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趁我能好好說話前滾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3,197·2026/5/18

傅昭野看見那些壯漢抄起棍子的瞬間,第一反應不是衝上去,而是——   跑。   他抱著兜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嗖一下竄到了街對面的大樹後面。   兜兜被他顛得七葷八素,趴在他肩上懵懵地問:「四哥,我們跑什麼呀?」   傅昭野把她放下來,探頭往濟世堂門口張望,嘴裡振振有詞:「四哥這是戰略性轉移!先把你安頓好,再回去幫忙!這叫……這叫……」   「叫什麼?」   「叫保護弱小!」   兜兜眨眨眼睛:「弱小是誰?」   傅昭野一噎。   直播間彈幕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四哥你直接說你慫不就完了!】   【戰略性轉移,笑死我了。】   【四哥:我先把我自己轉移走(bushi)】   【不對,他抱著妹寶跑的,四哥還是有擔當的!】   【有擔當,但不多.jpg】   傅昭野說安頓好兜兜就去幫忙,腳步卻半天也沒動,像生根似得蹲在樹後面,探出半個腦袋往那邊看。   濟世堂門口已經亂成一團。   幾個壯漢掄起棍子,對著門口的桌椅板凳就是一通亂砸。「哐當」「咔嚓」的聲音響成一片,木頭碎屑四處飛濺。   排隊看診的病人和家屬嚇得四散奔逃,尖叫聲、哭喊聲混成一團。   沈辭安站在一片狼藉中,雙手背在身後,下巴揚得老高,衝圍觀的人羣高聲嚷嚷:「這家藥鋪治死了人!我這是為民除害!你們以後都別來這兒看病!」   幫工們氣得臉都紅了,幾個年輕的小夥子攥著拳頭就要往上衝。   「你胡說!」   「我們濟世堂妙手回春的好名聲在外,從來沒治死過人!」   「都退後!」   嬸嬸一聲厲喝,攔住了幫工們。   她臉色鐵青,攥著門閂的手青筋暴起,但聲音卻壓得很低:「都退後。先把病人們安撫好,帶他們從後門走。不要跟這些混混動手,受傷了不值當。」   幫工們不甘心地退後,開始疏散那些嚇壞了的病人。   沈辭安見砸桌椅沒用,目光開始在院子裡逡巡。   忽然,他眼睛一亮。   「那個院子!」他指著通往偏院的那扇門,「去,給我砸!」   嬸嬸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猛地衝過去,張開雙臂攔在那扇門前。   「不準進去!」   沈辭安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走過來:「喲?這裡面有什麼東西,這麼金貴?」   嬸嬸的聲音在發抖:「這是我女兒生前的房間。你要是敢進去,但凡只要弄壞一件東西,我不活了,我跟你拼命。」   沈辭安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死了啊?那更沒什麼好留的了。一把火燒了,給你女兒陪葬多好。」   他擺了擺手:「別理她,進去給我砸。」   嬸嬸死盯著他,眼眶通紅,卻一步不退。   沈辭安原本只是想嚇唬嚇唬嬸嬸。   見嬸嬸一步都不肯退,他是真的有點兒不耐煩了:「你這老太婆怎麼這麼軸?把店搬走!籤字!不就完了嗎?非要跟我作對?」   嬸嬸沒說話,只是攥緊了門閂。   樹後面,兜兜急得直跺腳。   「四哥!那個壞人欺負嬸嬸!大哥怎麼還不上啊!」   傅昭野也急:「對啊,大哥人呢?」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一道身影從側門衝了出來。   傅昀。   他手裡攥著一根手臂粗的木棍,臉色冷得嚇人,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沈辭安面前。   沈辭安看見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想幹嘛?我可警告你啊,我的人只是摔砸桌椅,你就算是報警,最多也只是罰我一筆錢。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我反手就告你一個尋釁滋事。」   傅昀抬起手裡的棍子,指了指沈辭安的鼻子。   「趁我好好和你說話前,滾。」   傅昀開朗逗比的一面永遠都只展露給家人,在外人面前,他面無表情的模樣還是蠻唬人的,明明身著劣質的幫工服飾,氣度卻不似普通人家出身。   沈辭安被他唬住了,下意識生了退意。   旋即仔細一想,不對啊!   在濟世堂這種地方做幫工的,能是什麼他得罪不起的人嗎?這不可能。   想通之後沈辭安惱羞成怒地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傅昀,斥責道:「你他媽知不知道我是誰?我……」   「砰!」   一聲悶響。   沈辭安捂著肩膀,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疼痛。   