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太后義女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290·2026/5/18

路雲璽好聲好氣解釋,「他誤會了一些事,我已經把話說清楚,以後不會再同他接觸。」   她掀起水潤潤的眼睛望著他,「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就是這些話。」   崔決鋒銳的眉眼觸及她眼底的水色,坦蕩且平靜,一絲漣漪都不見。   她不高興了!   崔決自我反省,突然想通了一點。   她曾同路安若說過,「愛慕崔決是你的事,至於他心悅誰,與你無關……」   此理亦適用盧御風。   愛慕她是盧御風的事,她從始至終都沒想過和他的可能。   所以,她有什麼錯呢!   是他自己太氣悶,擔心她認真考慮和那個人的可能,錯將不安和憤怒發洩到她身上。   一如他們之間,從來都是他在強求,而盧御風,在奢求。   崔決低頭抵住她的鼻尖,溫和又真誠地道歉,「卿卿,我錯了。」   「我不該兇你!彆氣我好嗎!」   路雲璽不給他好臉子,推開他,「皇上還在等我回話,我們的事回去再說。」   說完理好衣裳,往大帳方向走了。   走出幾步遠,沒聽見身後有腳步聲追來,路雲璽餘光注意著崔決,見他還立在原地,提著的心稍稍落了下去。   以前是她不夠瞭解他,用的法子不對。   不急,是人就有短板,總有一招能制住他。   回到大帳,路雲璽跪在當中直言,「回稟皇上,民女敬重盧副都使人品,且在閨中時,曾在父親的指引下,拜他為師。」   「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同他之間不宜婚嫁。」   盧御風落後幾步入了帳,跪在路雲璽錯後兩步的地方,看著她冷決的後腦勺,心裡空空的,眼神落不到實處。   建元帝問他,「盧副都使,路小姐言,你曾為她師,可有此事啊。」   盧御風接受不了同他歡好的女人不是路雲璽,還被她說噁心,魂都沒了一半。   皇帝的話從特別遠的地方傳進耳裡,有種不真實感。   他拱手回話,「回皇上的話,確有其事。固國公賞識卑職,引為忘年交,故而……讓路小姐拜卑職為師,學對弈。」   既然不符合三綱五常,那賜婚一說自然是無稽之談。   建元帝憶起已逝的固國公,慨然道,「固國公德音孔昭,行孚天地,受天下人敬仰。」   路雲璽聽見帝王對父親的誇讚,不由得握緊了掌心。   父親生前德行貴重,是人人敬仰的大賢,身為他的女兒卻……   路雲璽心頭慼慼,深覺有愧父親的教導。   建元帝話鋒一轉,「既然他在世時沒替你二人牽線,當是顧及師徒一說。」   「既如此,副都使還是想想其他的賞賜吧!」   「至於路六姑娘所請之事,當初是太后所賜,當尤太后做主。」   遠處傳來男子吆喝聲,一浪近似一浪湧進帳內。   內侍躬身進來稟報,「啟稟皇上,進山狩獵的勇士們回來了!」   建元帝哈哈笑起來,一拍大腿站起身,「好!想來收穫頗豐!走,隨朕去瞧瞧!」   既然是狩獵,自然少不得要按照收穫多少進行賞賜。   年長些的內宮女眷嫌血腥,興致不高,只年輕的幾位公主郡主好奇,跟著皇帝一道走了。   餘下的留在帳內歇息。   安樂公主的事已然定下,太后心情不錯,吩咐身邊的嬤嬤,擺駕回自己的營帳,領著路雲璽和安樂公主一道走了。   送走太后,皇后也回了自己的營帳。   兩撥人一前一後離開。   皇后身邊的心腹嬤嬤扶著她的手,瞧著太后身側的路雲璽,低聲道:   「娘娘,奴婢瞧這盧副都使說什麼鍾情不鍾情的,都是鬼話,焉知他不是在幫外甥女解決麻煩。」   「您不是應了崔夫人抬舉崔少夫人麼?何不助他一助?」   自徐國公府壽宴後,命婦之間傳侄子與其妻子姑姑之間的祕聞,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皇后聽了,沒表過態。   一來,事情尚且無定論,二來,她有自己的打算。   她望著前頭那道倩影,笑得從容,「你狹隘了不是!」   「皇上有意將康家的指給盧御風,本宮若只顧著孃家那點子事,逆著他的意思,能落到什麼好?」   嬤嬤不明白,「可若崔府不寧,於您不也是不利?」   「若放任那些流言不管,日後壞了表公子的名聲,可是會影響他的仕途的!」   皇后笑得高深,「少堅年少成才,太過狂放。」   「往日本宮還擔心,日後桓兒登位之後拿捏不住他,如今他自己將軟肋交出來,你怎知不是他的保命之道?」   「為人臣子,讓帝王放心纔是最要緊的,至於是小人還是君子,且看帝王如何任用。」   「太過完美的人反而無從下手。」   「你可明白了?」   嬤嬤又問,「那……若是日後鬧起來……」   皇后倏然笑出聲,「你是不是忘了,當年本宮被陷害謀害皇嗣,是誰救本宮出的冷宮?」   「你且寬心吧,他自個兒後宅的事還管不好,這些年在朝堂算白混了。」   路雲璽隨太后回了營帳,她再次提請摘掉貞姬的名頭。   太后道:「頭頂上的殊榮賜下容易,若要摘掉,得有個合適的因由纔行。」   「若是無故摘除……恐引人胡亂猜測。」   「你可是有再嫁的打算?」   路雲璽搖搖頭,「民女不曾想過再嫁……」   太后為難起來,「一項殊榮摘除,除了因罪責罰,還可因更高的殊榮加身……」   聽她這樣說,安樂眼睛一亮,「母后!若是這樣,不若您認雲璽做義女如何?」   「您可記得大姐姐膝下的義女?」   安樂公主口中的大姐姐,是她和建元帝的長姐,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早些年因著幫扶建元帝登位,被人所害,身中劇毒。   經太醫醫治,雖保住一條命,卻壞了根基,常年臥牀養病。   幾年前酷暑難熬,大長公主病危,是她身側最得用的女官的女兒獻了自己的血做藥引子,才救她一命。   因著一遭便將女官的女兒收做義女。   那義女不是別人,正是崔況之妻,崔府的四少夫人,白敘緗。   今年剛入夏,大長公主舊疾復發,她回錦州的翠玉山侍疾,至今未回。   太后記得那個長得小家碧玉,下頜上有一粒紅痣的女子。   「你是想借母后的手,替路姑娘抬身份?」   路雲璽聽這對母女倆嘀咕,心裡直打鼓。   怎麼有種要被她倆賣了的感覺!   好端端的,替她抬身份做什

