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阿栩最近有些不對勁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48·2026/5/18

# 第43章阿栩最近有些不對勁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陰鷙狠厲:「不過,既然十年前能讓她死一次,十年後就能讓她再死一次!老夫就不信,她次次都能有那麼好的運氣!」   蘇宴清眼中卻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他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種詭異的玩味:「父親,您似乎忘了……她如今,在世人眼中,還是我那已經亡故的妻子呢!」   蘇勇聞言,先是一怔。   蘇宴清倒是有些別的想法,嘴邊帶著幾分猙獰的笑容:「呵……亡妻未亡?這倒真是……有意思了。」   車廂內,陰謀的氣息再次瀰漫開來。   顧府。   七月的暑氣已然鼎盛,日頭明晃晃地炙烤著大地,連樹梢間的蟬鳴都顯得有氣無力,帶著被熱浪蒸騰出的慵懶。   主院正房內,為了驅散悶熱,角落早已置上了冰盆,絲絲縷縷的涼意勉強維持著室內的清爽。   繡娘正小心翼翼地為顧夫人量著尺寸,軟尺繞過肩臂,動作輕柔而專業。   顧夫人微微抬起手臂,配合著繡娘的動作,似是忽然想起什麼,隨口問道:「算算日子,今年四海進貢的鮫絲,是不是快送到府上了?」   侍立一旁的素娥聞言,臉上立刻堆起恭敬的笑意,上前半步回話。   「回夫人,前兒個才傳來消息,說是已經在路上了,再有兩日的光景,定然能送到府裡來。聽說今年的收成好,份例比往年都足些,足夠給您多做兩身新穎的夏裝了。」   顧夫人聽了,眉眼不自覺地舒展開來,語氣帶著欣慰:「阿栩這孩子,雖說性子冷了些,但這份孝心卻是年年不忘。這些稀罕物事,難為他總能惦記著尋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屋內熟悉的陳設,又道:「不過我前兩年做的那些衣裳都還新著,庫房裡也存著些往年的料子,一時也穿不過來。」   「這樣吧,今年的鮫絲,挑那顏色鮮亮、質地最好的,先分出一半來,給歸月居的長公主殿下送去。」   她這話是發自真心。   這些時日相處下來,她是打心眼裡喜歡那位暫居府中的長公主李昭月。   出身那般尊貴,容貌更是頂尖兒的絕色,偏偏待人接物並無多少架子。   言談舉止間自有股令人心折的風華氣度,與外界傳聞中那個殺伐果斷、冷若冰霜的監國長公主形象全然不同。   這偌大的攝政王府,平日裡總是顯得空曠而冷清,也只有在李昭月住進來的這些日子,才多了個能陪她說說體己話、讓她感到幾分熱鬧的人。   「剩下的一半。」顧夫人繼續安排著,心思細膩周到:「就給二公主殿下做兩身時新的衣裳。再備上一份厚禮,給衛家送過去,算是賀衛家姑娘大喜。」   她將一切都考慮得妥帖,卻獨獨沒想給自己留下什麼。   素娥卻抿嘴一笑,上前低聲道:「夫人您就放寬心吧,衛家姑娘那邊啊,王爺早就安排妥帖了。」   「奴婢聽說,王爺回京那日,聽風就帶著好幾大車的厚禮去了衛府,其中就有頂好的鮫絲衣料,說是……王爺以個人名義送給衛姑娘的嫁妝。」   「嫁妝?」顧夫人量體的動作一頓,詫異地轉過頭看向素娥,眼中滿是困惑。   「阿栩給衛家姑娘送嫁妝?這……非親非故的,於禮不合啊。」   在她看來,自己是女性長輩,又是一品的誥命夫人,給準皇后添妝或是送賀禮,都屬情理之中。   可顧之栩一個外姓王爺,與衛家並無姻親關係,這般私下以個人名義贈送嫁妝,這舉動實在透著蹊蹺,容易惹人非議。   素娥忙欠身解釋道:「夫人,奴婢愚鈍,哪裡猜得透王爺這般深意。許是……許是王爺與衛將軍在朝政上有什麼緊要的往來或交情?」   「官場上的事,盤根錯節,咱們內宅婦人原也不懂。王爺行事向來最有章法,他既這麼做了,想必自有他的道理在裡頭。」   顧夫人聽了,覺得似乎有些道理,兒子在朝為官,有些官場應酬她確實不甚了解。   可心頭那點怪異感,卻如同蛛絲般纏繞,揮之不去。   自己兒子的名聲在朝中如何,她並非全然不知。   那些「玉面閻王」、「冷血攝政王」的稱謂她也偶有耳聞,但知子莫若母,她堅信兒子的本性絕非外界傳言那般不堪。   她此刻更擔憂的是,這不合常理的舉動,是否會落人口實,平白壞了衛家姑娘的清譽,也給自己兒子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你說得也是,官場上的事,錯綜複雜。」   顧夫人壓下心頭的疑慮,重新站直身子:「回頭等阿栩得空了,我親自問問他是何緣由。若需另外備禮,你再辛苦張羅一下便是。」   「是,夫人。」素娥恭敬應下。   隨即,她像是忽然想起了另一樁要緊事,語氣變得略帶遲疑。   「還有一事……要稟報夫人。南海那邊今年出的、最是罕見的紅鮫紗,前日已經送到府裡了。」   顧夫人眼前頓時一亮:「紅鮫?那可是十年難遇的極品,色澤最是純正鮮亮,質地也輕薄透氣,阿栩膚色白,穿著定然好看。」   她沉浸在興奮中,卻沒看見素娥面色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只是那匹紅鮫……」素娥的聲音低了下去:「聽風一拿到手,連庫房都沒進,就直接……親自送去了歸月居長公主殿下那兒。」   「這會兒,繡房最得力的師傅已經去為殿下量體了,估摸著不出兩日,新衣就能製成。」   顧夫人伸著讓繡娘量尺寸的手臂緩緩放下,臉上的笑意如同退潮般漸漸消散。   她沉默片刻,示意繡娘和其他侍女都暫且退下。   待屋內只剩下她和素娥主僕二人時,她臉上的神情已變得凝重而深思。   「聽風親自送去的?」她喃喃重複了一句,指尖無意識地捻著光滑的衣料。   問題的關鍵,似乎已不在那匹珍稀無比的紅鮫紗本身。   「素娥,」顧夫人蹙起精心描畫過的眉頭,試圖理清心頭那團越纏越亂的麻,「你覺不覺得……阿栩近來這些舉動,很是不對勁

