溶便攜了黛玉的手道:“好了,本王和王妃用膳,你先下去。” “是。” 軒窗明淨,燭光溫柔。 黛玉卻是有些不能釋懷,瞪著水溶道:“原來,你早就知道,你是不是都安排好了。”

第二十八章 隔絕

第二十八章 隔絕

雖大多人都是戀恩不捨,可是聖旨在前,莫敢違拗,所以,短短的兩個時辰以後,偌大的王府一下子空了下來。舒榒駑襻

幽禁之令下,連紫鵑、雪雁、春纖等人都不能留下,這三個丫頭哭著要留下伺候王妃,可黛玉只是安慰了幾句,令她們回郡主府聽雲姨娘的吩咐。

人都去盡,庭花柳林,陡然多了幾許悽清寥落。

此時,水溶將手臂從身後繞過她的腰身,黛玉便順勢倚著他的懷裡,小手交疊在他的手上,相依相偎,看著天邊雲捲雲舒,眼前青竹蕭漠。

二人都是一身素衣,衣袂捲纏在一起。

偶有離群失偶的孤鳥盤旋著擦過,鳴聲悽長。

黛玉心中有些觸動,握緊了他的手,還好,他們可以在一起,他們不用一個人。

“玉兒,只剩我們二人了……”水溶將下頷壓在她的髮絲之上,嗅著她髮間的幽香,微微眯眸似醉。

黛玉靠在他懷裡,也只是軟軟的嗯了聲。

她這一嗯不要緊,立刻有哼哼唧唧的不滿之聲,水溶黛玉都是一怔,循聲望去,雪兒踱到他們腳邊,仰著臉,亮亮的藍眸望著兩個人,看起來竟然是十分的委屈。

黛玉只好俯身摸了摸它的腦袋安慰它:“是了,還有雪兒。”

水溶亦笑道:“是我說錯了,原是兩個人,再加雪兒,咱們三個。”

雪兒這才滿意了,使勁的往黛玉裙邊蹭了蹭,見水溶和黛玉十指緊扣,沒有抱它的意思,便哼哼兩聲,傲氣十足的甩著雪白的大尾巴,自己往竹林裡玩去了。

黛玉和水溶對視一眼,無奈的笑笑。水溶仍然擁著她道:

“玉兒,你不後悔麼,以後的日子,粗茶淡飯,無侍兒可倩,無香車可乘……”

黛玉嫣然一笑:“但與君相伴,我自甘之如飴。”

水溶擁著她,輕嘆一聲道:“值麼?”

“這句話,該我來問你。”黛玉轉身:“值嗎,為了我,要你放棄那麼多,我有什麼好,值得你這樣。”

驕傲如鷹的他,如今卻被折去雙翼,圈禁在這方寸之地,每想到這裡,便刺痛心扉。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水溶微笑道:“寧可負盡天下,我也不願意負玉兒一分。”

“灝之。”黛玉聲音挾了幾分酸楚鼻音,微微踮起腳尖,雙手攀住水溶的頸上,深深的凝眸道:“灝之為了玉兒而受制於人,玉兒也甘為灝之畫地為牢。”

鼻尖輕輕相觸,柔情百轉,相視而笑。

“不過,玉兒,你是如何知道了的?祁寒,還是宗越,還是歐陽?”水溶想起來,不禁輕輕皺眉。

這幾個人,嘴也太快了。

“你不必管是誰,若我不問,你是不是準備一直瞞著我。”黛玉柔嗔一聲。

“玉兒有七竅玲瓏之心,我瞞得住麼?”水溶親暱的捏捏她的鼻。

“知道就好。”黛玉巧笑倩兮,明眸顧盼,若流波皓月,令人心醉。

“可是,若是你我的後半生就要如此而過呢?”水溶將她的小手壓在胸口道。

府外,羽林衛重重把守,可以容他們走動的,也只有這一座院落,書房、臥房、還有這片鬱鬱的青竹。

“這樣不是挺好的。”黛玉並不在意,卻忽然聽出什麼,抬起頭:“王爺,不會是怕日子久了,看厭了妾身吧。”

水溶一怔失笑道:“我的小玉兒,看幾生幾世都看不夠,怎麼會厭--只怕到時候玉兒會厭了我,後悔和我關在一起,也說不定。”

黛玉聽了,倒是很認真的蹙眉思忖著這個問題,然後歪著頭望著他:“這個麼,倒也是……如果當真有那一日,怎麼辦。”

一雙清眸卻是靈動裡透著狡黠,水溶心中哭笑不得,佯作臉色一沉,兇巴巴的道:“那也只能忍著。”

黛玉撲哧一聲笑了,那明媚的笑顏還未完全展開,便被一個深吻鎖住。水溶一手攬著她的腰肢,一手穩穩托住後頸,令那清麗的嬌容微微抬起,一點緋紅的唇,無處可躲,任他肆意掠奪。

這一次,他的唇極其霸道,分毫不讓,完全的主導,舌尖一寸寸向深處滑動,綿密清甜,芬芳馥郁,在緊密契合的唇齒間攪動,如將人吞沒的滔天浪湧,又像是能噬人的幽深淵藪,除了淪陷,別無選擇。

