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想我不曾?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463·2026/5/18

錦墨院已經收拾出來了,只不過較先前的精緻顯得簡陋。   星鸞在一旁稟報,「小姐,時間太緊,只得收拾成這樣。」   「冬季用的五彩線瓔珞盤花綢緞掛簾庫裡尺數不足,得另去採買。」   路雲璽「嗯」了一聲,掃了一眼她臉上的傷,已經淡了許多,不過還是能瞧見腮旁淺淺的掌根印。   「天氣越發的冷了,你臉上的傷好得慢,」她叫織月,「一會兒將活血化瘀的藥膏找出來,給星鸞。」   星鸞眼底有驚色,忙曲腿道謝,「奴婢謝小姐關心。」   路雲璽沒在意,往次間走,在矮塌上換下浸了雨水的鞋,吩咐人送水來洗漱。   待沐浴過後,沾著一身溼氣出來用膳。   「吱呀」一聲,門從外面推開,二兩寒風隨著晴山藍的袍角越進門檻。   路雲璽投去一眼,臉上神色淡淡。   幾日未見,料著他今日會現身。   倒也會挑時候,專撿用飯的時辰來。   崔決眉眼染著寒氣,站在門口解了月白色的披風,遞給秋桐。   擔心將寒氣過給她,待適應了屋內的氣味和溫度才抬腳朝桌邊走。   視線落到她身上,長發還溼著,披在身後,才泡過澡,肌膚瓷白透著淡淡的粉。   幾日未見,心頭惦念得緊。   再見了才知心頭的念想有多深。   他溫聲問,「這幾日在公主府過得好麼?」   路雲璽眉眼半垂,一眼都不看他,臉上沒什麼情志,淡淡「嗯」了一聲,逕自走到桌旁坐下。   織月見他來,忙張羅著添碗筷。   崔決挨著她坐下,探手握住她的腕子,稍稍用力一帶,人便落入懷中。   路雲璽驚慌一瞬,心又跌回肚子裡。   對上他深深眼眸,橫了一眼,「用膳呢,你浪什麼!」   馥鬱的香氣就在鼻尖,崔決凝著紅脣,低頭去捉。   儂香在懷,蜜甜在齒,心裡被填塞得滿滿的。   崔決喟嘆一聲,喃喃喚她,「卿卿,我好想你……」   織月取了碗筷來,見兩人膩歪著,又悄聲退走。   貼心地合上門,縮在廊下守著。   因著一會兒便要就寢的,路雲璽沐浴過後只在裡頭穿了件鬆垮的裡襯,外罩一件祥雲蓮紋夾棉小襖。   不想卻方便了崔決,叫他從下擺鑽進去胡為。   路雲璽推拒他,捉到緊繃的臂膀,下力氣掐他。   「崔決!你別鬧,回頭飯菜涼了!」   這時節,飯菜從後廚送來本就容易涼,若再任由他胡鬧下去,晚膳是別想喫了。   崔決哪裡聽得進,忙碌著,上下齊手,嘴也不空閒。   衣裳系帶不知何時叫他咬開了,埋首進去。   路雲璽坐在滾燙的懷裡,身子早度了熱力,跟著燙起來。   身子叫他的氣息烤得暖烘烘的。   被他抵在桌沿,撞到擺好的銀箸,銀箸又戳到碗碟,鬧得「叮叮咣咣」一陣響動。   反正避不開,且已經這樣了,他是如何也不會停的,不如接受。   路雲璽抱住他的腦袋,低聲道:「別在這裡,去牀上……」   崔決得了指令,立刻託著人起身,大步入內室。   …………   路雲璽餓得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伏在牀沿喘息。   那人還不肯鬆開她,緊貼著疊在她的背上吻後頸。   路雲璽喘勻了氣,掀他下去,「你太沉了,下去!」   崔決還未饜足,翻下去又將她挪到自己身上,擱在心口。   「幾日未見,可曾想我?」   路雲璽沉了口氣,「崔決,別裝了,你知道我想逃。」   「你我之間有著安若這一層關係在,這輩子都不可能。」   「我若接受你,便是對不起路家列祖列宗,對不起父親一番教導。」   她將下巴墊在他心口,看著他的眼睛說,「崔決,此生我們註定無緣無分。」   崔決不以為意,「緣分這東西,想要便有。」   「世間之事,巧合有之,刻意亦有之。」   「就算你我之間無緣,我也會讓我們之間結上幾世情緣!」   這人真是狂得沒邊,竟還想做老天的主。   路雲璽沒同他爭執,「我不明白,你既然這樣執著於我,為何當初要娶安若。」   「難道就因為你祖父病危,急需結親,好讓他老人家放心,娶不了我,便娶了安若?」   「若是這樣算,她何其無辜,被你牽連成這樣,以至於如今變得面目全非。」   有些事總要弄清楚,這是她第二次問他了。   崔決攢了攢腦袋,拉遠些瞧她,「路安若是這樣告訴你的?」   路雲璽瞧他眉目有異色,心頭納悶:難道這裡頭也有說法?   她眨眨眼,「嗯。」   崔決抽冷子笑了下,抿了下脣,「還不到時候,過些日子再告訴你為何。」   路雲璽不解,「過些日子?為何?」   崔決捏捏她的臉,「不會太久,過後再告訴你不遲。」   他揚聲叫人,「來人,吩咐後廚重做一桌菜。」   說完將她挪到牀上裹緊被褥,翻身下牀去清理。   路雲璽跟著坐起身,神情呆滯。   瞧見他披上衣裳,突然問,「是不是跟安若的計劃有關?」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崔決繫腰帶的手一頓,又繼續嫻熟動作,「怎的這樣問?」   「你發現了什麼?」   路雲璽茫然搖頭,「安若已經和我挑明瞭,她恨我,卻願意向我低頭,請我回府必不是好事。」   「還有你母親亦是。」   崔決轉回到牀邊來,扶著她後腦吻了吻她,「別怕,有我在,你不會有事。」   外頭有碗碟碰撞聲,不一會兒,星鸞立在簾外稟,「公子,小姐,飯菜已經備好,可以用膳了。」   路雲璽有些微詫異,星鸞到底是在崔老夫人跟前伺候過,事事周到細心。   想來早就依著崔決的習慣,去後廚吩咐過了。   她自己穿好衣裳出來,聞到飯菜香,肚子裡打起了仗。   識月從外頭回來,朝裡探了一眼,見崔決在,便袖手在門外候著。   路雲璽瞧見她,掃了一眼在身側坐下的人,沒言聲,端碗喫飯。   飯畢,崔決言說還有公務要處理,讓她略消消食先睡。   待人走了,路雲璽讓其他伺候的人也都去歇息,留識月在跟前,低聲問,「如何,可打聽到什麼?」   識月說,「小姐,安若小姐這幾日在府中沒什麼異常,只是,灑掃庭院的婆子好幾次瞧見她身邊的疏影出府去。手裡也不見什麼東西,回來亦是空手,不知道在做什麼。」   路雲璽蹙眉,「手裡沒東西?」   「既然出府,就不可能閒逛,沒帶東西回來說明不是採買……」   「這樣說來,那東西就該在身上……」   識月問,「小姐,會是信嗎?」   路雲璽沉默,她起身往內室走,「替我更衣,去找崔決。」   識月忙追上她,「找大公子做什麼?」   路雲璽駐足,「疏影到底出府做了什麼得查清楚。她有功夫在身,普通的丫鬟婆子跟不住她,還容易打草驚蛇。」   「我去尋崔決要人

