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上天可憐,才叫她失而復得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2,850·2026/5/18

見劉春花母子神情呆滯,小紅下車虛扶薛靈珊,向這兩人道:   「我家夫人最喜歡兔子了!這門上小兔兒畫得靈巧,一看就是小娃兒手筆。你家要有更小的丫頭,快領出來給夫人瞧瞧!」   「要是投緣,夫人準收她當閨女!」   話說到這個地步,正常人都不會再藏著掖著。   至少小紅是這樣想的。   可劉春花,她就不是正常人啊!   一聽還有轉機,劉春花眼珠賊兮兮一轉,說:「這是我女兒小時候畫的!」   她拉住繼女的手,像王婆賣瓜似的自賣自誇。   「乖女就喜歡小兔子,從小畫到大。」   「快!現在就給貴人畫一個!」   繼女接過劉春花塞過來的炭筆,尷尬地站在原地,她哪兒會畫什麼小兔子啊?   可這個時候,不會也得會。   她剛在門上畫出一筆,後方就傳來劉春花焦急的叫聲,「貴人,您去哪兒?您不再看看了?」   繼女回頭一看。   薛靈珊早已轉身上了車,冷冷將手帕掩鼻,眉頭緊皺著在軍車內對她投來嫌棄的一眼。   ……   ……   兜兜高燒不退,醒過來時,天已經黑了。   耳邊嗡嗡作響:   「妹寶醒了!!急死我了!」   迷迷糊糊中,她又聽見系統的聲音:   【宿主兜兜,已為你開啟精選彈幕朗讀。】   緊接著,就是數道憤怒的罵聲:   「這該死的劉春花!下手這麼狠!都打暈過去了!」   「她甚至說兔子是繼女畫的。」   「要不是她使壞,妹寶早就和新阿媽相認了。」   兜兜渾身骨頭都像被打碎了,強忍著劇痛坐起,沮喪低著頭說:「姨姨,對不起。是兜兜沒有用,浪費了姨姨們替兜兜掙來的機會。」   「這不怪你!!!」   觀眾心疼壞了,有人急促說:「現在還來得及。妹寶快去追,新阿媽還沒走遠。」   「可是柴房的門被鎖起來了。」   ——對於急迫想看見豪門認親這一幕的觀眾來說,這叫事兒嗎?   兜兜話音剛落,就有富婆姨姨大手一揮,哐哐往直播間裡砸錢。   柴房外,「啪」一聲脆響,門鎖落在地上。一陣風吹來,門吱吱呀呀地開了。   兜兜暈乎乎走出柴房。   院子裡空無一人,她暢通無阻地推開農舍大門,剛往外走出幾步路,就看見鄰居老漢架著牛車,笑眯眯問她:   「小兜兜,你是要出村嗎?」   **   事實上,軍車隊伍只行駛半小時不到,頭車的輪胎就深陷泥潭,寸步難進。   鄉間土路窄,後面的車也全被攔住了。   車內。   薛靈珊失魂落魄拿著褐色信封,淚暈開字墨。   比絕望更可怕的,是明明已經重獲希望,卻被現實再一次殘忍打入谷底。   小紅不忍勸:「夫人,您千萬彆氣餒,也許咱們只是理解錯了大師的意思。」   「信封上雖寫著劉家村劉春花家,五小姐卻不一定就在那家嘛。說不準……」   小紅實在找不出說得通的解釋,只得睜眼說瞎話繼續:   「說不準咱們會在往返的路上碰見五小姐呢!」   這話小紅自己都不信,全當安慰。可薛靈珊卻像拽住救命稻草,欣喜若狂問:「當真?」   小紅一下子就被架住了,當下點頭不對,搖頭更不對,冷汗都要急出。   好在這時一個大兵快步跑來,啪地敬禮:   「報告夫人!隊尾截了架可疑牛車,車上有個小丫頭昏過去了,弟兄們正審著呢!」   「小丫頭?」   薛靈珊像丟了魂,只抓住這三個字。   她剛要細問,軍車猛地一晃!車外士兵齊聲吆喝:「嘿喲——!」車子一下被推出泥坑。   小紅趕緊探頭:「出來了?!」   士兵抹把汗大笑:「妥了!」   小紅又驚又奇:「邪了門了!咱陷這兒仨鐘頭了,這丫頭一來車就動了!」她猛地想到什麼,瞪大眼看向薛靈珊:   「夫人!高僧不是說五小姐是錦鯉仙轉世,福運加身嗎?牛車上那個,該不會……」   薛靈珊心口狂跳,哪還顧得上什麼泥濘!她幾乎是跌撞著衝向車隊末尾。   泥水濺汙了華貴衣裙下擺,她卻渾然未覺。   映入眼簾的先是跪在地上、不住磕頭求饒的乾瘦老漢:「軍爺饒命!老漢真不是柺子,就是順路捎丫頭出村啊!」   薛靈珊急匆匆掠過老漢,四下盼望,掃過牛車草垛時目光猛地凝住。   