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你瘋啦!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350·2026/5/18

兩人相繼出了大帳,一前一後往專司貴人們泡茶的帳子裡走。   大帳外頭候著的人都瞧見了,好幾道視線落在兩人身上。   剛才盧御風當著百官的面請求賜婚,近處的人可都聽見了。   宣平侯世子同身側的人嘀咕,「盧副都使和崔大少夫人的姑姑,他們二人何時……」   他擠眉弄眼的,那意思再明確不過了。   另一個人聽見了也湊過去道:「這有什麼稀奇的,世子可是忘了徐國公府壽宴那次?」   那人繪聲繪色描繪當時的情景,「崔少夫人同她姑姑一同落水,盧副都使和崔侍郎一同趕到岸邊,盧副都使猶豫該救誰,就在這檔口,崔侍郎毫不猶豫跳下水,將夫人的姑姑救上岸。」   世子沒聽明白,「這能說明什麼?」   那人捻了捻脣上兩撇小鬍鬚,「世子想啊,若換做是你自己的外甥女和外甥女的姑姑落水,你會先救誰?」   世子毫不猶豫回答,「自然是救外甥女!」   那人一攤手,「這不就對了!常人會下意識救最要緊的那個,可盧副都使猶豫了,你說……這說明瞭什麼。」   經他這麼一點,世子恍然大悟。   「猶豫便是兩難,兩難便要取捨。哈哈哈,原來盧副都使早就心悅外甥女的姑姑!」   幾人正聊得火熱,未曾注意不遠處的崔決已經閃身進人堆裡,不一會兒便沒在大帳之後。   司茶水的帳子支在大帳後面幾十步開外,盧御風讓裡頭負責燒茶的宮女先退出去。   比手請路雲璽入內說話。   路雲璽卻不想與他有勾連,立在門外不動身,「有什麼話就在此處說吧,免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說出去叫人編排些難聽的話。」   她語氣冷然,全然沒有平日裡的客氣。   盧御風深吸一口氣,重重吐出來,溫聲問,「你還氣我麼?那日是我不對,我不該……」   話說一半又停住,語氣裡透著親暱,「你原諒我可好?」   「日後我會注意些的,不會再弄疼你。」   路雲璽叫他說得一頭霧水,又是那副疑惑的樣子望著他。   「什麼原諒你,什麼弄疼我,都使,你到底在說什麼!」   盧御風想過很多種可能,卻沒想過她會不認。   略往深了想,又猜,會不會是擔心崔決那頭交代不過去,故而撒謊。   他往前走了一步,堅定又誠懇地說,「雲璽,你別怕崔決!」   「既然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就不會讓崔決再碰你。」   「盧御風!」路雲璽突然吼了出來,「你腦子壞掉了不成,胡說些什麼!」   「我何時同你……」   她氣起來,臉色黑紅黑紅的,那話她如何也說不出口。   「枉父親還敬你是君子,說你如天上皎皎明月一樣,高潔清雅,竟汙我同你有首尾!」   「這件事你莫要再提,否則,我怕我會扇你。」   來一個崔決還不夠,又來個盧御風。   路雲璽要氣炸了。   盧御風急了,見她要走,攔住她的去路,「雲璽,你回雲中那日城外的馬車上,我們分明已經……」   路雲璽搶下他的話,「我回雲中那日,我和識月織月坐著青帷小車,走的是南城門。」   「盧御風,你護著一輛空馬車從西門出城,與我都不是一個方向,你覺得後面的事,與我有幹係麼。」   她已經意識到,盧御風應當是遇到什麼女子,同人有過一段。   蛇妖也好,狐仙也罷,春風一度過後,便將那人認做是她。   一股噁心翻上來,她捏著帕子順了順心口。   「實話告訴你,自我應下你護我出城,便沒想過同你一路。只不過是利用你引開崔決。」   「那日我準備了三輛馬車同時出城,迷惑崔決的視線,你,只是其中一個。」   「我說得夠清楚了嗎!」   盧御風腦子裡亂糟糟的,可他認定的事不會輕易改變。   還試圖找尋那日同他歡好的人就是她的證據。   他從懷裡摸出那根幾乎要了他命的金簪,「別的你可以不認,那這個呢?也不是你的?」   那日他方方瀉下,冷不丁捱了一簪,心脈一時聚不起來,暈了過去。   再醒來便是在府中了。   路雲璽只掃了一眼便道,「不是,我在離京之前,將手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換成了銀票,沒有這些重器。」   他似乎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可心底卻仍舊不想承認。   「你……你沒想過讓我送你走……,為什麼!」   「你不信我!」   路雲璽氣笑了,「都使,我同你交情很深麼,我為何要信你。」   「中秋輝兒意外身故,你的好外甥女為了自保,企圖將所有事都推到我頭上,你是什麼反應?」   「徐國公府壽宴那天,安若企圖拉我下水,你又是什麼反應。」   「其他都可以不談,單說我和崔決之間的關係,你當舅舅的,不提劍殺了我便是寬仁,我還指望你幫我?」   「我……」盧御風叫她說得啞口,「前幾次安若確實做得不妥當,可被欺負了,反抗就算錯嗎!」   「認真算起來,她也是可憐人。」   「你是她的親姑姑,何必同她計較!」   路雲璽頭一次覺得,這人讀書讀啥了,跟他說不通。   微微仰頭無奈嘆息一聲,「是啊,不跟她計較,我就該任由她侵害。」   「行了,你我之間沒什麼可說的。」   「你也莫說什麼心悅我的話,叫我聽了噁心。」   噁心?   他喜歡了多年的人說他噁心!!   盧御風一片赤誠,心中那顆赤子之心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路雲璽不再跟他廢話,繞開他走遠了。   他一人立在風中,神思杳杳,喃喃道:「雲璽,自頭一次見你我便心悅你,你怎能說我……說我噁心……」   路雲璽走出老遠,在無人處定下步子,穩了穩心緒,才又繼續往前走。   忽的,斜刺裡伸出一隻大掌,攥著她的手腕將人拖入一頂大帳後身。   路雲璽聞到熟悉的氣息,喉間的驚呼又壓了下去,「你瘋了!」   被他圈進懷裡,路雲璽慌忙四下看了一圈,擔心叫人瞧去。   崔決急喘著,重重碾她的脣。   路雲璽推他不開,捶他的肩,又擔心鬧出來的動靜太大,引起旁人注意。   只得咬了他。   細微的疼痛自脣間蔓延,崔決掀起薄薄的眼皮瞧她,手中的力道更大了些,將人緊緊箍在懷中。   脣瓣退離,一縷銀絲勾連。   他盯著那張勾人的紅脣,低聲問,「盧御風同你說了什麼!」   「他是不是同你表心意?」   「一個字都不許遺漏,全部全部說與我聽。」   路雲璽嘆息一聲,這人又醋上