連風過竹林的沙啞都似染了幾分嬌柔風情。

黛玉的胸口在劇烈的起伏,這場暴風驟雨中幾乎令她窒息,好容易才側了側臉,喘息出聲:“灝之,別……”

只是那含混不清的嬌吟,更是催情的利器。水溶索性將她橫抱而起,快步走近臥房之內,然後將那小小柔軟身體緊緊壓在榻上,望著她那絕美如玉的面容,剛才的一番激吻,令她的唇格外的更如櫻顆一般,紅豔誘人,微松的領口,露出一片勝雪肌膚,水溶喃喃的道:“玉兒……”同時將唇找上她光潔飽滿的額,然後寸寸綿延,最後尋回她的唇,繼續痴纏。

忘情之中,身體本能的反應,無法控制,慾望自腰間飛快的升騰。

夏日的衣服本就單薄,他掌心反覆的摩挲著,炙熱滾燙,已然情動許久,卻在猶豫著。

可是她太過纖瘦的身子卻在提醒他,不行。

她剛剛小產,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老天要不要這麼折磨他。明明嬌妻在懷,卻……

黛玉微微開眸,亦是動了情的模樣,小臉有著誘人的紅潤,而一聲怯怯的灝之,幾乎令水溶盡力才按捺下的躁動土崩瓦解。水溶深吸了口氣,親吻了一下她的側頰,嘴角淺淺勾笑,在她耳畔低低的有些促狹的道:“玉兒似乎有些失望。”

語氣裡,帶了幾分撩撥。

“你才失望。”黛玉反譏一聲,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便縮在他的懷裡,不言語。

“玉兒如今身體這麼弱,我怎麼忍心。”水溶憐惜的吻了又吻,然後便躺在了她的身旁,一手將她攬在懷裡,若有所思的道:“所以,玉兒要趕緊的好起來,結實起來,你說咱們兩個整日在一起,總得有點事情做,是不是。”

他說的有點事情做,就是……

黛玉恨的擰一下他的手背道:“就不能想點正經事。”

“玉兒眼裡什麼才算正經。”水溶側了側身,一手支著額角,一面笑吟吟的望著她:“難道守著如此嬌美可人的妻子,還要扮什麼道學夫子?”

“那你就扮好了。”黛玉明眸婉轉,順便在他頸間輕輕的呵了口氣,暖暖的溫香立刻令水溶心中一陣酥癢:“壞玉兒,以為我不敢怎麼樣你,是不是。”

黛玉笑著躲開老遠,俏語軟糯:“王爺能如何。”

“我……你說我能怎樣。”水溶猿臂一展,將她拖回來,雙手放在她脅下輕輕地咯吱著。黛玉素來觸癢不禁,又笑又躲又求饒:“王爺罷了,妾身再不敢了。”

“還敢叫王爺。”水溶一聽,更加不饒她。

“好了,灝之,別鬧了……再鬧我就惱了。”黛玉笑著道。

水溶方才罷手,也不容她躲開,將她摟在身邊。這個時候,也不必講究什麼禮數,二人便躺在床上自在說話,消磨時間,水溶偶爾偷個香,惹的黛玉嗔惱,他卻竊笑不已。

直到暮色降臨,月華將上,就有人送了晚膳來,雖不至於如同囚徒,和以前的王府卻是不能同日而語。

水溶看著那幾樣青菜,一碗清粥,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碰也不碰。

反倒是黛玉看的開,盛了碗粥給水溶道:“好了,這個時候就別挑挑揀揀了,既來之則安之。難道尋常人家的貧賤夫妻,就不過日子了麼。”

“不是這等說,我倒是無所謂。”水溶握住她的小手道:“但怎麼能令我的玉兒受委屈。”

說著,他颳了刮她的鼻:“如果我連這些事情都不能做到,都不能讓你衣食無憂,哪裡還配做你的夫君,還說什麼要保護你。”

黛玉悶住,詫異的望著他:“什麼意思。”

水溶起身,握著她的手道:“跟我來。”

黛玉隨著他,來到多寶壁閣旁,水溶按了一下訊息,璧格悄無聲息的彈開,通向的是水溶的<B>①3&#56;看&#26360;網</B>房裡面亦是另有玄機。

外面看起來是間普通的再普通不過的內<B>①3&#56;看&#26360;網</B>房之下,卻別有洞天。

走下密道,水溶牽著黛玉走過一段黑幢幢的甬道,然後眼前卻是豁然開朗。

幾楹精舍,通明寬敞,諸般雅緻,地下鋪著的是厚厚的波斯長絨毯,這,卻絕不是王府之中的地方。

黛玉目瞪口呆:“怎麼會有這樣的地方……”

“這是我安排的秘密藏身之處,這個地方,能直接通到城外,所以老四,還是失算了……”水溶笑道。

“在王爺面前,有幾個人不失算的。”牆壁突然裂開一道拱門,祁寒進來道:“都按照王爺要的準備好了晚膳,不知道合不合王妃的心意。”

水溶便攜了黛玉的手道:“好了,本王和王妃用膳,你先下去。”

“是。”

軒窗明淨,燭光溫柔。

黛玉卻是有些不能釋懷,瞪著水溶道:“原來,你早就知道,你是不是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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