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李寒鬱的心理疾病

早死長公主穿越十年後,被團寵了·姜桃李·2,140·2026/5/18

# 第45章李寒鬱的心理疾病 離木咬牙切齒:「可恨當年邊疆戰事吃緊,我等五人皆被牽制,否則豈容奸人傷您分毫!主子,如今邊疆已定,鬱王殿下不日即將凱旋,我等五人終於能再聚首,誓死護衛您左右!」   李昭月微微頷首。   離金、離木、離水、離火、離土——這先帝親賜、以五行之星為名的五位暗衛,是她最鋒利的刃,亦是最堅固的盾。   如今,刃將歸鞘。   「離水三人還在鬱王身邊?」她問道,聲音裡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離金點頭:「按照您的吩咐,離水三人還留在那邊,再過兩月,便能隨鬱王殿下回京!」   李昭月指尖在紫檀木桌面上有節奏地輕叩了兩下,那聲音在寂靜的廳內顯得格外清晰。   她抬起眼,目光掃過垂手侍立的下屬,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本宮聽聞,鬱王殿下在北境強徵兵力,惡名在外,手下將士怨聲載道,可是事實?」   離金與離木俱是身形一僵,頭顱垂得更低,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半晌,離金才深吸一口氣,上前半步,沉聲回應,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艱難擠出:「啟稟殿下,……確有此事。」   李昭月緩緩闔上眼帘,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   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溢出唇瓣,帶著沉甸甸的疲憊與痛惜:「同本宮仔細說來,不得有半分隱瞞。」   隨著離金低沉而離木偶爾補充的敘述,一段塵封的、浸染著血與火的歲月在李昭月眼前緩緩鋪開。   她仿佛透過這些話語,看清了那個當年毅然孤身前往苦寒北境、以尚未完全長成的瘦弱肩膀,硬生生扛起家國重擔的弟弟的身影。   原來,在李昭月墜崖失蹤的第三年,三皇子李寒熙便悄然離宮,自此杳無音信。   皇室兄妹間本就不甚和睦的關係,更是降至冰點,勢同水火。   到了第五個年頭,種種矛盾積累爆發,情勢已惡劣到無以復加。   正是在這般背景下,年僅十五歲的李寒鬱,選擇離開京城的繁華,遠赴北境的苦寒。   自此,他再未踏足京城一步。   戰場上的李寒鬱,猶如殺神臨世,其用兵狠辣果決,令敵寇聞風喪膽。   而戰場之下,他變得冷硬無情,治軍手段嚴苛至酷烈。   不僅麾下將士噤若寒蟬,連北境百姓亦對其畏懼非常。   市井甚至流傳起「鬱王能止小兒夜啼」的說法,其形象之恐怖,可見一斑。   然而,最初的李寒鬱,並非如此。   大昭八年,北境在李昭月平定不到五年後再度烽煙四起。   李寒鬱初次踏上戰場,僅是作為一名普通士卒,跟隨將軍衛雄出徵。   彼時,衛雄威名赫赫,所向披靡,暫時穩定局勢後,他聽聞軍中有一小卒作戰異常勇猛,殺伐果斷近乎兇殘。   召來一見,才發現竟是二皇子李寒鬱。   那時的李寒鬱,已在軍營中摸爬滾打了一年有餘,早已洗脫了京城少年的稚氣。   染滿徵塵與暗紅血漬的盔甲披掛在身,襯得他面容冷峻,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凜冽氣息。   衛雄是沙場宿將,一眼便看出李寒鬱乃是璞玉,便將他帶在身邊,悉心教導。   從排兵布陣到戰場機變,幾乎是手把手傾囊相授。   而李寒鬱則如同一塊乾涸已久的海綿,瘋狂汲取著一切與戰爭相關的知識,其領悟力與進步速度驚人。   僅一年時間,衛雄便覺自己已經沒什麼能教他的了。   每逢戰事,李寒鬱必為先鋒,衝鋒陷陣,所斬敵首最多,手段亦是最為酷烈。   他平日沉默寡言,在衛雄重傷之前,軍中幾乎無人知曉其真實身份,只道他是個得了衛將軍青眼的幸運兒。   直至一次敵軍夜襲大營,衛雄為護部下身中數箭,傷勢沉重,根基受損,不得已奉旨撤回京城養傷。   隨衛雄離去一同到來的,是一道冊封李寒鬱為北境軍營統帥的聖旨。   至此,全軍上下才恍然,這位沉默狠厲的年輕將領,竟是當朝二皇子。   一些曾追隨過李昭月的老將,見識過長公主李昭月的風採,對李寒鬱展現出的能力與鐵腕,倒也心生幾分認可。   自此,李寒鬱開始了長達三年雷霆萬鈞亦堪稱殘酷的統治。   強力徵募兵丁,治軍法令森嚴,動輒施以重刑。   實實在在是用敵我雙方的鮮血與白骨,在北境築起了一道護衛大昭山河的屏障。   認同者,贊其禦敵有力。   反對者,恨其不恤民力、手段暴戾。   尤其是北境百姓,連年徵戰早已困苦不堪,對這位王爺更是害怕多於敬畏。   這三載光陰,亦將李寒鬱打磨得愈發沉默。   戰事之餘,他常獨自一人待在中軍大帳之內,對著那尊從寶相寺請來的雕像,久久出神。   「屬下等知道鬱王殿下心中苦楚難言,可……可屬下等也不知該如何做,才能令他好受分毫。」   離金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澀然。   這份痛苦,又豈獨屬於李寒鬱一人?   他們這些舊部,哪一個不是強忍著殿下墜崖離世帶來的剜心之痛?   最初那幾年,唯有不顧性命地衝殺在前,多斬幾個敵人,哪怕自身傷痕累累,仿佛才能藉此宣洩那無處安放的痛苦與憤怒。   離木身為女子,心思更為細膩些。   她猶豫片刻,補充道:「殿下,屬下冷眼瞧著,鬱王殿下那般情形,不似尋常鬱結,倒像是病了,而且病很嚴重。」   【宿主,李寒鬱這是典型的心因性創傷,嚴重的心理疾病。心病還需心藥醫,但這心藥……恐怕也難了。】   李昭月始終靜默地聽著,僅是這些轉述,已足以讓她想像出李寒鬱獨在北境所承受的煎熬。   並非是衣食住行這種物質缺乏,而是徹骨的心理折磨。   「所以,阿鬱這心病,根源……是在本宮嗎?」   她問得輕緩,指尖卻已深深掐入掌心。   【是的宿主,這種深度抑鬱會導致患者本人對一切感到絕望,常伴有自殘或尋求毀滅的傾向

