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姥姥有一屋子寶貝給你

乍見歡·輕裝·2,299·2026/5/18

沈硯知還有一個姥姥。   八十歲的高齡,看上去只有六七十。   那精氣神,比楊從心還要好。   婚禮時,姥姥包機過來參加外孫的婚禮。   送了一套繁花系列的金飾,光一條項鍊就一百多克,龍鳳呈祥,繁花似錦,那層層疊疊的花,又密又閃,又漂亮又富貴。   敬茶時,姥姥親手給聞溪戴上,壓得聞溪抬脖子都費勁。   姥姥還想給聞溪戴上那對巨大的比項鍊還要重的金手鐲,是沈開遠看了太誇張,咳了一聲,楊從心纔去制止。   回去時,聽說小兩口要去紹城度蜜月,她開心得像個小孩,拉著聞溪的手一個勁地說,回去看她的珠寶箱,看上哪樣就拿走。   沈家低調內斂,楊從心都是悄悄送,可管不住姥姥高調闊綽,當面送。   下午抵達紹城。   紹城下著毛毛雨。   姥姥居住在市中心的一處老宅裡,鬧中取靜,古色古香。   粉牆黛瓦,飛簷翹角,迴廊婉轉,真正展現了東方簡雅的氣質。   一下雨,雨水化成一條線,從房簷上掛下來。   房簷的內側,有一個空置的燕子窩,小燕子還沒回來。   天井裡種了一棵杏樹,開滿了玉白色的花。   難怪古人會寫出「燕子不歸春事晚,一汀煙雨杏花寒」的絕美詩句,真實寫照了。   聞溪是學建築的,對這種古樸的建築特別著迷。   她去過更出名的某鎮某塘,還去過蘇城的江南園林,雖然同屬於江南,但每個地方的特色也不同。   「老祖宗的審美堪稱頂級啊,這老宅有多少年了?」   「始建於晚清。」   「百年古宅啊,那還能住人?」   沈硯知一笑,「當然需要維護,每年都修修補補。原來的老宅更大,姥爺在世時就捐了,只留了最偏的一個角,自住。」   楊家是江南望族,好幾代的世家。   到了姥爺這一代,親族陸陸續續搬離,大家在世界各地安家,很少願意留下的。   特別是楊從心這一代,幾個堂親都出了國。   到了沈硯知這一代,趕上計劃生育只能生一個,家族裡人丁凋零啊。   人都少了,房子要那麼大幹嘛,維護起來還麻煩,捐了省心。   「那現在都有誰住這兒?」聞溪很好奇,一路走來看到不少人。   「都是退了休的叔伯,還有一些老傭人的家屬。年輕人出去闖,姥姥會給錢支持,留下的,姥姥也歡迎。」   聞溪聽得津津有味。   「真正的老宅在隔壁,現在是國家保護性景區。這裡是後來重修的,那也有好幾十年了,修修補補住到現在。其實明信片上的老建築,不是景區的老宅,而是這裡。」   老宅講究一個尊重歷史,不會大修大改。   而這裡是私人住宅,姥爺姥姥花了許多心思打造,既保留了建築外觀的古色古香,又順應時代將內部改建得宜居宜家。   能上明信片代表紹城,是一種肯定。   沈硯知一邊沿著迴廊走,一邊給她介紹,「你看中間那個小墩子,那真是文物,原先是個涼亭,我小時候還在裡面乘涼。有一年颱風,刮塌了。」   江南地帶潮溼多雨,夏秋季節又有颱風,這種古建築要想保留下來,屬實不易。   姥姥在大堂已經備好了薑糖茶,「硯知,小溪,來,喝一杯薑糖茶,驅寒暖胃。」   「謝謝姥姥。」   姥姥握著聞溪的手。   年輕女孩的手,柔軟細嫩,老人家喜歡摸。   聞溪長得特別漂亮,膚若凝脂,老人家更喜歡看。   誰不曾是纖腰如楊柳,粉臉似桃花?   「小溪,正巧你來,姥姥有一屋子的寶貝要給你。」   「什麼寶貝啊?」   「好寶貝!」   當時聞溪以為,姥姥口中的寶貝,大概就是一些小玩意之類的,可能還是古董。   後來姥姥把他們帶到一間倉庫,一一打開那些上了鎖的大木櫃子。   別說聞溪,就連沈硯知也看呆了。   一堆寶貝啊。   「從心那幾個堂兄堂弟回來了,都在惦記我這些東西。」   「以前老宅需要他們時,他們都出去瀟灑了,帶走多少寶貝,現在他們揮霍完,又來惦記老宅。」   「時過境遷,他們老祖宗的宅子早就捐了,現在這裡是我老太婆的。」   「我只生了從心一個女兒,他們罵她是斷尾巴,他們現在愛住便住,陪我說說話我也樂意,但要貪點什麼,妄想!」   「硯知,小溪,我沒幾年好活了,這些東西你們要心裡有數,都是我攢下的,決不能便宜了他們。」   姥姥一席話,道出了多少外人所不知的心酸,都是年輕時歷經的風雨,喫過的虧。   沈硯知鄭重點頭,「孫兒知道。」   姥姥從中挑選了一條玉掛墜,墜子是一塊藕粉色的鎖包,蓮花的圖案,精緻小巧。   蓮花紋樣的寓意從古至今都是美好的象徵,代表著繁榮和高潔,也寓意著連生貴子。   姥姥將掛墜給聞溪戴上,「這是從心百天時,太太所贈,是我的奶奶了,世家千金,福祿雙全,活了一百歲。」   「小溪戴著,你們年輕人喜歡小的,這個小,好戴。」   聞溪摸著鎖骨下的玉墜子,冰涼玉潤,承載著歲月的洗禮和長輩的祝福,有一種莫名的感動。   這時沈硯知湊到她耳邊說悄悄話,「你不喜歡大的?」   「……」大白天別搞得人心黃黃。   聞溪不理他,轉而對姥姥說:「謝謝姥姥,我一定好好愛護。」   姥姥大氣,「其他再選選?」   聞溪直搖頭,「都放著吧姥姥,財不露白,戴那麼多東西不敢上街。」   沈硯知攬過聞溪的肩膀,「姥姥,我帶她去隔壁景區逛逛。」   「下雨還去?」   「小雨纔有意境,人還少。」   「去吧,記得回來喫飯。」   「好~」   沈硯知雖然不與父母親,但與姥姥特別親。   小時候,一到暑假就來這裡,到處逛,到處玩。   那時姥姥就常說,去吧,記得回來喫飯。   那是沈硯知幼時為數不多的快樂時光。   臨出門,忽然一個大圓光頭小跑進來,衝著沈硯知招手,「硯知,你回來啦。」   聞溪記得他,去過沈家,稱呼楊從心為姐,一開口就是借錢。   沈硯知禮貌點頭,「小舅,我帶聞溪過來玩玩。」   聞溪跟著問好,「小舅好。」   小舅還跟以前一樣,拉過沈硯知,一開口就是借錢,「硯知,你結婚收了不少錢吧?能不能先借我一點?一百萬不嫌多,八十萬不嫌少,你看著給

