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她是我傅昭野的親妹妹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2,748·2026/5/18

傅昭野的身影剛從樓梯轉角完全顯現,跪在地上的柳依依便像是瀕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竟忘了規矩,掙扎著想爬起來。   「四少爺!您、您可來了!」   劉春花也像是重新活了過來。   她顧不上膝蓋鑽心的疼,臉上堆滿了諂媚到極致的笑容,連連附和:   「是是是,四少爺,您是不是已經把那騙子給處置了?」   傅昭野腳步沒停,慢悠悠地踱到兩人面前。   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仔細打量這兩個灰頭土臉、姿態可笑的人。   他這略作停頓的沉默,讓劉春花母女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   四少爺是來宣判她們勝利的!   然而,傅昭野開口時,嗓音裡卻帶著一種漫不經心卻又冰冷刺骨的嘲弄:   「騙子?府裡什麼時候來過騙子?」他故意拉長了語調,看著兩人臉上期待的笑容一點點僵住。   「啊,你們說五妹啊?」   傅昭野像是纔想起來,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隨即扯出一個惡劣至極的笑容。   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砸向她們:   「她是我傅昭野的親妹妹,督軍府正兒八經的五小姐。我疼她都來不及,誰給你們的狗膽,敢攛掇我去處置她?」   「——!!!」   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將劉春花和柳依依臉上所有的希冀和笑容劈得粉碎!   她們甚至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一開始,難道不是傅昭野自己口口聲聲稱五小姐是個騙子嘛?   這才過去了幾個小時,騙子就搖身一變,變成了他傅昭野口中的「親妹妹」。   這也太說不通了吧!   兩人張了張嘴,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   都像見了鬼似的直愣愣看著傅昭野,臉上的表情一個賽一個精彩。   若是直播間觀眾看到這一幕,一定會爆笑出聲,然後興衝衝將這一幀截圖下來做成表情包傳播,配字的話就配:   【媽的,被資本做局了.jpg】   這邊,傅昭野顯然對自己的騷操作十分滿意,不給二人任何消化或提問的機會。   他懶懶地一抬手,立刻有士兵上前。   「帶下去。」他語氣輕飄,彷彿在說處理什麼垃圾,「鼎榮拍賣行今晚不是有晚宴麼?帶她們去,賞她們個活兒。」   「給來的貴客們,擦、鞋。」   最後兩個字,他咬得極重,充滿了侮辱的意味。   士兵毫不留情地將幾乎癱軟的兩人從地上拽起來。   直到被粗魯地拖行出去,塞進豪車後座,搖搖晃晃地顛到鼎榮拍賣行前,劉春花母子二人才從噩夢中驚醒一絲神智。   滬城,是如今的經濟樞紐,匯聚滿當下的達官貴人、豪門世家。   而作為滬城最大拍賣行當的鼎榮拍賣行,是二世祖們最愛來玩的地方。   曾幾何時,柳依依削尖了腦袋,都想要在這裡討到一份體面的工作。   她都想好了,若是能夠成功入聘。   她可以踏上精緻華麗的高跟小皮鞋,穿著得體小資的西洋裙,為待拍品做入庫整理,也可以為來往賓客做導購。   再不濟,即便是給少爺小姐們端茶倒水,也算是深度接觸了滬城的命脈,指不定就會被貴人看上,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說給村裡人聽,都倍有面子。   可是現在呢?   「……擦鞋?」   說話人是鼎榮拍賣行的少東家,李源寶。   