兩人相繼出了大帳,一前一後往專司貴人們泡茶的帳子裡走。

  大帳外頭候著的人都瞧見了,好幾道視線落在兩人身上。

  剛才盧御風當著百官的面請求賜婚,近處的人可都聽見了。

  宣平侯世子同身側的人嘀咕,「盧副都使和崔大少夫人的姑姑,他們二人何時……」

  他擠眉弄眼的,那意思再明確不過了。

  另一個人聽見了也湊過去道:「這有什麼稀奇的,世子可是忘了徐國公府壽宴那次?」

  那人繪聲繪色描繪當時的情景,「崔少夫人同她姑姑一同落水,盧副都使和崔侍郎一同趕到岸邊,盧副都使猶豫該救誰,就在這檔口,崔侍郎毫不猶豫跳下水,將夫人的姑姑救上岸。」

  世子沒聽明白,「這能說明什麼?」

  那人捻了捻脣上兩撇小鬍鬚,「世子想啊,若換做是你自己的外甥女和外甥女的姑姑落水,你會先救誰?」

  世子毫不猶豫回答,「自然是救外甥女!」

  那人一攤手,「這不就對了!常人會下意識救最要緊的那個,可盧副都使猶豫了,你說……這說明瞭什麼。」

  經他這麼一點,世子恍然大悟。

  「猶豫便是兩難,兩難便要取捨。哈哈哈,原來盧副都使早就心悅外甥女的姑姑!」

  幾人正聊得火熱,未曾注意不遠處的崔決已經閃身進人堆裡,不一會兒便沒在大帳之後。

  司茶水的帳子支在大帳後面幾十步開外,盧御風讓裡頭負責燒茶的宮女先退出去。

  比手請路雲璽入內說話。

  路雲璽卻不想與他有勾連,立在門外不動身,「有什麼話就在此處說吧,免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說出去叫人編排些難聽的話。」

