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偷人的賊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986·2026/5/18

「太后……」路雲璽弱聲拒絕,「民女無功無德……」   「哎呀!」   不等她的話說完,公主自己倒先叫起來,「不可不可!」   「瞧我這腦子,若是雲璽成了我的義妹,名義上那便是皇兄皇嫂的義妹,這輩分上頭就有了差……」   安樂公主拍拍心口,「好險,差點辦糟事!」   路雲璽順著公主的思路一想,滿臉無語。   崔決那廝好大的本事,竟籠絡住了太后公主替他辦事。   公主又提議,「母后,兒臣即將要出嫁,府上得有人張羅出嫁之事,雲璽她將崔府打理得井井有條,可見本事。」   「不若將她擬做兒臣府上的長史,日後再封個亭主縣主什麼的可好?」   太后膝下唯這一女,她自己被困宮闈大半輩子,一生憾事頗多,只希望女兒能幸福。   只要她高興,沒什麼不可的。   「好好好,都依你。」   事情說定,太后當即宣了懿旨,給了路雲璽安樂公主府長史的身份。   又命人快馬去雲中,通知當地官員,拆除貞姬牌坊。   事情了結,公主瞧皇帝那頭一時半刻不會散,崔決不得空,便自己送路雲璽回去。   車馬在崔府門前停駐,林管家見到公主的車駕,忙支使小廝知會崔夫人來迎接。   路雲璽攜著公主的手下車,「公主,既然來了,進去喝杯茶再走吧。」   公主上回來探病,喝過路雲璽手裡的巖茶,挺喜歡的。   反正回去也無事,便沒客氣,「那就叨擾了。」   兩人相攜進門,林管在前院帳房和辛嬸子對帳,聽見門頭上的小子呼叫,忙出來迎,瞧見路雲璽,臉上的神色有些尷尬。   同公主見了禮,又同路雲璽說,「小姑奶奶,您回來了……」   路雲璽淡淡嗯了一聲。   提裙過門檻,引公主朝錦墨院走。   林管家亦步亦趨跟在身後,「欸,小姑奶奶……」   他欲言又止的。   路雲璽察覺有事,轉頭問了聲,「林管家有事?」   錦墨院被毀,長春差人知會大公子了,卻沒得到示下,他們也不敢亂動,到這會兒還亂著呢。   如何能接待公主!   林管家滿臉為難,「……公主貴體,要不請公主去花廳稍坐?」   路雲璽疑惑看他,公主先一步說,「本宮專程來喫雲璽的茶的,你引本宮到旁處是何道理。」   路雲璽稍一想便明白了,「錦墨院怎麼了,我不在的空檔,可是出了什麼事。」   也無需管家回話,她轉頭就往錦墨院走。   公主駕到的消息早順著庭院傳開了,星鸞得知路雲璽回來,立在院門邊守著。   路安若給她的那一巴掌著實下了死力氣,過去這麼久了,還能瞧見深紫色的五指印。   路雲璽還未走近便看見了她臉上的傷。   立時冷了臉,「星鸞!」   「你的臉怎麼回事,誰打的!」   她走到院門口,朝裡一望,庭院裡精心栽種的花草被踩扁了,枝葉鉗進泥土裡。   院中中庭小道兩側擱著的兩隻養睡蓮的青花缸破了一個,裡頭的水洩了,裡頭休眠的蓮子幹了水,不知還活著沒有。   原先擱在東廂窗下的貓窩也被掀了出來,半掛在庭院的矮腳樹上。   只看一眼便知有人闖進來砸過院子。   路雲璽問星鸞,「怎麼回事!誰來過!」   星鸞低著頭抹起淚,「是……是大少夫人,她說夫人命她來尋對牌鑰匙,帶人把院子砸了一遍……」   公主落後一步走近,瞧見院子裡的景象,「哎喲」一聲叫出來,「好好的院子怎被糟蹋成這樣!」   她提裙邁過門檻入內,小心避讓著雜物,「嘖嘖嘖,不知道的還以為土匪來洗劫過呢!」   路雲璽跟著進去,邊走邊看,院子裡除了那幾棵結實的樹沒動過,其他地方沒一處好的。   入內一瞧,滿地狼藉。   平日裡用的好物件,全翻倒在地上,還有那些好衣裳,踩得狗屎樣,上頭全是髒鞋印子。   路雲璽蹙眉。   難道盧御風將她要走的消息告訴給安若,她當她已經離京,故而無所顧忌,帶人來毀了院子撒氣?   