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肩膀上已經捱了一棍子。   「你瘋了嗎?你敢打我?!」   傅昀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棍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又快又準,「啪」一下抽在他小腿上。   沈辭安慘叫一聲,單膝跪地。   那幾個壯漢這才反應過來,抄起傢伙就要往上衝。   傅昀側身躲過迎面砸來的棍子,順勢一棍敲在那人的手腕上,棍子「哐當」掉在地上。他抬腳踹開另一個,回身一棍掃倒第三個。   動作乾淨利落,一氣呵成。   那幾個壯漢被揍得七零八落,躺在地上哎喲直叫。   傅昀站在一片狼藉中,手裡那根棍子還在滴著汗。不知道是汗,還是血。   他垂著眼,看著跪在地上的沈辭安,聲音不大,卻冷得嚇人:「滾。」   沈辭安捂著臉,鼻青臉腫,狼狽得像只落水的雞。他的月白色長衫上全是灰,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眶腫得老高,活像被人揍了一頓的熊貓。   幫工們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愣了好幾秒,才終於反應過來。   「臥槽!昀弟你這麼能打?!」   「媽的,還以為那些打手多厲害呢,原來是紙老虎!」   「上啊兄弟們!揍他丫的!」   一羣人嗷嗷叫著衝上去,對著那幾個躺在地上的壯漢就是一頓亂踹。   沈辭安被這陣勢嚇得往後縮,好不容易爬起來,踉蹌著退到街對面,指著傅昀放狠話:   「你、你給我等著!今天打我的人,一個都跑不了!我回去就查你們家在哪兒,叫你家裡人都給我小心點!晚上睡覺睜一隻眼睛放哨!」   傅昀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頗為微妙的弧度。   「哦?那你去查吧。」   沈辭安被那個笑容看得心裡發毛,罵罵咧咧地帶著幾個殘兵敗將跑了。   **   喧囂散去,濟世堂門口一片狼藉。   碎木頭、破椅子、散落的藥材,鋪了一地。   嬸嬸站在門前,唉聲嘆氣地看著這一切,半晌沒動。   幫工們開始默默收拾殘局,把還能用的東西撿起來,把碎木頭堆到一邊。   傅昭野抱著兜兜從樹後面跑過來,左右看看,小聲問:「打完了?」   傅昀看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把那根棍子扔到一邊。   傅昭野訕訕地摸摸鼻子,趕緊拉著兜兜幫忙收拾。   兜兜蹲在地上,小手撿起一塊碎木頭,又撿起一片藥材葉子,認認真真地往旁邊堆。   嬸嬸慢慢走過來,目光落在兩個小小的身影上。   「這是?」   傅昀上前一步,又恢復成了之前那副樂呵呵的模樣,笑著介紹道:「嬸嬸,這是我弟弟妹妹。他們偷跑出來看我,正好碰上了。」   嬸嬸聞言,低頭看著兜兜。   兜兜正好抬起頭,對上一雙慈和的眼睛。   她眨了眨眼睛,奶聲奶氣地喊了一句:「嬸嬸好。」   嬸嬸的鼻尖忽然有些發酸。   她蹲下來,看著兜兜那張圓乎乎的小臉,又看了看旁邊那個雖然狼狽但努力幫忙的少年,忽然伸手從袖子裡摸出兩塊糖,塞到兜兜手裡。   「好孩子,拿著喫。」   兜兜低頭看著手裡的糖,又抬頭看看嬸嬸,彎著眼軟軟說:「謝謝嬸嬸。」   嬸嬸揉了揉她的頭,而後站起身,把傅昀拉到一邊。   「小昀,你過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傅昀跟著她走到牆角。   嬸嬸壓低聲音,滿是擔憂道:「你今天打了沈辭安,他不會善罷甘休的。那狗東西心眼子小,睚眥必報。他說要查你家,就一定會回去查。你還有這麼小的弟弟妹妹,萬一連累他們被牽連……」   傅昀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彎了彎嘴角,輕聲說:「嬸嬸,他最好能找到我家。」   嬸嬸一愣:「什麼?」   傅昀搖搖頭,沒接話,只是說:「嬸嬸,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今天躲過去了,明天他還會來。您……還是得考慮搬走的事。」   嬸嬸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恨恨地啐了一口。   「我知道,上面政策下來了,拖著不是辦法,遲早要搬。但我就是不想籤字,就是不想讓那狗崽子痛快!」   傅昀愣了一下。   他看著嬸嬸那張滿是恨意的臉,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嬸嬸,」他輕聲問,「您以前認識沈辭安嗎?」   嬸嬸的目光定住了。   認識?   何止是認識啊!   只是想起那些往事,嬸嬸都感覺氣到渾身都在發抖,恨不得拆其骨、啖其肉!將那狗東西嚼碎了,都難以釋懷。   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我女兒,」她說,「就是被他給害死的

