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請求二哥回家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3,751·2026/5/18

蔡管事接過後頭的人遞上的鞭子,走到傅昭野面前,恨恨說:「你非說是你的主意,好,好得很!」   「那你就一人做事一人當吧!」   【氪金啊姐妹們,別讓想吐哥被打了!】彈幕焦急催促。   有觀眾只顧得上生氣了,【啊啊啊想吐哥說的話他們根本就不相信。他們三個真的全都是督軍府的少爺和小姐。】   【氣死我了!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傅昭野眼看著鞭子要落下來,臉上猛地一白,側過臉害怕臉被抽到。   可鞭聲遲遲未至。   睜眼一看,傅蛟面無表情攥住蔡管事的手臂,停頓幾秒後說:「是我唆使他們的。」   就等著你這句話了!   柴勝之前一直沒有說話,他對教訓兩個小不點兒壓根就不感興趣。   他今天來這裡的目的,是要教訓傅蛟。   柴勝終於開口,拉長了語調說:「蛟哥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   「你是金哥兒,蔡管事是銀哥兒,論身份,你的確要壓她一頭。」   「可蔡管事再怎麼說也是賭場的老人了,好幾個金哥兒都是她帶出來的。你二話不說唆使弟弟妹妹們把她給打了。」   「這事兒你總得給她個交代啊。」   傅昭野再蠢,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這些人分明是衝著傅蛟來的。   他面色微變,啟脣提醒:「二哥,你別……」   話都沒說出口,傅蛟抬手製止他,平靜轉過身看向柴勝。   「你想我有什麼交代?」   柴勝脣角一揚,假模假樣道:「苦主是蔡管事,還是問蔡管事吧。」   蔡管事立即道:「他們拿麻袋套住我,將我打了一頓。我鼻骨都折了。」   柴勝為難道:「可蛟哥兒是靠臉喫飯的荷官,要是將他鼻骨也打折,他還怎麼上牌桌?」   蔡管事:「走路要用腿,發牌只用手。又不是斷手或斷腳,為什麼不能上牌桌。」   柴勝恍然大悟,「你說得不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是再好不過的交代了。」   傅蛟冷眼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討論完畢後,蔡管事指使壯漢放開傅昭野與兜兜,幾人面色陰沉向傅蛟走去。   「蛟哥兒,對不住了。」   兜兜在心中直叫:姨姨!姨姨!救救!   小奶音宛如魔音繞梁,觀眾啼笑皆非,忙發彈幕安撫:【妹寶放心,有我們在,不可能讓二哥被打的。】   兜兜這才鬆了一口氣。   可傅昭野不知道他們現在還有金手指助力呀。   傅昭野只覺得天都要塌了,他們孤立無援,顯然已經走投無路了。   他想上前阻攔,卻根本抵不過壯漢。   直到現在他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之前他錯得有多離譜!   原本他以為傅蛟在利生賭場混到了高位,喫香喝辣舒坦極了。可現在看來,利生賭場分明是一個龍潭虎穴。   銅哥兒上面有銀哥兒,銀哥兒上面有金哥兒,金哥兒上面還有管理層。   