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二哥回家

崽崽直播:彈幕教我認親督軍府·一碗干鍋魚·3,197·2026/5/18

傅蛟看著她那雙盛滿擔憂的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沒說出話來。他想扯個笑,嘴角動了動,卻沒成功。   「你怎麼……」他嗓子啞得厲害,清了清才繼續說,「怎麼來了?」   「來陪二哥呀。」兜兜答得理所當然,小身子又往他那邊擠了擠,想把更多暖氣渡給他。   她想了想,把一直捏在手裡的傘,往傅蛟那邊歪了歪,儘管簷下本就沒多少雨。   傅蛟沒接傘,目光落在她被夜風吹得有些發紅的臉頰上。   那種被人小心翼翼惦記著的感覺,像一根極細的針,不輕不重地刺在他心口最酸軟的地方,反而讓鼻腔更澀了。   「冷嗎?」他聽到自己略帶沙啞的聲音。   兜兜搖搖頭,又點點頭,小聲說:「有一點點。二哥更冷。」她說著,伸出小手,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蓋在他冰涼的手背上。   孩子的掌心那麼小,那麼熱,像一塊突然貼上來的暖寶寶。   傅蛟垂眸看著交疊在一起的一大一小手掌,沒躲開。   那點暖意從手背的皮膚滲進去,沿著血管,笨拙又執拗地,往他凍僵的四肢百骸裡鑽。   兜兜的手還捂在他手背上,暖意一絲絲滲進來。她看看天,雨絲在簷燈下泛著光,又扭頭看看不遠處那輛轎車,車窗上還貼著兩張模糊的臉。   「二哥,」她聲音輕輕的,像在說一個祕密,「讓四哥和程林哥哥送你回家吧?下雨了,會著涼的。」   「家?」傅蛟喉嚨裡滾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澀笑,那點暖意彷彿被這個詞燙了一下,微微收縮。   他看著簷外連綿的雨線,「我有住的地方。」   可話剛出口,他就對上了兜兜仰起的、清澈見底的眼睛。   那裡面沒有質疑,只有全然的信任和等待,等著他繼續說下去,或者……不說也行。在這雙眼睛面前,他忽然覺得繼續砌起那堵牆,又累又沒意思。   他別開視線,聲音低了下去,坦白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騙阿媽的。其實我還沒租房子。」   兜兜眨了眨眼,小腦袋消化著這個信息。   她沒問「那你晚上睡哪兒」,也沒露出驚訝或同情的樣子,只是很短地「噢」了一聲。   然後,她拽了拽他的袖子,問得直接又自然:   「那二哥,我們回督軍府住,好不好?」   傅蛟一怔。   兜兜不等他拒絕,已經自顧自地掰著小理由,語氣裡適時地摻進一點點恰到好處的、屬於五歲孩子的怯生生的依賴:「我聽說大哥快要回家了。我都沒見過他,不知道大哥是怎麼樣的人……我、我有一點點怕。二哥你回來住,我晚上睡覺就不怕了。如果大哥不喜歡我,你可以給我撐腰。」   「撐腰?」   傅蛟終於抬起眼,看向她,眼底一片沉沉的疲憊與自嘲,像是聽到了一個遙遠又陌生的詞。   「我連自己都顧不好,拿什麼給你撐腰?靠山山倒,靠人人走……這話我早說過了。」   兜兜卻搖了搖頭,小臉上神情認真得不像個孩子:「二哥,不是這樣的。」   她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想把心裡的感覺說清楚,「阿媽抱著我睡覺的時候,我就覺得好安心,不怕打雷,也不怕黑。被阿媽抱著,被三哥問想喫什麼,被四哥帶著玩兒……就好像,好像一直有座山,暖暖地圍著我。」   她頓了頓,看著傅蛟蒼白的臉和緊抿的脣,聲音軟了下來:「二哥,每個人都該有這樣一座山。」   傅蛟心口猛地一縮,像被那雙乾淨的眼睛看穿了所有強撐的堅硬外殼。   他以為兜兜接下來又要請求他,或者繼續用那些天真的道理試圖說服他。   他等著,甚至準備好了如何再次回絕。   可兜兜只是往前湊了湊,小手拉了拉他冰涼的指尖,用更輕、卻更篤定的聲音說:   「二哥,你低低頭。」   傅蛟不明所以,但身體先於意識,順從地微微俯下了身。   下一刻,一個小小的、暖烘烘的懷抱,輕輕地、有些笨拙地環住了他的脖子和腦袋。   她身上還帶著車裡暖氣的味道,混合著一點孩子氣的奶香。   兜兜學著阿媽哄她睡覺時的樣子,小手在他有些扎手的短髮上輕輕拍了拍,然後把他的頭往自己小小的肩窩裡帶了帶——儘管她的肩膀那麼小,根本靠不住。   