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幸災樂禍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49·2026/5/18

# 第201章幸災樂禍 李昭月側首看她,笑容親切:「什麼厚不厚臉皮?你來得正好,人多更熱鬧。」   說著,她似想起什麼,微微偏頭對身側的如意吩咐道:「如意,你派人去阿萱那邊看看,怎麼還沒過來?莫不是又被她那幾隻寶貝給絆住了?」   「是,殿下。」如意屈膝應下,轉身悄步退了出去安排。   聽見李昭月提起李華萱,坐在下首的秦墨和文赫不約而同地,帶著些許探究意味,飛快地瞥了一眼坐在他們對面的沈聽。   卻見後者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端著茶盞,用杯蓋輕輕撇著浮沫,仿佛渾然未覺,什麼也看不出來。   李昭月的目光也適時地落在了第一次見面的蘇琳和沈聽身上,她微微一笑,語氣平和地問道:「這兩位,便是東陽沈家的夫人和公子吧?」   蘇琳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緊張感再次席捲全身。   她努力維持著儀態,站起身,依照禮數深深一福:「民婦沈蘇氏,見過殿下,殿下金安。」   聲音雖盡力保持平穩,仍能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沈聽也隨之起身,姿態倒是從容許多,躬身抱拳:「草民沈聽,見過殿下。」   李昭月眼底划過一抹幾不可察的探究光芒,她的視線在蘇琳略顯蒼白的臉上停留了一瞬。   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沈夫人姓蘇?可是……蘇相的那個蘇?」   蘇琳心頭一緊,知道這個問題避無可避,她深吸一口氣,點頭承認:「回殿下,民婦娘家……確與蘇相一脈同宗。民婦的父親,與蘇相的父親是嫡親的兄弟。按輩分論,蘇相……是民婦的堂伯父。」   她說到這裡,語氣頓了頓,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語速略微加快,聲音也清晰了幾分。   「不過,民婦自嫁入沈家後,多年來與蘇家本家並無多少往來。娘家之事,民婦早已不過問。如今民婦是沈家婦,所思所想皆系沈家。蘇家……與民婦的關係,說到底,也不過只剩一個共同的『蘇』姓罷了。」   雖然來了京城沒幾天,多少都聽孩子們講了京中的趣事,其中就有關於最近蘇家的。   她蘇琳與蘇家那些往事,本來只是家事舊怨,沒必要說出來打擾李昭月。   但此刻蘇琳卻有些忍不住想說。   李昭月原本在聽見蘇琳坦然承認自己出身蘇家時,心微微往下一沉。   若沈家與蘇家是緊密的姻親同盟,那麼動蘇家時,難免要考慮到沈家這龐然大物的反應,事情恐怕會更加棘手。   然而,蘇琳後續這番話,語氣中透出的那份疏離、淡漠,甚至隱約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卻讓李昭月頗感意外,同時也生出了更多好奇。   按蘇琳所言,她的父親與蘇相的父親是親兄弟,這在宗族關係裡已經算是最親近的堂親了,同屬主家嫡系。   為何關係會僵冷至此,甚至讓她這個出嫁女都如此急於撇清?   這中間,恐怕有不為人知的齟齬。   李昭月並未當著眾人的面深問,她只需初步判斷出沈家對蘇家的態度。   而現在,這位沈家主母的態度,大概就是蘇家和沈家之間的關係。   如此,便已達到了試探的部分目的。   她輕抿了一口溫度適宜的香茶,臉上重新漾開溫和的笑意,仿佛剛才只是隨口一提。   「原來如此。本宮還以為沈夫人與蘇家關係親近,想著提醒你一聲,最近蘇相惹了陛下不快,被禁足府中,連帶著整個相府都不得隨意出入。」   「沈夫人若是想去探望,怕是不太方便了。」她語氣自然,帶著幾分關切。   「現在看來,倒是本宮多慮了。」   蘇琳臉上適時地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驚訝,仿佛真是第一次聽聞:「被禁足了?什麼時候的事?民婦……倒真是不太清楚。」   她這反應,與其說是為蘇家擔憂,不如說更像是一種……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沈在晴見狀,連忙開口為自家大嫂轉圜,笑著對李昭月道:「殿下見諒,我家大嫂性子直爽,不太理會外頭這些傳言,若有失儀之處,還請殿下海涵。」   蘇琳也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反應或許顯得過於「不近人情」,連忙向李昭月請罪:「民婦愚鈍,一時失言,還請殿下恕罪。」   李昭月卻意味深長地看了蘇琳一眼。   她這「激動」,聽起來可不像是因為親戚遭難而心急,倒更像是……某種壓抑已久的情緒被觸動了些許邊緣?   敵人的敵人,即便未必是朋友,至少暫時不會是障礙。   李昭月樂得再透露些消息,順便觀察各方反應。   「無妨,」她擺了擺手,語氣依舊溫和,「本宮聽你言談之間,似乎對蘇家……並無太多親近之意。想來也不會特意關注這些。」   她稍作停頓,目光掃過在座眾人,聲音清晰地說道:「是前些日子,蘇相不知為何,突然進宮向陛下懇求賜婚聖旨。」   「陛下聞言大怒,斥責蘇相身為宰輔,不務正業,耽於私慾,有負聖恩,這才下旨禁了全府的足,令其閉門思過。」   此言一出,剛才還在擔心李昭月會因蘇琳態度而怪罪的沈在晴、沈在芸等人,注意力立刻被這更勁爆的消息吸引了過去,眼中紛紛燃起了好奇與八卦的光芒。   尤其是皇后衛丹瑤,她立刻接過了話頭,語氣帶著幾分瞭然與不忿:「怪不得呢!那日陛下來鳳儀宮,臉色很是不好,當著本宮的面發了好一通火,把蘇相連著罵了半晌,說他『痴心妄想』、『不知所謂』。」   她回憶著,臉上露出幾分無奈又好笑的神色:「臣妾還是頭一次見陛下發那麼大的脾氣,原來根子在這兒啊!蘇相竟然跑去求這種旨意?」   她越說越覺得荒唐,看向李昭月,語氣斬釘截鐵:「不過要本宮看,陛下罰得還是輕了!」   「蘇相他頂著陛下已經為皇姐和攝政王賜婚的明旨,還敢去求陛下為他那長子與皇姐重新賜婚?這……這到底是想做什麼?這天下間,哪有這般不顧禮義、不知廉恥的人呀