一層壓一層,在這種足以讓人窒息的「鬥獸場」中,傅蛟怎麼可能過得舒坦?   ……   「好熱鬧,這裡在幹什麼呢?」   一位中年男子站在門口笑著開口,氣喘籲籲。   他的身後還跟著阿胖與阿瘦。   顯然,這男人是阿胖阿瘦搬來的救兵。   他的出現打破屋子裡一面倒的局面。柴勝見到了他,氣焰一下子收斂了不少,垂著頭恭敬喊了男人一聲先生。   壯漢們紛紛退下。   蔡管事將手中的鞭子往身後藏,眼珠子一轉,心裡連忙組織起辭藻。   【妹寶,別讓他們惡人先告狀了!】直播間觀眾趕忙提醒。   兜兜上前一步,臉頰鼓起氣鼓鼓說:「阿叔,蔡管事打了我哥哥。」   蔡管事氣急敗壞:「胡說,明明是你和你哥套了我麻袋,打了我。」   兜兜說:「對呀,但是是你先打了我哥哥。」她拉住傅昭野。   這種事是傅昭野的強項,他最會告黑狀了。   「啊喲,妹妹你輕點兒,我現在渾身都疼。」傅昭野叫了幾聲,又衝蔡管事說:「你打了我,我報復你打了回去。這不是扯平了嗎?你現在又來找事兒,你輸不起啊。」   蔡管事愣住,「這、這怎麼能算扯平。」   兜兜說:「壞姨姨,你打我哥哥,我哥哥打你,你又要打我哥哥,那我哥哥以後還要打你的。這樣下去,你們要打一輩子嗎?」   蔡管事無言以對。   男人宛如一個和事佬,笑呵呵說:「好了好了,下午還都有工作,都散了吧。蔡管事你也真是的,你都多大歲數的人了,和兩個小娃娃較什麼勁?」   您拉偏架啊?   蔡管事面如菜色,斷裂的鼻骨更疼了。   ……   「兜兜,你聽得見裡面在說什麼嗎?」傅昭野腦袋貼著門,小聲問。   在柴勝與蔡管事憤懣不平離開以後,男人就將他們兄妹兩人支出來,說是有話要和傅蛟單獨說。   門才剛合上。   傅昭野和兜兜就閒不住,貼上去偷聽。   兜兜更小聲回:「聽得見一點點。」   傅昭野也只聽得見一點點。   裡面似乎在寒暄近況,沒說什麼正事。   傅昭野一邊偷聽,一邊懷恨在心說:「蔡管事實在可惡。」   兜兜驚訝:「你還生氣呢。」   傅昭野:「怎能不氣?我從小到大都橫著走,沒有人敢這樣羞辱我的。」   兜兜苦惱地說:「四哥,以後怎麼辦啊。我們好像給二哥惹麻煩了,壞人會趁我們不在,再來欺負二哥的。」   傅昭野說:「蔡管事能搬出柴勝,我們也搖人啊。妹妹別慌,等我們回了家,立刻就去找阿爸阿媽告狀。」   「阿媽要是知道我倆被欺負得這樣慘,她那個脾氣,非要整死蔡管事不可!」   其實慘的只有傅昭野,   兜兜這幾天好喫好喝,有直播間觀眾們的保護,她也沒被蔡管事打到。   可兜兜還是搗蒜般點頭。   「對對對,我們也要為二哥出一口惡氣。」   傅昭野:「三哥就在賭場對面的茶樓,我們待會兒出去後和他匯合,直奔家裡。」   兜兜遲疑,「那二哥怎麼辦?」   傅昭野:「我們又不是不回來了,我們是去家裡搖人。蔡管事不信咱倆是阿爸阿媽的孩子,也不信二哥是督軍府的種。」   「等阿爸和阿媽站到她跟前了,我看她還相不相信,看她還能說什麼!」   傅昭野想起蔡管事那副瞧不起人的嘴臉就來氣,氣得就差上躥下跳。   「二哥以前到底過得是什麼水深火熱的日子啊。我只是在賭場裡待了不到兩天,就已經快要被這一羣不長眼的狗東西氣死了。」   更水深火熱的馬上來了。   屋中。   男人正與傅蛟寒暄著,忽然間話鋒一轉,笑道:「蛟哥兒,上面一致認為,你在賭場裡表現不錯。可以破格讓你進入考覈期。」   每一位金哥兒在升職管理層前,都要經歷考覈期。   傅蛟沉默幾秒,瞭然於心問:「我的資歷還不夠,是誰推舉了我進入考覈期?」   