# 第43章阿栩最近有些不對勁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陰鷙狠厲:「不過,既然十年前能讓她死一次,十年後就能讓她再死一次!老夫就不信,她次次都能有那麼好的運氣!」

  蘇宴清眼中卻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他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種詭異的玩味:「父親,您似乎忘了……她如今,在世人眼中,還是我那已經亡故的妻子呢!」

  蘇勇聞言,先是一怔。

  蘇宴清倒是有些別的想法,嘴邊帶著幾分猙獰的笑容:「呵……亡妻未亡?這倒真是……有意思了。」

  車廂內,陰謀的氣息再次瀰漫開來。

  顧府。

  七月的暑氣已然鼎盛,日頭明晃晃地炙烤著大地,連樹梢間的蟬鳴都顯得有氣無力,帶著被熱浪蒸騰出的慵懶。

  主院正房內,為了驅散悶熱,角落早已置上了冰盆,絲絲縷縷的涼意勉強維持著室內的清爽。

  繡娘正小心翼翼地為顧夫人量著尺寸,軟尺繞過肩臂,動作輕柔而專業。

  顧夫人微微抬起手臂,配合著繡娘的動作,似是忽然想起什麼,隨口問道:「算算日子,今年四海進貢的鮫絲,是不是快送到府上了?」

  侍立一旁的素娥聞言,臉上立刻堆起恭敬的笑意,上前半步回話。

  「回夫人,前兒個才傳來消息,說是已經在路上了,再有兩日的光景,定然能送到府裡來。聽說今年的收成好,份例比往年都足些,足夠給您多做兩身新穎的夏裝了。」

  顧夫人聽了,眉眼不自覺地舒展開來,語氣帶著欣慰:「阿栩這孩子,雖說性子冷了些,但這份孝心卻是年年不忘。這些稀罕物事,難為他總能惦記著尋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屋內熟悉的陳設,又道:「不過我前兩年做的那些衣裳都還新著,庫房裡也存著些往年的料子,一時也穿不過來。」

