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顧夫人的疑慮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22·2026/5/18

# 第44章顧夫人的疑慮 她一邊思索一邊緩緩道:「紅鮫配殿下,自然是珠聯璧合,相得益彰。可你細想想,自打殿下住進府裡,阿栩他……往歸月居送了多少稀奇古怪、價值連城的玩意兒?」   「今日是古籍孤本,明日是海外奇珍,如今連這有價無市的紅鮫都眼也不眨地送了過去。」   「若說是臣子對皇家的恭敬與討好,似乎也說得通。可他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啊!」   「即便是面對陛下,也從未見他如此……如此刻意地、持續不斷地示好。殿下住進府中這些時日,一直深居簡出,更不曾對府上有過任何要求。」   「阿栩這般殷勤備至,倒像是……像是……」   主僕二人對視一眼,空氣中仿佛有什麼東西悄然繃緊。   一個大膽得近乎荒謬的念頭,猝不及防地、清晰地撞入了顧夫人的腦海。   她不由自主地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連自己都感到驚疑不定的語氣:「素娥,你說……阿栩他,會不會是……心儀殿下,才這般費盡心思,恨不能將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   素娥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擺手:「夫人!您這……這猜想也太過驚人了!王爺他不是曾親口說過,早已心有所屬,只是那位姑娘福薄,早已……」   她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她也看到了夫人眼中驟然亮起的、如同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般的光芒。   「早已亡故了,是嗎?」顧夫人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思緒如電光石火般急速串聯。   「可長公主殿下,十年前不也曾墜崖身亡嗎?當年誰又真正親眼見過殿下的屍首?若……若阿栩口中那位早已亡故的心上人,與十年前『死去』的長公主殿下,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呢?」   這個想法一旦生出,便如同野草般在顧夫人心中瘋狂滋長,再也按捺不下去。   素娥被這個大膽的假設驚得心跳加速,但她畢竟沉穩,強自鎮定下來,努力尋找著邏輯上的漏洞來反駁,試圖讓顧夫人冷靜   「夫人,您先別急,這……這時間對不上啊!您仔細想想,當年長公主殿下出事的消息傳到咱們青南老家時,已經是兩三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而王爺那時還在老家閉門苦讀,只是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書生。他那位心上人出事,與殿下墜崖的時間幾乎是前後腳。王爺怎麼可能未卜先知,同時為兩件毫不相干的事情悲痛欲絕?」   她頓了頓,繼續分析,語氣愈發肯定:「再者,王爺何時與殿下有過交集?殿下久居深宮,後來監國理政,接觸的都是朝中重臣。」   「王爺在入京為官之前,從未踏足京城,他們二人根本就是互不相識,怎麼可能見過面,甚至生出情愫?若真有過什麼,我們這些身邊人,怎會毫不知情?」   顧夫人被素娥一連串合情合理的分析問得一怔,激動的情緒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慢慢冷卻下來。   是啊,素娥說得對,時間線和人物關係上都存在難以解釋的矛盾。   難道……真是自己太盼著兒子成家,以至於胡思亂想,產生了如此荒謬的聯想?   她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些許難以掩飾的疲憊和失落,揉了揉太陽穴:「或許……真是我操心太過,鑽了牛角尖,胡思亂想了吧。」   素娥見狀,心下稍安,連忙柔聲寬慰道:「您啊,就是太過操心王爺的婚事了。王爺如今位高權重,心思深沉,自有他的主張和安排。您若一味猜測,鑽了牛角尖,反而傷了母子間的和氣,豈非得不償失?」   她巧妙地轉移了話題,「要奴婢說,您倒不如多關心關心二少爺?上回二少爺的家書中不是提到,在邊關遇到了心上人,打算等戰事稍緩,就帶回來給您相看嗎?」   「二少爺也二十了,性子又穩妥,若這回真能定下來,您可不就能正正經經地張羅起來了?」   提到次子顧臨安,顧夫人的精神果然為之一振,眉眼重新舒展開來,帶上了真切的笑意:「你說得對,阿栩我是管不了,也猜不透了。好在臨安是個省心的孩子。」   「那給衛家的賀禮,就不必再另備鮫絲了,既然阿栩已經以他的名義送過,我們便不必再畫蛇添足。剩下的料子,都好好收著,將來……給我未來的兒媳裁衣裳!」   素娥笑著連聲應了:「是,夫人!奴婢一定給您收得妥妥噹噹的。」   心下暗暗鬆了口氣,總算暫時將夫人的注意力從王爺和長公主那團迷霧中引了開去。   ——   歸月居內   李昭月端坐於主位,燭火在她沉靜的側臉上跳躍,映不出半分波瀾。   如意與平安垂首侍立其後,宛如她的兩道影子。   堂下,一男一女單膝跪地,勁裝勾勒出利落的線條,高豎的馬尾紋絲不動。   空氣裡只有他們因激動而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屬下,參見主子!」二人聲音帶著壓抑已久的顫抖。   「起來吧。」李昭月的聲音清冷如玉,打破沉寂:「離金、離木,別來無恙。」   兩人應聲而起,目光觸及她面容的剎那,離木眼圈微紅,離金雖克制,緊握的拳關節亦微微發白。   「殿下…您真的…」離木嗓音哽咽:「接到信時,我等只當是宵小作祟,恨不得立刻飛回京城將其碎屍萬段!直到此刻親眼所見…才敢相信!」   李昭月唇角牽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似有欣慰,又似含霜雪:「本宮歸來確實突兀,你們有此疑慮,實屬正常。」   離金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如昔,直指核心:「殿下,當年墜崖之事,絕非意外,對麼?」   「不錯。」李昭月眸光一凜,室內的溫度仿佛隨之驟降,「本宮身中奇毒,功力盡封。所有線索,皆指向青南蘇家。」   她稍作停頓,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一字一句:「本宮要你們,將青南蘇家——查個底朝天。」   「屬下遵命!」離金離木齊聲應道,殺意與忠誠在眼中交

