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對峙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3,242·2026/5/18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吹樹葉的聲音。   傅宣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兜兜身上,看了好一會兒。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紙包。   紙包打開,裡面是幾塊蝴蝶糕,還是溫熱的,淡淡的甜香立刻飄了出來。   沈辭安站在角落裡,鼻子動了動,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   傅宣把紙包往兜兜那邊推了推,聲音還是那樣冷硬,但仔細聽,能聽出一點不太熟練的柔和:「喫點東西。」   兜兜抬頭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伸手拿了一塊。   她沒往自己嘴裡塞,而是遞給旁邊的傅昭野。   傅昭野愣了一下,接過來,小聲說:「你先喫。」   兜兜搖頭:「我不餓。」   話音剛落,肚子「咕」地叫了一聲。   傅昭野:「……」   兜兜的小臉騰地紅了,飛快地捂住肚子,低著腦袋,耳朵尖都紅了。   傅宣看著那顆快要冒煙的小腦袋,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又很快壓下去。他重新拿了一塊蝴蝶糕,遞到兜兜面前。   「喫。」   兜兜這回沒再推,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啃。她喫東西的樣子很認真,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倉鼠,偶爾抬起頭看一眼傅宣,又飛快地低下頭。   沈辭安站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使勁眨了眨眼睛,又偷偷掐了自己一下。   疼的,不是做夢。   這是傅督軍?   那個傳說中殺伐果斷、讓整個滬城都聞風喪膽的傅督軍?   沈辭安又看了一眼。   傅宣正低頭看著兜兜,臉上的表情說不上多溫柔,但那股勁兒,分明就是……在哄女兒。   沈辭安轉過頭,跟沈父對視一眼。   沈父的表情比他好不到哪兒去,嘴巴微微張著,像是在看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兩個人默契地又把頭轉回去了。   傅宣沒注意他們,或者說,根本不在意。他等兜兜喫完那塊糕,又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為什麼不想去上學?」他問。   兜兜低著頭,兩隻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水。杯口比她臉還大,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兩隻圓溜溜的眼睛,咕嚕嚕地轉。   傅宣沒催她,就那麼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兜兜把杯子放下,小聲說:「我怕遇到大壞蛋。」   傅昭野在旁邊差點沒繃住,趕緊低下頭,假裝在研究自己的鞋帶。   傅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什麼大壞蛋?」   兜兜說不出來。   她不能說那是原著裡的男主,不能說那是直播間姨姨們害怕的人,不能說那是她命中註定的劫。她只能抿著嘴,小臉皺成一團。   傅宣看了她好一會兒。   「你是我的女兒,」他說,聲音不大,但很沉,「沒人敢欺負你。」   兜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那一眼裡有猶豫,有害怕,還有一點點說不清的東西。   傅宣的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兩下。他不太會安慰人,尤其是這麼小的孩子。他想了想,說:「你大哥在這裡,二哥也在。三哥和四哥雖然不怎麼樣,但也夠用。」   傅昭野:「……阿爸,我聽得見。」   傅宣沒理他。   兜兜還是不說話。   傅宣沉默了一會兒,換了個角度:「你怕的那個壞蛋,叫什麼名字?」   兜兜搖頭:「我不能說。」   傅宣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沈辭安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   他看見傅宣那張臉,覺得下一秒整個辦公室都要結冰了。   可兜兜不怕。   她抬起頭,看著傅宣,眼睛亮亮的,忽然說:「阿爸,我答應你去上學,但是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傅宣看著她。   兜兜掰著手指頭,一本正經地說:「大哥在濟世堂遇到麻煩了。我得幫大哥把麻煩解決掉,才能安心去上學。不然我上學也上不好,喫飯也喫不香,睡覺也睡不踏實。」   傅昭野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妹妹你剛纔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剛才還說不想上學呢。   