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四集 麵包房裡的醜事

宅女老師相親記·晴天緋雪·3,139·2026/3/27

4 週六的早晨,我還蓋著被子,享受陽光灑滿全身的愜意,聽著窗外小鳥歡快的鳴叫,覺得睡到自然醒就是我人生奮鬥的目標。 將近十點左右,我懶洋洋地起床,懶洋洋地洗臉刷牙,那個雞窩頭髮也沒抓一下,然後就窩到沙發裡看片子。 十點半的時候,手機響了。我一看,竟是陸小文這廝,按下通話鍵, “小文小文,我是黃河,你在哪處據點,敵人距離何方?” “方你個頭,你個死女人,怎麼還沒到啊?你讓我老臉往哪裡擱?” “到哪裡啊,姐姐我天天在你心裡劃著小船”我懶懶地打著哈欠說。 “阿芷,別鬧了。別人都等得不耐煩了” 我迅速回魂,想起來今天是相親的大好日子。匆忙結束通話電話後,換上我得意的小洋裝,頂著雞窩就衝出去了。 花園飯店內, “不好意思,兩位再等等。汪芷她馬上就到了”陸小文優雅地坐下,紫色的碎花小裙襯得她很耐看。對面的一隻餓狼面露興奮之色,另外一隻狼滿臉的不耐煩。 二十分鐘後,我衝到咖啡室,找到坐在圓形沙發中的陸小文,喘著大氣,“不好意思,我真把這事兒給忘了” 陸小文無比驚訝地看著我,“阿芷,你不會剛睡醒吧?” 我豪邁地坐下,“別亂說,我是勤勞的小處女” 等我眼睛掃過對面那兩隻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剛剛的話說得太大聲了。“你好,我是鄭輝”眼鏡男露出友善的笑意,朝我點點頭。 我也朝他點點頭,但當我看見他旁邊那隻時,我徹底木了。 人們常說,人生何處不相逢,可逢成我們這樣的,真的是無語問蒼天了。 眼鏡男託託鏡架,依舊笑眼盈盈,“這位是——” “蔡乾”,他的介紹被打斷。插嘴的正是頂著雞窩的我。 “原來你們認識”陸小文笑得很曖昧。 我看了蔡乾一眼,他依舊酷勁十足的表情,直接把我當成了空氣。 “認識是認識,不過不熟”我嘿嘿乾笑著。 十分鐘後,陸小文挽著眼鏡男的胳膊走了,一臉的甜蜜幸福在盪漾,咖啡座上只剩下愁眉苦臉的我和一萬年冰雕。 “那我走了”我看著面前穿著白色襯衫、黑色長褲的俊男,那是我最喜歡的男生搭配,可惜沒找對主人。說罷,我拽著我的小包包準備迅速閃人。 我猜他肯定也忍到極限了,因為面前的藍山他碰都沒碰,淨是乾坐著,魅惑的雙眸連掃都沒掃我一眼。所以說嘛,我是一個特別會為他人著想的好女人。這時候的他,肯定會說,“正有此意,請自便” “我就那麼惹你厭煩?”他的眼神筆筆直地掃視過來,怎麼他的答案和我想的不一樣?對上他的如墨雙眸,我的心有片刻的驚慌。 “不是,我猜蔡醫生一定日程繁忙,不敢打擾您老清休”我嘿嘿笑著,模樣像極了趨炎附勢的小太監。 “確實”他淡淡看了我一眼,呡了口咖啡。我不由感嘆,美男就是美男,喝口茶也能那麼優雅。然後,眼睛就長到他臉上去了。 “你還不走嗎?”他不耐煩地問。 