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傅昭野進賭場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2,484·2026/5/18

「二哥。」兜兜問:「你餓不餓?」   傅蛟剛要說話,兜兜就一躍而起,從牀底下拖出保溫袋,再從中拿出盒飯。她歪歪扭扭往病房外走,「我去找護士姐姐們借廚房,二哥你等我喔,馬上你就能喫上熱騰騰的飯菜啦!」   她身上還穿著傅蛟的外套,衣服不合身,走到門邊時被門把手掛住,「誒誒誒?」叫著在原地轉了個圈。   胡叔起身說:「還是我去吧!」   胡叔走後,傅蛟從牀頭櫃裡翻出消毒水,起身找掃把和拖把。   兜兜水靈靈的大眼睛期待看著他。   「地掃過了,也拖過了。」   傅蛟頓了下,放下消毒水,又打算去廁所。   兜兜更期待說:「奶奶的身體也擦洗過了。」   傅蛟便準備往外走。   兜兜:「醫生阿叔的醫囑都記在病歷上了,病歷在牀頭的櫃子裡。」   傅蛟愣住,咋舌看向她。   兜兜:(๑‾ꇴ‾๑)   傅蛟:……   【妹寶辛辛苦苦忙碌了幾個小時,就等著現在這一刻了!】   【哈哈哈哈哈把你的活全乾完,讓你無活可幹。】   頭一次在醫院裡這樣清閒,傅蛟還真有點兒不習慣。   大約十五分鐘後,他喝上了滾熱的番茄湯。   這應該是胡叔的手藝,他嘗得出來。   番茄湯酸酸鹹鹹的,還撒上了一把蔥花,開胃又暖身。還真別說,工作了一天累到麻木後能喝上這麼一碗熱湯,人彷彿活著就是為了活像這樣令人動容的瞬間。   傅蛟將勺子送到嘴邊,一口含住嚥下湯汁,鼻尖猛地一酸。   自從奶奶昏迷不醒後,他再也沒有在深夜裡飢腸轆轆時,有人正熱著飯菜等他。   「二哥,你快點喝喔,這裡還有飯和菜。」小女孩在他身邊繞來繞去,幫他打開盒飯,湊上去用力一嗅,「好香!」   「咕嚕嚕」一聲,小女孩的肚子叫了。   胡叔吹鬍子瞪眼地道:「你晚上不是喫過了嗎?喫一大堆,賭場的員工餐廳都要被你喫空了。你怎麼又餓了。」   兜兜:「我還在長身體呢!」說著,兜兜眼巴巴看著傅蛟。   傅蛟茫然片刻,若有所感,夾了個蓮藕往兜兜大張的嘴巴裡送。   他沒有餵過小女孩喫東西,因此手法實在不熟練,筷子收起來時,湯汁順著小女孩的下巴淌了下去。   他扯出一張紙巾,順手將小女孩下巴上的汙漬擦乾淨。   兜兜:嚼嚼嚼.jpg   胡叔看不順眼,不高興說:「本來飯菜就沒多少,你還要跟你哥搶。」   兜兜半點兒不內耗,哼哼說:「那胡叔你下次就知道了。你應該把飯菜多做一點,因為我也要喫。」   「二哥餓,我也餓,我們都應該對自己好一點,喫好睡好,把自己養得胖嘟嘟。」   胡叔聽了,破天荒沒有反駁。   「這話倒算像樣!」   傅蛟是個很聰明的人,第一次餵飯不熟練,後面就好很多了。一頓飯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的喫完,兄妹倆誰也沒嫌棄誰的口水,喫得那叫一個心滿意足,幸福感滿滿。   胡叔一開始還嘮嘮叨叨,後面看傅蛟心情似乎不錯,也就不說什麼了。   喫完飯後,三人準備趁夜趕回利生賭場。   臨走前,傅蛟看了眼病歷。   醫囑還是和之前大差不差,無非寫著定時用藥、注意病人身體衛生,以及注意心率等。唯一多出來的,是醫生在末尾處筆走龍蛇般的字跡,大意是:   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只是用錢吊著病人的一條命罷了,家人痛苦,病人也痛苦。   