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二哥升職管理層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2,300·2026/5/18

程林起身,將剛拿到手還沒捂熱乎的文件交給警察,說:「剛剛的對話你們應該已經聽見了吧。利生賭場涉嫌拐賣人口,柴勝與蔡管事罪行累累,還請嚴查!」   兩名警察慎重點頭:「一定嚴查。」   聽到這話,   蔡管事如遭雷擊,退後兩步,腿軟坐到了地上。   柴勝也反應了過來,霎時間心都涼了半截。他難以置信問程林,「程少爺,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讎,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程林不理他,拔出傅昭野嘴中髒兮兮的手帕,俯身替傅昭野鬆綁。   傅昭野一活動開手腳,就跳起來重重踹了蔡管事一腳,後者「啊喲」一聲慘叫。   傅昭野回頭罵柴勝,「你少顛倒黑白了!什麼叫害你,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誇我和我兄弟還有妹妹一句伸張正義!」   原來你們幾個都是一夥的啊?   柴勝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李蛟弟弟妹妹這樣卑賤的身份,怎麼可能會和程院長的兒子勾搭上。   蔡管事捂著肚子,求饒說:「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聽上面的安排……嗚嗚!」   柴勝捂住蔡管事的嘴巴,咬緊牙關說:「程少爺,你叫警察來抓我,以什麼罪名?」   程林:「涉嫌拐賣兒童。」   程林指了指玲玲,「人證。」又屈指彈了彈文件,「物證。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好申辯的?」   柴勝也是個頭鐵的,都到了這個地步,還心懷一絲希望說:「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回警局做筆錄,但這事兒得告知賭場。」   傅昭野揚拳,「你以為賭場的上層能保你?整個賭場都涉嫌拐賣兒童,他們的好日子也沒剩幾天了。」   柴勝不語,只是冷笑。   他面對程林時客客氣氣,面對傅昭野時,卻是滿臉都藏不住的鄙夷與不屑。   即便身處下風,他也不認為傅昭野這種人能對他指手畫腳。   幾人對話時,誰也沒有注意到角落裡有賭場的人彎著腰慢慢向後退,找準時機溜出了包廂去通風報信。   柴勝注意到了,便一不做二不休,抱著沉重的八仙桌腳,無論如何也不撒手。   他得等人去賭場搬救兵。   兩方人馬拉扯了足足十幾分鐘,最後傅昭野都差點兒忍不住在警察面前動手時,包廂外有敲門聲響起,一名茶樓的服務員走進來說:「幾位客人,外面有一位客人聲稱自己是利生賭場的管理層,想要進來。」   茶樓的包廂都是按人訂,沒道理不經過訂包廂的客人同意,隨意把陌生人放進來。   柴勝立即喊道:「快!快讓他進來!」   蔡管事也連忙點頭,心死如灰的一顆小心臟死灰復燃,心道一聲虛驚一場。   只要利生賭場管理層還願意保他們倆,那他們倆就不會有事……吧?   畢竟他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管理層應該會保他們……吧?   嘎吱——   門被推開。   柴勝緊緊抱住八仙桌腳,充滿希望地轉頭看過去,一看見來人,臉上的笑容凝住了。   「李……李蛟?」   來的人怎麼會是李蛟?   蔡管事剛放鬆下去的精神再一次緊繃起來,結結巴巴說:「蛟……蛟哥兒,你不是金哥兒嗎?你什麼時候成為賭場的管理層了?」   傅蛟走了進來,迎著神情各異的數道驚訝視線,聲音不卑不亢。   「十五分鐘前。」   柴勝/蔡管事:???   不給兩人反應的時間,傅蛟伸手拿走了警察手中的文件。   這可是重要的物證,要是被損毀可就糟糕了!   警察面色驟變,剛想奪回,傅蛟上下將文件迅速掃視了一眼,歸還了回去。   「相關情況利生已經瞭解了。上層派我代利生協助警官們調查。」   調查什麼?   還有犯人自己查自己的嗎?   「對於賭場工作人員中出現柴勝與蔡管事這類毒瘤,上層深表痛心。」   「……」包廂中死寂了大約一分鐘。   傅昭野啞然喚:「二哥?」   甚至直播間彈幕也清屏了大約一分鐘。   大家全都想到一塊兒去了。   蔡管事聲音都開始發抖了,說:「蛟哥兒,你的意思是,賭場要把所有的錯誤全部都推到我和柴先生頭上了?」   傅蛟眉頭皺起。   「什麼叫所有的錯誤?從始至終,不就只有你們二人偷竊幼女玲玲這一樁事?」   蔡管事:「你敢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傅蛟聳肩,語氣平淡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直播間觀眾倒吸一口涼氣:   【拐賣兒童這麼大一個案子,就這麼被說成是偷竊幼女?那其他孩子怎麼辦?】   柴勝目眥欲裂,赤紅著眼睛衝向傅蛟,抓緊後者的手臂說:「利生不能這樣做。我從十五歲起就在賭場工作,我為賭場當牛做馬,把一生都奉獻給了賭場。」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不能這樣對我啊!」   見柴勝情緒激動,警察立即上前將其銬起來,連帶著將蔡管事也一同銬起。他們將兩個嫌疑犯與玲玲一起帶走時,柴勝還大喘著粗氣死命掙扎著衝傅蛟吼:   「李蛟,你好樣的!你踩著我上位,拿我當墊腳石過了考覈期。」   包廂外一片混亂驚叫,也許是路人被柴勝歇斯底裡的模樣嚇到了。   「你以為你贏了……不!我告訴你,我的今天,就是你的將來!!!」   ……   傅蛟向程母點頭致意。   「程教授,久仰大名。」   程母臉色難看盯著他,沒有任何表態。   傅蛟已經習慣了別人用這種看蛆蟲的視線看著他,也沒當一回事。   他走到傅昭野面前,「站著不動幹什麼,傻了?」   傅昭野喃喃說:「二哥,你不應該維護賭場的,你這是在助紂為虐。」   傅蛟淡淡說:「沒有什麼維護不維護的,我剛剛說的全部是實情。賭場裡出了柴勝和蔡管事這種人,我也很震驚。」   你看起來一點也不震驚。   傅昭野痛心疾首搖頭說:「二哥,牢房裡還關著那麼多孩子,我們剛剛明明有機會將他們救出來,幫助他們和父母親朋團聚……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啊!」   傅蛟靜默片刻,沒與傅昭野繼續對視,轉向了兜兜,說:「今天升職了,賭場給了假。我想去醫院陪奶奶,你要一起來嗎?」   兜兜點了點頭,又像想起了什麼,緊接著攪著手指,搖了搖頭。   傅蛟薄脣緊抿垂下眼簾,聲線發緊說:「因為二哥是大壞人,所以你害怕二哥,不想和二哥一起去探望奶奶了