我注意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起身,“那您老慢慢喝,小心別嗆著”然後以極快的身法閃了出去,說時遲那時快,就看見一個紅色的人影一閃而過,有如凌波微步,剎那間就消失在天地萬物中,來去匆匆,清風雨露。徒留身後的白衣公子一臉落寞,眼中盡是失去傾國紅顏的悲愴。 走出花園飯店的正門,我重新感受到陽光的溫暖,自由的天空,我又再一次投向你的懷抱。看在今天千年蘑菇難得出來的份上,我決定去血拼,血洗陳家匯。 走到東方商廈一樓的時候,人山人海,出來逛的年輕人特別多,而且都是成雙成對,我就憋屈了。憑什麼我挺漂亮一女的,就沒人替我拎包拎袋子做苦力呢? 一個時辰後,我從陳家匯出來。手裡足足拎了五六個袋子:兩雙女鞋,三件秋裝,外加一條我買了之後就後悔的褲子。穿上那條褲子的時候,營業員在旁邊大叫,“呀,這腿細的,跟電線杆似的” 我朝鏡子裡一瞅,確實顯得腿細多了。一咬牙、一狠心、一跺腳,就花了五百多塊買了塊破布。回去之後發現怎麼也套不進,把門襟的拉鍊一拉上,緊得我連尿也出不來。 然後,五百多塊錢就這樣躺家裡了。 回去的路上,我又進了麵包房掃蕩一圈,一手拎著六個袋子,一手正猶豫著選哪個麵包好的時候。後面的人輕輕碰了我一下,於是,盤子上的麵包一個不剩全掉地上了,還被前面的人踩了一腳,從大羊角變成乳酪餡餅,我立馬傻眼了。 我撿也不是,不撿也不好。撿了這些就是我的,我就不得不掏錢;不撿的話又覺得太沒公德心,要被千夫指。我腦子裡的兩個小人正吵得起勁的時候,一雙修長的手就從我手裡搶了盤子,把地上的麵包一個一個夾起。 我楞在原地,只有左手還知道要拿著自己的寶貝褲子,就看見那個人替我付了帳,把那些髒麵包塞到我手裡, “看得到吃不到,你就當減肥吧” 說這缺德話的除了蔡乾還有誰?我默默地從他手中接過麵包袋子,看見陽光在他長而彎曲的睫毛上打下斑駁的陰影,他的臉龐周圍印出點點金光,越發迷醉起來。 我還發著楞,下一刻,就被他拉著手腕走出了麵包房。 剛走出麵包房,他就像碰到髒東西一樣嫌棄地甩開我的手。 “我……你……”我的元神還沒甦醒。 “不要感謝我,我只是尊師重道”他淡淡地說,然後轉身就走。 直到後來,他把我壓在床上,我才知道他所說的尊師重道的真正含義。 瞬間,他的背影在我心目中高大起來。就好像每次叫我去拿錢的財務室老師,我一看見她的臉就歡喜得不得了。 還有,菜錢哥,我越來越喜歡你講話的調調了。 週末的晚上,我在床上翻來覆去,想著怎麼對蔡大頭嚴刑逼供,讓他說出他哥的手機號。 又是苦難一週的開始,我到快放學的時候,才從語文和數學老師手裡搶到蔡大頭這個寶貝,對他呵護備至,摸著他小巧的腦袋,柔聲細語, “你還和你哥住嗎?” “沒有,我爸回來了,我回家住了” 在得到這個答案的時候,我不知道為什麼,有略微的失望。 我拍拍他的肩膀,“那挺好,這樣就有人關心你學習了” 走出校門的時候,我望著天邊的烏雲,還有校門前空蕩蕩的柱子,突然覺得心口像被堵上了一塊。 週二的時候,一條勁爆的訊息迅速在花園三中傳播。 陸小文一進辦公室,就對著我大喊, “阿芷,你猜明天誰要來?” 