柳依依感受到李源寶喫驚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更覺得難堪到無地自容。   李源寶年齡與傅昭野相仿,雖不如後者生得精緻俊俏,卻也被富商家庭養得白白胖胖,算得上憨態可掬。   說起話來,聲音也格外洪亮:   「這麼個嬌滴滴的漂亮女孩,你讓她來擦鞋,會不會太不憐香惜玉了啊。」   傅昭野蹙眉:「誰叫她得罪了我五妹。」   李源寶噴笑,還以為好兄弟在開玩笑,擠眉弄眼把自己的頭髮撩到耳後,綠豆大的眼睛可勁兒眨巴:   「好哥哥,除了我,你心裡還藏了哪個妹妹啊。」   傅昭野:「……身上癢了就去洗澡。」   李源寶笑容一滯,驚了,「不是,真有五妹啊?督軍府啥時候來了個五小姐,這麼大的事兒,我咋不知道!」   傅昭野想起兜兜,脣角不自覺彎起,「昨個夜裡來的一尊大佛,此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兩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地往那人羣裡格外扎眼的鎏金拱門裡走,眨眼間身形便消匿於衣香鬢影的賓客之中。   劉春花與柳依依被帶到了鼎榮拍賣行的下榻屋。美曰其名下榻屋,其實就是給貴人們存鞋子的地方。   母女二人跪了一整日腰痠背痛的,都沒能坐下來歇一歇,就被塞了兩條香巾。   「皮鞋有皮鞋的擦法,高跟鞋有高跟鞋的擦法。不同的鞋也匹配有不同的鞋油。看好了,我只給你們演示一次。」   管事的演示完,就要走。   劉春花擠出笑容,小心翼翼問:「我們得擦到什麼時候啊?」   管事的敷衍道:「看傅四少的意思,什麼時候五小姐氣消了,什麼時候你們才能走。」   劉春花面色微變。   要是五小姐一輩子都消不了氣呢?   她焦急說:「我女兒是要有大出息的。大好年華,怎麼能在這兒擦一輩子的鞋呢!」   管事的聽了這話,皮笑肉不笑說:「這我可管不著了。你們要真不服氣,就去找五小姐好好說道說道。」   劉春花還想再說,一旁的柳依依伸手拽了拽她的胳膊,低聲提醒:「阿媽,不要說了。」   等管事的走後。   劉春花忍不住:「你攔著我幹什麼?」   柳依依怎會不氣,她只會比劉春花更恨,但她知道什麼叫審時奪度。   「那新來的五小姐不是個善茬。」   「阿媽你仔細想一想,她初來乍到,只憑藉不到兩日的時間,就將督軍府的夫人與四少爺拿捏得服服帖帖,心機何其深厚。」   「這種人以後一定會攪和得滬城滿城風雨,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劉春花後知後覺,心裡升騰起對五小姐的恐懼,「那我們以後躲著點她。」   柳依依點了點頭,一臉乖順坐到了矮腳凳上,拎出一雙高跟鞋細細擦拭。   劉春花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可乖女,你總不能一輩子擦鞋。」   柳依依神色倨傲,心比天高。   「當然不可能。」   拍賣行來來往往都是權貴子弟,憑她的美貌,若是能夠拿下其中一人……   若是那肯為她撐腰的人比五小姐勢力更大……   來日方長,不到最後時刻,還不知道誰會笑到最後。   「這些先不急。」柳依依話鋒一轉,「我們被傅四少扣在這兒,兜兜可怎麼辦好?」   劉春花「啊」了一聲,猛拍後腦勺。   真是要命了,慌亂了一整天,她完全忘記自己還有個走丟了的小女兒!   「不行不行,兜兜又拗又蠢,流落在外即便不死,恐怕也會被人騙到窯子裡。」   可她即便想去找,現在也脫不開身。   柳依依見狀安慰道:「我寫信回村,託鄉裡鄉親幫忙找找看。」   「也只能這樣了。」   小女兒到底是自己親生的,劉春花放心不下兜兜。   可眼下繼女同樣身陷囹圄,若讓她拋下繼女去尋兜兜,她心裡過意不去。   兩人說話時,柳依依已經擦完了一雙高跟鞋,提起了另一雙臭烘烘的鞋。   鞋的主人應該是個汗腳,鞋幫子一撐開,香水混著溼腥的味道撲面而來。   柳依依被嗆得直咳嗽。   「你的手金貴,生來就不是幹髒活的賤命。」   劉春花奪過那雙鞋,忍著惡臭自己擦了起來,一邊擦一邊唉聲嘆氣地念叨。   「等找到了兜兜,就把她接過來,這些臭鞋以後都讓你妹替你擦吧