草堆裡蜷縮著個小女孩,小臉燒得通紅,嘴脣乾裂起皮,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胸脯起伏。   就是她!   一股沒來由的、撕心裂肺的生理性痛感猛地攫住了薛靈珊的心臟,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這彷彿是冥冥中,有好心的神仙在提醒她,   你的女兒受了天大的委屈,快救救她!   與此同時,直播間彈幕爆發巨大的歡呼:   「啊啊啊母女終於相見了!」   「不枉費咱們砸錢走這條豪門收養線!可惜妹寶昏迷了,真想讓她感受一下有阿媽疼的感覺。」   在觀眾懇切的注視中,薛靈珊撲到車邊,顫抖著握住那隻滾燙的小手。   指尖傳來的高熱灼得她心慌。   她急切地想確認什麼,手指摸索著探向孩子的衣袖邊緣,卻在觸及時僵住。   「小紅。」薛靈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幫…你幫我掀開看看…我這手…抖得厲害……」   小紅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捲起那髒汙的袖管。   周遭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乾了。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面面相覷時皆心下驚異。   小女孩纖細瘦弱的小臂內側,赫然印著一塊小兔子胎記!   「嗬……」   薛靈珊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泣。   為女祈福五年,無數個深夜她夜不能寐,一想到都鼻尖發酸,怎樣都過不去心裡這道坎。   這是科學與常理無法解釋的奇蹟,   是上天可憐她,才叫她失而復得!   她再也控制不住,將兜兜緊緊摟進懷裡。   「寶寶醒醒,阿媽來接你回家了。」她泣不成聲,又哭又笑地撫摸兜兜的面頰。   老漢被這陣仗嚇懵了,傻眼嘀咕:「兜兜不是劉春花家的小閨女麼,咋成別人的女兒了……」   「你說什麼?」小紅困惑看向老漢,「劉春花家有兩個閨女嗎?」   老漢覺得這事兒離譜,竹筒倒豆子般唏噓道:「是啊!兜兜是親生,不受劉春花的待見,動不動就被打被罵,可憐死了。另個大點兒的是繼女,平時跟個寶貝疙瘩一樣養家裡。」   「……」   小紅難以置信,「怎麼可能啊,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兒?親媽更疼繼女,反倒不喜親生的。」   老漢急了,脖子一梗:「貴人不信我,掀衣服看看孩子的後背。今天下午那劉春花剛打的孩子,打得那叫一個慘,藤條都抽斷兩根。」   直播間彈幕刷新飛快:   「對對對!劉春花她簡直不是人。」   「這必須報仇,受的不公全討回來!」   「可憐妹寶一身的傷,阿媽快看看555」   老漢每說一句話,觀眾都忍不住歡呼,只想讓他說更多些,將兜兜這些年的委屈一併傾訴出!   可對於薛靈珊來說,這些話卻像天降一把鋒利的刀子,活生生在她心尖颳了一下又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像觸碰易碎的琉璃般,輕輕掀開兜兜的衣擺。   入眼便是猙獰交錯的青紫傷痕,一眼看去都頭皮發麻。   觸目驚心。   「轟」一下子,薛靈珊腦中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眼前都發黑。   她險些一頭栽倒。   短暫的窒息感過後,隨之而來的便是幾乎要衝昏頭腦的暴怒。   她薛靈珊,自小便是大戶千金,萬般驕縱。嫁到督軍府後聲勢更漲千層樓,整個滬城的高層都恐懼她的丈夫,順帶著也更要學會看她的眼色。   什麼時候,她被人這樣騎到頭頂過?   「劉春花……」   薛靈珊抱緊兜兜,冷嗤一聲:「好大的膽子!」   敢欺負她的女兒,便是與她為敵!   準備好來承擔整個督軍府的滔天怒

