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心存死志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17·2026/5/18

# 第209章心存死志 「疆外那些韃子簡直膽大包天!一個月內,竟敢連續襲擾我大昭三座邊城!導致數千百姓傷亡,財物損失無數!他們是欺我大昭無人嗎?!」   衛昭見狀,當即抱拳,聲音鏗鏘:「陛下!北疆形勢已然嚴峻至此,刻不容緩!臣請旨,即刻點兵,馳援北疆,定要將犯境之敵悉數剿滅,以振國威!」   李寒璟卻一抬手,面色沉鬱地拒絕了衛昭的請戰:「不,事情恐怕沒這麼簡單。北疆駐軍兵力充足,阿鬱麾下皆是百戰精銳,缺的並非是兵將。」   衛昭面露不解:「那陛下的意思是……問題出在二皇子身上?」   他實在難以想像,素有「北疆戰神」之稱的二皇子李寒鬱,會出什麼問題。   李寒璟將那份急報重新拿起,遞向衛昭,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痛心。   「你看看這信是誰寫的,再看看裡面具體寫了什麼!韃子固然猖獗,但北疆防線遠未到岌岌可危、需要朝廷緊急調兵的地步!」   衛昭起身,接過急報,同樣一目十行地快速瀏覽。   越是往下看,他臉上的震驚之色越是明顯,到最後,甚至倒吸了一口涼氣。   「二皇子他……他這是……」衛昭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這是不要命了嗎?!」   信中詳細描述了近期幾次與韃子的交鋒。韃子多為騎兵,來去如風,劫掠一番便迅速撤退。   按照常理,固守城池、驅逐來敵即可,窮寇莫追,以免中伏。   然而,統帥李寒鬱卻每次都像瘋魔了一般,親自率領精銳,不顧一切地深入追擊。   常常追出數百裡,不斬盡殺絕不回頭。   更令人心驚的是,他每次歸來,都已是身負多處重傷,氣息奄奄,幾乎是在鬼門關前打轉。   在北疆大營,李寒鬱是最高統帥,軍令如山,無人能違抗,也無人敢質疑他的作戰方式。   副將顧臨安等人憂心忡忡,多次勸諫,卻毫無作用。   李寒鬱仿佛聽不見任何勸阻,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執行著這種近乎自毀式的追擊。   詭異的是,他生命力頑強得可怕,次次重傷,次次都能從鬼門關爬回來,繼續下一次的瘋狂。   顧臨安在信中痛陳利害:主帥如此不顧自身安危,屢屢涉險,不僅讓全軍將士提心弔膽,軍心動蕩,更在強敵環伺之下,給了敵人可乘之機。   若長此以往,主帥一旦真的出事,北疆防線恐生大變!   他萬般無奈之下,才擅作主張,動用八百裡加急,將實情密報京城。   這不僅僅是一份軍情匯報,更是一份言辭懇切、憂心如焚的「告狀」信!   李寒璟臉色鐵青,聲音低沉而冰冷:「窮寇莫追,物極必反的道理,他豈能不懂?他不是不懂,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他這是在求死!他想戰死在那北疆的沙場上!」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語氣複雜:「若是放在以前,朕或許……沒那份心力,也沒那個必要去勸他回頭。」   「可是現在,皇姐回來了!她好不容易才回到朕的身邊,回到這世上!」   「阿鬱若是再這樣下去,真有個三長兩短,朕……朕要怎麼跟皇姐交代?朕如何面對皇姐?!」   衛昭抿緊了嘴唇,深知其中關鍵,沉默不語。   二皇子與長公主姐弟情深,當年長公主「罹難」,對二皇子的打擊堪稱毀滅性。   這十年來,二皇子鎮守北疆,殺伐決斷,戰功赫赫,卻也愈發沉默孤僻,行事偏激。   原來,那份求死之心,從未真正散去。   李寒璟來回踱了幾步,猛然站定,對衛昭道:「衛昭,你親自跑一趟北疆!帶著皇姐平安歸來、以及即將與攝政王大婚的準確消息去!」   「朕就不信,他知道皇姐還活著,而且要出嫁了,還能不愛惜自己那條命!」   「他若敢再胡來,你就替朕傳話,問他敢不敢讓皇姐承受一次失去至親的痛苦!」   衛昭立刻抱拳,肅然應道:「臣遵旨!定將陛下旨意與長公主殿下安然歸來的喜訊,準確傳達給二皇子!」   「慢著!」就在此時,一個清越而帶著不容置疑威儀的女聲從殿外傳來。   李昭月帶著如意,步履匆匆卻依舊不失沉穩地走了進來。   她顯然聽到了殿內的對話,眉宇間帶著關切與決斷。   「皇姐?你怎麼來了?」李寒璟看到李昭月,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仿佛有了主心骨。   衛昭連忙再次行禮:「臣參見殿下。」   「免禮。」李昭月抬手虛扶,目光直接落在那份急報上,「給本宮看看。」   衛昭將急報雙手奉上。   李昭月接過,展開,仔細閱讀起來。   她的面色始終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冷靜。   因為北疆的真實情況,她早已通過系統知曉,甚至比這封急報所描述的更加詳細、更加觸目驚心。   看完之後,她將急報輕輕放在御案上,抬眼看向李寒璟,語氣斬釘截鐵:「陛下,北疆,本宮親自去。」   此言一出,李寒璟和衛昭的臉色同時變了。   李寒璟立刻反對:「不可!皇姐,北疆距離京城數千裡之遙,路途艱險,舟車勞頓,豈能讓你親自涉險?讓衛昭跑一趟,將消息帶到即可!」   衛昭也急忙附和:「陛下所言極是。殿下金枝玉葉,鳳體初愈,且即將與攝政王大婚,此時實在不宜遠行奔波。臣定當不辱使命,將殿下的消息帶到。」   李昭月卻搖了搖頭,目光堅定:「北疆,是本宮當年親自帶兵打下來、守下來的。」   「那裡的山川地形,那裡的將士,甚至那裡的敵人,本宮比你們任何人都要熟悉。本宮去,最為合適。」   她頓了頓,看向李寒璟,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分析:「況且,阿鬱的心病,根源在本宮。」   「僅憑衛統領帶去一句『皇姐回來了,要成婚了』,你們覺得,阿鬱會信嗎?」   「他會相信這種聽起來如同天方夜譚的消息嗎