醫生讓傅蛟趁早做決定,   至於說的是做什麼決定,只有醫生和傅蛟本人知道了。   ……   天亮,利生賭場門口人滿為患,賭客魚貫而入,尋常路人路過這條街都逃得飛快。   傅昭野和傅墨生站在賭場門口,雙雙仰著臉看著偌大的「利生」二字金牌匾。   傅墨生問道:「那個說五妹淪落到賭場裡的人,是你朋友嗎?」   「不算是。」   「那他說的話能信嗎?」   「不知道,他有可能只是唬我。」   「……」   傅墨生頭疼說:「我去找阿爸。」   傅昭野攔住他,說:「你怎麼什麼事情都要找阿爸啊,你都十四歲的男子漢了,進個賭場而已,怕什麼?」   「我不是怕。」傅墨生解釋道:「我是覺得,就我們倆會喫虧。」想到這裡,他轉過身,「我去問阿爸討一些兵。」   傅昭野驚了:「你想給阿爸惹麻煩啊!利生賭場又不是柺子窩,人家正經營業,咱們說帶兵進就能帶兵進。他們一沒漏稅,二沒消防潛在危險,我們以什麼由頭帶兵闖入?」   「再說了,昨天白天的教訓你還沒喫夠?有些人他很變態的,看著咱們大張旗鼓找人,他很可能怕了,偷偷把五妹給……」   說到這裡,傅昭野面色嚴肅做了個手勢,手掌橫在脖子前,輕輕一割。   傅墨生打了個抖。   傅昭野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說:「三哥,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是男人就敢於為家中女眷拋頭顱灑熱血!」   傅墨生表面上漂漂亮亮的性情溫和,遇事時卻很有主見,乾脆道:「我不進去。」   傅昭野瞪大眼睛,「為什麼?!你不想救五妹嗎?」   「當然想,但我不打沒有準備的仗。」傅墨生覺得這樣做只是在送人頭,道:「你太衝動了,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傅昭野說:「沒那個閒工夫從長計議,五妹一日找不到,就一日多一分危險。」   「我先進去了,微服私訪探查一番。你幫我放哨,要是明天白天我還沒出來,你再去找阿爸也不遲。」   說罷傅昭野手一揮,昂頭挺胸地就進了賭場。   傅墨生拿他沒辦法,只能轉身走進對面的茶樓,在二樓挑了個雅座乾等。   ……   傅昭野雖說平時幹了不少荒唐事,和一羣狐朋狗友在鼎榮拍賣行喫喝玩樂,甚至還與程林上過賭桌。   但他還沒有荒唐到毫無底線,他以前從來沒有賭過錢。   因此,他也是人生頭一次踏進利生賭場這般,特供於成年人的聲色犬馬場合。   入門便是刺鼻的煙味和酒精味,衣著暴露的女郎走上前,笑盈盈熱情迎接他。   傅昭野嚇得都想當場把自己眼珠子挖掉。   「你,呃,你們這裡有沒有一個叫傅蛟的人?」   女郎露出迷惑的神色。   傅昭野:「他是在你們這裡發牌的荷官。」   女郎恍然大悟笑道:「客人,您是想找蛟哥兒吧?但是蛟哥兒不姓傅,他姓李。」   李姓,這是土匪的姓氏啊。   傅昭野心中頓時有些五味雜陳,說不上來是什麼感受。   在沒有人知曉傅蛟真實身份的地方,傅蛟依舊在沿用土匪的姓氏。   他不認為傅蛟是哥哥的同時,傅蛟也同樣也不認自己是傅家人,他們之間形同陌路,有著比天還高的重大隔閡。   等等……這些雜事先不要想了,現在找五妹最重要!   「對,李蛟,」傅昭野點了點頭,道:「他在哪?你帶我去見一見他

