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茶樓裡怎麼會有警察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3,258·2026/5/18

茶樓包廂內。   八仙桌配數張太師椅,白瓷蓋碗裡茶湯正溫。窗格木雕繁複,樓下評彈聲隱隱約約傳上來。程林身著剪裁合體的暗色西裝,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垂著眼喝茶。   在他的左手邊,是擠在一處的傅昭野與兜兜兄妹二人,傅昭野滿臉戒備將兜兜護在身後。   而在他的右手邊,則是臉上堆滿諂媚笑意的柴勝與蔡管事。   程林眼皮都不抬,暗含威脅說:「人帶上來了。柴先生,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們?」   柴勝立即解釋說:「程少爺,這兩個小孩是我們場子裡金哥兒,李蛟的弟弟妹妹。」   程林臉色一沉,打斷說:「你想保下他們?」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柴勝眼珠一轉,假模假樣長嘆了一口氣。   「程少爺您有所不知啊,我名頭上雖然是管理層,卻也鎮不住這個叫李蛟的下屬。」   程林露出感興趣的表情,「哦?」   蔡管事接收到柴勝的眼神暗示,心裡門兒清,趕忙上前一步大倒苦水:   「這個李蛟仗著身段好,在賭場左右逢源,平時矚意他的貴賓非常多。不僅柴先生,賭場裡的管理層與他起了衝突,都會顧忌他身後有人,賣他面子讓著點兒他。」   柴勝垂頭喪氣,接話說:「所以程少爺,並不是我想保下他們。實在是那李蛟不好得罪呀!您要是想收拾他的弟弟妹妹,那我們只能勸您再好好想一想。」   【這是純粹的瞎編胡造!】直播間觀眾破口大罵:   【挖槽他們真的是想搞死二哥啊,故意說二哥背後有人,讓程林把委屈咽回肚子裡。這不是激發矛盾嘛,小事化大。】   【二哥背後哪裡有人啊,一天天的像小苦瓜一樣站著發牌,飯都喫不飽。要不是跟著妹寶近距離接觸過二哥,我差點就信了你們兩個的邪。】   傅昭野也怒了。   「你們胡說!」   蔡管事呵斥:「這裡哪有你插嘴的份兒。」   說著,蔡管事上前,不顧傅昭野的掙扎,讓賭場的人將傅昭野就地捆綁起來。   因為嫌棄傅昭野吵鬧,蔡管事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個油腥腥的手帕,塞進傅昭野的嘴巴裡面去。   程林目睹了全程,看樂了,陰陽怪氣地衝傅昭野說:「你也有今天。」   柴勝和蔡管事心中頓時大定,更有信心。   原本還擔心立法院院長的兒子是個雷聲大雨點小的。   現在看見程林「天不怕地不怕」的囂張勁兒,他們便知道。   找程林替他們教訓李蛟,算是找對人了!   蔡管事吩咐道:「把這個小的女孩也捆起來。」   兩個壯漢拿著捆繩,一言不發朝兜兜逼近。   程林見狀,放下茶杯乾咳說:「她,咳咳……她不用捆。」   什麼意思?   男孩和女孩一起闖禍,只捆男孩,不捆女孩,這是個什麼邏輯和道理?   蔡管事與柴勝都愣住,摸不清楚程林此時是個什麼想法。   柴勝沉吟一番,見程林似乎沒有解釋的興趣,便只能先在心中掀過這一頁,作勢為難地說:「程少爺,您要是真咽不下這一口氣,我和蔡管事全當今天沒有看見這兩個小孩。」   他頓了頓,暗示:   「我和蔡管事不知道您被他們潑了紅酒,也不知道您叫人將他們帶出了賭場,更不知道,他們出賭場後又被帶去了哪裡。」   【忒損了吧,我敢打賭,出了這個門,柴勝和蔡管事就會去挑唆二哥,說是程林抓走了他的弟弟妹妹們。】   【這個樑子不就結下來了。】   【woc這招牛啊,借刀殺人!】   程林冷冷一勾脣,「你們當我蠢?」   柴勝與蔡管事皆心生惶恐,「這……?」   程林繼續說:「滬城有法,我父親更是立法院的院長。我把他們帶走能幹什麼?難道我還要知法犯法?頂頭作案?」   柴勝匆忙道:「我剛剛什麼也沒有說!不知道程少爺究竟想怎麼處置他們。」   程林放下茶杯,慢吞吞說:「我聽說,利生賭場下面有個地下一層。」   柴勝面色一變。   蔡管事面色發白,低下頭不敢吱聲。   程林像是沒有看見兩人的反應,微笑說:「我還聽說,你們的地下一層堪比黑窯礦,關了許多走失的小孩,充做勞動力。我想,神不知鬼不覺地往裡面多塞兩個人,應該沒有人會發現吧?」   包廂隔壁。   程母表情嚴肅。   兩個警察也一改先前看熱鬧的心情,身形逐漸正襟危坐了起來。   