# 第209章心存死志

「疆外那些韃子簡直膽大包天!一個月內,竟敢連續襲擾我大昭三座邊城!導致數千百姓傷亡,財物損失無數!他們是欺我大昭無人嗎?!」

  衛昭見狀,當即抱拳,聲音鏗鏘:「陛下!北疆形勢已然嚴峻至此,刻不容緩!臣請旨,即刻點兵,馳援北疆,定要將犯境之敵悉數剿滅,以振國威!」

  李寒璟卻一抬手,面色沉鬱地拒絕了衛昭的請戰:「不,事情恐怕沒這麼簡單。北疆駐軍兵力充足,阿鬱麾下皆是百戰精銳,缺的並非是兵將。」

  衛昭面露不解:「那陛下的意思是……問題出在二皇子身上?」

  他實在難以想像,素有「北疆戰神」之稱的二皇子李寒鬱,會出什麼問題。

  李寒璟將那份急報重新拿起,遞向衛昭,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痛心。

  「你看看這信是誰寫的,再看看裡面具體寫了什麼!韃子固然猖獗,但北疆防線遠未到岌岌可危、需要朝廷緊急調兵的地步!」

  衛昭起身,接過急報,同樣一目十行地快速瀏覽。

  越是往下看,他臉上的震驚之色越是明顯,到最後,甚至倒吸了一口涼氣。

  「二皇子他……他這是……」衛昭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這是不要命了嗎?!」

  信中詳細描述了近期幾次與韃子的交鋒。韃子多為騎兵,來去如風,劫掠一番便迅速撤退。

  按照常理,固守城池、驅逐來敵即可,窮寇莫追,以免中伏。

  然而,統帥李寒鬱卻每次都像瘋魔了一般,親自率領精銳,不顧一切地深入追擊。

  常常追出數百裡,不斬盡殺絕不回頭。

  更令人心驚的是,他每次歸來,都已是身負多處重傷,氣息奄奄,幾乎是在鬼門關前打轉。

  在北疆大營,李寒鬱是最高統帥,軍令如山,無人能違抗,也無人敢質疑他的作戰方式。

  副將顧臨安等人憂心忡忡,多次勸諫,卻毫無作用。

  李寒鬱仿佛聽不見任何勸阻,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執行著這種近乎自毀式的追擊。

  詭異的是,他生命力頑強得可怕,次次重傷,次次都能從鬼門關爬回來,繼續下一次的瘋狂。

  顧臨安在信中痛陳利害:主帥如此不顧自身安危,屢屢涉險,不僅讓全軍將士提心弔膽,軍心動蕩,更在強敵環伺之下,給了敵人可乘之機。

  若長此以往,主帥一旦真的出事,北疆防線恐生大變!