程林起身,將剛拿到手還沒捂熱乎的文件交給警察,說:「剛剛的對話你們應該已經聽見了吧。利生賭場涉嫌拐賣人口,柴勝與蔡管事罪行累累,還請嚴查!」

  兩名警察慎重點頭:「一定嚴查。」

  聽到這話,

  蔡管事如遭雷擊,退後兩步,腿軟坐到了地上。

  柴勝也反應了過來,霎時間心都涼了半截。他難以置信問程林,「程少爺,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讎,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程林不理他,拔出傅昭野嘴中髒兮兮的手帕,俯身替傅昭野鬆綁。

  傅昭野一活動開手腳,就跳起來重重踹了蔡管事一腳,後者「啊喲」一聲慘叫。

  傅昭野回頭罵柴勝,「你少顛倒黑白了!什麼叫害你,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誇我和我兄弟還有妹妹一句伸張正義!」

  原來你們幾個都是一夥的啊?

  柴勝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李蛟弟弟妹妹這樣卑賤的身份,怎麼可能會和程院長的兒子勾搭上。

  蔡管事捂著肚子,求饒說:「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聽上面的安排……嗚嗚!」

  柴勝捂住蔡管事的嘴巴,咬緊牙關說:「程少爺,你叫警察來抓我,以什麼罪名?」

  程林:「涉嫌拐賣兒童。」

  程林指了指玲玲,「人證。」又屈指彈了彈文件,「物證。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好申辯的?」

  柴勝也是個頭鐵的,都到了這個地步,還心懷一絲希望說:「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回警局做筆錄,但這事兒得告知賭場。」

  傅昭野揚拳,「你以為賭場的上層能保你?整個賭場都涉嫌拐賣兒童,他們的好日子也沒剩幾天了。」

  柴勝不語,只是冷笑。

  他面對程林時客客氣氣,面對傅昭野時,卻是滿臉都藏不住的鄙夷與不屑。

  即便身處下風,他也不認為傅昭野這種人能對他指手畫腳。

  幾人對話時,誰也沒有注意到角落裡有賭場的人彎著腰慢慢向後退,找準時機溜出了包廂去通風報信。

  柴勝注意到了,便一不做二不休,抱著沉重的八仙桌腳,無論如何也不撒手。

  他得等人去賭場搬救兵。

  兩方人馬拉扯了足足十幾分鐘,最後傅昭野都差點兒忍不住在警察面前動手時,包廂外有敲門聲響起,一名茶樓的服務員走進來說:「幾位客人,外面有一位客人聲稱自己是利生賭場的管理層,想要進來。」

  茶樓的包廂都是按人訂,沒道理不經過訂包廂的客人同意,隨意把陌生人放進來。

  柴勝立即喊道:「快!快讓他進來!」

  蔡管事也連忙點頭,心死如灰的一顆小心臟死灰復燃,心道一聲虛驚一場。

  只要利生賭場管理層還願意保他們倆,那他們倆就不會有事……吧?