他們原本以為今天的一切,只是小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一些小衝突被上升到警察局了。   可是聽著聽著便發現了不對勁。   利生賭場竟和拐賣兒童扯上了關聯?   ……   柴勝哈哈一笑,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說:「不知道這種消息,程少爺是從哪裡聽說的?」   聽傅昭野和兜兜說的啊。   但傅昭野現在還被捆著呢。   不能實話實說。   程林一臉高深莫測地說:「我有幾個朋友常在利生賭場消費,與你們場子裡的一些管理層頗為熟絡。我聽他們說的。」   蔡管事好奇地打聽:「是誰啊?」   程林面色一沉。   柴勝立即教訓蔡管事:「這也是你能打聽的?!」   蔡管事尷尬縮了縮腦袋,不說話了。   程林撫掌說:「柴先生,話我就說到這裡,今天的事情要是你能辦得讓我滿意。我就向我那幾個朋友舉薦你,反正來賭場就只是為了玩兒,流水記在哪個管理層的帳上,我和我的朋友們都無所謂。」   柴勝心中狂喜。   天上掉餡餅了!   按照利生賭場的規則,柴勝本不能向外人透露地下一層的情況,可……   他現在只想狠狠壓李蛟一頭,哪裡還能顧得上許多。   忙拍胸脯作保說:「程少爺信任小的,那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保證讓您滿意。」   程林懷疑道:「賭場裡真有個地下一層嗎?我不信。而且我不能常來賭場,萬一你們陽奉陰違,明面上收了我的好處,暗地裡又不辦事兒……」   柴勝生怕撿不上這天上突然掉下來的餡餅。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蔡管事,你去地下一層抓一個小孩來,讓程少爺見一見。」   這哪兒行啊!   說到底還是拐賣兒童,這是見不得光的事情。   哪兒能明明晃晃地把人帶到太陽底下啊。   蔡管事猶豫不決,柴勝說:「出了事,我擔著!」   蔡管事放下疑慮,志得意滿走出了包廂。   茶樓就在賭場的對面,不出二十分鐘,她就牽著一個髒兮兮的小女孩,再次走入了包廂。   是玲玲!   傅昭野瞬間認出了小女孩。   那天他流落到地下一層,牢房裡關著許多小孩,只有玲玲縮在角落裡哭著要哥哥。   因此他對玲玲印象很深。   玲玲也認出了他,看見他被五花大綁,小女孩嚇得小臉蛋慘白。   又哆哆嗦嗦開始哭了起來。   正擔驚受怕時,一隻溫暖的小手牽起了她的手,兜兜明明與她年歲相仿,卻遇事不驚,脆生生說:「妹妹不要怕噢,哥哥們問什麼,你說什麼就是了,他們不會打你噠。」   玲玲止住了哭聲,抽泣著點頭。   蔡管事聽見兩個小姑娘的對話,眼底劃過一絲譏諷。   都已經死到臨頭了,還啥也不知道,光顧著抱團取暖呢!   程林問玲玲,「你是從賭場的地下一層裡出來的?」   玲玲哽咽說:「對……對!」   「你每天都要幹活嗎?都幹些什麼活?」   「洗麻將,洗杯、杯子,一直洗。」   「嗯……你的家就在賭場?」   玲玲猛地搖頭,甩掉幾大顆眼淚,嗚咽說:「不、不是的。我的家不在這裡,我哥哥帶我來這裡,但他不見了嗚嗚嗚嗚……」   柴勝給蔡管事使了個眼色。   蔡管事躬身遞給程林幾份紙質文件,諂媚笑著說:「程少爺,您過目。這是這小妮子的檔案記錄,她是幾年幾月幾日被拐,又是在哪裡被拐,檔案上記得相當清晰。」   「像這樣的記錄,我們場子裡還有上百份,都分流到了不同的管理層人員手上。按照常理來說,這份文件是不得外洩的,但程少爺您不一樣。」   「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就把這兩個不長眼的東西抓到地下一層,沒有您的吩咐,他們一輩子都逃不掉,見不得光了!」   程林神情滿意點頭,「我看可以。」   柴勝和蔡管事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了一絲興奮。   從今天開始。   程院長的兒子便是他們的靠山了,再加上程少爺的朋友們,諒李蛟翻出再大的風浪,也再也比不過他們。   大局已定,蔡管事早已憋不住了,冷笑一聲,上前幾步抓住兜兜的胳膊肘。   魔掌一伸,就想擰兜兜胳膊上的軟肉。   啪!   嘎吱一聲悶響。   包廂的門從眾人身後被推開。   「放開她!」   程母高聲呵斥,一張素麵冷若冰霜,逆著光站立,緊皺的眉宇間儘是對眼前罪惡的驚愕與憤怒。   蔡管事被嚇了一跳,下意識鬆開兜兜,愣在了原地。   直到看見程母身後大手按腰間槍枝的兩名警察,她都還沒能反應過來。   怎麼回事?   茶樓裡怎麼會有警察