男人感嘆於傅蛟的敏銳。   他嘆氣說:「你既然問了,那我也就只能實話和你說了。」   他報出了那個近幾個月經常在賭桌上騷擾傅蛟的女賓姓名。   接著意有所指說:「像我們這樣沒有背景的人,有貴人能看得上,那是八輩子才能修的來的福氣。自尊是什麼?自尊能當飯喫嗎?」   「自尊是隻有貴人纔能有的奢侈品。」   傅昭野在屋外聽得雲裡霧裡,轉頭小聲問兜兜,「他到底想說啥,我怎麼聽不懂。」   見兜兜也一臉懵懂,傅昭野說:「算了,一看你就也不懂。」   男人長籲短嘆的聲音從屋子裡傳出來。   「我當你是自己人才和你說這些的。貴人的年齡是比你大了不少,但你倆也不是要結婚,是吧?你從了她,又不會少塊肉。」   傅昭野這話總算聽明白了。   逼良為娼啊這不是?   「這怎麼行!」他惱火。   兜兜:「你之前還說二哥……」豔福不淺。   傅昭野都快要吐血了:「這能一樣嗎?我之前不知道那女的年紀大啊。不對,就算年紀小,二哥不喜歡她,那就不行。」   傅昭野本是沒有什麼同理心的人。   可架不住傅蛟實在是如履薄冰,前有狼後有虎,傅昭野只是在一旁看著,都覺得牙根打顫、後背發涼,「我要是二哥,我不活了。我找根繩子吊死算了。」   屋內,啪嗒一聲。   煙燃起。   傅蛟深深吸了一口煙,感受濃煙過肺的辛辣感,良久後啞聲說:「好。」   好什麼好???   不好!   萬萬不好!   屋外的傅昭野險些一命嗚呼,短短一個「好」字,將他嚇得魂飛魄散。   傅昭野低頭看著兜兜。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兜兜:?   傅昭野:「等會先這樣……再這樣……妹妹,你聽明白了嗎?」   兜兜:……   不是很明白,但是她想了想,四哥是為了二哥好,聽四哥的準沒錯!   男人滿意離開以後,傅蛟又在屋子裡孤身抽了半包煙,直將屋子燻得煙霧繚繞,他自己都喘不過氣來,   他才走到門邊,抬臂推門。   門一推開,左右兩隻腿上就分別懸上兩個人形掛件。   傅蛟叼著煙低頭往下看,傅昭野抱住了他的左腿,兜兜則是抱住了他的右腿。   傅蛟:「……」   自從知道弟弟妹妹上午瞞著他悄悄跑去把蔡管事打了之後,他好像已經不意外這兩人能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舉動了。   傅蛟面無表情問:「幹什麼?」   傅昭野說:「這裡不是人能待的地方,我和兜兜準備回家了。」   傅蛟心中一滯,開口:「所以?」   兜兜抬著小臉蛋說:「所以二哥你和我們一起回家吧!」   兜兜已經說過好幾次類似的話,傅蛟轉向傅昭野,無奈問:「你也順著她?」   什麼叫也「順」著她?   就是傅昭野主動提議的,他立即說:「是我想要你回家。」   傅蛟愣住,沒有想到這一次是傅昭野的主意。   他輕輕搖了搖頭說:「督軍府不是我的家,那個家裡沒有我的位置。」   「誰說的?」傅昭野急了,道:「督軍府不是你的家,難道賭場是?」   「我認你是我哥,妹妹更認!」   「三哥就在賭場對面的茶樓,等我們把你的遭遇告訴三哥,他一定也認你的。」   「也許從前督軍府沒有你的位置,那是因為兜兜還沒有來,我和三哥也沒有機會瞭解你。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傅昭野不敢輕易下結論,忐忑地設問道:   「二哥,如果我們全都和你站在一邊,你會願意和我還有妹妹一起,回督軍府嗎