她的聲音,脆脆地、無比清晰地響在他耳畔,一字一句,敲在他已然開始鬆動的心防上:   「如果二哥也害怕,那以後,就由我來當你的靠山。」   「雖然我還很小,我的山也只有一點點大,」她認真地補充,語氣裡帶著一種稚嫩的莊嚴,「但它是熱的,它不會走。我們先一起回家,好不好?」   簷外的雨聲,忽然變得很遙遠。   傅蛟僵在那裡,脖頸處傳來的溫度,真實得讓他幾乎戰慄。   那堵橫亙了三年的冰牆,在這個雨夜,在這個五歲孩子生澀卻滾燙的擁抱裡,終於悄無聲息地,裂開了一道細細的縫。   ……   轎車內。   傅昭野與程林擠來擠去,隔著一層雨幕與玻璃,他們看得不是很清晰。   傅昭野滿臉懷疑人生地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語說:「我是不是眼睛又壞了?我看見兜兜把二哥抱懷裡了。」   程林喃喃答:「你眼睛沒壞,我也看見了。」   傅昭野嚥了口口水,嘆為觀止道:「我現在都有點佩服兜兜了。」   「嗯?」   「連二哥她都能制服!這個世界上還有她拿不下的人嗎?」   程林正要點頭予以肯定,忽然面色一變,猛拍傅昭野的肩膀,道:「別說了,別說了,他們走過來了!」   傅蛟上車時,直播間一片鬧哄哄。   觀眾都震驚了,彈幕數量指數型增長:   【臥槽,好極限啊,任務在即將到零點前一分鐘完成了!可以兌換獎勵了!】   【這就是萌寶的魅力嘛嗚嗚嗚……我們成年人總是對年齡相仿或者長輩心理設防,但是對這種不哭不鬧不吵的漂亮小孩會心軟。二哥應該也是這樣想的吧!】   【被愛就猶如有靠山,二哥心底深處應該也想被愛吧?他不信任阿媽和阿爸還有幾個督軍府的弟弟們,這和其他人無關,是他的成長經歷造成。但是他願意放下芥蒂,嘗試著去信一次妹寶。】   【我們千萬不能辜負二哥這份信任啊!不管大哥是怎麼樣的人,反正咱們最好不要端水,就一心一意地寵二哥吧!】   【不敢想像如果這個家沒有妹寶會崩成啥樣。這一次二哥願意回家,百分之百全看妹寶的面子!全都是妹寶的功勞啊!】   第二天一大早。   薛靈珊坐在梳妝鏡前,眉眼染著愁緒。   小紅一臉喜氣洋洋端著洗臉盆走了進來,將洗臉盆放在桌子上後,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陽光立即散漫鋪進臥室。   「夫人,您今天起得好早啊!」   薛靈珊「嗯」了一聲,聲音沉沉的聽起來沒有精神,「心裡裝著事,有些睡不著。」   小紅見薛靈珊臉色不好,轉移話題笑著說:「我剛剛過來的時候,推開五小姐的房門看了一眼,瞧見她還在睡覺。不止她,其他幾位少爺也大門緊閉,一個個的都瞌睡蟲上身了。我還覺得奇怪呢,拉著人一問才知道,他們昨晚凌晨三點纔回家,洗漱歇下時都快要凌晨四點了。難怪怎麼叫都叫不醒。」   薛靈珊困惑問:「他們昨晚出門了?」   小紅答:「對的。」   督軍府的孩子們夜半出門,都會有軍官隨行保護,故而薛靈珊倒是沒怎麼擔憂。她只是覺得奇怪,「他們大半夜出門做什麼?」   小紅猶豫搖了搖頭。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您要是好奇,一會兒喫早點的時候問一問他們?」   薛靈珊心不在焉點了點頭,問起了另一樁事,「蛟兒現在怎麼樣?」   小紅提起傅蛟都覺得高興,朗聲答:「二少爺也正睡著呢!」   薛靈珊困惑幾秒,嘆息道:「也對,蛟兒的奶奶病重,這孩子一定好多天都在憂心。昨日老人家病逝,蛟兒又一直在利生賭場,連老人家最後一面都沒見著,他是應該好好休息。」   小紅同樣滿臉困惑,想了想問:「那夫人,還要叫二少爺起來喫早餐嗎?」   薛靈珊:「?」   薛靈珊沉默幾秒,道:「他在外面住,叫他來家裡喫早餐,來回都得折騰一個小時以上。」   小紅聽到這裡才發現不對勁,猛地一拍後腦勺,笑道:「夫人,怪我!忘記告訴您了,昨晚二少爺是歇在督軍府的。凌晨他是跟著五小姐他們一塊兒回來的,聽幾位少爺和五小姐的意思是,二少爺以後就不走了!」   薛靈珊愣住,驚到霍然站了起來。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薛靈珊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昨天傅蛟還說在外租了房子,怎麼一覺醒來,又願意回到督軍府住了呢?   她一直沒有實感,宛如做夢一般梳妝打扮完,早早坐在了餐桌上,翹首以盼等待著、張望著。   不多時,熟悉的少年身影從走廊轉角處走過來,正是傅