茶樓包廂內。

  八仙桌配數張太師椅,白瓷蓋碗裡茶湯正溫。窗格木雕繁複,樓下評彈聲隱隱約約傳上來。程林身著剪裁合體的暗色西裝,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垂著眼喝茶。

  在他的左手邊,是擠在一處的傅昭野與兜兜兄妹二人,傅昭野滿臉戒備將兜兜護在身後。

  而在他的右手邊,則是臉上堆滿諂媚笑意的柴勝與蔡管事。

  程林眼皮都不抬,暗含威脅說:「人帶上來了。柴先生,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們?」

  柴勝立即解釋說:「程少爺,這兩個小孩是我們場子裡金哥兒,李蛟的弟弟妹妹。」

  程林臉色一沉,打斷說:「你想保下他們?」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柴勝眼珠一轉,假模假樣長嘆了一口氣。

  「程少爺您有所不知啊,我名頭上雖然是管理層,卻也鎮不住這個叫李蛟的下屬。」

  程林露出感興趣的表情,「哦?」

  蔡管事接收到柴勝的眼神暗示,心裡門兒清,趕忙上前一步大倒苦水:

  「這個李蛟仗著身段好,在賭場左右逢源,平時矚意他的貴賓非常多。不僅柴先生,賭場裡的管理層與他起了衝突,都會顧忌他身後有人,賣他面子讓著點兒他。」

  柴勝垂頭喪氣,接話說:「所以程少爺,並不是我想保下他們。實在是那李蛟不好得罪呀!您要是想收拾他的弟弟妹妹,那我們只能勸您再好好想一想。」

  【這是純粹的瞎編胡造!】直播間觀眾破口大罵:

  【挖槽他們真的是想搞死二哥啊,故意說二哥背後有人,讓程林把委屈咽回肚子裡。這不是激發矛盾嘛,小事化大。】

  【二哥背後哪裡有人啊,一天天的像小苦瓜一樣站著發牌,飯都喫不飽。要不是跟著妹寶近距離接觸過二哥,我差點就信了你們兩個的邪。】

  傅昭野也怒了。

  「你們胡說!」

  蔡管事呵斥:「這裡哪有你插嘴的份兒。」

  說著,蔡管事上前,不顧傅昭野的掙扎,讓賭場的人將傅昭野就地捆綁起來。

  因為嫌棄傅昭野吵鬧,蔡管事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個油腥腥的手帕,塞進傅昭野的嘴巴裡面去。