路雲璽好聲好氣解釋,「他誤會了一些事,我已經把話說清楚,以後不會再同他接觸。」

  她掀起水潤潤的眼睛望著他,「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就是這些話。」

  崔決鋒銳的眉眼觸及她眼底的水色,坦蕩且平靜,一絲漣漪都不見。

  她不高興了!

  崔決自我反省,突然想通了一點。

  她曾同路安若說過,「愛慕崔決是你的事,至於他心悅誰,與你無關……」

  此理亦適用盧御風。

  愛慕她是盧御風的事,她從始至終都沒想過和他的可能。

  所以,她有什麼錯呢!

  是他自己太氣悶,擔心她認真考慮和那個人的可能,錯將不安和憤怒發洩到她身上。

  一如他們之間,從來都是他在強求,而盧御風,在奢求。

  崔決低頭抵住她的鼻尖,溫和又真誠地道歉,「卿卿,我錯了。」

  「我不該兇你!彆氣我好嗎!」

  路雲璽不給他好臉子,推開他,「皇上還在等我回話,我們的事回去再說。」

  說完理好衣裳,往大帳方向走了。

  走出幾步遠,沒聽見身後有腳步聲追來,路雲璽餘光注意著崔決,見他還立在原地,提著的心稍稍落了下去。

  以前是她不夠瞭解他,用的法子不對。

  不急,是人就有短板,總有一招能制住他。

  回到大帳,路雲璽跪在當中直言,「回稟皇上,民女敬重盧副都使人品,且在閨中時,曾在父親的指引下,拜他為師。」

  「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同他之間不宜婚嫁。」

  盧御風落後幾步入了帳,跪在路雲璽錯後兩步的地方,看著她冷決的後腦勺,心裡空空的,眼神落不到實處。

  建元帝問他,「盧副都使,路小姐言,你曾為她師,可有此事啊。」

  盧御風接受不了同他歡好的女人不是路雲璽,還被她說噁心,魂都沒了一半。

  皇帝的話從特別遠的地方傳進耳裡,有種不真實感。

  他拱手回話,「回皇上的話,確有其事。固國公賞識卑職,引為忘年交,故而……讓路小姐拜卑職為師,學對弈。」

  既然不符合三綱五常,那賜婚一說自然是無稽之談。

  建元帝憶起已逝的固國公,慨然道,「固國公德音孔昭,行孚天地,受天下人敬仰。」

  路雲璽聽見帝王對父親的誇讚,不由得握緊了掌心。

  父親生前德行貴重,是人人敬仰的大賢,身為他的女兒卻……

  路雲璽心頭慼慼,深覺有愧父親的教導。

  建元帝話鋒一轉,「既然他在世時沒替你二人牽線,當是顧及師徒一說。」

  「既如此,副都使還是想想其他的賞賜吧!」

  「至於路六姑娘所請之事,當初是太后所賜,當尤太后做主。」

  遠處傳來男子吆喝聲,一浪近似一浪湧進帳內。

  內侍躬身進來稟報,「啟稟皇上,進山狩獵的勇士們回來了!」

  建元帝哈哈笑起來,一拍大腿站起身,「好!想來收穫頗豐!走,隨朕去瞧瞧!」

  既然是狩獵,自然少不得要按照收穫多少進行賞賜。

  年長些的內宮女眷嫌血腥,興致不高,只年輕的幾位公主郡主好奇,跟著皇帝一道走了。

  餘下的留在帳內歇息。

  安樂公主的事已然定下,太后心情不錯,吩咐身邊的嬤嬤,擺駕回自己的營帳,領著路雲璽和安樂公主一道走了。

