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蔡管事找茬
傅昭野臉上一紅,乾巴巴說:「你快點兒的啊,小爺都快要餓出魂煙了。」
傅蛟入座。
今天的午飯依然是胡叔燒的,色香味俱全。喫飯時,兜兜小聲問:「二哥,你今天工作時,有遇見上次那個可怕的姨姨嗎?」
上次傅蛟工作時,有一名女客對他有企圖,各種騷擾手段層出不窮。
若不是有兜兜和直播間觀眾在中斡旋,傅蛟沒那麼輕鬆能「逃脫」。
今天一整個上午,兜兜都忙著搬石子了,也不知道傅蛟有沒有再被女客騷擾。
傅蛟還未開口,傅昭野就一臉八卦地湊了上來,問:「什麼可怕的姨姨?」
兜兜回憶說:「有一個姨姨,塗著好紅好紅的口紅,她……她總是摸二哥的手!」
「還有這事兒?!」傅昭野看向傅蛟,擠眉弄眼調侃說:「豔福不淺啊。」
直播間彈幕頓時一片省略號。
觀眾又氣又好笑:
【想吐哥的腦迴路也太奇怪了吧!他知道什麼是騷擾嗎?這哪裡算豔福???】
【他是督軍府的少爺,身邊又都是官二代富二代,恐怕他長到現在,都沒遇見過騷擾。甚至他的朋友們也沒遇見過。】
【人不能想像到沒見過的事物,在他看來,傅蛟是男孩,在這種事情是不可能屬於喫虧的一方。但是想吐哥忽略了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權力與地位的壓制。】
傅蛟垂下眼皮,涼涼道:「喫你的飯。」
傅昭野:「你害羞啦?」
傅昭野轉向兜兜,憋笑說:「他居然真的害羞了耶!」
兜兜:「……」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買賣二手哥哥的地方就好了。
她想把傻乎乎的四哥打包賣掉!
正喫著飯時,屋外有急匆匆的腳步聲。阿胖汗津津地推開門,焦急衝裡面喊:「蛟哥兒,您快躲躲吧。阿瘦叫俺來通消息,蔡管事叫了管理層的柴勝做主,正往您房裡來!」
傅蛟蹙眉,道:「做什麼主?」
阿胖一僵,看向屋子裡的兩個小傢伙。
傅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就看見傅昭野和兜兜突然間眼觀鼻鼻觀心,悶不吭聲心虛低頭乾飯。
傅蛟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扶額問:「你們幹什麼了?」
兩個小傢伙都不說話。
阿胖見狀,直言說:「她倆上午把蔡管事套了麻袋,給打了!」
「蔡管事鼻骨都被打折了,氣得不輕。中午跑來逼問俺與阿瘦是不是她倆打的,俺哥倆不敢欺瞞她,就實話實說了。」
「……」
傅蛟說:「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阿胖離開以後,傅蛟看向傅昭野,說:「你現在帶兜兜回督軍府,這裡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現在?
傅昭野感到茫然。
他們連飯都沒喫完呢。
傅蛟起身收拾碗筷,道:「我在賭場工作,躲不了。你們能躲。」
傅昭野嗤之以鼻,不以為然。
「那個毒婦甩我好一頓鞭子,我只是打她一頓,都算便宜她了。」
「我不躲,我又不怕她。」
……
柴勝身為賭場的管理層,時刻要提防下面的金哥兒起勢,擠掉他的位置。
所有的金哥兒中,唯有傅蛟升職最快,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可從前傅蛟規規矩矩,叫他捉不到把柄。
今天倒是好,送上門的把柄來了!
「柴先生,就是她倆幹的!」蔡管事的臉都快要包成糉子了,開門後見到傅昭野與兜兜,聲淚涕下向柴勝告狀:
「我在賭場幹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我也不知道平時到底是哪兒得罪了蛟哥兒,他竟叫弟弟妹妹蒙著我的頭打我!」
傅昭野一聽這話,不服氣說:「跟我哥沒關係。是我打的你,冤有頭債有主,你找他做什麼。」
蔡管事說:「笑話!你們要是沒有蛟哥兒的首肯,人生地不熟的,敢動我?」
為什麼不敢動你?
別說蔡管事了,整個利生賭場除了大老闆,那都是打工的。
既是打工的,傅昭野都敢動。
「管你怎麼說,話我就放在這裡了。今天上午打你,是我的主意,和我哥無關。」
蔡管事:「柴先生——」
「行了,別吵了。」柴勝發話,「把這個男孩,」他指了指傅昭野,又指向兜兜,「還有這個小的,抓起來。」
後方的壯漢立即上前,傅昭野自己被抓倒沒覺得有什麼,見到兜兜也被提溜住,頓時怒火攻上心頭。
「大膽,鬆手!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知道她是誰嗎?」
又來了!
見柴勝面露遲疑,蔡管事連忙說:「柴先生,您可千萬不要被這個滑頭給矇騙了。」
「這兩個小孩先前都被誤抓到地下一層。」
「他當時就撒謊說自己是督軍府的少爺,想嚇唬我!現在又要使一樣的招數。」說到這裡,蔡管事看向傅昭野,冷笑說:「別怪我瞧不起你。你既是蛟哥兒的親弟弟,又怎麼可能會是督軍府的少爺?」
怎麼不可能?!
「你要是傅督軍的兒子,那蛟哥兒豈不是也成了傅督軍的兒子。」蔡管事不屑道。
話趕著話,傅昭野也顧不得許多了,昂起下顎氣衝道:「對啊,我們都是我阿爸的兒子,這有什麼問題嗎?」
蔡管事笑出聲來。
「蛟哥兒既然是督軍府的少爺,又怎麼會淪落到賭場裡給別人發牌。」
傅昭野:「因為……因為……」
因為我們一家人都不管傅蛟的死活!
傅昭野差點兒就要將這話說出口,臨到嘴邊時突然止住,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
對啊。
因為他,還有阿爸阿媽,全都拿大哥當血親。
反而是真正的血親傅蛟流落在外數年,狼狽到了什麼地步呢?
即便坦白地說出自己是督軍府的真少爺,都沒人會相信。
蔡管事一臉「我就知道」,冷哼說:「編不下去了?」
「下次撒謊前先照照鏡子,選個能冒充的身份,至少聽起來不會太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