  「這樣吧,今年的鮫絲,挑那顏色鮮亮、質地最好的,先分出一半來,給歸月居的長公主殿下送去。」

  她這話是發自真心。

  這些時日相處下來,她是打心眼裡喜歡那位暫居府中的長公主李昭月。

  出身那般尊貴,容貌更是頂尖兒的絕色,偏偏待人接物並無多少架子。

  言談舉止間自有股令人心折的風華氣度,與外界傳聞中那個殺伐果斷、冷若冰霜的監國長公主形象全然不同。

  這偌大的攝政王府,平日裡總是顯得空曠而冷清,也只有在李昭月住進來的這些日子,才多了個能陪她說說體己話、讓她感到幾分熱鬧的人。

  「剩下的一半。」顧夫人繼續安排著,心思細膩周到:「就給二公主殿下做兩身時新的衣裳。再備上一份厚禮,給衛家送過去,算是賀衛家姑娘大喜。」

  她將一切都考慮得妥帖,卻獨獨沒想給自己留下什麼。

  素娥卻抿嘴一笑,上前低聲道:「夫人您就放寬心吧,衛家姑娘那邊啊,王爺早就安排妥帖了。」

  「奴婢聽說,王爺回京那日,聽風就帶著好幾大車的厚禮去了衛府,其中就有頂好的鮫絲衣料,說是……王爺以個人名義送給衛姑娘的嫁妝。」

  「嫁妝?」顧夫人量體的動作一頓,詫異地轉過頭看向素娥,眼中滿是困惑。

  「阿栩給衛家姑娘送嫁妝?這……非親非故的,於禮不合啊。」

  在她看來,自己是女性長輩,又是一品的誥命夫人,給準皇后添妝或是送賀禮,都屬情理之中。

  可顧之栩一個外姓王爺,與衛家並無姻親關係,這般私下以個人名義贈送嫁妝,這舉動實在透著蹊蹺,容易惹人非議。

  素娥忙欠身解釋道:「夫人,奴婢愚鈍,哪裡猜得透王爺這般深意。許是……許是王爺與衛將軍在朝政上有什麼緊要的往來或交情?」

  「官場上的事,盤根錯節,咱們內宅婦人原也不懂。王爺行事向來最有章法,他既這麼做了,想必自有他的道理在裡頭。」

  顧夫人聽了,覺得似乎有些道理,兒子在朝為官,有些官場應酬她確實不甚了解。

  可心頭那點怪異感,卻如同蛛絲般纏繞,揮之不去。

  自己兒子的名聲在朝中如何,她並非全然不知。

  那些「玉面閻王」、「冷血攝政王」的稱謂她也偶有耳聞,但知子莫若母,她堅信兒子的本性絕非外界傳言那般不堪。

  她此刻更擔憂的是,這不合常理的舉動,是否會落人口實,平白壞了衛家姑娘的清譽,也給自己兒子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你說得也是,官場上的事,錯綜複雜。」

  顧夫人壓下心頭的疑慮,重新站直身子:「回頭等阿栩得空了,我親自問問他是何緣由。若需另外備禮,你再辛苦張羅一下便是。」

  「是,夫人。」素娥恭敬應下。

  隨即,她像是忽然想起了另一樁要緊事,語氣變得略帶遲疑。

  「還有一事……要稟報夫人。南海那邊今年出的、最是罕見的紅鮫紗,前日已經送到府裡了。」

  顧夫人眼前頓時一亮:「紅鮫?那可是十年難遇的極品,色澤最是純正鮮亮,質地也輕薄透氣,阿栩膚色白,穿著定然好看。」

  她沉浸在興奮中,卻沒看見素娥面色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只是那匹紅鮫……」素娥的聲音低了下去:「聽風一拿到手,連庫房都沒進,就直接……親自送去了歸月居長公主殿下那兒。」

  「這會兒,繡房最得力的師傅已經去為殿下量體了,估摸著不出兩日,新衣就能製成。」

  顧夫人伸著讓繡娘量尺寸的手臂緩緩放下,臉上的笑意如同退潮般漸漸消散。

  她沉默片刻,示意繡娘和其他侍女都暫且退下。

  待屋內只剩下她和素娥主僕二人時,她臉上的神情已變得凝重而深思。

  「聽風親自送去的?」她喃喃重複了一句,指尖無意識地捻著光滑的衣料。

  問題的關鍵,似乎已不在那匹珍稀無比的紅鮫紗本身。

  「素娥,」顧夫人蹙起精心描畫過的眉頭,試圖理清心頭那團越纏越亂的麻,「你覺不覺得……阿栩近來這些舉動,很是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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