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誰準許你碰她!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957·2026/5/18

周大夫人和三夫人瞧見被粗暴地扔進來的,是自己的孫子,嚇得臉都青了。   忙不迭過去摟著孩子查看。   「桓兒/淵兒,你沒事吧!」   「祖母,疼!」   其中一個稍大些的,舉著被勒痛的手臂喊著疼。   聲音稚氣未脫,脆嫩無害,引人疼惜。   若不是親眼看見這兩個小崽子,一人掐著毛球的脖子,一人抓住它兩條腿強行往它嘴裡灌東西。   還推倒崔漓。   路雲璽一定不會將這小毛孩與壞種聯繫到一起。   兩位周夫人心疼孫子,衝長春夏吼,「他們還是孩子,你那麼大力做什麼!弄傷了你拿命賠嗎!」   小廝將毛球抱來了,在外頭候著。   擔心路雲璽瞧見了傷心,長春進來問崔決。   「公子,小祖宗被灌了髒東西,已經………」   他覷了覷路雲璽的臉色,小心著說,「現在在外頭……」   崔決見路雲璽還端坐著,臉上瞧不出什麼神色,但交握在小腹上的手緊緊扣在一起。   這件事如果不能一次解決,會擱在心裡成個疙瘩。   長痛不如短痛。   他聲音沉緩,「抱進來,給幾位夫人,好好瞧瞧。」   長春道是,出去抱著毛球進來,猛地懟到兩位夫人面前。   聲音陰冷,「兩位夫人,瞧瞧吧。」   路雲璽看見毛球腦袋耷拉著,一動不動的樣子,脣顫了顫,眼睛澀澀的,又想哭。   可她明白,現在還不能,也不是哭的時候。   手指骨叫她攥出森森的白,用憤怒壓制著心裡的痛。   兩位周夫人畢竟是女人,膽子小,見到死物害怕得叫嚷著躲避。   那兩個小崽子也沒了先前的惡劣,看見沒了生氣的貓也嚇得哇啦哇啦叫起來。   一個勁往大人懷裡鑽。   周大夫人捂住孫子的眼睛,厲聲斥罵,「幹什麼!拿著晦氣東西來嚇唬誰呢!」   欺負她可以,可欺負她孫子可不行。   她也不顧及那麼多了,轉頭衝崔決喊,「少堅,你什麼意思!」   「今日你母親生日,你非要鬧得她不開心纔算?」   「我們怎麼說也是你舅母,是你母親請我們來的,不是我們上趕著來巴結你。」   「就算你身居高位,那也得尊我們為長輩。」   「我們不過多說了幾句閒話,又沒惹著誰,你把這死貓弄來做甚!嚇唬我們嗎!」   「長輩?」崔決傲慢又冷漠一笑,「有禮有德的才叫長輩,你們失德失心,倚老賣老,還想旁人尊敬?」   「奉勸幾位一句,叫囂前,先問問你們的好孫兒做了什麼好事。」   週三夫人跟著周大夫人一塊吵吵,「他們纔多大,能做什麼!」   「就算頑皮些,有失禮之處,何至於讓人這樣拿他們!」   「倒是你,一個三品大員竟要跟一五歲小童計較,你的同僚,天下百姓,知道你是個心胸狹隘之輩麼!」   「看來,你們是不會認錯了,」崔決懶得跟她們廢話,直接跟崔夫人說,「母親,這兩個小崽子虐殺雲璽的毛球,還推倒妹妹致使她大出血。」   「若不是雲璽反應快,重金買迴雪山蓮,只怕妹妹和孩子兇多吉少。」   「您說,這兩個禍害怎麼處置合適。」   崔夫人還未搭話,周大夫人先叫嚷起來,「你胡說!」   「桓兒淵兒纔多大,他們心性純良,好端端的,怎會殺這畜生!更沒有理由推三丫頭。」   「就是!」週三夫人跟著幫腔,「你們親眼看見了?他們興許只是喜歡那貓,跟它玩兒。反正沒證據的事,我們不會認!」   「我親眼所見,」路雲璽起身,緩緩走到她們面前,「這兩個小崽子,強行往毛球嘴裡塞東西,阿漓正因為看見了出言制止,才被他們推倒的。」   路雲璽往人羣裡投了一眼,沒看見白敘緗的影子。   當時她也在場,也看見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人卻不現身,看來是躲著不想沾身,兩邊都不得罪。   周大夫人很是不待見路雲璽,這會見她跳出來咬著孫子,一副要拿人問罪的樣子。   