沈硯知還有一個姥姥。

  八十歲的高齡,看上去只有六七十。

  那精氣神,比楊從心還要好。

  婚禮時,姥姥包機過來參加外孫的婚禮。

  送了一套繁花系列的金飾,光一條項鍊就一百多克,龍鳳呈祥,繁花似錦,那層層疊疊的花,又密又閃,又漂亮又富貴。

  敬茶時,姥姥親手給聞溪戴上,壓得聞溪抬脖子都費勁。

  姥姥還想給聞溪戴上那對巨大的比項鍊還要重的金手鐲,是沈開遠看了太誇張,咳了一聲,楊從心纔去制止。

  回去時,聽說小兩口要去紹城度蜜月,她開心得像個小孩,拉著聞溪的手一個勁地說,回去看她的珠寶箱,看上哪樣就拿走。

  沈家低調內斂,楊從心都是悄悄送,可管不住姥姥高調闊綽,當面送。

  下午抵達紹城。

  紹城下著毛毛雨。

  姥姥居住在市中心的一處老宅裡,鬧中取靜,古色古香。

  粉牆黛瓦,飛簷翹角,迴廊婉轉,真正展現了東方簡雅的氣質。

  一下雨,雨水化成一條線,從房簷上掛下來。

  房簷的內側,有一個空置的燕子窩,小燕子還沒回來。

  天井裡種了一棵杏樹,開滿了玉白色的花。

  難怪古人會寫出「燕子不歸春事晚,一汀煙雨杏花寒」的絕美詩句,真實寫照了。

  聞溪是學建築的,對這種古樸的建築特別著迷。

  她去過更出名的某鎮某塘,還去過蘇城的江南園林,雖然同屬於江南,但每個地方的特色也不同。

  「老祖宗的審美堪稱頂級啊,這老宅有多少年了?」

  「始建於晚清。」

  「百年古宅啊,那還能住人?」

  沈硯知一笑,「當然需要維護,每年都修修補補。原來的老宅更大,姥爺在世時就捐了,只留了最偏的一個角,自住。」

  楊家是江南望族,好幾代的世家。

  到了姥爺這一代,親族陸陸續續搬離,大家在世界各地安家,很少願意留下的。

  特別是楊從心這一代,幾個堂親都出了國。

  到了沈硯知這一代,趕上計劃生育只能生一個,家族裡人丁凋零啊。

  人都少了,房子要那麼大幹嘛,維護起來還麻煩,捐了省心。

  「那現在都有誰住這兒?」聞溪很好奇,一路走來看到不少人。

  「都是退了休的叔伯,還有一些老傭人的家屬。年輕人出去闖,姥姥會給錢支持,留下的,姥姥也歡迎。」

  聞溪聽得津津有味。

  「真正的老宅在隔壁,現在是國家保護性景區。這裡是後來重修的,那也有好幾十年了,修修補補住到現在。其實明信片上的老建築,不是景區的老宅,而是這裡。」

  老宅講究一個尊重歷史,不會大修大改。

  而這裡是私人住宅,姥爺姥姥花了許多心思打造,既保留了建築外觀的古色古香,又順應時代將內部改建得宜居宜家。

  能上明信片代表紹城,是一種肯定。

  沈硯知一邊沿著迴廊走,一邊給她介紹,「你看中間那個小墩子,那真是文物,原先是個涼亭,我小時候還在裡面乘涼。有一年颱風,刮塌了。」

  江南地帶潮溼多雨,夏秋季節又有颱風,這種古建築要想保留下來,屬實不易。

  姥姥在大堂已經備好了薑糖茶,「硯知,小溪,來,喝一杯薑糖茶,驅寒暖胃。」

  「謝謝姥姥。」

  姥姥握著聞溪的手。