星鸞跟著進來,抽著鼻子道,「小姐,對牌鑰匙叫他們搜走了,屋裡還有好些小物件被夫人帶來的人順走了。」   「您可要去找她們要回來?」   要肯定是要的。   崔決沒發話,她也沒交,她們不問自取是為偷。   目下一時半會兒走不了了,不如安心留下來同她們好好鬥上一鬥!   她冷聲吩咐,「叫幾個人進來,將東廂收拾出來,再去沏一壺茶來,先招待公主。」   公主進來一瞧便知是怎麼回事。   見路雲璽沒發作,佩服起她來,「看這樣子,你侄女應當是知道了吧。」   「你可真沉得住氣。」   院牆外頭傳來腳步聲。   未過幾息,路安若扶著崔夫人轉進院子。   崔夫人瞧見院子裡一團糟,嚇了一跳,「哎喲!這院子怎的糟蹋成這樣!」   側頭問路安若,「我不是叫你帶人來搜對牌鑰匙麼,怎的把這地方搞成這樣!」   崔夫人只想拿到鑰匙好辦事,可沒想惹兒子不快。   他和路雲璽之間的醜事,得媳婦自個兒立起來,由她出面解決。   她這個做母親的,只能藏在暗處幫她一幫。   要是再把大兒子惹怒了,同她離了心,恐怕老爺會藉機抬杜梅那個女人為平妻!   路安若的視線越過庭院,落在室內那道身影上,心中暗哼。   好啊,終於捨得回來了!   嘴上卻委屈,「母親,下頭的人只聽我說搜院子,下手就沒輕沒重的,您也知道,我在府裡沒什麼威信,我哪束得住她們……」   崔夫人失望又無奈地嘆息一聲:這個路安若太沒用了!   兩人到了門前,崔夫人笑著同公主見禮,「不知公主駕臨,有失遠迎,公主莫怪!」   安樂公主提著嘴角笑了下,「夫人言重了,是本宮來的不是時候。」   「若是早知連個站的地方都沒有,就不來了。」   崔夫人臉上的笑僵了僵,「公主見笑了,這這這……」   一時找不到合適的理由解釋這亂象,有些汗顏。   路安若自然接話,「回稟公主,是府裡遭了賊,下頭人進來捉賊,這才弄成現在這副樣子。」   她說這話的時候,視線不著痕跡掃過路雲璽。   那意思,不就是在說她是個偷人的賊麼。   星鸞奉了茶來,「小姐,茶沏好了。」   路雲璽瞥了一眼白瓷素麵蓋碗,聞著味兒就知道泡的是什麼茶。   端了一杯在手中,揭了蓋子一瞧,眉頭倒豎。   「啪」的一聲,狠狠將蓋碗摔在地上,「混帳東西!公主是貴客,怎能用我平日裡漱口的茶水招待!」   「去,拿我上好的巖茶,重新沏了來!」   星鸞見她發怒,嚇得立刻跪地,顫聲回話,「小姐容稟!」   「並非奴婢不知道用上好的茶招待公主,實在是……是……是您的茶被少夫人帶來的人全糟蹋了。」   路安若哪裡瞧不出來,姑姑這是藉由茶葉的事,衝她發火呢!   公主揚著調子拉長了「喲」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   「雲璽,你不過到觀裡陪本宮幾日,院子就叫人砸了。」   「你這個侄女,本事不小啊!」   路雲璽直直盯著半藏在崔夫人身後的侄女,說出來的話沒什麼溫度,「是啊,我也很好奇。」   「安若你帶人砸我住的院子,是什麼道理。」   路安若依舊那副路雲璽初入京時,慣常見到的委屈模樣,微垂著頭,縮在崔夫人身後,低聲道:   「姑姑你說走就走,也不差人送個信回來,丟下府裡一攤子事無人問。」   「沒有對牌鑰匙,府裡的事都得停擺!」   「眼瞧著月底就是婆母的生辰,若再不張羅起來,怕是來不及了。」   「我也是沒法子,只得叫人來搜鑰匙……」   崔夫人極不滿路雲璽當著她的面摔東西,好似摔在她臉上一樣。   不過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也敢在她面前逞威風!   她沉了臉,厲聲道:「行了!是我讓安若帶人來搜的你的院子。」   「你當姑姑的,本來就是暫時替她掌家。」   「如今她身子好了,這掌家之權,自然該歸還她了。」   「還有這院子,反正已經成這樣了,不如你就此搬出去,等各處安置妥當了,讓安若搬進來。」   「她是這府裡的大少夫人,將來要隨夫婿承襲這府裡的一切,包括這間院子