# 第201章幸災樂禍

李昭月側首看她,笑容親切:「什麼厚不厚臉皮?你來得正好,人多更熱鬧。」

  說著,她似想起什麼,微微偏頭對身側的如意吩咐道:「如意,你派人去阿萱那邊看看,怎麼還沒過來?莫不是又被她那幾隻寶貝給絆住了?」

  「是,殿下。」如意屈膝應下,轉身悄步退了出去安排。

  聽見李昭月提起李華萱,坐在下首的秦墨和文赫不約而同地,帶著些許探究意味,飛快地瞥了一眼坐在他們對面的沈聽。

  卻見後者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端著茶盞,用杯蓋輕輕撇著浮沫,仿佛渾然未覺,什麼也看不出來。

  李昭月的目光也適時地落在了第一次見面的蘇琳和沈聽身上,她微微一笑,語氣平和地問道:「這兩位,便是東陽沈家的夫人和公子吧?」

  蘇琳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緊張感再次席捲全身。

  她努力維持著儀態,站起身,依照禮數深深一福:「民婦沈蘇氏,見過殿下,殿下金安。」

  聲音雖盡力保持平穩,仍能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沈聽也隨之起身,姿態倒是從容許多,躬身抱拳:「草民沈聽,見過殿下。」

  李昭月眼底划過一抹幾不可察的探究光芒,她的視線在蘇琳略顯蒼白的臉上停留了一瞬。

  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沈夫人姓蘇?可是……蘇相的那個蘇?」

  蘇琳心頭一緊,知道這個問題避無可避,她深吸一口氣,點頭承認:「回殿下,民婦娘家……確與蘇相一脈同宗。民婦的父親,與蘇相的父親是嫡親的兄弟。按輩分論,蘇相……是民婦的堂伯父。」

  她說到這裡,語氣頓了頓,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語速略微加快,聲音也清晰了幾分。

  「不過,民婦自嫁入沈家後,多年來與蘇家本家並無多少往來。娘家之事,民婦早已不過問。如今民婦是沈家婦,所思所想皆系沈家。蘇家……與民婦的關係,說到底,也不過只剩一個共同的『蘇』姓罷了。」