錦墨院已經收拾出來了,只不過較先前的精緻顯得簡陋。

  星鸞在一旁稟報,「小姐,時間太緊,只得收拾成這樣。」

  「冬季用的五彩線瓔珞盤花綢緞掛簾庫裡尺數不足,得另去採買。」

  路雲璽「嗯」了一聲,掃了一眼她臉上的傷,已經淡了許多,不過還是能瞧見腮旁淺淺的掌根印。

  「天氣越發的冷了,你臉上的傷好得慢,」她叫織月,「一會兒將活血化瘀的藥膏找出來,給星鸞。」

  星鸞眼底有驚色,忙曲腿道謝,「奴婢謝小姐關心。」

  路雲璽沒在意,往次間走,在矮塌上換下浸了雨水的鞋,吩咐人送水來洗漱。

  待沐浴過後,沾著一身溼氣出來用膳。

  「吱呀」一聲,門從外面推開,二兩寒風隨著晴山藍的袍角越進門檻。

  路雲璽投去一眼,臉上神色淡淡。

  幾日未見,料著他今日會現身。

  倒也會挑時候,專撿用飯的時辰來。

  崔決眉眼染著寒氣,站在門口解了月白色的披風,遞給秋桐。

  擔心將寒氣過給她,待適應了屋內的氣味和溫度才抬腳朝桌邊走。

  視線落到她身上,長發還溼著,披在身後,才泡過澡,肌膚瓷白透著淡淡的粉。

  幾日未見,心頭惦念得緊。

  再見了才知心頭的念想有多深。

  他溫聲問,「這幾日在公主府過得好麼?」

  路雲璽眉眼半垂,一眼都不看他,臉上沒什麼情志,淡淡「嗯」了一聲,逕自走到桌旁坐下。

  織月見他來,忙張羅著添碗筷。

  崔決挨著她坐下,探手握住她的腕子,稍稍用力一帶,人便落入懷中。

  路雲璽驚慌一瞬,心又跌回肚子裡。

  對上他深深眼眸,橫了一眼,「用膳呢,你浪什麼!」

  馥鬱的香氣就在鼻尖,崔決凝著紅脣,低頭去捉。

  儂香在懷,蜜甜在齒,心裡被填塞得滿滿的。

  崔決喟嘆一聲,喃喃喚她,「卿卿,我好想你……」

  織月取了碗筷來,見兩人膩歪著,又悄聲退走。

  貼心地合上門,縮在廊下守著。

  因著一會兒便要就寢的,路雲璽沐浴過後只在裡頭穿了件鬆垮的裡襯,外罩一件祥雲蓮紋夾棉小襖。

  不想卻方便了崔決,叫他從下擺鑽進去胡為。

  路雲璽推拒他,捉到緊繃的臂膀,下力氣掐他。

  「崔決!你別鬧,回頭飯菜涼了!」

  這時節,飯菜從後廚送來本就容易涼,若再任由他胡鬧下去,晚膳是別想喫了。

  崔決哪裡聽得進,忙碌著,上下齊手,嘴也不空閒。

  衣裳系帶不知何時叫他咬開了,埋首進去。

  路雲璽坐在滾燙的懷裡,身子早度了熱力,跟著燙起來。

  身子叫他的氣息烤得暖烘烘的。

  被他抵在桌沿,撞到擺好的銀箸,銀箸又戳到碗碟,鬧得「叮叮咣咣」一陣響動。

  反正避不開,且已經這樣了,他是如何也不會停的,不如接受。

  路雲璽抱住他的腦袋,低聲道:「別在這裡,去牀上……」

  崔決得了指令,立刻託著人起身,大步入內室。

  …………

  路雲璽餓得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伏在牀沿喘息。

  那人還不肯鬆開她,緊貼著疊在她的背上吻後頸。

  路雲璽喘勻了氣,掀他下去,「你太沉了,下去!」

  崔決還未饜足,翻下去又將她挪到自己身上,擱在心口。

  「幾日未見,可曾想我?」

  路雲璽沉了口氣,「崔決,別裝了,你知道我想逃。」

  「你我之間有著安若這一層關係在,這輩子都不可能。」