  程林目睹了全程,看樂了,陰陽怪氣地衝傅昭野說:「你也有今天。」

  柴勝和蔡管事心中頓時大定,更有信心。

  原本還擔心立法院院長的兒子是個雷聲大雨點小的。

  現在看見程林「天不怕地不怕」的囂張勁兒,他們便知道。

  找程林替他們教訓李蛟,算是找對人了!

  蔡管事吩咐道:「把這個小的女孩也捆起來。」

  兩個壯漢拿著捆繩,一言不發朝兜兜逼近。

  程林見狀,放下茶杯乾咳說:「她,咳咳……她不用捆。」

  什麼意思?

  男孩和女孩一起闖禍,只捆男孩,不捆女孩,這是個什麼邏輯和道理?

  蔡管事與柴勝都愣住,摸不清楚程林此時是個什麼想法。

  柴勝沉吟一番,見程林似乎沒有解釋的興趣,便只能先在心中掀過這一頁,作勢為難地說:「程少爺,您要是真咽不下這一口氣,我和蔡管事全當今天沒有看見這兩個小孩。」

  他頓了頓,暗示:

  「我和蔡管事不知道您被他們潑了紅酒,也不知道您叫人將他們帶出了賭場,更不知道,他們出賭場後又被帶去了哪裡。」

  【忒損了吧,我敢打賭,出了這個門,柴勝和蔡管事就會去挑唆二哥,說是程林抓走了他的弟弟妹妹們。】

  【這個樑子不就結下來了。】

  【woc這招牛啊,借刀殺人!】

  程林冷冷一勾脣,「你們當我蠢?」

  柴勝與蔡管事皆心生惶恐,「這……?」

  程林繼續說:「滬城有法,我父親更是立法院的院長。我把他們帶走能幹什麼?難道我還要知法犯法?頂頭作案?」

  柴勝匆忙道:「我剛剛什麼也沒有說!不知道程少爺究竟想怎麼處置他們。」

  程林放下茶杯,慢吞吞說:「我聽說,利生賭場下面有個地下一層。」

  柴勝面色一變。

  蔡管事面色發白,低下頭不敢吱聲。

  程林像是沒有看見兩人的反應,微笑說:「我還聽說,你們的地下一層堪比黑窯礦,關了許多走失的小孩,充做勞動力。我想,神不知鬼不覺地往裡面多塞兩個人,應該沒有人會發現吧?」

  包廂隔壁。

  程母表情嚴肅。

  兩個警察也一改先前看熱鬧的心情,身形逐漸正襟危坐了起來。

  他們原本以為今天的一切,只是小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一些小衝突被上升到警察局了。

  可是聽著聽著便發現了不對勁。

  利生賭場竟和拐賣兒童扯上了關聯?

  ……

  柴勝哈哈一笑,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說:「不知道這種消息,程少爺是從哪裡聽說的?」

  聽傅昭野和兜兜說的啊。

  但傅昭野現在還被捆著呢。

  不能實話實說。

  程林一臉高深莫測地說:「我有幾個朋友常在利生賭場消費,與你們場子裡的一些管理層頗為熟絡。我聽他們說的。」

  蔡管事好奇地打聽:「是誰啊?」

  程林面色一沉。

  柴勝立即教訓蔡管事:「這也是你能打聽的?!」

  蔡管事尷尬縮了縮腦袋,不說話了。

  程林撫掌說:「柴先生,話我就說到這裡,今天的事情要是你能辦得讓我滿意。我就向我那幾個朋友舉薦你,反正來賭場就只是為了玩兒,流水記在哪個管理層的帳上,我和我的朋友們都無所謂。」

  柴勝心中狂喜。

  天上掉餡餅了!