蔡管事接過後頭的人遞上的鞭子,走到傅昭野面前,恨恨說:「你非說是你的主意,好,好得很!」

  「那你就一人做事一人當吧!」

  【氪金啊姐妹們,別讓想吐哥被打了!】彈幕焦急催促。

  有觀眾只顧得上生氣了,【啊啊啊想吐哥說的話他們根本就不相信。他們三個真的全都是督軍府的少爺和小姐。】

  【氣死我了!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傅昭野眼看著鞭子要落下來,臉上猛地一白,側過臉害怕臉被抽到。

  可鞭聲遲遲未至。

  睜眼一看,傅蛟面無表情攥住蔡管事的手臂,停頓幾秒後說:「是我唆使他們的。」

  就等著你這句話了!

  柴勝之前一直沒有說話,他對教訓兩個小不點兒壓根就不感興趣。

  他今天來這裡的目的,是要教訓傅蛟。

  柴勝終於開口,拉長了語調說:「蛟哥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吧。」

  「你是金哥兒,蔡管事是銀哥兒,論身份,你的確要壓她一頭。」

  「可蔡管事再怎麼說也是賭場的老人了,好幾個金哥兒都是她帶出來的。你二話不說唆使弟弟妹妹們把她給打了。」

  「這事兒你總得給她個交代啊。」

  傅昭野再蠢,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這些人分明是衝著傅蛟來的。

  他面色微變,啟脣提醒:「二哥,你別……」

  話都沒說出口,傅蛟抬手製止他,平靜轉過身看向柴勝。

  「你想我有什麼交代?」

  柴勝脣角一揚,假模假樣道:「苦主是蔡管事,還是問蔡管事吧。」

  蔡管事立即道:「他們拿麻袋套住我,將我打了一頓。我鼻骨都折了。」

  柴勝為難道:「可蛟哥兒是靠臉喫飯的荷官,要是將他鼻骨也打折,他還怎麼上牌桌?」

  蔡管事:「走路要用腿,發牌只用手。又不是斷手或斷腳,為什麼不能上牌桌。」

  柴勝恍然大悟,「你說得不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是再好不過的交代了。」

  傅蛟冷眼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討論完畢後,蔡管事指使壯漢放開傅昭野與兜兜,幾人面色陰沉向傅蛟走去。

  「蛟哥兒,對不住了。」

  兜兜在心中直叫:姨姨!姨姨!救救!

  小奶音宛如魔音繞梁,觀眾啼笑皆非,忙發彈幕安撫:【妹寶放心,有我們在,不可能讓二哥被打的。】

  兜兜這才鬆了一口氣。

  可傅昭野不知道他們現在還有金手指助力呀。

  傅昭野只覺得天都要塌了,他們孤立無援,顯然已經走投無路了。

  他想上前阻攔,卻根本抵不過壯漢。

  直到現在他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之前他錯得有多離譜!

  原本他以為傅蛟在利生賭場混到了高位,喫香喝辣舒坦極了。可現在看來,利生賭場分明是一個龍潭虎穴。

  銅哥兒上面有銀哥兒,銀哥兒上面有金哥兒,金哥兒上面還有管理層。

  一層壓一層,在這種足以讓人窒息的「鬥獸場」中,傅蛟怎麼可能過得舒坦?