「太后……」路雲璽弱聲拒絕,「民女無功無德……」

  「哎呀!」

  不等她的話說完,公主自己倒先叫起來,「不可不可!」

  「瞧我這腦子,若是雲璽成了我的義妹,名義上那便是皇兄皇嫂的義妹,這輩分上頭就有了差……」

  安樂公主拍拍心口,「好險,差點辦糟事!」

  路雲璽順著公主的思路一想,滿臉無語。

  崔決那廝好大的本事,竟籠絡住了太后公主替他辦事。

  公主又提議,「母后,兒臣即將要出嫁,府上得有人張羅出嫁之事,雲璽她將崔府打理得井井有條,可見本事。」

  「不若將她擬做兒臣府上的長史,日後再封個亭主縣主什麼的可好?」

  太后膝下唯這一女,她自己被困宮闈大半輩子,一生憾事頗多,只希望女兒能幸福。

  只要她高興,沒什麼不可的。

  「好好好,都依你。」

  事情說定,太后當即宣了懿旨,給了路雲璽安樂公主府長史的身份。

  又命人快馬去雲中,通知當地官員,拆除貞姬牌坊。

  事情了結,公主瞧皇帝那頭一時半刻不會散,崔決不得空,便自己送路雲璽回去。

  車馬在崔府門前停駐,林管家見到公主的車駕,忙支使小廝知會崔夫人來迎接。

  路雲璽攜著公主的手下車,「公主,既然來了,進去喝杯茶再走吧。」

  公主上回來探病,喝過路雲璽手裡的巖茶,挺喜歡的。

  反正回去也無事,便沒客氣,「那就叨擾了。」

  兩人相攜進門,林管在前院帳房和辛嬸子對帳,聽見門頭上的小子呼叫,忙出來迎,瞧見路雲璽,臉上的神色有些尷尬。

  同公主見了禮,又同路雲璽說,「小姑奶奶,您回來了……」

  路雲璽淡淡嗯了一聲。

  提裙過門檻,引公主朝錦墨院走。

  林管家亦步亦趨跟在身後,「欸,小姑奶奶……」

  他欲言又止的。

  路雲璽察覺有事,轉頭問了聲,「林管家有事?」

  錦墨院被毀,長春差人知會大公子了,卻沒得到示下,他們也不敢亂動,到這會兒還亂著呢。

  如何能接待公主!

  林管家滿臉為難,「……公主貴體,要不請公主去花廳稍坐?」

  路雲璽疑惑看他,公主先一步說,「本宮專程來喫雲璽的茶的,你引本宮到旁處是何道理。」

  路雲璽稍一想便明白了,「錦墨院怎麼了,我不在的空檔,可是出了什麼事。」

  也無需管家回話,她轉頭就往錦墨院走。

  公主駕到的消息早順著庭院傳開了,星鸞得知路雲璽回來,立在院門邊守著。

  路安若給她的那一巴掌著實下了死力氣,過去這麼久了,還能瞧見深紫色的五指印。

  路雲璽還未走近便看見了她臉上的傷。

  立時冷了臉,「星鸞!」

  「你的臉怎麼回事,誰打的!」

  她走到院門口,朝裡一望,庭院裡精心栽種的花草被踩扁了,枝葉鉗進泥土裡。

  院中中庭小道兩側擱著的兩隻養睡蓮的青花缸破了一個,裡頭的水洩了,裡頭休眠的蓮子幹了水,不知還活著沒有。

  原先擱在東廂窗下的貓窩也被掀了出來,半掛在庭院的矮腳樹上。

  只看一眼便知有人闖進來砸過院子。

  路雲璽問星鸞,「怎麼回事!誰來過!」

  星鸞低著頭抹起淚,「是……是大少夫人,她說夫人命她來尋對牌鑰匙,帶人把院子砸了一遍……」

  公主落後一步走近,瞧見院子裡的景象,「哎喲」一聲叫出來,「好好的院子怎被糟蹋成這樣!」

  她提裙邁過門檻入內,小心避讓著雜物,「嘖嘖嘖,不知道的還以為土匪來洗劫過呢!」

  路雲璽跟著進去,邊走邊看,院子裡除了那幾棵結實的樹沒動過,其他地方沒一處好的。

  入內一瞧,滿地狼藉。

  平日裡用的好物件,全翻倒在地上,還有那些好衣裳,踩得狗屎樣,上頭全是髒鞋印子。

  路雲璽蹙眉。

  難道盧御風將她要走的消息告訴給安若,她當她已經離京,故而無所顧忌,帶人來毀了院子撒氣?