# 第45章李寒鬱的心理疾病

離木咬牙切齒:「可恨當年邊疆戰事吃緊,我等五人皆被牽制,否則豈容奸人傷您分毫!主子,如今邊疆已定,鬱王殿下不日即將凱旋,我等五人終於能再聚首,誓死護衛您左右!」

  李昭月微微頷首。

  離金、離木、離水、離火、離土——這先帝親賜、以五行之星為名的五位暗衛,是她最鋒利的刃,亦是最堅固的盾。

  如今,刃將歸鞘。

  「離水三人還在鬱王身邊?」她問道,聲音裡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離金點頭:「按照您的吩咐,離水三人還留在那邊,再過兩月,便能隨鬱王殿下回京!」

  李昭月指尖在紫檀木桌面上有節奏地輕叩了兩下,那聲音在寂靜的廳內顯得格外清晰。

  她抬起眼,目光掃過垂手侍立的下屬,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本宮聽聞,鬱王殿下在北境強徵兵力,惡名在外,手下將士怨聲載道,可是事實?」

  離金與離木俱是身形一僵,頭顱垂得更低,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半晌,離金才深吸一口氣,上前半步,沉聲回應,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艱難擠出:「啟稟殿下,……確有此事。」

  李昭月緩緩闔上眼帘,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

  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溢出唇瓣,帶著沉甸甸的疲憊與痛惜:「同本宮仔細說來,不得有半分隱瞞。」