  送走太后,皇后也回了自己的營帳。

  兩撥人一前一後離開。

  皇后身邊的心腹嬤嬤扶著她的手,瞧著太后身側的路雲璽,低聲道:

  「娘娘,奴婢瞧這盧副都使說什麼鍾情不鍾情的,都是鬼話,焉知他不是在幫外甥女解決麻煩。」

  「您不是應了崔夫人抬舉崔少夫人麼?何不助他一助?」

  自徐國公府壽宴後,命婦之間傳侄子與其妻子姑姑之間的祕聞,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皇后聽了,沒表過態。

  一來,事情尚且無定論,二來,她有自己的打算。

  她望著前頭那道倩影,笑得從容,「你狹隘了不是!」

  「皇上有意將康家的指給盧御風,本宮若只顧著孃家那點子事,逆著他的意思,能落到什麼好?」

  嬤嬤不明白,「可若崔府不寧,於您不也是不利?」

  「若放任那些流言不管,日後壞了表公子的名聲,可是會影響他的仕途的!」

  皇后笑得高深,「少堅年少成才,太過狂放。」

  「往日本宮還擔心,日後桓兒登位之後拿捏不住他,如今他自己將軟肋交出來,你怎知不是他的保命之道?」

  「為人臣子,讓帝王放心纔是最要緊的,至於是小人還是君子,且看帝王如何任用。」

  「太過完美的人反而無從下手。」

  「你可明白了?」

  嬤嬤又問,「那……若是日後鬧起來……」

  皇后倏然笑出聲,「你是不是忘了,當年本宮被陷害謀害皇嗣,是誰救本宮出的冷宮?」

  「你且寬心吧,他自個兒後宅的事還管不好,這些年在朝堂算白混了。」

  路雲璽隨太后回了營帳,她再次提請摘掉貞姬的名頭。

  太后道:「頭頂上的殊榮賜下容易,若要摘掉,得有個合適的因由纔行。」

  「若是無故摘除……恐引人胡亂猜測。」

  「你可是有再嫁的打算?」

  路雲璽搖搖頭,「民女不曾想過再嫁……」

  太后為難起來,「一項殊榮摘除,除了因罪責罰,還可因更高的殊榮加身……」

  聽她這樣說,安樂眼睛一亮,「母后!若是這樣,不若您認雲璽做義女如何?」

  「您可記得大姐姐膝下的義女?」

  安樂公主口中的大姐姐,是她和建元帝的長姐,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早些年因著幫扶建元帝登位,被人所害,身中劇毒。

  經太醫醫治,雖保住一條命,卻壞了根基,常年臥牀養病。

  幾年前酷暑難熬,大長公主病危,是她身側最得用的女官的女兒獻了自己的血做藥引子,才救她一命。

  因著一遭便將女官的女兒收做義女。

  那義女不是別人,正是崔況之妻,崔府的四少夫人,白敘緗。

  今年剛入夏,大長公主舊疾復發,她回錦州的翠玉山侍疾,至今未回。

  太后記得那個長得小家碧玉,下頜上有一粒紅痣的女子。

  「你是想借母后的手,替路姑娘抬身份?」

  路雲璽聽這對母女倆嘀咕,心裡直打鼓。

  怎麼有種要被她倆賣了的感覺!

  好端端的,替她抬身份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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