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蔡管事找茬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2,103·2026/5/18

傅昭野臉上一紅,乾巴巴說:「你快點兒的啊,小爺都快要餓出魂煙了。」   傅蛟入座。   今天的午飯依然是胡叔燒的,色香味俱全。喫飯時,兜兜小聲問:「二哥,你今天工作時,有遇見上次那個可怕的姨姨嗎?」   上次傅蛟工作時,有一名女客對他有企圖,各種騷擾手段層出不窮。   若不是有兜兜和直播間觀眾在中斡旋,傅蛟沒那麼輕鬆能「逃脫」。   今天一整個上午,兜兜都忙著搬石子了,也不知道傅蛟有沒有再被女客騷擾。   傅蛟還未開口,傅昭野就一臉八卦地湊了上來,問:「什麼可怕的姨姨?」   兜兜回憶說:「有一個姨姨,塗著好紅好紅的口紅,她……她總是摸二哥的手!」   「還有這事兒?!」傅昭野看向傅蛟,擠眉弄眼調侃說:「豔福不淺啊。」   直播間彈幕頓時一片省略號。   觀眾又氣又好笑:   【想吐哥的腦迴路也太奇怪了吧!他知道什麼是騷擾嗎?這哪裡算豔福???】   【他是督軍府的少爺,身邊又都是官二代富二代,恐怕他長到現在,都沒遇見過騷擾。甚至他的朋友們也沒遇見過。】   【人不能想像到沒見過的事物,在他看來,傅蛟是男孩,在這種事情是不可能屬於喫虧的一方。但是想吐哥忽略了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權力與地位的壓制。】   傅蛟垂下眼皮,涼涼道:「喫你的飯。」   傅昭野:「你害羞啦?」   傅昭野轉向兜兜,憋笑說:「他居然真的害羞了耶!」   兜兜:「……」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買賣二手哥哥的地方就好了。   她想把傻乎乎的四哥打包賣掉!   正喫著飯時,屋外有急匆匆的腳步聲。阿胖汗津津地推開門,焦急衝裡面喊:「蛟哥兒,您快躲躲吧。阿瘦叫俺來通消息,蔡管事叫了管理層的柴勝做主,正往您房裡來!」   傅蛟蹙眉,道:「做什麼主?」   阿胖一僵,看向屋子裡的兩個小傢伙。   傅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就看見傅昭野和兜兜突然間眼觀鼻鼻觀心,悶不吭聲心虛低頭乾飯。   傅蛟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扶額問:「你們幹什麼了?」   兩個小傢伙都不說話。   阿胖見狀,直言說:「她倆上午把蔡管事套了麻袋,給打了!」   「蔡管事鼻骨都被打折了,氣得不輕。中午跑來逼問俺與阿瘦是不是她倆打的,俺哥倆不敢欺瞞她,就實話實說了。」   「……」   傅蛟說:「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阿胖離開以後,傅蛟看向傅昭野,說:「你現在帶兜兜回督軍府,這裡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現在?   傅昭野感到茫然。   他們連飯都沒喫完呢。   傅蛟起身收拾碗筷,道:「我在賭場工作,躲不了。你們能躲。」   傅昭野嗤之以鼻,不以為然。   「那個毒婦甩我好一頓鞭子,我只是打她一頓,都算便宜她了。」   「我不躲,我又不怕她。」   ……   柴勝身為賭場的管理層,時刻要提防下面的金哥兒起勢,擠掉他的位置。   所有的金哥兒中,唯有傅蛟升職最快,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可從前傅蛟規規矩矩,叫他捉不到把柄。   今天倒是好,送上門的把柄來了!   「柴先生,就是她倆幹的!」蔡管事的臉都快要包成糉子了,開門後見到傅昭野與兜兜,聲淚涕下向柴勝告狀:   「我在賭場幹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我也不知道平時到底是哪兒得罪了蛟哥兒,他竟叫弟弟妹妹蒙著我的頭打我!」   傅昭野一聽這話,不服氣說:「跟我哥沒關係。是我打的你,冤有頭債有主,你找他做什麼。」   蔡管事說:「笑話!你們要是沒有蛟哥兒的首肯,人生地不熟的,敢動我?」   為什麼不敢動你?   別說蔡管事了,整個利生賭場除了大老闆,那都是打工的。   既是打工的,傅昭野都敢動。   「管你怎麼說,話我就放在這裡了。今天上午打你,是我的主意,和我哥無關。」   蔡管事:「柴先生——」   「行了,別吵了。」柴勝發話,「把這個男孩,」他指了指傅昭野,又指向兜兜,「還有這個小的,抓起來。」   後方的壯漢立即上前,傅昭野自己被抓倒沒覺得有什麼,見到兜兜也被提溜住,頓時怒火攻上心頭。   「大膽,鬆手!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知道她是誰嗎?」   又來了!   見柴勝面露遲疑,蔡管事連忙說:「柴先生,您可千萬不要被這個滑頭給矇騙了。」   「這兩個小孩先前都被誤抓到地下一層。」   「他當時就撒謊說自己是督軍府的少爺,想嚇唬我!現在又要使一樣的招數。」說到這裡,蔡管事看向傅昭野,冷笑說:「別怪我瞧不起你。你既是蛟哥兒的親弟弟,又怎麼可能會是督軍府的少爺?」   怎麼不可能?!   「你要是傅督軍的兒子,那蛟哥兒豈不是也成了傅督軍的兒子。」蔡管事不屑道。   話趕著話,傅昭野也顧不得許多了,昂起下顎氣衝道:「對啊,我們都是我阿爸的兒子,這有什麼問題嗎?」   蔡管事笑出聲來。   「蛟哥兒既然是督軍府的少爺,又怎麼會淪落到賭場裡給別人發牌。」   傅昭野:「因為……因為……」   因為我們一家人都不管傅蛟的死活!   傅昭野差點兒就要將這話說出口,臨到嘴邊時突然止住,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   對啊。   因為他,還有阿爸阿媽,全都拿大哥當血親。   反而是真正的血親傅蛟流落在外數年,狼狽到了什麼地步呢?   即便坦白地說出自己是督軍府的真少爺,都沒人會相信。   蔡管事一臉「我就知道」,冷哼說:「編不下去了?」   「下次撒謊前先照照鏡子,選個能冒充的身份,至少聽起來不會太荒唐