傅蛟看著她那雙盛滿擔憂的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沒說出話來。他想扯個笑,嘴角動了動,卻沒成功。

  「你怎麼……」他嗓子啞得厲害,清了清才繼續說,「怎麼來了?」

  「來陪二哥呀。」兜兜答得理所當然,小身子又往他那邊擠了擠,想把更多暖氣渡給他。

  她想了想,把一直捏在手裡的傘,往傅蛟那邊歪了歪,儘管簷下本就沒多少雨。

  傅蛟沒接傘,目光落在她被夜風吹得有些發紅的臉頰上。

  那種被人小心翼翼惦記著的感覺,像一根極細的針,不輕不重地刺在他心口最酸軟的地方,反而讓鼻腔更澀了。

  「冷嗎?」他聽到自己略帶沙啞的聲音。

  兜兜搖搖頭,又點點頭,小聲說:「有一點點。二哥更冷。」她說著,伸出小手,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蓋在他冰涼的手背上。

  孩子的掌心那麼小,那麼熱,像一塊突然貼上來的暖寶寶。

  傅蛟垂眸看著交疊在一起的一大一小手掌,沒躲開。

  那點暖意從手背的皮膚滲進去,沿著血管,笨拙又執拗地,往他凍僵的四肢百骸裡鑽。

  兜兜的手還捂在他手背上,暖意一絲絲滲進來。她看看天,雨絲在簷燈下泛著光,又扭頭看看不遠處那輛轎車,車窗上還貼著兩張模糊的臉。

  「二哥,」她聲音輕輕的,像在說一個祕密,「讓四哥和程林哥哥送你回家吧?下雨了,會著涼的。」

  「家?」傅蛟喉嚨裡滾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澀笑,那點暖意彷彿被這個詞燙了一下,微微收縮。

  他看著簷外連綿的雨線,「我有住的地方。」

  可話剛出口,他就對上了兜兜仰起的、清澈見底的眼睛。

  那裡面沒有質疑,只有全然的信任和等待,等著他繼續說下去,或者……不說也行。在這雙眼睛面前,他忽然覺得繼續砌起那堵牆,又累又沒意思。

  他別開視線,聲音低了下去,坦白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騙阿媽的。其實我還沒租房子。」

