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陰暗心思命定之人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70·2026/5/18

# 第11章陰暗心思命定之人 聽雪心中一凜,立刻單膝跪地:「屬下失言,逾越本分!請主子責罰!」   「自行去領二十鞭。下不為例。」顧之栩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是!」聽雪叩首,起身默默退下。   藏在暗處的聽風、聽雷現出身形,聽風忍不住低聲道:「你何必多嘴去管這些閒事,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聽雪搖搖頭,神色平靜:「無妨,走吧。」   她深知,王爺的決定從來不容旁人置喙,任何多餘的擔憂和猜測,都是越界。   靜謐的房間內,薰香嫋嫋。   顧之栩半倚在軟榻上,雙眸緊閉,眉宇間凝著一絲化不開的疲憊與孤寂。   良久,他倏然睜開眼,起身行至紫檀木書桌前,挽袖研墨。   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近乎儀式的莊重。   墨錠在硯臺中緩緩旋轉,散發出清冽的松煙氣息。   他執起狼毫筆,蘸飽濃墨,筆尖落在雪白的宣紙上,輕柔而精準地遊走。   漸漸地,一個少女的輪廓躍然紙上,眉眼靈動,衣袂翩躚,仿佛下一刻便會從畫中走出。   隨著畫作的完成,顧之栩眼底那慣常的清冷疏離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火熱與痴迷,與他平日謫仙般的形象判若兩人。   畫上墨跡尚未乾透,他已迫不及待地俯身,將整張畫作緊緊擁入懷中,臉頰貼著紙上少女的面容,力道之大,幾乎要將紙張揉碎。   未乾的墨汁沾染上他絕美的側顏,留下幾道凌亂的墨痕,平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破碎感。   這突如其來的觸感讓他猛地驚醒,他低頭看著懷中已被揉皺、墨跡暈染開的畫作。   眼中竟迅速浸出一層薄薄的水光,使得他那雙本就勾魂攝魄的眸子更顯繾綣眷戀,似仙墮凡塵,又如妖臨世。   「對不起……姐姐……」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悔恨與依戀。   他小心翼翼地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如同對待稀世珍寶般,將那張被毀掉的畫作輕輕撫平,仔細捲起,珍重地放置在一個專用的紫檀木盒中。   然後,他重新鋪開一張宣紙,再次提筆。   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加沉穩,一筆一畫,傾注了全部的心神。   畫成,待墨跡徹底幹透,他才鄭重其事地將新作懸掛在房間內最顯眼的一角。   畫中少女巧笑嫣然,仿佛正凝視著房間的主人。   ——   寶相寺內。   李寒璟這幾日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李昭月身邊,事無巨細,皆親力親為。   他內心深處總縈繞著一絲不真實的恐懼,生怕一覺醒來,發現皇姐死而復生不過是南柯一夢。   往年的祈福需齋戒三日,今年因李昭月歸來,祈福已無必要,但因她身體虛弱,一行人仍在寺中停留了三日,待她氣色稍好,才啟程回京。   馮三順送來了衣物首飾,李昭月一看,竟都是她十年前喜愛的樣式和料子。   她隨手撫過一件錦袍,略帶感慨地問道:「這些東西,竟還留著?」   馮三順臉上堆滿恭敬的笑意:「回殿下,您的東西,陛下一直命人精心保管著,日日打掃,從未間斷。只是……十年光陰,難免有些舊了。您回來得突然,來不及置辦新的,只好暫且委屈殿下將就一二。御衣局已在日夜趕工,為您裁製新衣了。」   李昭月本就不甚在意這些身外之物,如今更是淡然。   但她並未拒絕弟弟的這番心意,微微頷首:「無妨,本宮知道了。」   收拾停當,馮三順躬身道:「陛下已在寺外等候,殿下,咱們這就啟程?」   李昭月扶了扶發間那支熟悉的碧玉簪,姿態優雅地提起裙擺,緩步向外走去:「走吧。」   晨光中,少女身姿高挑,紅衣似火,襯得膚光勝雪。   纖腰不盈一握,行走間裙裾搖曳,步步生蓮。   眉不畫而黛,自帶三分英氣,一雙鳳眼流轉間,盡顯高貴出塵。   李寒璟只一眼,便仿佛穿越了十年光陰,與記憶中那位監國長公主的身影完美重合。   「皇姐。」他快步上前,親自伸手攙扶。   姐弟二人並肩,踏出寶相寺古樸的山門。   「殿下,請留步。」身後傳來住持蒼老而平和的聲音。   二人駐足回身。   李昭月含笑問道:「住持還有何指教?」   她並未打算隱瞞身份,與這位德高望重的老住持亦是舊識,即便十年未見,她亦坦然面對。   住持的目光落在李昭月身上,比平日多了幾分溫和:「殿下的毒,並非無解。」   李寒璟聞言一驚:「住持如何得知?請明示!」   李昭月亦凝神靜聽:「還請住持指點迷津。」   「碧落黃泉,其解藥……在於命定之人的心頭血。」住持緩緩道出。   此言一出,李寒璟臉色驟變,李昭月也蹙緊了眉頭:「命定之人?住持此言當真?」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住持雙手合十,不再多言,轉身緩步消失在寺門內的陰影中。   李昭月知他性情,既已點明,便不會再多說。   她與李寒璟對視一眼,一同登上了回宮的馬車。   車廂內,李寒璟一路都沉著臉,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   李昭月無奈地攏了攏衣袍,沒好氣地道:「又擺臉色給誰看?是想凍死本宮不成?」   她感覺馬車裡的溫度都低了幾度。   【提示:李寒璟黑化值已上升至95%】   李昭月暗自扶額。   李寒璟俊臉緊繃,幾乎是咬著牙說道:「那住持竟說皇姐還有什麼命定之人!」語氣中充滿了不悅與牴觸。   李昭月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就為這個,他不僅釋放冷氣,連黑化值都又漲了!   這脾氣,確實比十年前陰晴不定了許多,真想揍他一頓。   可惜自己現在這身子骨,動手也是自己吃虧。   「是住持說的,又不是本宮說的,你衝本宮甩什麼臉子?」她試圖講理。   「再說了,若能找到命定之人解了毒,救回性命,難道不是好事嗎?   李寒璟臉色稍霽,但依舊難看:「皇姐已經因聯姻受過一次苦楚!朕如今不信什麼命定之人

