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在劫難逃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070·2026/5/18

# 第260章在劫難逃 「朕,倒是今日才知道,蘇家的手,原來已經伸得這麼長了!長到可以無視王法,跨越州郡,勾結異族,行那拐賣人口、逼良為娼、戕害幼童的禽獸之行!」   「朕,也不知道,原來朕對某些所謂『世家』的容忍,對某些『老臣』的顧念,竟已到了讓他們如此肆無忌憚、喪心病狂的地步!」   「連朕親封的瑞王未婚妻,未來的王妃,他們都敢光天化日之下綁架擄掠!」   「他們眼裡,可還有朕這個皇帝?可還有我大昭的律法綱常?!」   李寒璟的聲音陡然拔高,最後一句幾乎是厲聲喝問,如同驚雷炸響在太極殿上空!   「噗通」、「噗通」……幾名心理素質稍差的官員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以頭觸地,渾身抖如篩糠。   其餘官員更是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只覺得脖頸處仿佛架上了無形的冰刃,又冷又疼,寒意直透骨髓。   衛雄和秦海已經快速閱覽起手中的奏摺。   越是看下去,衛雄花白的鬍鬚顫抖得越發厲害,秦海則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額角青筋跳動。   兩人幾乎是同時抬起頭,眼中噴射出滔天的怒火,再也顧不得什麼朝堂禮儀、君王在前!   「陛下!」衛雄老丞相聲音高亢激昂,帶著無比的痛心與憤怒,「老臣……老臣簡直不敢相信!蘇勇他……他們竟敢如此!此等行徑,天人共憤!罄竹難書啊!」   秦海更是直接,這位素來以剛正不阿出名的御史大夫,雙目赤紅,鬚髮戟張。   如同暴怒的雄獅,聲震殿宇:「陛下!蘇家之罪,已非國法所能容!拐賣稚子,戕害幼童,綁架宗室貴女,意圖販賣逼良!此乃人倫盡喪,惡貫滿盈!按律當誅九族!」   「請陛下下旨,嚴懲不貸!臣願親自監刑!」他激動得連「威武侯府」都暫時略過,矛頭直指罪惡根源的蘇家。   御史臺的官員們此刻也拿到了傳閱的奏摺或聽同僚轉述了內容,頓時如同炸開了鍋。   這些以風聞奏事、彈劾不法為職責的言官們,此刻個個義憤填膺,臉紅脖子粗,若不是在御前,幾乎要跳起來。   他們引經據典,痛心疾首,從蘇家始祖罵到蘇勇這一代,恨不得將其十八代祖宗的德行都翻出來鞭撻一番,奏請嚴懲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而另外一些官員,尤其是平日與蘇家、周家走得近,或有利益牽連的,此刻面如死灰,冷汗涔涔。   他們甚至不敢親自去看那奏摺,光是看著衛雄、秦海以及御史臺那群「瘋狗」的反應,就知道那奏摺裡寫的東西,絕對是能要人命、甚至牽連甚廣的驚天罪證!   是他們絕對不想看到、更不願與之有絲毫關聯的東西!   可在皇帝那森寒如實質的目光逼視下,在周圍同僚或憤怒、或鄙夷、或探究的眼神中,他們又不得不硬著頭皮,顫抖著手接過同僚遞來的奏摺。   只是粗粗看了幾眼,便覺眼前發黑,天旋地轉,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或者時光倒流,從未與蘇家有過任何瓜葛!   完了……全完了……   蘇家這次,是在劫難逃。   而他們這些身上不乾淨的,恐怕也要被這股滔天巨浪,一併捲入無底深淵!   兩份奏摺,在死寂、憤怒、恐懼交織的複雜氣氛中,最終重新傳回到了御前太監馮三順的手中。   而龍椅上的年輕帝王,面色冰寒,眸中風暴凝聚,仿佛在醞釀著足以滌蕩一切汙穢的雷霆之怒。   李寒璟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針,緩緩掃過丹陛下一張張或驚懼、或憤怒、或茫然、或強作鎮定的臉。   最終,那深邃的眼眸中沉澱下幾分毫不掩飾的譏誚。   這朝堂之上,有多少人是真心為公,有多少人是隨波逐流,又有多少人,此刻正因與那即將傾覆的巨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而肝膽俱裂?   他看得分明。   「諸位愛卿,」皇帝的聲音恢復了平穩,卻比之前的厲喝更令人心頭髮緊。   那是一種掌控全局、已然做出決斷的平靜。   「都看清楚了嗎?對於蘇家此番所犯下的累累罪行,諸位以為,該當何罪?」   話音未落,御史臺中,一位素來以剛直敢言著稱的三品監察御史李大人,當即大步出列,聲音洪亮,帶著凜然正氣:「啟稟陛下!按照《大昭律·刑律·賊盜》及《戶律·婚姻》相關條目,蘇家所為——拐賣幼童、良家女子及男子,逼良為娼,罪惡昭彰,已觸犯多條重律!」   「依律,主犯當處極刑,家產抄沒充公,家眷眷屬,依情節輕重,或流放三千裡苦寒之地,或沒入官婢官奴,遇赦不赦!」   他頓了頓,繼續鏗鏘道:「另,此案現已查明與暗香樓有直接關聯,而暗香樓背後主使及最大受益者,經查證為威武侯府周家!」   「周家與蘇家同流合汙,罪責相當!臣以為,周家亦應依照相同律法,與蘇家同罪論處,嚴懲不貸,以正國法,以安民心!」   李寒璟微微頷首,面上看不出喜怒:「李愛卿所言,依據律法,條理清晰。其他人呢?可還有話要說?」   這時,御史大夫秦海再次出列。   這位老臣今日似乎要將積壓多時的雷霆之怒一次傾瀉乾淨。   」他先是對皇帝深深一禮,然後肅容道:「啟稟陛下!既然此案已與暗香樓案併案偵查,且兩案牽扯極深,臣以為,當將二案合併審理,統一量刑,方能彰顯陛下徹查到底、絕不姑息之決心!」   他話鋒一轉,拋出了另一個早已在暗中調查、此刻恰逢其時的話題:「另,臣還有一事啟奏。」   「前日,御史臺收到數封匿名狀告,其中提及,當年長公主殿下所中之奇毒『黃泉碧落』,疑出自藥王谷。事關重大,臣不敢怠慢,已於前日傳喚藥王穀穀主進行問詢