抬手就要推她。   卻被一隻大掌捉住伸過來的手,「誰準許你碰她了!」   隨著話音落,大掌用力向上一折,只聽「咔嚓」一聲,周夫人慘叫連連。   捂著斷掌往後摔在地上。   崔決將路雲璽納進自己懷裡,圈在安全範圍內,朝長夏使了個眼色。   長夏彎身一撈,就撈起大些的那個孩子,反手板他的手臂,喝問,「你自己說,你幹了什麼!」   那小崽子不住哭喊,「你放開我!放開我!我打死你,打死你!祖母救我!」   感覺手臂要斷了,才哭著交代了。   「是……是那隻貓吞了塊金子,有人告訴我們,讓它喫乳酪能拉出來。」   「我和淵兒就摁著它餵了兩塊乳酪給它……我們……我們別的什麼也沒幹。」   長夏又問,「那我們三小姐呢,你們到底有沒有推!」   小孩哭著搖頭,一陣劇痛襲來,又立馬改口,「我們就輕輕碰了她一下,是她自己站不穩,絆倒了,不關我們的事……嗚嗚嗚……」   長夏:「你們怎麼知道貓肚子裡有金子!又是誰告訴你們的!」   小孩鼻涕眼淚一大把,「是……是一個穿著綠色衣裳的姐姐,都是她說的!」   崔府今年下發的丫鬟們的冬衣就是綠色。   府裡的丫鬟攏共六七十人,若他沒撒謊,只要一一排查,很快就能查出來。   事情問到這裡,已經很明朗了。   應是有人蓄意引誘兩個小崽子折騰毛球,還讓崔漓撞見,發生意外。   又是意外!   上次輝兒出事也是利用意外巧妙遮掩。   還有個疑問,如果單單只是給毛球餵乳酪,它不會死得這麼快。   路雲璽問兩個小孩,「你們的乳酪是哪裡來的!」   另一個小孩看哥哥受罰,知道害怕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是那個姐姐給的……」   路雲璽望向崔決,「你能不能分辨得出毒藥?」   「毛球一定是喫了混有毒藥的乳酪死的,我想知道是什麼毒。」   這府裡用藥有嚴格管控,沒有掌家人的吩咐,不可隨意請醫問藥。   這一點,下頭人不敢怠慢。   有人膽敢在府中投毒,是大事,必要徹查。   崔決:「楊院正在,待會兒請他驗一驗便知。」   事情問明白了,崔決看向崔夫人,「母親,現下可知禍從何處起了?」   週三夫人瞧出來了,崔決逼他母親做抉擇呢。   他們也不是什麼不要臉的人,知道招人不待見了,不會死皮賴臉賴著不走。   冷聲說,「少堅,你的人審清楚了,這件事是有人利用兩個孩子的好奇心算計什麼,他們哪有那麼深的心思,你怪不著他們。」   「你不用逼你母親跟我們斷絕關係,今日我們就走,以後啊,也不用來往。」   說罷想抱著孩子走。   長夏往門口一攔,跟頭攔路虎似的,佔著道不讓他們走。   崔決聲音陰惻惻的,「誰準許你們走了。」   「馬上就是年節了,幾位舅母留在府裡過了年再說回去的話吧。」   一直沒說話的週二夫人急了,「你想做什麼,難道還想幽禁我們!」   崔決神色淡淡,「在事情沒完全查清楚之前,誰也別想走!」   「還有,毛球是御貓所登記造冊的狸奴,眼下因著你們沒了性命,不是三兩句話就能揭過去的。」   裡頭的哭喊聲越來越大,楊正院滿頭是汗出來說,「侍郎啊,瞧這情形,只怕還需再用一隻雪山蓮纔行。」   路雲璽忙叫織月,「快,將東西交給大人。」   楊正院瞧見東西,鬆了一口氣,捧著東西又進去了。   外頭的事理清了,崔決吩咐人將閒雜人都帶回東院看起來。   讓人找棵高些的樹,好生安置毛球。   時至傍晚,崔漓費盡力氣產下一女,母女平安。   路雲璽從乳母懷中接過小糰子。   新生的小毛孩,一點點重量,還不及毛球大。   揪了半日的心,總算有了著落點。   路雲璽抱著孩子柔柔笑著,不錯眼盯著瞧。   一會兒碰碰小臉蛋,一會兒撥撥小指頭。   融融燭火照著她的臉,慈和又柔軟。   崔決瞧著她,心頭微動,目光不由自主落到她的肚子上。   良久,輕呼出一口氣驅散腦子裡的想法。   如果生孩子有可能讓他失去她,那麼……   不生也