那時我正餓得慌,無力地趴在桌子上,像一張被人踩過一腳的薄紙,“姐姐,賞口飯吃吧” “哦喲,妹妹又減肥哪,你受哪個男人刺激了?” 我沒有睬她,繼續裝薄紙。 “明天有花園一中的人到我們學校做教學交流,你猜是誰?” 我冷靜地等著下文。 “我明天早上要去看病,胃疼得難受,可以不被聽課了”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高揚要到我們學校來,高揚啊!” 她說高揚的時候,嘴巴興奮得咧成O型,就好像煩擾她多年的便秘終於通暢了。 “他來就來唄,反正校長會接見,我們這種平民頂多被他提一堆意見” 看我仍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陸小文不滿意地哼了聲。 “就你嘴皮子硬,到時候不知道誰兩眼泛桃花?” “Mynameisnot桃花姐,Pleasecallme孤獨妹”,說完這句話後,我就直直倒了下去,陸小文連個同情的眼神都沒給。 第二天,我真病倒了,嚴重的胃疼,什麼都吃不下。 “叫你別學什麼減肥,你這小身板哪經得起折騰” “不是小身板,是熊腰虎背”我糾正我媽的錯誤。 “切,成病貓了還嘴硬”生病的時候,還是老媽最疼我,我差點就沒熱淚盈眶,扯開嗓子高歌一曲《母愛真偉大》。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就是想再瘦一點,再苗條一點,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嫌棄。 下午的時候,我才勉強從床上爬起來,要去學校。 “傻女兒,吃不消就別去了,請假一天領導不會怪你的” 我不是怕領導怪我,我是怕他在校門口等我的時候落了空。雖然我期盼了無數次,每次落空的都是我。 於是,我拖著沉重的步伐,挪到了辦公室門口。 剛走進辦公室,我就聽見裡面傳來熱烈的說話聲音。開啟門,我突然懷疑今天是三八婦女節了,老師們個個穿得五彩繽紛,五顏六色,活像一隻只花蝴蝶。咦,組長怎麼把她那件壓箱底的都拿出來穿了?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嗎? 直到我的視線穿過重重人群,看見坐在我電腦位子上的那個挺拔身姿,我腦子裡靈敏的電線也被全部燒焦了。 那是高揚,頻繁出現在我春夢中,被我暗戀了好幾年的白馬王子高揚。 我突然想到,我的電腦裡有幾張他獲獎時的照片和他寫的文章沒有刪掉,而且,那個資料夾的名字好像叫“我最愛的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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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的早晨,我還蓋著被子,享受陽光灑滿全身的愜意,聽著窗外小鳥歡快的鳴叫,覺得睡到自然醒就是我人生奮鬥的目標。