傅宣沒說話,只是看著兜兜。   兜兜被他看得有點心虛,縮了縮脖子,但還是鼓起勇氣,仰著小臉,眼睛亮閃閃地看著他。那雙眼睛又圓又亮,像兩顆葡萄,裡面映著頭頂的燈光,亮得人心軟。   傅宣看了她很久。   「三天。」他說。   兜兜愣了一下。   「三天之後,」傅宣說,「去上學。」   兜兜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露出幾顆小白牙,小臉上全是得逞的歡喜。   「謝謝阿爸!」她脆生生地喊了一句,聲音又甜又軟。   傅宣的嘴角又彎了一下。   將這件事解決完以後,傅宣的目光終於落在沈家父子身上。   那一眼,和看兜兜的時候完全不同。   沒有溫度,沒有柔和,只有冷,冷得像臘月間的冰碴子。   沈父的腿又開始抖了。   傅宣沒開口,只是往後靠了靠。   旁邊的副官立刻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沈辭安身上,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秤砣一樣沉:   「沈公子,你今天帶人跟蹤四少爺和五小姐,意欲何為?」   沈辭安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他張了張嘴,腦子裡轉了七八個彎,最後只乾巴巴地擠出來一句:「我、我就是想……想跟他們認識認識……」   沈父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說實話!」   沈辭安被打得眼淚都出來了,捂著頭,聲音都變了調:「我說我說!是濟世堂那個姓傅的先打我的!你看我臉上這些傷,都是他打的!我就是想報仇,可他一直躲在濟世堂不出來,我纔想找他弟弟……」   沈父又一巴掌拍過去:「那是傅督軍的兒子!你管誰叫姓傅的呢?!」   沈辭安捂著腦袋,欲哭無淚。   副官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問:「濟世堂不肯搬遷,你就帶人去砸店?」   沈辭安縮了縮脖子,聲音越來越小:「是上面的政策,我只是執行者。那老太婆不肯搬,我有什麼辦法?她就是刺頭,專門跟我作對。」   「你放屁!」   傅昭野猛地站起來,椅子被他撞得往後一滑,發出刺耳的聲響。   兜兜被他嚇了一跳,手裡的蝴蝶糕差點掉了。   傅昭野指著沈辭安,氣得臉都紅了:「嬸嬸為什麼跟你作對?你心裡沒點數嗎?要不是你害死了嬸嬸的女兒,嬸嬸至於跟你過不去嗎?!」   辦公室裡一下子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鍾「滴答滴答」走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傅昭野身上。   沈父愣住了,沈辭安愣住了,就連副官都愣了一下。   傅宣的眉頭擰了起來。   「什麼女兒?」他問,聲音不大,但沉得像一塊石頭壓下來。   傅昭野張了張嘴,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下意識看了兜兜一眼。兜兜已經把蝴蝶糕放下了,小臉繃得緊緊的,兩隻手攥著衣角,像是隨時準備開口。   傅宣的目光落在兜兜身上。   兜兜站起來,仰著小臉,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嬸嬸有一個女兒,叫秀禾。她以前很喜歡唱戲,後來被一個壞人害死了。」   沈辭安站在角落裡,聽到「秀禾」兩個字,臉上一點反應都沒有。   兜兜繼續說:「秀禾姐姐去劇院演戲,那個壞人不讓她進去。她在門口等了一夜,就死了。」   沈辭安的臉上還是沒有反應。   他甚至歪了歪頭,像是在想這個名字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傅宣的目光從兜兜身上移開,落在沈父臉上。   那一眼,冷得像刀子。   沈父的後背一下子就被汗溼透了。他的腦子嗡嗡地響,腳下一軟,差點沒站穩。他猛地轉頭,看向沈辭安。   沈辭安還是一臉茫然。   沈父深吸一口氣,一腳踹在沈辭安腿彎上。   沈辭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磕在硬邦邦的地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這個不孝子!」沈父的聲音都在發抖,「你現在都學會欺男霸女了?你、你是要把我氣死才甘心是不是?!」   沈辭安抱著腿,疼得直抽氣,滿臉都是茫然,「我沒有!什麼女兒?我壓根就不認識那什麼叫秀禾的女人!」   傅昭野氣得臉都紅了:「秀禾都被你害死了。你、你居然連她是誰都不記得?!」   沈辭安的臉白一陣紅一陣,嘴脣哆嗦了半天,絞盡腦汁地去想,終於從記憶深處翻出一個模糊的影子。   很久以前,劇院招羣演,有個小姑娘來面試。瘦瘦小小的,但眼睛很亮,唱得也好。他看了她一眼,覺得這女孩長得真水靈,便讓人去打聽了一下,還送了禮。   沈辭安的臉色漸漸發白。   「我、我沒害死她!」他看見面前所有人的視線中都充斥著濃濃的懷疑,愈發感到冤枉,直起腰桿說:「我真沒有!」   「我以前是看上過秀禾,給她送禮想和她交朋友。但她不收禮,還退還了回來。那我也沒必要再上趕著吧?從那之後我都沒聯繫過她了,壓根就不記得還有這麼個人。」   沈辭安堅持說:「不管秀禾是怎麼死的,這件事一定與我無關,這裡頭一定是有誤會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吹樹葉的聲音。