傅昭野臉上一紅,乾巴巴說:「你快點兒的啊,小爺都快要餓出魂煙了。」

  傅蛟入座。

  今天的午飯依然是胡叔燒的,色香味俱全。喫飯時,兜兜小聲問:「二哥,你今天工作時,有遇見上次那個可怕的姨姨嗎?」

  上次傅蛟工作時,有一名女客對他有企圖,各種騷擾手段層出不窮。

  若不是有兜兜和直播間觀眾在中斡旋,傅蛟沒那麼輕鬆能「逃脫」。

  今天一整個上午,兜兜都忙著搬石子了,也不知道傅蛟有沒有再被女客騷擾。

  傅蛟還未開口,傅昭野就一臉八卦地湊了上來,問:「什麼可怕的姨姨?」

  兜兜回憶說:「有一個姨姨,塗著好紅好紅的口紅,她……她總是摸二哥的手!」

  「還有這事兒?!」傅昭野看向傅蛟,擠眉弄眼調侃說:「豔福不淺啊。」

  直播間彈幕頓時一片省略號。

  觀眾又氣又好笑:

  【想吐哥的腦迴路也太奇怪了吧!他知道什麼是騷擾嗎?這哪裡算豔福???】

  【他是督軍府的少爺,身邊又都是官二代富二代,恐怕他長到現在,都沒遇見過騷擾。甚至他的朋友們也沒遇見過。】

  【人不能想像到沒見過的事物,在他看來,傅蛟是男孩,在這種事情是不可能屬於喫虧的一方。但是想吐哥忽略了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權力與地位的壓制。】

  傅蛟垂下眼皮,涼涼道:「喫你的飯。」

  傅昭野:「你害羞啦?」

  傅昭野轉向兜兜,憋笑說:「他居然真的害羞了耶!」

  兜兜:「……」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買賣二手哥哥的地方就好了。

  她想把傻乎乎的四哥打包賣掉!