  他萬般無奈之下,才擅作主張,動用八百裡加急,將實情密報京城。

  這不僅僅是一份軍情匯報,更是一份言辭懇切、憂心如焚的「告狀」信!

  李寒璟臉色鐵青,聲音低沉而冰冷:「窮寇莫追,物極必反的道理,他豈能不懂?他不是不懂,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他這是在求死!他想戰死在那北疆的沙場上!」

  他重重地哼了一聲,語氣複雜:「若是放在以前,朕或許……沒那份心力,也沒那個必要去勸他回頭。」

  「可是現在,皇姐回來了!她好不容易才回到朕的身邊,回到這世上!」

  「阿鬱若是再這樣下去,真有個三長兩短,朕……朕要怎麼跟皇姐交代?朕如何面對皇姐?!」

  衛昭抿緊了嘴唇,深知其中關鍵,沉默不語。

  二皇子與長公主姐弟情深,當年長公主「罹難」,對二皇子的打擊堪稱毀滅性。

  這十年來,二皇子鎮守北疆,殺伐決斷,戰功赫赫,卻也愈發沉默孤僻,行事偏激。

  原來,那份求死之心,從未真正散去。

  李寒璟來回踱了幾步,猛然站定,對衛昭道:「衛昭,你親自跑一趟北疆!帶著皇姐平安歸來、以及即將與攝政王大婚的準確消息去!」

  「朕就不信,他知道皇姐還活著,而且要出嫁了,還能不愛惜自己那條命!」

  「他若敢再胡來,你就替朕傳話,問他敢不敢讓皇姐承受一次失去至親的痛苦!」

  衛昭立刻抱拳,肅然應道:「臣遵旨!定將陛下旨意與長公主殿下安然歸來的喜訊,準確傳達給二皇子!」

  「慢著!」就在此時,一個清越而帶著不容置疑威儀的女聲從殿外傳來。

  李昭月帶著如意,步履匆匆卻依舊不失沉穩地走了進來。

  她顯然聽到了殿內的對話,眉宇間帶著關切與決斷。

  「皇姐?你怎麼來了?」李寒璟看到李昭月,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仿佛有了主心骨。

  衛昭連忙再次行禮:「臣參見殿下。」

  「免禮。」李昭月抬手虛扶,目光直接落在那份急報上,「給本宮看看。」

  衛昭將急報雙手奉上。

  李昭月接過,展開,仔細閱讀起來。

  她的面色始終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冷靜。

  因為北疆的真實情況,她早已通過系統知曉,甚至比這封急報所描述的更加詳細、更加觸目驚心。

  看完之後,她將急報輕輕放在御案上,抬眼看向李寒璟,語氣斬釘截鐵:「陛下,北疆,本宮親自去。」

  此言一出,李寒璟和衛昭的臉色同時變了。

  李寒璟立刻反對:「不可!皇姐,北疆距離京城數千裡之遙,路途艱險,舟車勞頓,豈能讓你親自涉險?讓衛昭跑一趟,將消息帶到即可!」

  衛昭也急忙附和:「陛下所言極是。殿下金枝玉葉,鳳體初愈,且即將與攝政王大婚,此時實在不宜遠行奔波。臣定當不辱使命,將殿下的消息帶到。」

  李昭月卻搖了搖頭,目光堅定:「北疆,是本宮當年親自帶兵打下來、守下來的。」

  「那裡的山川地形,那裡的將士,甚至那裡的敵人,本宮比你們任何人都要熟悉。本宮去,最為合適。」

  她頓了頓,看向李寒璟,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分析:「況且,阿鬱的心病,根源在本宮。」

  「僅憑衛統領帶去一句『皇姐回來了,要成婚了』,你們覺得,阿鬱會信嗎?」

  「他會相信這種聽起來如同天方夜譚的消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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