  傅宣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兜兜身上,看了好一會兒。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紙包。

  紙包打開,裡面是幾塊蝴蝶糕,還是溫熱的,淡淡的甜香立刻飄了出來。

  沈辭安站在角落裡,鼻子動了動,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

  傅宣把紙包往兜兜那邊推了推,聲音還是那樣冷硬,但仔細聽,能聽出一點不太熟練的柔和:「喫點東西。」

  兜兜抬頭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伸手拿了一塊。

  她沒往自己嘴裡塞,而是遞給旁邊的傅昭野。

  傅昭野愣了一下,接過來,小聲說:「你先喫。」

  兜兜搖頭:「我不餓。」

  話音剛落,肚子「咕」地叫了一聲。

  傅昭野:「……」

  兜兜的小臉騰地紅了,飛快地捂住肚子,低著腦袋,耳朵尖都紅了。

  傅宣看著那顆快要冒煙的小腦袋,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又很快壓下去。他重新拿了一塊蝴蝶糕,遞到兜兜面前。

  「喫。」

  兜兜這回沒再推,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啃。她喫東西的樣子很認真,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倉鼠,偶爾抬起頭看一眼傅宣,又飛快地低下頭。

  沈辭安站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使勁眨了眨眼睛,又偷偷掐了自己一下。

  疼的,不是做夢。

  這是傅督軍?

  那個傳說中殺伐果斷、讓整個滬城都聞風喪膽的傅督軍?

  沈辭安又看了一眼。

  傅宣正低頭看著兜兜,臉上的表情說不上多溫柔,但那股勁兒,分明就是……在哄女兒。

  沈辭安轉過頭,跟沈父對視一眼。

  沈父的表情比他好不到哪兒去,嘴巴微微張著,像是在看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兩個人默契地又把頭轉回去了。

  傅宣沒注意他們,或者說,根本不在意。他等兜兜喫完那塊糕,又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為什麼不想去上學?」他問。

  兜兜低著頭,兩隻手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水。杯口比她臉還大,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兩隻圓溜溜的眼睛,咕嚕嚕地轉。

  傅宣沒催她,就那麼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兜兜把杯子放下,小聲說:「我怕遇到大壞蛋。」

  傅昭野在旁邊差點沒繃住,趕緊低下頭,假裝在研究自己的鞋帶。

  傅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什麼大壞蛋?」

  兜兜說不出來。

  她不能說那是原著裡的男主,不能說那是直播間姨姨們害怕的人,不能說那是她命中註定的劫。她只能抿著嘴,小臉皺成一團。

  傅宣看了她好一會兒。

  「你是我的女兒,」他說,聲音不大,但很沉,「沒人敢欺負你。」

  兜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那一眼裡有猶豫,有害怕,還有一點點說不清的東西。

  傅宣的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兩下。他不太會安慰人,尤其是這麼小的孩子。他想了想,說:「你大哥在這裡,二哥也在。三哥和四哥雖然不怎麼樣,但也夠用。」

  傅昭野:「……阿爸,我聽得見。」

  傅宣沒理他。

  兜兜還是不說話。

  傅宣沉默了一會兒,換了個角度:「你怕的那個壞蛋,叫什麼名字?」

  兜兜搖頭:「我不能說。」

  傅宣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沈辭安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

  他看見傅宣那張臉,覺得下一秒整個辦公室都要結冰了。

  可兜兜不怕。

  她抬起頭,看著傅宣,眼睛亮亮的,忽然說:「阿爸,我答應你去上學,但是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傅宣看著她。

  兜兜掰著手指頭,一本正經地說:「大哥在濟世堂遇到麻煩了。我得幫大哥把麻煩解決掉,才能安心去上學。不然我上學也上不好,喫飯也喫不香,睡覺也睡不踏實。」

  傅昭野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妹妹你剛纔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剛才還說不想上學呢。

  傅宣沒說話,只是看著兜兜。

  兜兜被他看得有點心虛,縮了縮脖子,但還是鼓起勇氣,仰著小臉,眼睛亮閃閃地看著他。那雙眼睛又圓又亮,像兩顆葡萄,裡面映著頭頂的燈光,亮得人心軟。

  傅宣看了她很久。

  「三天。」他說。

  兜兜愣了一下。

  「三天之後,」傅宣說,「去上學。」

  兜兜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露出幾顆小白牙,小臉上全是得逞的歡喜。

  「謝謝阿爸!」她脆生生地喊了一句,聲音又甜又軟。

  傅宣的嘴角又彎了一下。

  將這件事解決完以後,傅宣的目光終於落在沈家父子身上。

  那一眼,和看兜兜的時候完全不同。

  沒有溫度,沒有柔和,只有冷,冷得像臘月間的冰碴子。

  沈父的腿又開始抖了。

  傅宣沒開口,只是往後靠了靠。

  旁邊的副官立刻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沈辭安身上,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秤砣一樣沉:

  「沈公子,你今天帶人跟蹤四少爺和五小姐,意欲何為?」

  沈辭安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他張了張嘴,腦子裡轉了七八個彎,最後只乾巴巴地擠出來一句:「我、我就是想……想跟他們認識認識……」

  沈父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說實話!」

  沈辭安被打得眼淚都出來了,捂著頭,聲音都變了調:「我說我說!是濟世堂那個姓傅的先打我的!你看我臉上這些傷,都是他打的!我就是想報仇,可他一直躲在濟世堂不出來,我纔想找他弟弟……」

  沈父又一巴掌拍過去:「那是傅督軍的兒子!你管誰叫姓傅的呢?!」

  沈辭安捂著腦袋,欲哭無淚。

  副官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問:「濟世堂不肯搬遷,你就帶人去砸店?」

  沈辭安縮了縮脖子,聲音越來越小:「是上面的政策,我只是執行者。那老太婆不肯搬,我有什麼辦法?她就是刺頭,專門跟我作對。」

  「你放屁!」

  傅昭野猛地站起來,椅子被他撞得往後一滑,發出刺耳的聲響。

  兜兜被他嚇了一跳,手裡的蝴蝶糕差點掉了。

  傅昭野指著沈辭安,氣得臉都紅了:「嬸嬸為什麼跟你作對?你心裡沒點數嗎?要不是你害死了嬸嬸的女兒,嬸嬸至於跟你過不去嗎?!」

  辦公室裡一下子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鍾「滴答滴答」走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傅昭野身上。

  沈父愣住了,沈辭安愣住了,就連副官都愣了一下。

  傅宣的眉頭擰了起來。

  「什麼女兒?」他問,聲音不大,但沉得像一塊石頭壓下來。

  傅昭野張了張嘴,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下意識看了兜兜一眼。兜兜已經把蝴蝶糕放下了,小臉繃得緊緊的,兩隻手攥著衣角,像是隨時準備開口。

  傅宣的目光落在兜兜身上。

  兜兜站起來,仰著小臉,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嬸嬸有一個女兒,叫秀禾。她以前很喜歡唱戲,後來被一個壞人害死了。」

  沈辭安站在角落裡,聽到「秀禾」兩個字,臉上一點反應都沒有。

  兜兜繼續說:「秀禾姐姐去劇院演戲,那個壞人不讓她進去。她在門口等了一夜,就死了。」

  沈辭安的臉上還是沒有反應。

  他甚至歪了歪頭,像是在想這個名字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傅宣的目光從兜兜身上移開,落在沈父臉上。

  那一眼,冷得像刀子。

  沈父的後背一下子就被汗溼透了。他的腦子嗡嗡地響,腳下一軟,差點沒站穩。他猛地轉頭,看向沈辭安。

  沈辭安還是一臉茫然。

  沈父深吸一口氣,一腳踹在沈辭安腿彎上。

  沈辭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磕在硬邦邦的地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這個不孝子!」沈父的聲音都在發抖,「你現在都學會欺男霸女了?你、你是要把我氣死才甘心是不是?!」

  沈辭安抱著腿,疼得直抽氣,滿臉都是茫然,「我沒有!什麼女兒?我壓根就不認識那什麼叫秀禾的女人!」

  傅昭野氣得臉都紅了:「秀禾都被你害死了。你、你居然連她是誰都不記得?!」

  沈辭安的臉白一陣紅一陣,嘴脣哆嗦了半天,絞盡腦汁地去想,終於從記憶深處翻出一個模糊的影子。

  很久以前,劇院招羣演,有個小姑娘來面試。瘦瘦小小的,但眼睛很亮,唱得也好。他看了她一眼,覺得這女孩長得真水靈,便讓人去打聽了一下,還送了禮。

  沈辭安的臉色漸漸發白。

  「我、我沒害死她!」他看見面前所有人的視線中都充斥著濃濃的懷疑,愈發感到冤枉,直起腰桿說:「我真沒有!」

  「我以前是看上過秀禾,給她送禮想和她交朋友。但她不收禮,還退還了回來。那我也沒必要再上趕著吧?從那之後我都沒聯繫過她了,壓根就不記得還有這麼個人。」

  沈辭安堅持說:「不管秀禾是怎麼死的,這件事一定與我無關,這裡頭一定是有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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