  畢竟他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管理層應該會保他們……吧?

  嘎吱——

  門被推開。

  柴勝緊緊抱住八仙桌腳,充滿希望地轉頭看過去,一看見來人,臉上的笑容凝住了。

  「李……李蛟?」

  來的人怎麼會是李蛟?

  蔡管事剛放鬆下去的精神再一次緊繃起來,結結巴巴說:「蛟……蛟哥兒,你不是金哥兒嗎?你什麼時候成為賭場的管理層了?」

  傅蛟走了進來,迎著神情各異的數道驚訝視線,聲音不卑不亢。

  「十五分鐘前。」

  柴勝/蔡管事:???

  不給兩人反應的時間,傅蛟伸手拿走了警察手中的文件。

  這可是重要的物證,要是被損毀可就糟糕了!

  警察面色驟變,剛想奪回,傅蛟上下將文件迅速掃視了一眼,歸還了回去。

  「相關情況利生已經瞭解了。上層派我代利生協助警官們調查。」

  調查什麼?

  還有犯人自己查自己的嗎?

  「對於賭場工作人員中出現柴勝與蔡管事這類毒瘤,上層深表痛心。」

  「……」包廂中死寂了大約一分鐘。

  傅昭野啞然喚:「二哥?」

  甚至直播間彈幕也清屏了大約一分鐘。

  大家全都想到一塊兒去了。

  蔡管事聲音都開始發抖了,說:「蛟哥兒,你的意思是,賭場要把所有的錯誤全部都推到我和柴先生頭上了?」

  傅蛟眉頭皺起。

  「什麼叫所有的錯誤?從始至終,不就只有你們二人偷竊幼女玲玲這一樁事?」

  蔡管事:「你敢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傅蛟聳肩,語氣平淡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直播間觀眾倒吸一口涼氣:

  【拐賣兒童這麼大一個案子,就這麼被說成是偷竊幼女?那其他孩子怎麼辦?】

  柴勝目眥欲裂,赤紅著眼睛衝向傅蛟,抓緊後者的手臂說:「利生不能這樣做。我從十五歲起就在賭場工作,我為賭場當牛做馬,把一生都奉獻給了賭場。」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不能這樣對我啊!」

  見柴勝情緒激動,警察立即上前將其銬起來,連帶著將蔡管事也一同銬起。他們將兩個嫌疑犯與玲玲一起帶走時,柴勝還大喘著粗氣死命掙扎著衝傅蛟吼:

  「李蛟,你好樣的!你踩著我上位,拿我當墊腳石過了考覈期。」

  包廂外一片混亂驚叫,也許是路人被柴勝歇斯底裡的模樣嚇到了。

  「你以為你贏了……不!我告訴你,我的今天,就是你的將來!!!」

  ……

  傅蛟向程母點頭致意。

  「程教授,久仰大名。」

  程母臉色難看盯著他,沒有任何表態。

  傅蛟已經習慣了別人用這種看蛆蟲的視線看著他,也沒當一回事。

  他走到傅昭野面前,「站著不動幹什麼,傻了?」

  傅昭野喃喃說:「二哥,你不應該維護賭場的,你這是在助紂為虐。」

  傅蛟淡淡說:「沒有什麼維護不維護的,我剛剛說的全部是實情。賭場裡出了柴勝和蔡管事這種人,我也很震驚。」

  你看起來一點也不震驚。

  傅昭野痛心疾首搖頭說:「二哥,牢房裡還關著那麼多孩子,我們剛剛明明有機會將他們救出來,幫助他們和父母親朋團聚……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啊!」

  傅蛟靜默片刻,沒與傅昭野繼續對視,轉向了兜兜,說:「今天升職了,賭場給了假。我想去醫院陪奶奶,你要一起來嗎?」

  兜兜點了點頭,又像想起了什麼,緊接著攪著手指,搖了搖頭。

  傅蛟薄脣緊抿垂下眼簾,聲線發緊說:「因為二哥是大壞人,所以你害怕二哥,不想和二哥一起去探望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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