傅昭野的身影剛從樓梯轉角完全顯現,跪在地上的柳依依便像是瀕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竟忘了規矩,掙扎著想爬起來。

  「四少爺!您、您可來了!」

  劉春花也像是重新活了過來。

  她顧不上膝蓋鑽心的疼,臉上堆滿了諂媚到極致的笑容,連連附和:

  「是是是,四少爺,您是不是已經把那騙子給處置了?」

  傅昭野腳步沒停,慢悠悠地踱到兩人面前。

  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仔細打量這兩個灰頭土臉、姿態可笑的人。

  他這略作停頓的沉默,讓劉春花母女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

  四少爺是來宣判她們勝利的!

  然而,傅昭野開口時,嗓音裡卻帶著一種漫不經心卻又冰冷刺骨的嘲弄:

  「騙子?府裡什麼時候來過騙子?」他故意拉長了語調,看著兩人臉上期待的笑容一點點僵住。

  「啊,你們說五妹啊?」

  傅昭野像是纔想起來,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隨即扯出一個惡劣至極的笑容。

  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砸向她們:

  「她是我傅昭野的親妹妹,督軍府正兒八經的五小姐。我疼她都來不及,誰給你們的狗膽,敢攛掇我去處置她?」

  「——!!!」

  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將劉春花和柳依依臉上所有的希冀和笑容劈得粉碎!

  她們甚至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一開始,難道不是傅昭野自己口口聲聲稱五小姐是個騙子嘛?

  這才過去了幾個小時,騙子就搖身一變,變成了他傅昭野口中的「親妹妹」。

  這也太說不通了吧!

  兩人張了張嘴,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

  都像見了鬼似的直愣愣看著傅昭野,臉上的表情一個賽一個精彩。

  若是直播間觀眾看到這一幕,一定會爆笑出聲,然後興衝衝將這一幀截圖下來做成表情包傳播,配字的話就配:

  【媽的,被資本做局了.jpg】

  這邊,傅昭野顯然對自己的騷操作十分滿意,不給二人任何消化或提問的機會。

  他懶懶地一抬手,立刻有士兵上前。

  「帶下去。」他語氣輕飄,彷彿在說處理什麼垃圾,「鼎榮拍賣行今晚不是有晚宴麼?帶她們去,賞她們個活兒。」

  「給來的貴客們,擦、鞋。」

  最後兩個字,他咬得極重,充滿了侮辱的意味。

  士兵毫不留情地將幾乎癱軟的兩人從地上拽起來。

  直到被粗魯地拖行出去,塞進豪車後座,搖搖晃晃地顛到鼎榮拍賣行前,劉春花母子二人才從噩夢中驚醒一絲神智。

  滬城,是如今的經濟樞紐,匯聚滿當下的達官貴人、豪門世家。

  而作為滬城最大拍賣行當的鼎榮拍賣行,是二世祖們最愛來玩的地方。

  曾幾何時,柳依依削尖了腦袋,都想要在這裡討到一份體面的工作。

  她都想好了,若是能夠成功入聘。

  她可以踏上精緻華麗的高跟小皮鞋,穿著得體小資的西洋裙,為待拍品做入庫整理,也可以為來往賓客做導購。

  再不濟,即便是給少爺小姐們端茶倒水,也算是深度接觸了滬城的命脈,指不定就會被貴人看上,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說給村裡人聽,都倍有面子。

  可是現在呢?

  「……擦鞋?」

  說話人是鼎榮拍賣行的少東家,李源寶。

  柳依依感受到李源寶喫驚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更覺得難堪到無地自容。

  李源寶年齡與傅昭野相仿,雖不如後者生得精緻俊俏,卻也被富商家庭養得白白胖胖,算得上憨態可掬。

  說起話來,聲音也格外洪亮:

  「這麼個嬌滴滴的漂亮女孩,你讓她來擦鞋,會不會太不憐香惜玉了啊。」

  傅昭野蹙眉:「誰叫她得罪了我五妹。」

  李源寶噴笑,還以為好兄弟在開玩笑,擠眉弄眼把自己的頭髮撩到耳後,綠豆大的眼睛可勁兒眨巴:

  「好哥哥,除了我,你心裡還藏了哪個妹妹啊。」

  傅昭野:「……身上癢了就去洗澡。」

  李源寶笑容一滯,驚了,「不是,真有五妹啊?督軍府啥時候來了個五小姐,這麼大的事兒,我咋不知道!」

  傅昭野想起兜兜,脣角不自覺彎起,「昨個夜裡來的一尊大佛,此事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兩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地往那人羣裡格外扎眼的鎏金拱門裡走,眨眼間身形便消匿於衣香鬢影的賓客之中。

  劉春花與柳依依被帶到了鼎榮拍賣行的下榻屋。美曰其名下榻屋,其實就是給貴人們存鞋子的地方。

  母女二人跪了一整日腰痠背痛的,都沒能坐下來歇一歇,就被塞了兩條香巾。

  「皮鞋有皮鞋的擦法,高跟鞋有高跟鞋的擦法。不同的鞋也匹配有不同的鞋油。看好了,我只給你們演示一次。」

  管事的演示完,就要走。

  劉春花擠出笑容,小心翼翼問:「我們得擦到什麼時候啊?」

  管事的敷衍道:「看傅四少的意思,什麼時候五小姐氣消了,什麼時候你們才能走。」

  劉春花面色微變。

  要是五小姐一輩子都消不了氣呢?

  她焦急說:「我女兒是要有大出息的。大好年華,怎麼能在這兒擦一輩子的鞋呢!」

  管事的聽了這話,皮笑肉不笑說:「這我可管不著了。你們要真不服氣,就去找五小姐好好說道說道。」

  劉春花還想再說,一旁的柳依依伸手拽了拽她的胳膊,低聲提醒:「阿媽,不要說了。」

  等管事的走後。

  劉春花忍不住:「你攔著我幹什麼?」

  柳依依怎會不氣,她只會比劉春花更恨,但她知道什麼叫審時奪度。

  「那新來的五小姐不是個善茬。」

  「阿媽你仔細想一想,她初來乍到,只憑藉不到兩日的時間,就將督軍府的夫人與四少爺拿捏得服服帖帖,心機何其深厚。」

  「這種人以後一定會攪和得滬城滿城風雨,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劉春花後知後覺,心裡升騰起對五小姐的恐懼,「那我們以後躲著點她。」

  柳依依點了點頭,一臉乖順坐到了矮腳凳上,拎出一雙高跟鞋細細擦拭。

  劉春花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可乖女,你總不能一輩子擦鞋。」

  柳依依神色倨傲,心比天高。

  「當然不可能。」

  拍賣行來來往往都是權貴子弟,憑她的美貌,若是能夠拿下其中一人……

  若是那肯為她撐腰的人比五小姐勢力更大……

  來日方長,不到最後時刻,還不知道誰會笑到最後。

  「這些先不急。」柳依依話鋒一轉,「我們被傅四少扣在這兒,兜兜可怎麼辦好?」

  劉春花「啊」了一聲,猛拍後腦勺。

  真是要命了,慌亂了一整天,她完全忘記自己還有個走丟了的小女兒!

  「不行不行,兜兜又拗又蠢,流落在外即便不死,恐怕也會被人騙到窯子裡。」

  可她即便想去找,現在也脫不開身。

  柳依依見狀安慰道:「我寫信回村,託鄉裡鄉親幫忙找找看。」

  「也只能這樣了。」

  小女兒到底是自己親生的,劉春花放心不下兜兜。

  可眼下繼女同樣身陷囹圄,若讓她拋下繼女去尋兜兜,她心裡過意不去。

  兩人說話時,柳依依已經擦完了一雙高跟鞋,提起了另一雙臭烘烘的鞋。

  鞋的主人應該是個汗腳,鞋幫子一撐開,香水混著溼腥的味道撲面而來。

  柳依依被嗆得直咳嗽。

  「你的手金貴,生來就不是幹髒活的賤命。」

  劉春花奪過那雙鞋,忍著惡臭自己擦了起來,一邊擦一邊唉聲嘆氣地念叨。

  「等找到了兜兜,就把她接過來,這些臭鞋以後都讓你妹替你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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