  正喫著飯時,屋外有急匆匆的腳步聲。阿胖汗津津地推開門,焦急衝裡面喊:「蛟哥兒,您快躲躲吧。阿瘦叫俺來通消息,蔡管事叫了管理層的柴勝做主,正往您房裡來!」

  傅蛟蹙眉,道:「做什麼主?」

  阿胖一僵,看向屋子裡的兩個小傢伙。

  傅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就看見傅昭野和兜兜突然間眼觀鼻鼻觀心,悶不吭聲心虛低頭乾飯。

  傅蛟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扶額問:「你們幹什麼了?」

  兩個小傢伙都不說話。

  阿胖見狀,直言說:「她倆上午把蔡管事套了麻袋,給打了!」

  「蔡管事鼻骨都被打折了,氣得不輕。中午跑來逼問俺與阿瘦是不是她倆打的,俺哥倆不敢欺瞞她,就實話實說了。」

  「……」

  傅蛟說:「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阿胖離開以後,傅蛟看向傅昭野,說:「你現在帶兜兜回督軍府,這裡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現在?

  傅昭野感到茫然。

  他們連飯都沒喫完呢。

  傅蛟起身收拾碗筷,道:「我在賭場工作,躲不了。你們能躲。」

  傅昭野嗤之以鼻,不以為然。

  「那個毒婦甩我好一頓鞭子,我只是打她一頓,都算便宜她了。」

  「我不躲,我又不怕她。」

  ……

  柴勝身為賭場的管理層,時刻要提防下面的金哥兒起勢,擠掉他的位置。

  所有的金哥兒中,唯有傅蛟升職最快,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可從前傅蛟規規矩矩,叫他捉不到把柄。

  今天倒是好,送上門的把柄來了!

  「柴先生,就是她倆幹的!」蔡管事的臉都快要包成糉子了,開門後見到傅昭野與兜兜,聲淚涕下向柴勝告狀:

  「我在賭場幹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我也不知道平時到底是哪兒得罪了蛟哥兒,他竟叫弟弟妹妹蒙著我的頭打我!」

  傅昭野一聽這話,不服氣說:「跟我哥沒關係。是我打的你,冤有頭債有主,你找他做什麼。」

  蔡管事說:「笑話!你們要是沒有蛟哥兒的首肯,人生地不熟的,敢動我?」

  為什麼不敢動你?

  別說蔡管事了,整個利生賭場除了大老闆,那都是打工的。

  既是打工的,傅昭野都敢動。

  「管你怎麼說,話我就放在這裡了。今天上午打你,是我的主意,和我哥無關。」

  蔡管事:「柴先生——」

  「行了,別吵了。」柴勝發話,「把這個男孩,」他指了指傅昭野,又指向兜兜,「還有這個小的,抓起來。」

  後方的壯漢立即上前,傅昭野自己被抓倒沒覺得有什麼,見到兜兜也被提溜住,頓時怒火攻上心頭。

  「大膽,鬆手!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知道她是誰嗎?」

  又來了!

  見柴勝面露遲疑,蔡管事連忙說:「柴先生,您可千萬不要被這個滑頭給矇騙了。」

  「這兩個小孩先前都被誤抓到地下一層。」

  「他當時就撒謊說自己是督軍府的少爺,想嚇唬我!現在又要使一樣的招數。」說到這裡,蔡管事看向傅昭野,冷笑說:「別怪我瞧不起你。你既是蛟哥兒的親弟弟,又怎麼可能會是督軍府的少爺?」

  怎麼不可能?!

  「你要是傅督軍的兒子,那蛟哥兒豈不是也成了傅督軍的兒子。」蔡管事不屑道。

  話趕著話,傅昭野也顧不得許多了,昂起下顎氣衝道:「對啊,我們都是我阿爸的兒子,這有什麼問題嗎?」

  蔡管事笑出聲來。

  「蛟哥兒既然是督軍府的少爺,又怎麼會淪落到賭場裡給別人發牌。」

  傅昭野:「因為……因為……」

  因為我們一家人都不管傅蛟的死活!

  傅昭野差點兒就要將這話說出口,臨到嘴邊時突然止住,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

  對啊。

  因為他,還有阿爸阿媽,全都拿大哥當血親。

  反而是真正的血親傅蛟流落在外數年,狼狽到了什麼地步呢?

  即便坦白地說出自己是督軍府的真少爺,都沒人會相信。

  蔡管事一臉「我就知道」,冷哼說:「編不下去了?」

  「下次撒謊前先照照鏡子,選個能冒充的身份,至少聽起來不會太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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