  星鸞跟著進來,抽著鼻子道,「小姐,對牌鑰匙叫他們搜走了,屋裡還有好些小物件被夫人帶來的人順走了。」

  「您可要去找她們要回來?」

  要肯定是要的。

  崔決沒發話,她也沒交,她們不問自取是為偷。

  目下一時半會兒走不了了,不如安心留下來同她們好好鬥上一鬥!

  她冷聲吩咐,「叫幾個人進來,將東廂收拾出來,再去沏一壺茶來,先招待公主。」

  公主進來一瞧便知是怎麼回事。

  見路雲璽沒發作,佩服起她來,「看這樣子,你侄女應當是知道了吧。」

  「你可真沉得住氣。」

  院牆外頭傳來腳步聲。

  未過幾息,路安若扶著崔夫人轉進院子。

  崔夫人瞧見院子裡一團糟,嚇了一跳,「哎喲!這院子怎的糟蹋成這樣!」

  側頭問路安若,「我不是叫你帶人來搜對牌鑰匙麼,怎的把這地方搞成這樣!」

  崔夫人只想拿到鑰匙好辦事,可沒想惹兒子不快。

  他和路雲璽之間的醜事,得媳婦自個兒立起來,由她出面解決。

  她這個做母親的,只能藏在暗處幫她一幫。

  要是再把大兒子惹怒了,同她離了心,恐怕老爺會藉機抬杜梅那個女人為平妻!

  路安若的視線越過庭院,落在室內那道身影上,心中暗哼。

  好啊,終於捨得回來了!

  嘴上卻委屈,「母親,下頭的人只聽我說搜院子,下手就沒輕沒重的,您也知道,我在府裡沒什麼威信,我哪束得住她們……」

  崔夫人失望又無奈地嘆息一聲:這個路安若太沒用了!

  兩人到了門前,崔夫人笑著同公主見禮,「不知公主駕臨,有失遠迎,公主莫怪!」

  安樂公主提著嘴角笑了下,「夫人言重了,是本宮來的不是時候。」

  「若是早知連個站的地方都沒有,就不來了。」

  崔夫人臉上的笑僵了僵,「公主見笑了,這這這……」

  一時找不到合適的理由解釋這亂象,有些汗顏。

  路安若自然接話,「回稟公主,是府裡遭了賊,下頭人進來捉賊,這才弄成現在這副樣子。」

  她說這話的時候,視線不著痕跡掃過路雲璽。

  那意思,不就是在說她是個偷人的賊麼。

  星鸞奉了茶來,「小姐,茶沏好了。」

  路雲璽瞥了一眼白瓷素麵蓋碗,聞著味兒就知道泡的是什麼茶。

  端了一杯在手中,揭了蓋子一瞧,眉頭倒豎。

  「啪」的一聲,狠狠將蓋碗摔在地上,「混帳東西!公主是貴客,怎能用我平日裡漱口的茶水招待!」

  「去,拿我上好的巖茶,重新沏了來!」

  星鸞見她發怒,嚇得立刻跪地,顫聲回話,「小姐容稟!」

  「並非奴婢不知道用上好的茶招待公主,實在是……是……是您的茶被少夫人帶來的人全糟蹋了。」

  路安若哪裡瞧不出來,姑姑這是藉由茶葉的事,衝她發火呢!

  公主揚著調子拉長了「喲」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

  「雲璽,你不過到觀裡陪本宮幾日,院子就叫人砸了。」

  「你這個侄女,本事不小啊!」

  路雲璽直直盯著半藏在崔夫人身後的侄女,說出來的話沒什麼溫度,「是啊,我也很好奇。」

  「安若你帶人砸我住的院子,是什麼道理。」

  路安若依舊那副路雲璽初入京時,慣常見到的委屈模樣,微垂著頭,縮在崔夫人身後,低聲道:

  「姑姑你說走就走,也不差人送個信回來,丟下府裡一攤子事無人問。」

  「沒有對牌鑰匙,府裡的事都得停擺!」

  「眼瞧著月底就是婆母的生辰,若再不張羅起來,怕是來不及了。」

  「我也是沒法子,只得叫人來搜鑰匙……」

  崔夫人極不滿路雲璽當著她的面摔東西,好似摔在她臉上一樣。

  不過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也敢在她面前逞威風!

  她沉了臉,厲聲道:「行了!是我讓安若帶人來搜的你的院子。」

  「你當姑姑的,本來就是暫時替她掌家。」

  「如今她身子好了,這掌家之權,自然該歸還她了。」

  「還有這院子,反正已經成這樣了,不如你就此搬出去,等各處安置妥當了,讓安若搬進來。」

  「她是這府裡的大少夫人,將來要隨夫婿承襲這府裡的一切,包括這間院子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