見劉春花母子神情呆滯,小紅下車虛扶薛靈珊,向這兩人道:

  「我家夫人最喜歡兔子了!這門上小兔兒畫得靈巧,一看就是小娃兒手筆。你家要有更小的丫頭,快領出來給夫人瞧瞧!」

  「要是投緣,夫人準收她當閨女!」

  話說到這個地步,正常人都不會再藏著掖著。

  至少小紅是這樣想的。

  可劉春花,她就不是正常人啊!

  一聽還有轉機,劉春花眼珠賊兮兮一轉,說:「這是我女兒小時候畫的!」

  她拉住繼女的手,像王婆賣瓜似的自賣自誇。

  「乖女就喜歡小兔子,從小畫到大。」

  「快!現在就給貴人畫一個!」

  繼女接過劉春花塞過來的炭筆,尷尬地站在原地,她哪兒會畫什麼小兔子啊?

  可這個時候,不會也得會。

  她剛在門上畫出一筆,後方就傳來劉春花焦急的叫聲,「貴人,您去哪兒?您不再看看了?」

  繼女回頭一看。

  薛靈珊早已轉身上了車,冷冷將手帕掩鼻,眉頭緊皺著在軍車內對她投來嫌棄的一眼。

  ……

  ……

  兜兜高燒不退,醒過來時,天已經黑了。

  耳邊嗡嗡作響:

  「妹寶醒了!!急死我了!」

  迷迷糊糊中,她又聽見系統的聲音:

  【宿主兜兜,已為你開啟精選彈幕朗讀。】

  緊接著,就是數道憤怒的罵聲:

  「這該死的劉春花!下手這麼狠!都打暈過去了!」

  「她甚至說兔子是繼女畫的。」

  「要不是她使壞,妹寶早就和新阿媽相認了。」

  兜兜渾身骨頭都像被打碎了,強忍著劇痛坐起,沮喪低著頭說:「姨姨,對不起。是兜兜沒有用,浪費了姨姨們替兜兜掙來的機會。」

  「這不怪你!!!」

  觀眾心疼壞了,有人急促說:「現在還來得及。妹寶快去追,新阿媽還沒走遠。」

  「可是柴房的門被鎖起來了。」

  ——對於急迫想看見豪門認親這一幕的觀眾來說,這叫事兒嗎?

  兜兜話音剛落,就有富婆姨姨大手一揮,哐哐往直播間裡砸錢。

  柴房外,「啪」一聲脆響,門鎖落在地上。一陣風吹來,門吱吱呀呀地開了。

  兜兜暈乎乎走出柴房。

  院子裡空無一人,她暢通無阻地推開農舍大門,剛往外走出幾步路,就看見鄰居老漢架著牛車,笑眯眯問她:

  「小兜兜,你是要出村嗎?」

  **

  事實上,軍車隊伍只行駛半小時不到,頭車的輪胎就深陷泥潭,寸步難進。

  鄉間土路窄,後面的車也全被攔住了。

  車內。

  薛靈珊失魂落魄拿著褐色信封,淚暈開字墨。

  比絕望更可怕的,是明明已經重獲希望,卻被現實再一次殘忍打入谷底。

  小紅不忍勸:「夫人,您千萬彆氣餒,也許咱們只是理解錯了大師的意思。」

  「信封上雖寫著劉家村劉春花家,五小姐卻不一定就在那家嘛。說不準……」

  小紅實在找不出說得通的解釋,只得睜眼說瞎話繼續:

  「說不準咱們會在往返的路上碰見五小姐呢!」

  這話小紅自己都不信,全當安慰。可薛靈珊卻像拽住救命稻草,欣喜若狂問:「當真?」

  小紅一下子就被架住了,當下點頭不對,搖頭更不對,冷汗都要急出。

  好在這時一個大兵快步跑來,啪地敬禮:

  「報告夫人!隊尾截了架可疑牛車,車上有個小丫頭昏過去了,弟兄們正審著呢!」

  「小丫頭?」

  薛靈珊像丟了魂,只抓住這三個字。

  她剛要細問,軍車猛地一晃!車外士兵齊聲吆喝:「嘿喲——!」車子一下被推出泥坑。

  小紅趕緊探頭:「出來了?!」

  士兵抹把汗大笑:「妥了!」

  小紅又驚又奇:「邪了門了!咱陷這兒仨鐘頭了,這丫頭一來車就動了!」她猛地想到什麼,瞪大眼看向薛靈珊:

  「夫人!高僧不是說五小姐是錦鯉仙轉世,福運加身嗎?牛車上那個,該不會……」

  薛靈珊心口狂跳,哪還顧得上什麼泥濘!她幾乎是跌撞著衝向車隊末尾。

  泥水濺汙了華貴衣裙下擺,她卻渾然未覺。

  映入眼簾的先是跪在地上、不住磕頭求饒的乾瘦老漢:「軍爺饒命!老漢真不是柺子,就是順路捎丫頭出村啊!」

  薛靈珊急匆匆掠過老漢,四下盼望,掃過牛車草垛時目光猛地凝住。

  草堆裡蜷縮著個小女孩,小臉燒得通紅,嘴脣乾裂起皮,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胸脯起伏。

  就是她!

  一股沒來由的、撕心裂肺的生理性痛感猛地攫住了薛靈珊的心臟,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這彷彿是冥冥中,有好心的神仙在提醒她,

  你的女兒受了天大的委屈,快救救她!

  與此同時,直播間彈幕爆發巨大的歡呼:

  「啊啊啊母女終於相見了!」

  「不枉費咱們砸錢走這條豪門收養線!可惜妹寶昏迷了,真想讓她感受一下有阿媽疼的感覺。」

  在觀眾懇切的注視中,薛靈珊撲到車邊,顫抖著握住那隻滾燙的小手。

  指尖傳來的高熱灼得她心慌。

  她急切地想確認什麼,手指摸索著探向孩子的衣袖邊緣,卻在觸及時僵住。

  「小紅。」薛靈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幫…你幫我掀開看看…我這手…抖得厲害……」

  小紅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捲起那髒汙的袖管。

  周遭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乾了。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面面相覷時皆心下驚異。

  小女孩纖細瘦弱的小臂內側,赫然印著一塊小兔子胎記!

  「嗬……」

  薛靈珊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泣。

  為女祈福五年,無數個深夜她夜不能寐,一想到都鼻尖發酸,怎樣都過不去心裡這道坎。

  這是科學與常理無法解釋的奇蹟,

  是上天可憐她,才叫她失而復得!

  她再也控制不住,將兜兜緊緊摟進懷裡。

  「寶寶醒醒,阿媽來接你回家了。」她泣不成聲,又哭又笑地撫摸兜兜的面頰。

  老漢被這陣仗嚇懵了,傻眼嘀咕:「兜兜不是劉春花家的小閨女麼,咋成別人的女兒了……」

  「你說什麼?」小紅困惑看向老漢,「劉春花家有兩個閨女嗎?」

  老漢覺得這事兒離譜,竹筒倒豆子般唏噓道:「是啊!兜兜是親生,不受劉春花的待見,動不動就被打被罵,可憐死了。另個大點兒的是繼女,平時跟個寶貝疙瘩一樣養家裡。」

  「……」

  小紅難以置信,「怎麼可能啊,天底下哪有這樣的事兒?親媽更疼繼女,反倒不喜親生的。」

  老漢急了,脖子一梗:「貴人不信我,掀衣服看看孩子的後背。今天下午那劉春花剛打的孩子,打得那叫一個慘,藤條都抽斷兩根。」

  直播間彈幕刷新飛快:

  「對對對!劉春花她簡直不是人。」

  「這必須報仇,受的不公全討回來!」

  「可憐妹寶一身的傷,阿媽快看看555」

  老漢每說一句話,觀眾都忍不住歡呼,只想讓他說更多些,將兜兜這些年的委屈一併傾訴出!

  可對於薛靈珊來說,這些話卻像天降一把鋒利的刀子,活生生在她心尖颳了一下又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像觸碰易碎的琉璃般,輕輕掀開兜兜的衣擺。

  入眼便是猙獰交錯的青紫傷痕,一眼看去都頭皮發麻。

  觸目驚心。

  「轟」一下子,薛靈珊腦中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眼前都發黑。

  她險些一頭栽倒。

  短暫的窒息感過後,隨之而來的便是幾乎要衝昏頭腦的暴怒。

  她薛靈珊,自小便是大戶千金,萬般驕縱。嫁到督軍府後聲勢更漲千層樓,整個滬城的高層都恐懼她的丈夫,順帶著也更要學會看她的眼色。

  什麼時候,她被人這樣騎到頭頂過?

  「劉春花……」

  薛靈珊抱緊兜兜,冷嗤一聲:「好大的膽子!」

  敢欺負她的女兒,便是與她為敵!

  準備好來承擔整個督軍府的滔天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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