  「我若接受你,便是對不起路家列祖列宗,對不起父親一番教導。」

  她將下巴墊在他心口,看著他的眼睛說,「崔決,此生我們註定無緣無分。」

  崔決不以為意,「緣分這東西,想要便有。」

  「世間之事,巧合有之,刻意亦有之。」

  「就算你我之間無緣,我也會讓我們之間結上幾世情緣!」

  這人真是狂得沒邊,竟還想做老天的主。

  路雲璽沒同他爭執,「我不明白,你既然這樣執著於我,為何當初要娶安若。」

  「難道就因為你祖父病危,急需結親,好讓他老人家放心,娶不了我,便娶了安若?」

  「若是這樣算,她何其無辜,被你牽連成這樣,以至於如今變得面目全非。」

  有些事總要弄清楚,這是她第二次問他了。

  崔決攢了攢腦袋,拉遠些瞧她,「路安若是這樣告訴你的?」

  路雲璽瞧他眉目有異色,心頭納悶:難道這裡頭也有說法?

  她眨眨眼,「嗯。」

  崔決抽冷子笑了下,抿了下脣,「還不到時候,過些日子再告訴你為何。」

  路雲璽不解,「過些日子?為何?」

  崔決捏捏她的臉,「不會太久,過後再告訴你不遲。」

  他揚聲叫人,「來人,吩咐後廚重做一桌菜。」

  說完將她挪到牀上裹緊被褥,翻身下牀去清理。

  路雲璽跟著坐起身,神情呆滯。

  瞧見他披上衣裳,突然問,「是不是跟安若的計劃有關?」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崔決繫腰帶的手一頓,又繼續嫻熟動作,「怎的這樣問?」

  「你發現了什麼?」

  路雲璽茫然搖頭,「安若已經和我挑明瞭,她恨我,卻願意向我低頭,請我回府必不是好事。」

  「還有你母親亦是。」

  崔決轉回到牀邊來,扶著她後腦吻了吻她,「別怕,有我在,你不會有事。」

  外頭有碗碟碰撞聲,不一會兒,星鸞立在簾外稟,「公子,小姐,飯菜已經備好,可以用膳了。」

  路雲璽有些微詫異,星鸞到底是在崔老夫人跟前伺候過,事事周到細心。

  想來早就依著崔決的習慣,去後廚吩咐過了。

  她自己穿好衣裳出來,聞到飯菜香,肚子裡打起了仗。

  識月從外頭回來,朝裡探了一眼,見崔決在,便袖手在門外候著。

  路雲璽瞧見她,掃了一眼在身側坐下的人,沒言聲,端碗喫飯。

  飯畢,崔決言說還有公務要處理,讓她略消消食先睡。

  待人走了,路雲璽讓其他伺候的人也都去歇息,留識月在跟前,低聲問,「如何,可打聽到什麼?」

  識月說,「小姐,安若小姐這幾日在府中沒什麼異常,只是,灑掃庭院的婆子好幾次瞧見她身邊的疏影出府去。手裡也不見什麼東西,回來亦是空手,不知道在做什麼。」

  路雲璽蹙眉,「手裡沒東西?」

  「既然出府,就不可能閒逛,沒帶東西回來說明不是採買……」

  「這樣說來,那東西就該在身上……」

  識月問,「小姐,會是信嗎?」

  路雲璽沉默,她起身往內室走,「替我更衣,去找崔決。」

  識月忙追上她,「找大公子做什麼?」

  路雲璽駐足,「疏影到底出府做了什麼得查清楚。她有功夫在身,普通的丫鬟婆子跟不住她,還容易打草驚蛇。」

  「我去尋崔決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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