  ……

  「好熱鬧,這裡在幹什麼呢?」

  一位中年男子站在門口笑著開口,氣喘籲籲。

  他的身後還跟著阿胖與阿瘦。

  顯然,這男人是阿胖阿瘦搬來的救兵。

  他的出現打破屋子裡一面倒的局面。柴勝見到了他,氣焰一下子收斂了不少,垂著頭恭敬喊了男人一聲先生。

  壯漢們紛紛退下。

  蔡管事將手中的鞭子往身後藏,眼珠子一轉,心裡連忙組織起辭藻。

  【妹寶,別讓他們惡人先告狀了!】直播間觀眾趕忙提醒。

  兜兜上前一步,臉頰鼓起氣鼓鼓說:「阿叔,蔡管事打了我哥哥。」

  蔡管事氣急敗壞:「胡說,明明是你和你哥套了我麻袋,打了我。」

  兜兜說:「對呀,但是是你先打了我哥哥。」她拉住傅昭野。

  這種事是傅昭野的強項,他最會告黑狀了。

  「啊喲,妹妹你輕點兒,我現在渾身都疼。」傅昭野叫了幾聲,又衝蔡管事說:「你打了我,我報復你打了回去。這不是扯平了嗎?你現在又來找事兒,你輸不起啊。」

  蔡管事愣住,「這、這怎麼能算扯平。」

  兜兜說:「壞姨姨,你打我哥哥,我哥哥打你,你又要打我哥哥,那我哥哥以後還要打你的。這樣下去,你們要打一輩子嗎?」

  蔡管事無言以對。

  男人宛如一個和事佬,笑呵呵說:「好了好了,下午還都有工作,都散了吧。蔡管事你也真是的,你都多大歲數的人了,和兩個小娃娃較什麼勁?」

  您拉偏架啊?