傅昭野看見那些壯漢抄起棍子的瞬間,第一反應不是衝上去,而是——

  跑。

  他抱著兜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嗖一下竄到了街對面的大樹後面。

  兜兜被他顛得七葷八素,趴在他肩上懵懵地問:「四哥,我們跑什麼呀?」

  傅昭野把她放下來,探頭往濟世堂門口張望,嘴裡振振有詞:「四哥這是戰略性轉移!先把你安頓好,再回去幫忙!這叫……這叫……」

  「叫什麼?」

  「叫保護弱小!」

  兜兜眨眨眼睛:「弱小是誰?」

  傅昭野一噎。

  直播間彈幕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四哥你直接說你慫不就完了!】

  【戰略性轉移,笑死我了。】

  【四哥:我先把我自己轉移走(bushi)】

  【不對,他抱著妹寶跑的,四哥還是有擔當的!】

  【有擔當,但不多.jpg】

  傅昭野說安頓好兜兜就去幫忙,腳步卻半天也沒動,像生根似得蹲在樹後面,探出半個腦袋往那邊看。

  濟世堂門口已經亂成一團。

  幾個壯漢掄起棍子,對著門口的桌椅板凳就是一通亂砸。「哐當」「咔嚓」的聲音響成一片,木頭碎屑四處飛濺。

  排隊看診的病人和家屬嚇得四散奔逃,尖叫聲、哭喊聲混成一團。

  沈辭安站在一片狼藉中,雙手背在身後,下巴揚得老高,衝圍觀的人羣高聲嚷嚷:「這家藥鋪治死了人!我這是為民除害!你們以後都別來這兒看病!」

  幫工們氣得臉都紅了,幾個年輕的小夥子攥著拳頭就要往上衝。

  「你胡說!」

  「我們濟世堂妙手回春的好名聲在外,從來沒治死過人!」

  「都退後!」

  嬸嬸一聲厲喝,攔住了幫工們。

  她臉色鐵青,攥著門閂的手青筋暴起,但聲音卻壓得很低:「都退後。先把病人們安撫好,帶他們從後門走。不要跟這些混混動手,受傷了不值當。」

  幫工們不甘心地退後,開始疏散那些嚇壞了的病人。

  沈辭安見砸桌椅沒用,目光開始在院子裡逡巡。

  忽然,他眼睛一亮。

  「那個院子!」他指著通往偏院的那扇門,「去,給我砸!」

  嬸嬸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猛地衝過去,張開雙臂攔在那扇門前。

  「不準進去!」

  沈辭安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走過來:「喲?這裡面有什麼東西,這麼金貴?」

  嬸嬸的聲音在發抖:「這是我女兒生前的房間。你要是敢進去,但凡只要弄壞一件東西,我不活了,我跟你拼命。」

  沈辭安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死了啊?那更沒什麼好留的了。一把火燒了,給你女兒陪葬多好。」

  他擺了擺手:「別理她,進去給我砸。」

  嬸嬸死盯著他,眼眶通紅,卻一步不退。

  沈辭安原本只是想嚇唬嚇唬嬸嬸。

  見嬸嬸一步都不肯退,他是真的有點兒不耐煩了:「你這老太婆怎麼這麼軸?把店搬走!籤字!不就完了嗎?非要跟我作對?」

  嬸嬸沒說話,只是攥緊了門閂。

  樹後面,兜兜急得直跺腳。

  「四哥!那個壞人欺負嬸嬸!大哥怎麼還不上啊!」

  傅昭野也急:「對啊,大哥人呢?」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一道身影從側門衝了出來。

  傅昀。

  他手裡攥著一根手臂粗的木棍,臉色冷得嚇人,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沈辭安面前。

  沈辭安看見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想幹嘛?我可警告你啊,我的人只是摔砸桌椅,你就算是報警,最多也只是罰我一筆錢。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我反手就告你一個尋釁滋事。」

  傅昀抬起手裡的棍子,指了指沈辭安的鼻子。

  「趁我好好和你說話前,滾。」

  傅昀開朗逗比的一面永遠都只展露給家人,在外人面前,他面無表情的模樣還是蠻唬人的,明明身著劣質的幫工服飾,氣度卻不似普通人家出身。

  沈辭安被他唬住了,下意識生了退意。

  旋即仔細一想,不對啊!