  雖然來了京城沒幾天,多少都聽孩子們講了京中的趣事,其中就有關於最近蘇家的。

  她蘇琳與蘇家那些往事,本來只是家事舊怨,沒必要說出來打擾李昭月。

  但此刻蘇琳卻有些忍不住想說。

  李昭月原本在聽見蘇琳坦然承認自己出身蘇家時,心微微往下一沉。

  若沈家與蘇家是緊密的姻親同盟,那麼動蘇家時,難免要考慮到沈家這龐然大物的反應,事情恐怕會更加棘手。

  然而,蘇琳後續這番話,語氣中透出的那份疏離、淡漠,甚至隱約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卻讓李昭月頗感意外,同時也生出了更多好奇。

  按蘇琳所言,她的父親與蘇相的父親是親兄弟,這在宗族關係裡已經算是最親近的堂親了,同屬主家嫡系。

  為何關係會僵冷至此,甚至讓她這個出嫁女都如此急於撇清?

  這中間,恐怕有不為人知的齟齬。

  李昭月並未當著眾人的面深問,她只需初步判斷出沈家對蘇家的態度。

  而現在,這位沈家主母的態度,大概就是蘇家和沈家之間的關係。

  如此,便已達到了試探的部分目的。

  她輕抿了一口溫度適宜的香茶,臉上重新漾開溫和的笑意,仿佛剛才只是隨口一提。

  「原來如此。本宮還以為沈夫人與蘇家關係親近,想著提醒你一聲,最近蘇相惹了陛下不快,被禁足府中,連帶著整個相府都不得隨意出入。」

  「沈夫人若是想去探望,怕是不太方便了。」她語氣自然,帶著幾分關切。

  「現在看來,倒是本宮多慮了。」

  蘇琳臉上適時地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驚訝,仿佛真是第一次聽聞:「被禁足了?什麼時候的事?民婦……倒真是不太清楚。」

  她這反應,與其說是為蘇家擔憂,不如說更像是一種……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沈在晴見狀,連忙開口為自家大嫂轉圜,笑著對李昭月道:「殿下見諒,我家大嫂性子直爽,不太理會外頭這些傳言,若有失儀之處,還請殿下海涵。」

  蘇琳也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反應或許顯得過於「不近人情」,連忙向李昭月請罪:「民婦愚鈍,一時失言,還請殿下恕罪。」

  李昭月卻意味深長地看了蘇琳一眼。

  她這「激動」,聽起來可不像是因為親戚遭難而心急,倒更像是……某種壓抑已久的情緒被觸動了些許邊緣?

  敵人的敵人,即便未必是朋友,至少暫時不會是障礙。

  李昭月樂得再透露些消息,順便觀察各方反應。

  「無妨,」她擺了擺手,語氣依舊溫和,「本宮聽你言談之間,似乎對蘇家……並無太多親近之意。想來也不會特意關注這些。」

  她稍作停頓,目光掃過在座眾人,聲音清晰地說道:「是前些日子,蘇相不知為何,突然進宮向陛下懇求賜婚聖旨。」

  「陛下聞言大怒,斥責蘇相身為宰輔,不務正業,耽於私慾,有負聖恩,這才下旨禁了全府的足,令其閉門思過。」

  此言一出,剛才還在擔心李昭月會因蘇琳態度而怪罪的沈在晴、沈在芸等人,注意力立刻被這更勁爆的消息吸引了過去,眼中紛紛燃起了好奇與八卦的光芒。

  尤其是皇后衛丹瑤,她立刻接過了話頭,語氣帶著幾分瞭然與不忿:「怪不得呢!那日陛下來鳳儀宮,臉色很是不好,當著本宮的面發了好一通火,把蘇相連著罵了半晌,說他『痴心妄想』、『不知所謂』。」

  她回憶著,臉上露出幾分無奈又好笑的神色:「臣妾還是頭一次見陛下發那麼大的脾氣,原來根子在這兒啊!蘇相竟然跑去求這種旨意?」

  她越說越覺得荒唐,看向李昭月,語氣斬釘截鐵:「不過要本宮看,陛下罰得還是輕了!」

  「蘇相他頂著陛下已經為皇姐和攝政王賜婚的明旨,還敢去求陛下為他那長子與皇姐重新賜婚?這……這到底是想做什麼?這天下間,哪有這般不顧禮義、不知廉恥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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