# 第11章陰暗心思命定之人

聽雪心中一凜,立刻單膝跪地:「屬下失言,逾越本分!請主子責罰!」

  「自行去領二十鞭。下不為例。」顧之栩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是!」聽雪叩首,起身默默退下。

  藏在暗處的聽風、聽雷現出身形,聽風忍不住低聲道:「你何必多嘴去管這些閒事,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聽雪搖搖頭,神色平靜:「無妨,走吧。」

  她深知,王爺的決定從來不容旁人置喙,任何多餘的擔憂和猜測,都是越界。

  靜謐的房間內,薰香嫋嫋。

  顧之栩半倚在軟榻上,雙眸緊閉,眉宇間凝著一絲化不開的疲憊與孤寂。

  良久,他倏然睜開眼,起身行至紫檀木書桌前,挽袖研墨。

  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近乎儀式的莊重。

  墨錠在硯臺中緩緩旋轉,散發出清冽的松煙氣息。

  他執起狼毫筆,蘸飽濃墨,筆尖落在雪白的宣紙上,輕柔而精準地遊走。

  漸漸地,一個少女的輪廓躍然紙上,眉眼靈動,衣袂翩躚,仿佛下一刻便會從畫中走出。

  隨著畫作的完成,顧之栩眼底那慣常的清冷疏離如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火熱與痴迷,與他平日謫仙般的形象判若兩人。

  畫上墨跡尚未乾透,他已迫不及待地俯身,將整張畫作緊緊擁入懷中,臉頰貼著紙上少女的面容,力道之大,幾乎要將紙張揉碎。

  未乾的墨汁沾染上他絕美的側顏,留下幾道凌亂的墨痕,平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破碎感。

  這突如其來的觸感讓他猛地驚醒,他低頭看著懷中已被揉皺、墨跡暈染開的畫作。

  眼中竟迅速浸出一層薄薄的水光,使得他那雙本就勾魂攝魄的眸子更顯繾綣眷戀,似仙墮凡塵,又如妖臨世。

  「對不起……姐姐……」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悔恨與依戀。

  他小心翼翼地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如同對待稀世珍寶般,將那張被毀掉的畫作輕輕撫平,仔細捲起,珍重地放置在一個專用的紫檀木盒中。