# 第260章在劫難逃

「朕,倒是今日才知道,蘇家的手,原來已經伸得這麼長了!長到可以無視王法,跨越州郡,勾結異族,行那拐賣人口、逼良為娼、戕害幼童的禽獸之行!」

  「朕,也不知道,原來朕對某些所謂『世家』的容忍,對某些『老臣』的顧念,竟已到了讓他們如此肆無忌憚、喪心病狂的地步!」

  「連朕親封的瑞王未婚妻,未來的王妃,他們都敢光天化日之下綁架擄掠!」

  「他們眼裡,可還有朕這個皇帝?可還有我大昭的律法綱常?!」

  李寒璟的聲音陡然拔高,最後一句幾乎是厲聲喝問,如同驚雷炸響在太極殿上空!

  「噗通」、「噗通」……幾名心理素質稍差的官員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以頭觸地,渾身抖如篩糠。

  其餘官員更是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只覺得脖頸處仿佛架上了無形的冰刃,又冷又疼,寒意直透骨髓。

  衛雄和秦海已經快速閱覽起手中的奏摺。

  越是看下去,衛雄花白的鬍鬚顫抖得越發厲害,秦海則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額角青筋跳動。

  兩人幾乎是同時抬起頭,眼中噴射出滔天的怒火,再也顧不得什麼朝堂禮儀、君王在前!

  「陛下!」衛雄老丞相聲音高亢激昂,帶著無比的痛心與憤怒,「老臣……老臣簡直不敢相信!蘇勇他……他們竟敢如此!此等行徑,天人共憤!罄竹難書啊!」

  秦海更是直接,這位素來以剛正不阿出名的御史大夫,雙目赤紅,鬚髮戟張。

  如同暴怒的雄獅,聲震殿宇:「陛下!蘇家之罪,已非國法所能容!拐賣稚子,戕害幼童,綁架宗室貴女,意圖販賣逼良!此乃人倫盡喪,惡貫滿盈!按律當誅九族!」

  「請陛下下旨,嚴懲不貸!臣願親自監刑!」他激動得連「威武侯府」都暫時略過,矛頭直指罪惡根源的蘇家。

  御史臺的官員們此刻也拿到了傳閱的奏摺或聽同僚轉述了內容,頓時如同炸開了鍋。

  這些以風聞奏事、彈劾不法為職責的言官們,此刻個個義憤填膺,臉紅脖子粗,若不是在御前,幾乎要跳起來。

  他們引經據典,痛心疾首,從蘇家始祖罵到蘇勇這一代,恨不得將其十八代祖宗的德行都翻出來鞭撻一番,奏請嚴懲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而另外一些官員,尤其是平日與蘇家、周家走得近,或有利益牽連的,此刻面如死灰,冷汗涔涔。