將近十點左右,我懶洋洋地起床,懶洋洋地洗臉刷牙,那個雞窩頭髮也沒抓一下,然後就窩到沙發裡看片子。

十點半的時候,手機響了。我一看,竟是陸小文這廝,按下通話鍵,

“小文小文,我是黃河,你在哪處據點,敵人距離何方?”

“方你個頭,你個死女人,怎麼還沒到啊?你讓我老臉往哪裡擱?”

“到哪裡啊,姐姐我天天在你心裡劃著小船”我懶懶地打著哈欠說。

“阿芷,別鬧了。別人都等得不耐煩了”

我迅速回魂,想起來今天是相親的大好日子。匆忙結束通話電話後,換上我得意的小洋裝,頂著雞窩就衝出去了。

花園飯店內,

“不好意思,兩位再等等。汪芷她馬上就到了”陸小文優雅地坐下,紫色的碎花小裙襯得她很耐看。對面的一隻餓狼面露興奮之色,另外一隻狼滿臉的不耐煩。

二十分鐘後,我衝到咖啡室,找到坐在圓形沙發中的陸小文,喘著大氣,“不好意思,我真把這事兒給忘了”

陸小文無比驚訝地看著我,“阿芷,你不會剛睡醒吧?”

我豪邁地坐下,“別亂說,我是勤勞的小處女”

等我眼睛掃過對面那兩隻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剛剛的話說得太大聲了。“你好,我是鄭輝”眼鏡男露出友善的笑意,朝我點點頭。

我也朝他點點頭,但當我看見他旁邊那隻時,我徹底木了。

人們常說,人生何處不相逢,可逢成我們這樣的,真的是無語問蒼天了。

眼鏡男託託鏡架,依舊笑眼盈盈,“這位是——”

“蔡乾”,他的介紹被打斷。插嘴的正是頂著雞窩的我。

“原來你們認識”陸小文笑得很曖昧。

我看了蔡乾一眼,他依舊酷勁十足的表情,直接把我當成了空氣。

“認識是認識,不過不熟”我嘿嘿乾笑著。

十分鐘後,陸小文挽著眼鏡男的胳膊走了,一臉的甜蜜幸福在盪漾,咖啡座上只剩下愁眉苦臉的我和一萬年冰雕。

“那我走了”我看著面前穿著白色襯衫、黑色長褲的俊男,那是我最喜歡的男生搭配,可惜沒找對主人。說罷,我拽著我的小包包準備迅速閃人。

我猜他肯定也忍到極限了,因為面前的藍山他碰都沒碰,淨是乾坐著,魅惑的雙眸連掃都沒掃我一眼。所以說嘛,我是一個特別會為他人著想的好女人。這時候的他,肯定會說,“正有此意,請自便”

“我就那麼惹你厭煩?”他的眼神筆筆直地掃視過來,怎麼他的答案和我想的不一樣?對上他的如墨雙眸,我的心有片刻的驚慌。

“不是,我猜蔡醫生一定日程繁忙,不敢打擾您老清休”我嘿嘿笑著,模樣像極了趨炎附勢的小太監。

“確實”他淡淡看了我一眼,呡了口咖啡。我不由感嘆,美男就是美男,喝口茶也能那麼優雅。然後,眼睛就長到他臉上去了。

“你還不走嗎?”他不耐煩地問。

我注意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起身,“那您老慢慢喝,小心別嗆著”然後以極快的身法閃了出去,說時遲那時快,就看見一個紅色的人影一閃而過,有如凌波微步,剎那間就消失在天地萬物中,來去匆匆,清風雨露。徒留身後的白衣公子一臉落寞,眼中盡是失去傾國紅顏的悲愴。

走出花園飯店的正門,我重新感受到陽光的溫暖,自由的天空,我又再一次投向你的懷抱。看在今天千年蘑菇難得出來的份上,我決定去血拼,血洗陳家匯。

走到東方商廈一樓的時候,人山人海,出來逛的年輕人特別多,而且都是成雙成對,我就憋屈了。憑什麼我挺漂亮一女的,就沒人替我拎包拎袋子做苦力呢?

一個時辰後,我從陳家匯出來。手裡足足拎了五六個袋子:兩雙女鞋,三件秋裝,外加一條我買了之後就後悔的褲子。穿上那條褲子的時候,營業員在旁邊大叫,“呀,這腿細的,跟電線杆似的”

我朝鏡子裡一瞅,確實顯得腿細多了。一咬牙、一狠心、一跺腳,就花了五百多塊買了塊破布。回去之後發現怎麼也套不進,把門襟的拉鍊一拉上,緊得我連尿也出不來。

然後,五百多塊錢就這樣躺家裡了。

回去的路上,我又進了麵包房掃蕩一圈,一手拎著六個袋子,一手正猶豫著選哪個麵包好的時候。後面的人輕輕碰了我一下,於是,盤子上的麵包一個不剩全掉地上了,還被前面的人踩了一腳,從大羊角變成乳酪餡餅,我立馬傻眼了。

我撿也不是,不撿也不好。撿了這些就是我的,我就不得不掏錢;不撿的話又覺得太沒公德心,要被千夫指。我腦子裡的兩個小人正吵得起勁的時候,一雙修長的手就從我手裡搶了盤子,把地上的麵包一個一個夾起。

我楞在原地,只有左手還知道要拿著自己的寶貝褲子,就看見那個人替我付了帳,把那些髒麵包塞到我手裡,

“看得到吃不到,你就當減肥吧”