  年輕女孩的手,柔軟細嫩,老人家喜歡摸。

  聞溪長得特別漂亮,膚若凝脂,老人家更喜歡看。

  誰不曾是纖腰如楊柳,粉臉似桃花?

  「小溪,正巧你來,姥姥有一屋子的寶貝要給你。」

  「什麼寶貝啊?」

  「好寶貝!」

  當時聞溪以為,姥姥口中的寶貝,大概就是一些小玩意之類的,可能還是古董。

  後來姥姥把他們帶到一間倉庫,一一打開那些上了鎖的大木櫃子。

  別說聞溪,就連沈硯知也看呆了。

  一堆寶貝啊。

  「從心那幾個堂兄堂弟回來了,都在惦記我這些東西。」

  「以前老宅需要他們時,他們都出去瀟灑了,帶走多少寶貝,現在他們揮霍完,又來惦記老宅。」

  「時過境遷,他們老祖宗的宅子早就捐了,現在這裡是我老太婆的。」

  「我只生了從心一個女兒,他們罵她是斷尾巴,他們現在愛住便住,陪我說說話我也樂意,但要貪點什麼,妄想!」

  「硯知,小溪,我沒幾年好活了,這些東西你們要心裡有數,都是我攢下的,決不能便宜了他們。」

  姥姥一席話,道出了多少外人所不知的心酸,都是年輕時歷經的風雨,喫過的虧。

  沈硯知鄭重點頭,「孫兒知道。」

  姥姥從中挑選了一條玉掛墜,墜子是一塊藕粉色的鎖包,蓮花的圖案,精緻小巧。

  蓮花紋樣的寓意從古至今都是美好的象徵,代表著繁榮和高潔,也寓意著連生貴子。

  姥姥將掛墜給聞溪戴上,「這是從心百天時,太太所贈,是我的奶奶了,世家千金,福祿雙全,活了一百歲。」

  「小溪戴著,你們年輕人喜歡小的,這個小,好戴。」

  聞溪摸著鎖骨下的玉墜子,冰涼玉潤,承載著歲月的洗禮和長輩的祝福,有一種莫名的感動。

  這時沈硯知湊到她耳邊說悄悄話,「你不喜歡大的?」

  「……」大白天別搞得人心黃黃。

  聞溪不理他,轉而對姥姥說:「謝謝姥姥,我一定好好愛護。」

  姥姥大氣,「其他再選選?」

  聞溪直搖頭,「都放著吧姥姥,財不露白,戴那麼多東西不敢上街。」

  沈硯知攬過聞溪的肩膀,「姥姥,我帶她去隔壁景區逛逛。」

  「下雨還去?」

  「小雨纔有意境,人還少。」

  「去吧,記得回來喫飯。」

  「好~」

  沈硯知雖然不與父母親,但與姥姥特別親。

  小時候,一到暑假就來這裡,到處逛,到處玩。

  那時姥姥就常說,去吧,記得回來喫飯。

  那是沈硯知幼時為數不多的快樂時光。

  臨出門,忽然一個大圓光頭小跑進來,衝著沈硯知招手,「硯知,你回來啦。」

  聞溪記得他,去過沈家,稱呼楊從心為姐,一開口就是借錢。

  沈硯知禮貌點頭,「小舅,我帶聞溪過來玩玩。」

  聞溪跟著問好,「小舅好。」

  小舅還跟以前一樣,拉過沈硯知,一開口就是借錢,「硯知,你結婚收了不少錢吧?能不能先借我一點?一百萬不嫌多,八十萬不嫌少,你看著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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