  然後,他重新鋪開一張宣紙,再次提筆。

  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加沉穩,一筆一畫,傾注了全部的心神。

  畫成,待墨跡徹底幹透,他才鄭重其事地將新作懸掛在房間內最顯眼的一角。

  畫中少女巧笑嫣然,仿佛正凝視著房間的主人。

  ——

  寶相寺內。

  李寒璟這幾日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李昭月身邊,事無巨細,皆親力親為。

  他內心深處總縈繞著一絲不真實的恐懼,生怕一覺醒來,發現皇姐死而復生不過是南柯一夢。

  往年的祈福需齋戒三日,今年因李昭月歸來,祈福已無必要,但因她身體虛弱,一行人仍在寺中停留了三日,待她氣色稍好,才啟程回京。

  馮三順送來了衣物首飾,李昭月一看,竟都是她十年前喜愛的樣式和料子。

  她隨手撫過一件錦袍,略帶感慨地問道:「這些東西,竟還留著?」

  馮三順臉上堆滿恭敬的笑意:「回殿下,您的東西,陛下一直命人精心保管著,日日打掃,從未間斷。只是……十年光陰,難免有些舊了。您回來得突然,來不及置辦新的,只好暫且委屈殿下將就一二。御衣局已在日夜趕工,為您裁製新衣了。」

  李昭月本就不甚在意這些身外之物,如今更是淡然。

  但她並未拒絕弟弟的這番心意,微微頷首:「無妨,本宮知道了。」

  收拾停當,馮三順躬身道:「陛下已在寺外等候,殿下,咱們這就啟程?」

  李昭月扶了扶發間那支熟悉的碧玉簪,姿態優雅地提起裙擺,緩步向外走去:「走吧。」

  晨光中,少女身姿高挑,紅衣似火,襯得膚光勝雪。

  纖腰不盈一握,行走間裙裾搖曳,步步生蓮。

  眉不畫而黛,自帶三分英氣,一雙鳳眼流轉間,盡顯高貴出塵。

  李寒璟只一眼,便仿佛穿越了十年光陰,與記憶中那位監國長公主的身影完美重合。

  「皇姐。」他快步上前,親自伸手攙扶。

  姐弟二人並肩,踏出寶相寺古樸的山門。

  「殿下,請留步。」身後傳來住持蒼老而平和的聲音。

  二人駐足回身。

  李昭月含笑問道:「住持還有何指教?」

  她並未打算隱瞞身份,與這位德高望重的老住持亦是舊識,即便十年未見,她亦坦然面對。

  住持的目光落在李昭月身上,比平日多了幾分溫和:「殿下的毒,並非無解。」

  李寒璟聞言一驚:「住持如何得知?請明示!」

  李昭月亦凝神靜聽:「還請住持指點迷津。」

  「碧落黃泉,其解藥……在於命定之人的心頭血。」住持緩緩道出。

  此言一出,李寒璟臉色驟變,李昭月也蹙緊了眉頭:「命定之人?住持此言當真?」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住持雙手合十,不再多言,轉身緩步消失在寺門內的陰影中。

  李昭月知他性情,既已點明,便不會再多說。

  她與李寒璟對視一眼,一同登上了回宮的馬車。

  車廂內,李寒璟一路都沉著臉,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氣。

  李昭月無奈地攏了攏衣袍,沒好氣地道:「又擺臉色給誰看?是想凍死本宮不成?」

  她感覺馬車裡的溫度都低了幾度。

  【提示:李寒璟黑化值已上升至95%】

  李昭月暗自扶額。

  李寒璟俊臉緊繃,幾乎是咬著牙說道:「那住持竟說皇姐還有什麼命定之人!」語氣中充滿了不悅與牴觸。

  李昭月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就為這個,他不僅釋放冷氣,連黑化值都又漲了!

  這脾氣,確實比十年前陰晴不定了許多,真想揍他一頓。

  可惜自己現在這身子骨,動手也是自己吃虧。

  「是住持說的,又不是本宮說的,你衝本宮甩什麼臉子?」她試圖講理。

  「再說了,若能找到命定之人解了毒,救回性命,難道不是好事嗎?

  李寒璟臉色稍霽,但依舊難看:「皇姐已經因聯姻受過一次苦楚!朕如今不信什麼命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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