周大夫人和三夫人瞧見被粗暴地扔進來的,是自己的孫子,嚇得臉都青了。

  忙不迭過去摟著孩子查看。

  「桓兒/淵兒,你沒事吧!」

  「祖母,疼!」

  其中一個稍大些的,舉著被勒痛的手臂喊著疼。

  聲音稚氣未脫,脆嫩無害,引人疼惜。

  若不是親眼看見這兩個小崽子,一人掐著毛球的脖子,一人抓住它兩條腿強行往它嘴裡灌東西。

  還推倒崔漓。

  路雲璽一定不會將這小毛孩與壞種聯繫到一起。

  兩位周夫人心疼孫子,衝長春夏吼,「他們還是孩子,你那麼大力做什麼!弄傷了你拿命賠嗎!」

  小廝將毛球抱來了,在外頭候著。

  擔心路雲璽瞧見了傷心,長春進來問崔決。

  「公子,小祖宗被灌了髒東西,已經………」

  他覷了覷路雲璽的臉色,小心著說,「現在在外頭……」

  崔決見路雲璽還端坐著,臉上瞧不出什麼神色,但交握在小腹上的手緊緊扣在一起。

  這件事如果不能一次解決,會擱在心裡成個疙瘩。

  長痛不如短痛。

  他聲音沉緩,「抱進來,給幾位夫人,好好瞧瞧。」

  長春道是,出去抱著毛球進來,猛地懟到兩位夫人面前。

  聲音陰冷,「兩位夫人,瞧瞧吧。」

  路雲璽看見毛球腦袋耷拉著,一動不動的樣子,脣顫了顫,眼睛澀澀的,又想哭。

  可她明白,現在還不能,也不是哭的時候。

  手指骨叫她攥出森森的白,用憤怒壓制著心裡的痛。

  兩位周夫人畢竟是女人,膽子小,見到死物害怕得叫嚷著躲避。

  那兩個小崽子也沒了先前的惡劣,看見沒了生氣的貓也嚇得哇啦哇啦叫起來。

  一個勁往大人懷裡鑽。

  周大夫人捂住孫子的眼睛,厲聲斥罵,「幹什麼!拿著晦氣東西來嚇唬誰呢!」

  欺負她可以,可欺負她孫子可不行。

  她也不顧及那麼多了,轉頭衝崔決喊,「少堅,你什麼意思!」

  「今日你母親生日,你非要鬧得她不開心纔算?」

  「我們怎麼說也是你舅母,是你母親請我們來的,不是我們上趕著來巴結你。」

  「就算你身居高位,那也得尊我們為長輩。」

  「我們不過多說了幾句閒話,又沒惹著誰,你把這死貓弄來做甚!嚇唬我們嗎!」

  「長輩?」崔決傲慢又冷漠一笑,「有禮有德的才叫長輩,你們失德失心,倚老賣老,還想旁人尊敬?」

  「奉勸幾位一句,叫囂前,先問問你們的好孫兒做了什麼好事。」

  週三夫人跟著周大夫人一塊吵吵,「他們纔多大,能做什麼!」

  「就算頑皮些,有失禮之處,何至於讓人這樣拿他們!」

  「倒是你,一個三品大員竟要跟一五歲小童計較,你的同僚,天下百姓,知道你是個心胸狹隘之輩麼!」

  「看來,你們是不會認錯了,」崔決懶得跟她們廢話,直接跟崔夫人說,「母親,這兩個小崽子虐殺雲璽的毛球,還推倒妹妹致使她大出血。」

  「若不是雲璽反應快,重金買迴雪山蓮,只怕妹妹和孩子兇多吉少。」

  「您說,這兩個禍害怎麼處置合適。」

  崔夫人還未搭話,周大夫人先叫嚷起來,「你胡說!」

  「桓兒淵兒纔多大,他們心性純良,好端端的,怎會殺這畜生!更沒有理由推三丫頭。」

  「就是!」週三夫人跟著幫腔,「你們親眼看見了?他們興許只是喜歡那貓,跟它玩兒。反正沒證據的事,我們不會認!」