  在濟世堂這種地方做幫工的,能是什麼他得罪不起的人嗎?這不可能。

  想通之後沈辭安惱羞成怒地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傅昀,斥責道:「你他媽知不知道我是誰?我……」

  「砰!」

  一聲悶響。

  沈辭安捂著肩膀,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疼痛。

  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肩膀上已經捱了一棍子。

  「你瘋了嗎?你敢打我?!」

  傅昀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棍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又快又準,「啪」一下抽在他小腿上。

  沈辭安慘叫一聲,單膝跪地。

  那幾個壯漢這才反應過來,抄起傢伙就要往上衝。

  傅昀側身躲過迎面砸來的棍子,順勢一棍敲在那人的手腕上,棍子「哐當」掉在地上。他抬腳踹開另一個,回身一棍掃倒第三個。

  動作乾淨利落,一氣呵成。

  那幾個壯漢被揍得七零八落,躺在地上哎喲直叫。

  傅昀站在一片狼藉中,手裡那根棍子還在滴著汗。不知道是汗,還是血。

  他垂著眼,看著跪在地上的沈辭安,聲音不大,卻冷得嚇人:「滾。」

  沈辭安捂著臉,鼻青臉腫,狼狽得像只落水的雞。他的月白色長衫上全是灰,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眶腫得老高,活像被人揍了一頓的熊貓。

  幫工們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愣了好幾秒,才終於反應過來。

  「臥槽!昀弟你這麼能打?!」

  「媽的,還以為那些打手多厲害呢,原來是紙老虎!」

  「上啊兄弟們!揍他丫的!」

  一羣人嗷嗷叫著衝上去,對著那幾個躺在地上的壯漢就是一頓亂踹。

  沈辭安被這陣勢嚇得往後縮,好不容易爬起來,踉蹌著退到街對面,指著傅昀放狠話:

  「你、你給我等著!今天打我的人,一個都跑不了!我回去就查你們家在哪兒,叫你家裡人都給我小心點!晚上睡覺睜一隻眼睛放哨!」

  傅昀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頗為微妙的弧度。

  「哦?那你去查吧。」

  沈辭安被那個笑容看得心裡發毛,罵罵咧咧地帶著幾個殘兵敗將跑了。

  **

  喧囂散去,濟世堂門口一片狼藉。

  碎木頭、破椅子、散落的藥材,鋪了一地。

  嬸嬸站在門前,唉聲嘆氣地看著這一切,半晌沒動。

  幫工們開始默默收拾殘局,把還能用的東西撿起來,把碎木頭堆到一邊。

  傅昭野抱著兜兜從樹後面跑過來,左右看看,小聲問:「打完了?」

  傅昀看他一眼,沒說話,只是把那根棍子扔到一邊。

  傅昭野訕訕地摸摸鼻子,趕緊拉著兜兜幫忙收拾。

  兜兜蹲在地上,小手撿起一塊碎木頭,又撿起一片藥材葉子,認認真真地往旁邊堆。

  嬸嬸慢慢走過來,目光落在兩個小小的身影上。

  「這是?」

  傅昀上前一步,又恢復成了之前那副樂呵呵的模樣,笑著介紹道:「嬸嬸,這是我弟弟妹妹。他們偷跑出來看我,正好碰上了。」

  嬸嬸聞言,低頭看著兜兜。

  兜兜正好抬起頭,對上一雙慈和的眼睛。

  她眨了眨眼睛,奶聲奶氣地喊了一句:「嬸嬸好。」

  嬸嬸的鼻尖忽然有些發酸。

  她蹲下來,看著兜兜那張圓乎乎的小臉,又看了看旁邊那個雖然狼狽但努力幫忙的少年,忽然伸手從袖子裡摸出兩塊糖,塞到兜兜手裡。

  「好孩子,拿著喫。」

  兜兜低頭看著手裡的糖,又抬頭看看嬸嬸,彎著眼軟軟說:「謝謝嬸嬸。」

  嬸嬸揉了揉她的頭,而後站起身,把傅昀拉到一邊。

  「小昀,你過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傅昀跟著她走到牆角。

  嬸嬸壓低聲音,滿是擔憂道:「你今天打了沈辭安,他不會善罷甘休的。那狗東西心眼子小,睚眥必報。他說要查你家,就一定會回去查。你還有這麼小的弟弟妹妹,萬一連累他們被牽連……」

  傅昀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彎了彎嘴角,輕聲說:「嬸嬸,他最好能找到我家。」

  嬸嬸一愣:「什麼?」

  傅昀搖搖頭,沒接話,只是說:「嬸嬸,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今天躲過去了,明天他還會來。您……還是得考慮搬走的事。」

  嬸嬸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恨恨地啐了一口。

  「我知道,上面政策下來了,拖著不是辦法,遲早要搬。但我就是不想籤字,就是不想讓那狗崽子痛快!」

  傅昀愣了一下。

  他看著嬸嬸那張滿是恨意的臉,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嬸嬸,」他輕聲問,「您以前認識沈辭安嗎?」

  嬸嬸的目光定住了。

  認識?

  何止是認識啊!

  只是想起那些往事,嬸嬸都感覺氣到渾身都在發抖,恨不得拆其骨、啖其肉!將那狗東西嚼碎了,都難以釋懷。

  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我女兒,」她說,「就是被他給害死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