  她語氣冷然,全然沒有平日裡的客氣。

  盧御風深吸一口氣,重重吐出來,溫聲問,「你還氣我麼?那日是我不對,我不該……」

  話說一半又停住,語氣裡透著親暱,「你原諒我可好?」

  「日後我會注意些的,不會再弄疼你。」

  路雲璽叫他說得一頭霧水,又是那副疑惑的樣子望著他。

  「什麼原諒你,什麼弄疼我,都使,你到底在說什麼!」

  盧御風想過很多種可能,卻沒想過她會不認。

  略往深了想,又猜,會不會是擔心崔決那頭交代不過去,故而撒謊。

  他往前走了一步,堅定又誠懇地說,「雲璽,你別怕崔決!」

  「既然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就不會讓崔決再碰你。」

  「盧御風!」路雲璽突然吼了出來,「你腦子壞掉了不成,胡說些什麼!」

  「我何時同你……」

  她氣起來,臉色黑紅黑紅的,那話她如何也說不出口。

  「枉父親還敬你是君子,說你如天上皎皎明月一樣,高潔清雅,竟汙我同你有首尾!」

  「這件事你莫要再提,否則,我怕我會扇你。」

  來一個崔決還不夠,又來個盧御風。

  路雲璽要氣炸了。

  盧御風急了,見她要走,攔住她的去路,「雲璽,你回雲中那日城外的馬車上,我們分明已經……」

  路雲璽搶下他的話,「我回雲中那日,我和識月織月坐著青帷小車,走的是南城門。」

  「盧御風,你護著一輛空馬車從西門出城,與我都不是一個方向,你覺得後面的事,與我有幹係麼。」

  她已經意識到,盧御風應當是遇到什麼女子,同人有過一段。

  蛇妖也好,狐仙也罷,春風一度過後,便將那人認做是她。

  一股噁心翻上來,她捏著帕子順了順心口。

  「實話告訴你,自我應下你護我出城,便沒想過同你一路。只不過是利用你引開崔決。」

  「那日我準備了三輛馬車同時出城,迷惑崔決的視線,你,只是其中一個。」

  「我說得夠清楚了嗎!」

  盧御風腦子裡亂糟糟的,可他認定的事不會輕易改變。

  還試圖找尋那日同他歡好的人就是她的證據。

  他從懷裡摸出那根幾乎要了他命的金簪,「別的你可以不認,那這個呢?也不是你的?」

  那日他方方瀉下,冷不丁捱了一簪,心脈一時聚不起來,暈了過去。

  再醒來便是在府中了。

  路雲璽只掃了一眼便道,「不是,我在離京之前,將手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換成了銀票,沒有這些重器。」

  他似乎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可心底卻仍舊不想承認。

  「你……你沒想過讓我送你走……,為什麼!」

  「你不信我!」

  路雲璽氣笑了,「都使,我同你交情很深麼,我為何要信你。」

  「中秋輝兒意外身故,你的好外甥女為了自保,企圖將所有事都推到我頭上,你是什麼反應?」

  「徐國公府壽宴那天,安若企圖拉我下水,你又是什麼反應。」

  「其他都可以不談,單說我和崔決之間的關係,你當舅舅的,不提劍殺了我便是寬仁,我還指望你幫我?」

  「我……」盧御風叫她說得啞口,「前幾次安若確實做得不妥當,可被欺負了,反抗就算錯嗎!」

  「認真算起來,她也是可憐人。」

  「你是她的親姑姑,何必同她計較!」

  路雲璽頭一次覺得,這人讀書讀啥了,跟他說不通。

  微微仰頭無奈嘆息一聲,「是啊,不跟她計較,我就該任由她侵害。」

  「行了,你我之間沒什麼可說的。」

  「你也莫說什麼心悅我的話,叫我聽了噁心。」

  噁心?

  他喜歡了多年的人說他噁心!!

  盧御風一片赤誠,心中那顆赤子之心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路雲璽不再跟他廢話,繞開他走遠了。

  他一人立在風中,神思杳杳,喃喃道:「雲璽,自頭一次見你我便心悅你,你怎能說我……說我噁心……」

  路雲璽走出老遠,在無人處定下步子,穩了穩心緒,才又繼續往前走。

  忽的,斜刺裡伸出一隻大掌,攥著她的手腕將人拖入一頂大帳後身。

  路雲璽聞到熟悉的氣息,喉間的驚呼又壓了下去,「你瘋了!」

  被他圈進懷裡,路雲璽慌忙四下看了一圈,擔心叫人瞧去。

  崔決急喘著,重重碾她的脣。

  路雲璽推他不開,捶他的肩,又擔心鬧出來的動靜太大,引起旁人注意。

  只得咬了他。

  細微的疼痛自脣間蔓延,崔決掀起薄薄的眼皮瞧她,手中的力道更大了些,將人緊緊箍在懷中。

  脣瓣退離,一縷銀絲勾連。

  他盯著那張勾人的紅脣,低聲問,「盧御風同你說了什麼!」

  「他是不是同你表心意?」

  「一個字都不許遺漏,全部全部說與我聽。」

  路雲璽嘆息一聲,這人又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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