# 第44章顧夫人的疑慮

她一邊思索一邊緩緩道:「紅鮫配殿下,自然是珠聯璧合,相得益彰。可你細想想,自打殿下住進府裡,阿栩他……往歸月居送了多少稀奇古怪、價值連城的玩意兒?」

  「今日是古籍孤本,明日是海外奇珍,如今連這有價無市的紅鮫都眼也不眨地送了過去。」

  「若說是臣子對皇家的恭敬與討好,似乎也說得通。可他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啊!」

  「即便是面對陛下,也從未見他如此……如此刻意地、持續不斷地示好。殿下住進府中這些時日,一直深居簡出,更不曾對府上有過任何要求。」

  「阿栩這般殷勤備至,倒像是……像是……」

  主僕二人對視一眼,空氣中仿佛有什麼東西悄然繃緊。

  一個大膽得近乎荒謬的念頭,猝不及防地、清晰地撞入了顧夫人的腦海。

  她不由自主地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連自己都感到驚疑不定的語氣:「素娥,你說……阿栩他,會不會是……心儀殿下,才這般費盡心思,恨不能將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

  素娥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擺手:「夫人!您這……這猜想也太過驚人了!王爺他不是曾親口說過,早已心有所屬,只是那位姑娘福薄,早已……」

  她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她也看到了夫人眼中驟然亮起的、如同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般的光芒。

  「早已亡故了,是嗎?」顧夫人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思緒如電光石火般急速串聯。

  「可長公主殿下,十年前不也曾墜崖身亡嗎?當年誰又真正親眼見過殿下的屍首?若……若阿栩口中那位早已亡故的心上人,與十年前『死去』的長公主殿下,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呢?」