「二哥。」兜兜問:「你餓不餓?」

  傅蛟剛要說話,兜兜就一躍而起,從牀底下拖出保溫袋,再從中拿出盒飯。她歪歪扭扭往病房外走,「我去找護士姐姐們借廚房,二哥你等我喔,馬上你就能喫上熱騰騰的飯菜啦!」

  她身上還穿著傅蛟的外套,衣服不合身,走到門邊時被門把手掛住,「誒誒誒?」叫著在原地轉了個圈。

  胡叔起身說:「還是我去吧!」

  胡叔走後,傅蛟從牀頭櫃裡翻出消毒水,起身找掃把和拖把。

  兜兜水靈靈的大眼睛期待看著他。

  「地掃過了,也拖過了。」

  傅蛟頓了下,放下消毒水,又打算去廁所。

  兜兜更期待說:「奶奶的身體也擦洗過了。」

  傅蛟便準備往外走。

  兜兜:「醫生阿叔的醫囑都記在病歷上了,病歷在牀頭的櫃子裡。」

  傅蛟愣住,咋舌看向她。

  兜兜:(๑‾ꇴ‾๑)

  傅蛟:……

  【妹寶辛辛苦苦忙碌了幾個小時,就等著現在這一刻了!】

  【哈哈哈哈哈把你的活全乾完,讓你無活可幹。】

  頭一次在醫院裡這樣清閒,傅蛟還真有點兒不習慣。

  大約十五分鐘後,他喝上了滾熱的番茄湯。

  這應該是胡叔的手藝,他嘗得出來。

  番茄湯酸酸鹹鹹的,還撒上了一把蔥花,開胃又暖身。還真別說,工作了一天累到麻木後能喝上這麼一碗熱湯,人彷彿活著就是為了活像這樣令人動容的瞬間。

  傅蛟將勺子送到嘴邊,一口含住嚥下湯汁,鼻尖猛地一酸。

  自從奶奶昏迷不醒後,他再也沒有在深夜裡飢腸轆轆時,有人正熱著飯菜等他。

  「二哥,你快點喝喔,這裡還有飯和菜。」小女孩在他身邊繞來繞去,幫他打開盒飯,湊上去用力一嗅,「好香!」

  「咕嚕嚕」一聲,小女孩的肚子叫了。

  胡叔吹鬍子瞪眼地道:「你晚上不是喫過了嗎?喫一大堆,賭場的員工餐廳都要被你喫空了。你怎麼又餓了。」

  兜兜:「我還在長身體呢!」說著,兜兜眼巴巴看著傅蛟。

  傅蛟茫然片刻,若有所感,夾了個蓮藕往兜兜大張的嘴巴裡送。

  他沒有餵過小女孩喫東西,因此手法實在不熟練,筷子收起來時,湯汁順著小女孩的下巴淌了下去。

  他扯出一張紙巾,順手將小女孩下巴上的汙漬擦乾淨。

  兜兜:嚼嚼嚼.jpg

  胡叔看不順眼,不高興說:「本來飯菜就沒多少,你還要跟你哥搶。」

  兜兜半點兒不內耗,哼哼說:「那胡叔你下次就知道了。你應該把飯菜多做一點,因為我也要喫。」

  「二哥餓,我也餓,我們都應該對自己好一點,喫好睡好,把自己養得胖嘟嘟。」

  胡叔聽了,破天荒沒有反駁。

  「這話倒算像樣!」

  傅蛟是個很聰明的人,第一次餵飯不熟練,後面就好很多了。一頓飯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的喫完,兄妹倆誰也沒嫌棄誰的口水,喫得那叫一個心滿意足,幸福感滿滿。

  胡叔一開始還嘮嘮叨叨,後面看傅蛟心情似乎不錯,也就不說什麼了。

  喫完飯後,三人準備趁夜趕回利生賭場。

  臨走前,傅蛟看了眼病歷。

  醫囑還是和之前大差不差,無非寫著定時用藥、注意病人身體衛生,以及注意心率等。唯一多出來的,是醫生在末尾處筆走龍蛇般的字跡,大意是:

  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只是用錢吊著病人的一條命罷了,家人痛苦,病人也痛苦。

  醫生讓傅蛟趁早做決定,

  至於說的是做什麼決定,只有醫生和傅蛟本人知道了。

  ……

  天亮,利生賭場門口人滿為患,賭客魚貫而入,尋常路人路過這條街都逃得飛快。

  傅昭野和傅墨生站在賭場門口,雙雙仰著臉看著偌大的「利生」二字金牌匾。

  傅墨生問道:「那個說五妹淪落到賭場裡的人,是你朋友嗎?」

  「不算是。」

  「那他說的話能信嗎?」

  「不知道,他有可能只是唬我。」

  「……」

  傅墨生頭疼說:「我去找阿爸。」

  傅昭野攔住他,說:「你怎麼什麼事情都要找阿爸啊,你都十四歲的男子漢了,進個賭場而已,怕什麼?」

  「我不是怕。」傅墨生解釋道:「我是覺得,就我們倆會喫虧。」想到這裡,他轉過身,「我去問阿爸討一些兵。」

  傅昭野驚了:「你想給阿爸惹麻煩啊!利生賭場又不是柺子窩,人家正經營業,咱們說帶兵進就能帶兵進。他們一沒漏稅,二沒消防潛在危險,我們以什麼由頭帶兵闖入?」

  「再說了,昨天白天的教訓你還沒喫夠?有些人他很變態的,看著咱們大張旗鼓找人,他很可能怕了,偷偷把五妹給……」

  說到這裡,傅昭野面色嚴肅做了個手勢,手掌橫在脖子前,輕輕一割。

  傅墨生打了個抖。

  傅昭野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說:「三哥,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是男人就敢於為家中女眷拋頭顱灑熱血!」

  傅墨生表面上漂漂亮亮的性情溫和,遇事時卻很有主見,乾脆道:「我不進去。」

  傅昭野瞪大眼睛,「為什麼?!你不想救五妹嗎?」

  「當然想,但我不打沒有準備的仗。」傅墨生覺得這樣做只是在送人頭,道:「你太衝動了,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傅昭野說:「沒那個閒工夫從長計議,五妹一日找不到,就一日多一分危險。」

  「我先進去了,微服私訪探查一番。你幫我放哨,要是明天白天我還沒出來,你再去找阿爸也不遲。」

  說罷傅昭野手一揮,昂頭挺胸地就進了賭場。

  傅墨生拿他沒辦法,只能轉身走進對面的茶樓,在二樓挑了個雅座乾等。

  ……

  傅昭野雖說平時幹了不少荒唐事,和一羣狐朋狗友在鼎榮拍賣行喫喝玩樂,甚至還與程林上過賭桌。

  但他還沒有荒唐到毫無底線,他以前從來沒有賭過錢。

  因此,他也是人生頭一次踏進利生賭場這般,特供於成年人的聲色犬馬場合。

  入門便是刺鼻的煙味和酒精味,衣著暴露的女郎走上前,笑盈盈熱情迎接他。

  傅昭野嚇得都想當場把自己眼珠子挖掉。

  「你,呃,你們這裡有沒有一個叫傅蛟的人?」

  女郎露出迷惑的神色。

  傅昭野:「他是在你們這裡發牌的荷官。」

  女郎恍然大悟笑道:「客人,您是想找蛟哥兒吧?但是蛟哥兒不姓傅,他姓李。」

  李姓,這是土匪的姓氏啊。

  傅昭野心中頓時有些五味雜陳,說不上來是什麼感受。

  在沒有人知曉傅蛟真實身份的地方,傅蛟依舊在沿用土匪的姓氏。

  他不認為傅蛟是哥哥的同時,傅蛟也同樣也不認自己是傅家人,他們之間形同陌路,有著比天還高的重大隔閡。

  等等……這些雜事先不要想了,現在找五妹最重要!

  「對,李蛟,」傅昭野點了點頭,道:「他在哪?你帶我去見一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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