  他們甚至不敢親自去看那奏摺,光是看著衛雄、秦海以及御史臺那群「瘋狗」的反應,就知道那奏摺裡寫的東西,絕對是能要人命、甚至牽連甚廣的驚天罪證!

  是他們絕對不想看到、更不願與之有絲毫關聯的東西!

  可在皇帝那森寒如實質的目光逼視下,在周圍同僚或憤怒、或鄙夷、或探究的眼神中,他們又不得不硬著頭皮,顫抖著手接過同僚遞來的奏摺。

  只是粗粗看了幾眼,便覺眼前發黑,天旋地轉,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或者時光倒流,從未與蘇家有過任何瓜葛!

  完了……全完了……

  蘇家這次,是在劫難逃。

  而他們這些身上不乾淨的,恐怕也要被這股滔天巨浪,一併捲入無底深淵!

  兩份奏摺,在死寂、憤怒、恐懼交織的複雜氣氛中,最終重新傳回到了御前太監馮三順的手中。

  而龍椅上的年輕帝王,面色冰寒,眸中風暴凝聚,仿佛在醞釀著足以滌蕩一切汙穢的雷霆之怒。

  李寒璟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針,緩緩掃過丹陛下一張張或驚懼、或憤怒、或茫然、或強作鎮定的臉。

  最終,那深邃的眼眸中沉澱下幾分毫不掩飾的譏誚。

  這朝堂之上,有多少人是真心為公,有多少人是隨波逐流,又有多少人,此刻正因與那即將傾覆的巨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而肝膽俱裂?

  他看得分明。

  「諸位愛卿,」皇帝的聲音恢復了平穩,卻比之前的厲喝更令人心頭髮緊。

  那是一種掌控全局、已然做出決斷的平靜。

  「都看清楚了嗎?對於蘇家此番所犯下的累累罪行,諸位以為,該當何罪?」

  話音未落,御史臺中,一位素來以剛直敢言著稱的三品監察御史李大人,當即大步出列,聲音洪亮,帶著凜然正氣:「啟稟陛下!按照《大昭律·刑律·賊盜》及《戶律·婚姻》相關條目,蘇家所為——拐賣幼童、良家女子及男子,逼良為娼,罪惡昭彰,已觸犯多條重律!」

  「依律,主犯當處極刑,家產抄沒充公,家眷眷屬,依情節輕重,或流放三千裡苦寒之地,或沒入官婢官奴,遇赦不赦!」

  他頓了頓,繼續鏗鏘道:「另,此案現已查明與暗香樓有直接關聯,而暗香樓背後主使及最大受益者,經查證為威武侯府周家!」

  「周家與蘇家同流合汙,罪責相當!臣以為,周家亦應依照相同律法,與蘇家同罪論處,嚴懲不貸,以正國法,以安民心!」

  李寒璟微微頷首,面上看不出喜怒:「李愛卿所言,依據律法,條理清晰。其他人呢?可還有話要說?」

  這時,御史大夫秦海再次出列。

  這位老臣今日似乎要將積壓多時的雷霆之怒一次傾瀉乾淨。

  」他先是對皇帝深深一禮,然後肅容道:「啟稟陛下!既然此案已與暗香樓案併案偵查,且兩案牽扯極深,臣以為,當將二案合併審理,統一量刑,方能彰顯陛下徹查到底、絕不姑息之決心!」

  他話鋒一轉,拋出了另一個早已在暗中調查、此刻恰逢其時的話題:「另,臣還有一事啟奏。」

  「前日,御史臺收到數封匿名狀告,其中提及,當年長公主殿下所中之奇毒『黃泉碧落』,疑出自藥王谷。事關重大,臣不敢怠慢,已於前日傳喚藥王穀穀主進行問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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