  這個想法一旦生出,便如同野草般在顧夫人心中瘋狂滋長,再也按捺不下去。

  素娥被這個大膽的假設驚得心跳加速,但她畢竟沉穩,強自鎮定下來,努力尋找著邏輯上的漏洞來反駁,試圖讓顧夫人冷靜

  「夫人,您先別急,這……這時間對不上啊!您仔細想想,當年長公主殿下出事的消息傳到咱們青南老家時,已經是兩三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而王爺那時還在老家閉門苦讀,只是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書生。他那位心上人出事,與殿下墜崖的時間幾乎是前後腳。王爺怎麼可能未卜先知,同時為兩件毫不相干的事情悲痛欲絕?」

  她頓了頓,繼續分析,語氣愈發肯定:「再者,王爺何時與殿下有過交集?殿下久居深宮,後來監國理政,接觸的都是朝中重臣。」

  「王爺在入京為官之前,從未踏足京城,他們二人根本就是互不相識,怎麼可能見過面,甚至生出情愫?若真有過什麼,我們這些身邊人,怎會毫不知情?」

  顧夫人被素娥一連串合情合理的分析問得一怔,激動的情緒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慢慢冷卻下來。

  是啊,素娥說得對,時間線和人物關係上都存在難以解釋的矛盾。

  難道……真是自己太盼著兒子成家,以至於胡思亂想,產生了如此荒謬的聯想?

  她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些許難以掩飾的疲憊和失落,揉了揉太陽穴:「或許……真是我操心太過,鑽了牛角尖,胡思亂想了吧。」

  素娥見狀,心下稍安,連忙柔聲寬慰道:「您啊,就是太過操心王爺的婚事了。王爺如今位高權重,心思深沉,自有他的主張和安排。您若一味猜測,鑽了牛角尖,反而傷了母子間的和氣,豈非得不償失?」

  她巧妙地轉移了話題,「要奴婢說,您倒不如多關心關心二少爺?上回二少爺的家書中不是提到,在邊關遇到了心上人,打算等戰事稍緩,就帶回來給您相看嗎?」

  「二少爺也二十了,性子又穩妥,若這回真能定下來,您可不就能正正經經地張羅起來了?」

  提到次子顧臨安,顧夫人的精神果然為之一振,眉眼重新舒展開來,帶上了真切的笑意:「你說得對,阿栩我是管不了,也猜不透了。好在臨安是個省心的孩子。」

  「那給衛家的賀禮,就不必再另備鮫絲了,既然阿栩已經以他的名義送過,我們便不必再畫蛇添足。剩下的料子,都好好收著,將來……給我未來的兒媳裁衣裳!」

  素娥笑著連聲應了:「是,夫人!奴婢一定給您收得妥妥噹噹的。」

  心下暗暗鬆了口氣,總算暫時將夫人的注意力從王爺和長公主那團迷霧中引了開去。

  ——

  歸月居內

  李昭月端坐於主位,燭火在她沉靜的側臉上跳躍,映不出半分波瀾。

  如意與平安垂首侍立其後,宛如她的兩道影子。

  堂下,一男一女單膝跪地,勁裝勾勒出利落的線條,高豎的馬尾紋絲不動。

  空氣裡只有他們因激動而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屬下,參見主子!」二人聲音帶著壓抑已久的顫抖。

  「起來吧。」李昭月的聲音清冷如玉,打破沉寂:「離金、離木,別來無恙。」

  兩人應聲而起,目光觸及她面容的剎那,離木眼圈微紅,離金雖克制,緊握的拳關節亦微微發白。

  「殿下…您真的…」離木嗓音哽咽:「接到信時,我等只當是宵小作祟,恨不得立刻飛回京城將其碎屍萬段!直到此刻親眼所見…才敢相信!」

  李昭月唇角牽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似有欣慰,又似含霜雪:「本宮歸來確實突兀,你們有此疑慮,實屬正常。」

  離金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如昔,直指核心:「殿下,當年墜崖之事,絕非意外,對麼?」

  「不錯。」李昭月眸光一凜,室內的溫度仿佛隨之驟降,「本宮身中奇毒,功力盡封。所有線索,皆指向青南蘇家。」

  她稍作停頓,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一字一句:「本宮要你們,將青南蘇家——查個底朝天。」

  「屬下遵命!」離金離木齊聲應道,殺意與忠誠在眼中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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