  兜兜眨了眨眼,小腦袋消化著這個信息。

  她沒問「那你晚上睡哪兒」,也沒露出驚訝或同情的樣子,只是很短地「噢」了一聲。

  然後,她拽了拽他的袖子,問得直接又自然:

  「那二哥,我們回督軍府住,好不好?」

  傅蛟一怔。

  兜兜不等他拒絕,已經自顧自地掰著小理由,語氣裡適時地摻進一點點恰到好處的、屬於五歲孩子的怯生生的依賴:「我聽說大哥快要回家了。我都沒見過他,不知道大哥是怎麼樣的人……我、我有一點點怕。二哥你回來住,我晚上睡覺就不怕了。如果大哥不喜歡我,你可以給我撐腰。」

  「撐腰?」

  傅蛟終於抬起眼,看向她,眼底一片沉沉的疲憊與自嘲,像是聽到了一個遙遠又陌生的詞。

  「我連自己都顧不好,拿什麼給你撐腰?靠山山倒,靠人人走……這話我早說過了。」

  兜兜卻搖了搖頭,小臉上神情認真得不像個孩子:「二哥,不是這樣的。」

  她似乎在努力組織語言,想把心裡的感覺說清楚,「阿媽抱著我睡覺的時候,我就覺得好安心,不怕打雷,也不怕黑。被阿媽抱著,被三哥問想喫什麼,被四哥帶著玩兒……就好像,好像一直有座山,暖暖地圍著我。」

  她頓了頓,看著傅蛟蒼白的臉和緊抿的脣,聲音軟了下來:「二哥,每個人都該有這樣一座山。」

  傅蛟心口猛地一縮,像被那雙乾淨的眼睛看穿了所有強撐的堅硬外殼。

  他以為兜兜接下來又要請求他,或者繼續用那些天真的道理試圖說服他。

  他等著,甚至準備好了如何再次回絕。

  可兜兜只是往前湊了湊,小手拉了拉他冰涼的指尖,用更輕、卻更篤定的聲音說:

  「二哥,你低低頭。」

  傅蛟不明所以,但身體先於意識,順從地微微俯下了身。

  下一刻,一個小小的、暖烘烘的懷抱,輕輕地、有些笨拙地環住了他的脖子和腦袋。

  她身上還帶著車裡暖氣的味道,混合著一點孩子氣的奶香。

  兜兜學著阿媽哄她睡覺時的樣子,小手在他有些扎手的短髮上輕輕拍了拍,然後把他的頭往自己小小的肩窩裡帶了帶——儘管她的肩膀那麼小,根本靠不住。

  她的聲音,脆脆地、無比清晰地響在他耳畔,一字一句,敲在他已然開始鬆動的心防上:

  「如果二哥也害怕,那以後,就由我來當你的靠山。」

  「雖然我還很小,我的山也只有一點點大,」她認真地補充,語氣裡帶著一種稚嫩的莊嚴,「但它是熱的,它不會走。我們先一起回家,好不好?」

  簷外的雨聲,忽然變得很遙遠。

  傅蛟僵在那裡,脖頸處傳來的溫度,真實得讓他幾乎戰慄。

  那堵橫亙了三年的冰牆,在這個雨夜,在這個五歲孩子生澀卻滾燙的擁抱裡,終於悄無聲息地,裂開了一道細細的縫。

  ……

  轎車內。

  傅昭野與程林擠來擠去,隔著一層雨幕與玻璃,他們看得不是很清晰。

  傅昭野滿臉懷疑人生地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語說:「我是不是眼睛又壞了?我看見兜兜把二哥抱懷裡了。」