說這缺德話的除了蔡乾還有誰?我默默地從他手中接過麵包袋子,看見陽光在他長而彎曲的睫毛上打下斑駁的陰影,他的臉龐周圍印出點點金光,越發迷醉起來。

我還發著楞,下一刻,就被他拉著手腕走出了麵包房。

剛走出麵包房,他就像碰到髒東西一樣嫌棄地甩開我的手。

“我……你……”我的元神還沒甦醒。

“不要感謝我,我只是尊師重道”他淡淡地說,然後轉身就走。

直到後來,他把我壓在床上,我才知道他所說的尊師重道的真正含義。

瞬間,他的背影在我心目中高大起來。就好像每次叫我去拿錢的財務室老師,我一看見她的臉就歡喜得不得了。

還有,菜錢哥,我越來越喜歡你講話的調調了。

週末的晚上,我在床上翻來覆去,想著怎麼對蔡大頭嚴刑逼供,讓他說出他哥的手機號。

又是苦難一週的開始,我到快放學的時候,才從語文和數學老師手裡搶到蔡大頭這個寶貝,對他呵護備至,摸著他小巧的腦袋,柔聲細語,

“你還和你哥住嗎?”

“沒有,我爸回來了,我回家住了”

在得到這個答案的時候,我不知道為什麼,有略微的失望。

我拍拍他的肩膀,“那挺好,這樣就有人關心你學習了”

走出校門的時候,我望著天邊的烏雲,還有校門前空蕩蕩的柱子,突然覺得心口像被堵上了一塊。

週二的時候,一條勁爆的訊息迅速在花園三中傳播。

陸小文一進辦公室,就對著我大喊,

“阿芷,你猜明天誰要來?”

那時我正餓得慌,無力地趴在桌子上,像一張被人踩過一腳的薄紙,“姐姐,賞口飯吃吧”

“哦喲,妹妹又減肥哪,你受哪個男人刺激了?”

我沒有睬她,繼續裝薄紙。

“明天有花園一中的人到我們學校做教學交流,你猜是誰?”

我冷靜地等著下文。

“我明天早上要去看病,胃疼得難受,可以不被聽課了”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高揚要到我們學校來,高揚啊!”

她說高揚的時候,嘴巴興奮得咧成O型,就好像煩擾她多年的便秘終於通暢了。

“他來就來唄,反正校長會接見,我們這種平民頂多被他提一堆意見”

看我仍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陸小文不滿意地哼了聲。

“就你嘴皮子硬,到時候不知道誰兩眼泛桃花?”

“Mynameisnot桃花姐,Pleasecallme孤獨妹”,說完這句話後,我就直直倒了下去,陸小文連個同情的眼神都沒給。

第二天,我真病倒了,嚴重的胃疼,什麼都吃不下。

“叫你別學什麼減肥,你這小身板哪經得起折騰”

“不是小身板,是熊腰虎背”我糾正我媽的錯誤。

“切,成病貓了還嘴硬”生病的時候,還是老媽最疼我,我差點就沒熱淚盈眶,扯開嗓子高歌一曲《母愛真偉大》。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就是想再瘦一點,再苗條一點,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嫌棄。

下午的時候,我才勉強從床上爬起來,要去學校。

“傻女兒,吃不消就別去了,請假一天領導不會怪你的”

我不是怕領導怪我,我是怕他在校門口等我的時候落了空。雖然我期盼了無數次,每次落空的都是我。

於是,我拖著沉重的步伐,挪到了辦公室門口。

剛走進辦公室,我就聽見裡面傳來熱烈的說話聲音。開啟門,我突然懷疑今天是三八婦女節了,老師們個個穿得五彩繽紛,五顏六色,活像一隻只花蝴蝶。咦,組長怎麼把她那件壓箱底的都拿出來穿了?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嗎?

直到我的視線穿過重重人群,看見坐在我電腦位子上的那個挺拔身姿,我腦子裡靈敏的電線也被全部燒焦了。

那是高揚,頻繁出現在我春夢中,被我暗戀了好幾年的白馬王子高揚。

我突然想到,我的電腦裡有幾張他獲獎時的照片和他寫的文章沒有刪掉,而且,那個資料夾的名字好像叫“我最愛的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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