  蔡管事面如菜色,斷裂的鼻骨更疼了。

  ……

  「兜兜,你聽得見裡面在說什麼嗎?」傅昭野腦袋貼著門,小聲問。

  在柴勝與蔡管事憤懣不平離開以後,男人就將他們兄妹兩人支出來,說是有話要和傅蛟單獨說。

  門才剛合上。

  傅昭野和兜兜就閒不住,貼上去偷聽。

  兜兜更小聲回:「聽得見一點點。」

  傅昭野也只聽得見一點點。

  裡面似乎在寒暄近況,沒說什麼正事。

  傅昭野一邊偷聽,一邊懷恨在心說:「蔡管事實在可惡。」

  兜兜驚訝:「你還生氣呢。」

  傅昭野:「怎能不氣?我從小到大都橫著走,沒有人敢這樣羞辱我的。」

  兜兜苦惱地說:「四哥,以後怎麼辦啊。我們好像給二哥惹麻煩了,壞人會趁我們不在,再來欺負二哥的。」

  傅昭野說:「蔡管事能搬出柴勝,我們也搖人啊。妹妹別慌,等我們回了家,立刻就去找阿爸阿媽告狀。」

  「阿媽要是知道我倆被欺負得這樣慘,她那個脾氣,非要整死蔡管事不可!」

  其實慘的只有傅昭野,

  兜兜這幾天好喫好喝,有直播間觀眾們的保護,她也沒被蔡管事打到。

  可兜兜還是搗蒜般點頭。

  「對對對,我們也要為二哥出一口惡氣。」

  傅昭野:「三哥就在賭場對面的茶樓,我們待會兒出去後和他匯合,直奔家裡。」

  兜兜遲疑,「那二哥怎麼辦?」

  傅昭野:「我們又不是不回來了,我們是去家裡搖人。蔡管事不信咱倆是阿爸阿媽的孩子,也不信二哥是督軍府的種。」

  「等阿爸和阿媽站到她跟前了,我看她還相不相信,看她還能說什麼!」

  傅昭野想起蔡管事那副瞧不起人的嘴臉就來氣,氣得就差上躥下跳。

  「二哥以前到底過得是什麼水深火熱的日子啊。我只是在賭場裡待了不到兩天,就已經快要被這一羣不長眼的狗東西氣死了。」

  更水深火熱的馬上來了。

  屋中。

  男人正與傅蛟寒暄著,忽然間話鋒一轉,笑道:「蛟哥兒,上面一致認為,你在賭場裡表現不錯。可以破格讓你進入考覈期。」

  每一位金哥兒在升職管理層前,都要經歷考覈期。

  傅蛟沉默幾秒,瞭然於心問:「我的資歷還不夠,是誰推舉了我進入考覈期?」

  男人感嘆於傅蛟的敏銳。

  他嘆氣說:「你既然問了,那我也就只能實話和你說了。」

  他報出了那個近幾個月經常在賭桌上騷擾傅蛟的女賓姓名。

  接著意有所指說:「像我們這樣沒有背景的人,有貴人能看得上,那是八輩子才能修的來的福氣。自尊是什麼?自尊能當飯喫嗎?」

  「自尊是隻有貴人纔能有的奢侈品。」

  傅昭野在屋外聽得雲裡霧裡,轉頭小聲問兜兜,「他到底想說啥,我怎麼聽不懂。」

  見兜兜也一臉懵懂,傅昭野說:「算了,一看你就也不懂。」

  男人長籲短嘆的聲音從屋子裡傳出來。

  「我當你是自己人才和你說這些的。貴人的年齡是比你大了不少,但你倆也不是要結婚,是吧?你從了她,又不會少塊肉。」

  傅昭野這話總算聽明白了。

  逼良為娼啊這不是?

  「這怎麼行!」他惱火。

  兜兜:「你之前還說二哥……」豔福不淺。

  傅昭野都快要吐血了:「這能一樣嗎?我之前不知道那女的年紀大啊。不對,就算年紀小,二哥不喜歡她,那就不行。」

  傅昭野本是沒有什麼同理心的人。

  可架不住傅蛟實在是如履薄冰,前有狼後有虎,傅昭野只是在一旁看著,都覺得牙根打顫、後背發涼,「我要是二哥,我不活了。我找根繩子吊死算了。」

  屋內,啪嗒一聲。

  煙燃起。

  傅蛟深深吸了一口煙,感受濃煙過肺的辛辣感,良久後啞聲說:「好。」

  好什麼好???

  不好!

  萬萬不好!

  屋外的傅昭野險些一命嗚呼,短短一個「好」字,將他嚇得魂飛魄散。

  傅昭野低頭看著兜兜。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兜兜:?

  傅昭野:「等會先這樣……再這樣……妹妹,你聽明白了嗎?」

  兜兜:……

  不是很明白,但是她想了想,四哥是為了二哥好,聽四哥的準沒錯!

  男人滿意離開以後,傅蛟又在屋子裡孤身抽了半包煙,直將屋子燻得煙霧繚繞,他自己都喘不過氣來,

  他才走到門邊,抬臂推門。

  門一推開,左右兩隻腿上就分別懸上兩個人形掛件。

  傅蛟叼著煙低頭往下看,傅昭野抱住了他的左腿,兜兜則是抱住了他的右腿。

  傅蛟:「……」

  自從知道弟弟妹妹上午瞞著他悄悄跑去把蔡管事打了之後,他好像已經不意外這兩人能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舉動了。

  傅蛟面無表情問:「幹什麼?」

  傅昭野說:「這裡不是人能待的地方,我和兜兜準備回家了。」

  傅蛟心中一滯,開口:「所以?」

  兜兜抬著小臉蛋說:「所以二哥你和我們一起回家吧!」

  兜兜已經說過好幾次類似的話,傅蛟轉向傅昭野,無奈問:「你也順著她?」

  什麼叫也「順」著她?

  就是傅昭野主動提議的,他立即說:「是我想要你回家。」

  傅蛟愣住,沒有想到這一次是傅昭野的主意。

  他輕輕搖了搖頭說:「督軍府不是我的家,那個家裡沒有我的位置。」

  「誰說的?」傅昭野急了,道:「督軍府不是你的家,難道賭場是?」

  「我認你是我哥,妹妹更認!」

  「三哥就在賭場對面的茶樓,等我們把你的遭遇告訴三哥,他一定也認你的。」

  「也許從前督軍府沒有你的位置,那是因為兜兜還沒有來,我和三哥也沒有機會瞭解你。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傅昭野不敢輕易下結論,忐忑地設問道:

  「二哥,如果我們全都和你站在一邊,你會願意和我還有妹妹一起,回督軍府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