  按照利生賭場的規則,柴勝本不能向外人透露地下一層的情況,可……

  他現在只想狠狠壓李蛟一頭,哪裡還能顧得上許多。

  忙拍胸脯作保說:「程少爺信任小的,那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保證讓您滿意。」

  程林懷疑道:「賭場裡真有個地下一層嗎?我不信。而且我不能常來賭場,萬一你們陽奉陰違,明面上收了我的好處,暗地裡又不辦事兒……」

  柴勝生怕撿不上這天上突然掉下來的餡餅。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蔡管事,你去地下一層抓一個小孩來,讓程少爺見一見。」

  這哪兒行啊!

  說到底還是拐賣兒童,這是見不得光的事情。

  哪兒能明明晃晃地把人帶到太陽底下啊。

  蔡管事猶豫不決,柴勝說:「出了事,我擔著!」

  蔡管事放下疑慮,志得意滿走出了包廂。

  茶樓就在賭場的對面,不出二十分鐘,她就牽著一個髒兮兮的小女孩,再次走入了包廂。

  是玲玲!

  傅昭野瞬間認出了小女孩。

  那天他流落到地下一層,牢房裡關著許多小孩,只有玲玲縮在角落裡哭著要哥哥。

  因此他對玲玲印象很深。

  玲玲也認出了他,看見他被五花大綁,小女孩嚇得小臉蛋慘白。

  又哆哆嗦嗦開始哭了起來。

  正擔驚受怕時,一隻溫暖的小手牽起了她的手,兜兜明明與她年歲相仿,卻遇事不驚,脆生生說:「妹妹不要怕噢,哥哥們問什麼,你說什麼就是了,他們不會打你噠。」

  玲玲止住了哭聲,抽泣著點頭。

  蔡管事聽見兩個小姑娘的對話,眼底劃過一絲譏諷。

  都已經死到臨頭了,還啥也不知道,光顧著抱團取暖呢!

  程林問玲玲,「你是從賭場的地下一層裡出來的?」

  玲玲哽咽說:「對……對!」

  「你每天都要幹活嗎?都幹些什麼活?」

  「洗麻將,洗杯、杯子,一直洗。」

  「嗯……你的家就在賭場?」

  玲玲猛地搖頭,甩掉幾大顆眼淚,嗚咽說:「不、不是的。我的家不在這裡,我哥哥帶我來這裡,但他不見了嗚嗚嗚嗚……」

  柴勝給蔡管事使了個眼色。

  蔡管事躬身遞給程林幾份紙質文件,諂媚笑著說:「程少爺,您過目。這是這小妮子的檔案記錄,她是幾年幾月幾日被拐,又是在哪裡被拐,檔案上記得相當清晰。」

  「像這樣的記錄,我們場子裡還有上百份,都分流到了不同的管理層人員手上。按照常理來說,這份文件是不得外洩的,但程少爺您不一樣。」

  「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就把這兩個不長眼的東西抓到地下一層,沒有您的吩咐,他們一輩子都逃不掉,見不得光了!」

  程林神情滿意點頭,「我看可以。」

  柴勝和蔡管事對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了一絲興奮。

  從今天開始。

  程院長的兒子便是他們的靠山了,再加上程少爺的朋友們,諒李蛟翻出再大的風浪,也再也比不過他們。

  大局已定,蔡管事早已憋不住了,冷笑一聲,上前幾步抓住兜兜的胳膊肘。

  魔掌一伸,就想擰兜兜胳膊上的軟肉。

  啪!

  嘎吱一聲悶響。

  包廂的門從眾人身後被推開。

  「放開她!」

  程母高聲呵斥,一張素麵冷若冰霜,逆著光站立,緊皺的眉宇間儘是對眼前罪惡的驚愕與憤怒。

  蔡管事被嚇了一跳,下意識鬆開兜兜,愣在了原地。

  直到看見程母身後大手按腰間槍枝的兩名警察,她都還沒能反應過來。

  怎麼回事?

  茶樓裡怎麼會有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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