  隨著離金低沉而離木偶爾補充的敘述,一段塵封的、浸染著血與火的歲月在李昭月眼前緩緩鋪開。

  她仿佛透過這些話語,看清了那個當年毅然孤身前往苦寒北境、以尚未完全長成的瘦弱肩膀,硬生生扛起家國重擔的弟弟的身影。

  原來,在李昭月墜崖失蹤的第三年,三皇子李寒熙便悄然離宮,自此杳無音信。

  皇室兄妹間本就不甚和睦的關係,更是降至冰點,勢同水火。

  到了第五個年頭,種種矛盾積累爆發,情勢已惡劣到無以復加。

  正是在這般背景下,年僅十五歲的李寒鬱,選擇離開京城的繁華,遠赴北境的苦寒。

  自此,他再未踏足京城一步。

  戰場上的李寒鬱,猶如殺神臨世,其用兵狠辣果決,令敵寇聞風喪膽。

  而戰場之下,他變得冷硬無情,治軍手段嚴苛至酷烈。

  不僅麾下將士噤若寒蟬,連北境百姓亦對其畏懼非常。

  市井甚至流傳起「鬱王能止小兒夜啼」的說法,其形象之恐怖,可見一斑。

  然而,最初的李寒鬱,並非如此。

  大昭八年,北境在李昭月平定不到五年後再度烽煙四起。

  李寒鬱初次踏上戰場,僅是作為一名普通士卒,跟隨將軍衛雄出徵。

  彼時,衛雄威名赫赫,所向披靡,暫時穩定局勢後,他聽聞軍中有一小卒作戰異常勇猛,殺伐果斷近乎兇殘。

  召來一見,才發現竟是二皇子李寒鬱。

  那時的李寒鬱,已在軍營中摸爬滾打了一年有餘,早已洗脫了京城少年的稚氣。

  染滿徵塵與暗紅血漬的盔甲披掛在身,襯得他面容冷峻,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凜冽氣息。

  衛雄是沙場宿將,一眼便看出李寒鬱乃是璞玉,便將他帶在身邊,悉心教導。

  從排兵布陣到戰場機變,幾乎是手把手傾囊相授。

  而李寒鬱則如同一塊乾涸已久的海綿,瘋狂汲取著一切與戰爭相關的知識,其領悟力與進步速度驚人。

  僅一年時間,衛雄便覺自己已經沒什麼能教他的了。

  每逢戰事,李寒鬱必為先鋒,衝鋒陷陣,所斬敵首最多,手段亦是最為酷烈。

  他平日沉默寡言,在衛雄重傷之前,軍中幾乎無人知曉其真實身份,只道他是個得了衛將軍青眼的幸運兒。

  直至一次敵軍夜襲大營,衛雄為護部下身中數箭,傷勢沉重,根基受損,不得已奉旨撤回京城養傷。

  隨衛雄離去一同到來的,是一道冊封李寒鬱為北境軍營統帥的聖旨。

  至此,全軍上下才恍然,這位沉默狠厲的年輕將領,竟是當朝二皇子。

  一些曾追隨過李昭月的老將,見識過長公主李昭月的風採,對李寒鬱展現出的能力與鐵腕,倒也心生幾分認可。

  自此,李寒鬱開始了長達三年雷霆萬鈞亦堪稱殘酷的統治。

  強力徵募兵丁,治軍法令森嚴,動輒施以重刑。

  實實在在是用敵我雙方的鮮血與白骨,在北境築起了一道護衛大昭山河的屏障。

  認同者,贊其禦敵有力。

  反對者,恨其不恤民力、手段暴戾。

  尤其是北境百姓,連年徵戰早已困苦不堪,對這位王爺更是害怕多於敬畏。

  這三載光陰,亦將李寒鬱打磨得愈發沉默。

  戰事之餘,他常獨自一人待在中軍大帳之內,對著那尊從寶相寺請來的雕像,久久出神。

  「屬下等知道鬱王殿下心中苦楚難言,可……可屬下等也不知該如何做,才能令他好受分毫。」

  離金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澀然。

  這份痛苦,又豈獨屬於李寒鬱一人?

  他們這些舊部,哪一個不是強忍著殿下墜崖離世帶來的剜心之痛?

  最初那幾年,唯有不顧性命地衝殺在前,多斬幾個敵人,哪怕自身傷痕累累,仿佛才能藉此宣洩那無處安放的痛苦與憤怒。

  離木身為女子,心思更為細膩些。

  她猶豫片刻,補充道:「殿下,屬下冷眼瞧著,鬱王殿下那般情形,不似尋常鬱結,倒像是病了,而且病很嚴重。」

  【宿主,李寒鬱這是典型的心因性創傷,嚴重的心理疾病。心病還需心藥醫,但這心藥……恐怕也難了。】

  李昭月始終靜默地聽著,僅是這些轉述,已足以讓她想像出李寒鬱獨在北境所承受的煎熬。

  並非是衣食住行這種物質缺乏,而是徹骨的心理折磨。

  「所以,阿鬱這心病,根源……是在本宮嗎?」

  她問得輕緩,指尖卻已深深掐入掌心。

  【是的宿主,這種深度抑鬱會導致患者本人對一切感到絕望,常伴有自殘或尋求毀滅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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