  程林喃喃答:「你眼睛沒壞,我也看見了。」

  傅昭野嚥了口口水,嘆為觀止道:「我現在都有點佩服兜兜了。」

  「嗯?」

  「連二哥她都能制服!這個世界上還有她拿不下的人嗎?」

  程林正要點頭予以肯定,忽然面色一變,猛拍傅昭野的肩膀,道:「別說了,別說了,他們走過來了!」

  傅蛟上車時,直播間一片鬧哄哄。

  觀眾都震驚了,彈幕數量指數型增長:

  【臥槽,好極限啊,任務在即將到零點前一分鐘完成了!可以兌換獎勵了!】

  【這就是萌寶的魅力嘛嗚嗚嗚……我們成年人總是對年齡相仿或者長輩心理設防,但是對這種不哭不鬧不吵的漂亮小孩會心軟。二哥應該也是這樣想的吧!】

  【被愛就猶如有靠山,二哥心底深處應該也想被愛吧?他不信任阿媽和阿爸還有幾個督軍府的弟弟們,這和其他人無關,是他的成長經歷造成。但是他願意放下芥蒂,嘗試著去信一次妹寶。】

  【我們千萬不能辜負二哥這份信任啊!不管大哥是怎麼樣的人,反正咱們最好不要端水,就一心一意地寵二哥吧!】

  【不敢想像如果這個家沒有妹寶會崩成啥樣。這一次二哥願意回家,百分之百全看妹寶的面子!全都是妹寶的功勞啊!】

  第二天一大早。

  薛靈珊坐在梳妝鏡前,眉眼染著愁緒。

  小紅一臉喜氣洋洋端著洗臉盆走了進來,將洗臉盆放在桌子上後,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簾,陽光立即散漫鋪進臥室。

  「夫人,您今天起得好早啊!」

  薛靈珊「嗯」了一聲,聲音沉沉的聽起來沒有精神,「心裡裝著事,有些睡不著。」

  小紅見薛靈珊臉色不好,轉移話題笑著說:「我剛剛過來的時候,推開五小姐的房門看了一眼,瞧見她還在睡覺。不止她,其他幾位少爺也大門緊閉,一個個的都瞌睡蟲上身了。我還覺得奇怪呢,拉著人一問才知道,他們昨晚凌晨三點纔回家,洗漱歇下時都快要凌晨四點了。難怪怎麼叫都叫不醒。」

  薛靈珊困惑問:「他們昨晚出門了?」

  小紅答:「對的。」

  督軍府的孩子們夜半出門,都會有軍官隨行保護,故而薛靈珊倒是沒怎麼擔憂。她只是覺得奇怪,「他們大半夜出門做什麼?」

  小紅猶豫搖了搖頭。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您要是好奇,一會兒喫早點的時候問一問他們?」

  薛靈珊心不在焉點了點頭,問起了另一樁事,「蛟兒現在怎麼樣?」

  小紅提起傅蛟都覺得高興,朗聲答:「二少爺也正睡著呢!」

  薛靈珊困惑幾秒,嘆息道:「也對,蛟兒的奶奶病重,這孩子一定好多天都在憂心。昨日老人家病逝,蛟兒又一直在利生賭場,連老人家最後一面都沒見著,他是應該好好休息。」

  小紅同樣滿臉困惑,想了想問:「那夫人,還要叫二少爺起來喫早餐嗎?」

  薛靈珊:「?」

  薛靈珊沉默幾秒,道:「他在外面住,叫他來家裡喫早餐,來回都得折騰一個小時以上。」

  小紅聽到這裡才發現不對勁,猛地一拍後腦勺,笑道:「夫人,怪我!忘記告訴您了,昨晚二少爺是歇在督軍府的。凌晨他是跟著五小姐他們一塊兒回來的,聽幾位少爺和五小姐的意思是,二少爺以後就不走了!」

  薛靈珊愣住,驚到霍然站了起來。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薛靈珊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昨天傅蛟還說在外租了房子,怎麼一覺醒來,又願意回到督軍府住了呢?

  她一直沒有實感,宛如做夢一般梳妝打扮完,早早坐在了餐桌上,翹首以盼等待著、張望著。

  不多時,熟悉的少年身影從走廊轉角處走過來,正是傅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