  「我親眼所見,」路雲璽起身,緩緩走到她們面前,「這兩個小崽子,強行往毛球嘴裡塞東西,阿漓正因為看見了出言制止,才被他們推倒的。」

  路雲璽往人羣裡投了一眼,沒看見白敘緗的影子。

  當時她也在場,也看見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人卻不現身,看來是躲著不想沾身,兩邊都不得罪。

  周大夫人很是不待見路雲璽,這會見她跳出來咬著孫子,一副要拿人問罪的樣子。

  抬手就要推她。

  卻被一隻大掌捉住伸過來的手,「誰準許你碰她了!」

  隨著話音落,大掌用力向上一折,只聽「咔嚓」一聲,周夫人慘叫連連。

  捂著斷掌往後摔在地上。

  崔決將路雲璽納進自己懷裡,圈在安全範圍內,朝長夏使了個眼色。

  長夏彎身一撈,就撈起大些的那個孩子,反手板他的手臂,喝問,「你自己說,你幹了什麼!」

  那小崽子不住哭喊,「你放開我!放開我!我打死你,打死你!祖母救我!」

  感覺手臂要斷了,才哭著交代了。

  「是……是那隻貓吞了塊金子,有人告訴我們,讓它喫乳酪能拉出來。」

  「我和淵兒就摁著它餵了兩塊乳酪給它……我們……我們別的什麼也沒幹。」

  長夏又問,「那我們三小姐呢,你們到底有沒有推!」

  小孩哭著搖頭,一陣劇痛襲來,又立馬改口,「我們就輕輕碰了她一下,是她自己站不穩,絆倒了,不關我們的事……嗚嗚嗚……」

  長夏:「你們怎麼知道貓肚子裡有金子!又是誰告訴你們的!」

  小孩鼻涕眼淚一大把,「是……是一個穿著綠色衣裳的姐姐,都是她說的!」

  崔府今年下發的丫鬟們的冬衣就是綠色。

  府裡的丫鬟攏共六七十人,若他沒撒謊,只要一一排查,很快就能查出來。

  事情問到這裡,已經很明朗了。

  應是有人蓄意引誘兩個小崽子折騰毛球,還讓崔漓撞見,發生意外。

  又是意外!

  上次輝兒出事也是利用意外巧妙遮掩。

  還有個疑問,如果單單只是給毛球餵乳酪,它不會死得這麼快。

  路雲璽問兩個小孩,「你們的乳酪是哪裡來的!」

  另一個小孩看哥哥受罰,知道害怕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是那個姐姐給的……」

  路雲璽望向崔決,「你能不能分辨得出毒藥?」

  「毛球一定是喫了混有毒藥的乳酪死的,我想知道是什麼毒。」

  這府裡用藥有嚴格管控,沒有掌家人的吩咐,不可隨意請醫問藥。

  這一點,下頭人不敢怠慢。

  有人膽敢在府中投毒,是大事,必要徹查。

  崔決:「楊院正在,待會兒請他驗一驗便知。」

  事情問明白了,崔決看向崔夫人,「母親,現下可知禍從何處起了?」

  週三夫人瞧出來了,崔決逼他母親做抉擇呢。

  他們也不是什麼不要臉的人,知道招人不待見了,不會死皮賴臉賴著不走。

  冷聲說,「少堅,你的人審清楚了,這件事是有人利用兩個孩子的好奇心算計什麼,他們哪有那麼深的心思,你怪不著他們。」

  「你不用逼你母親跟我們斷絕關係,今日我們就走,以後啊,也不用來往。」

  說罷想抱著孩子走。

  長夏往門口一攔,跟頭攔路虎似的,佔著道不讓他們走。

  崔決聲音陰惻惻的,「誰準許你們走了。」

  「馬上就是年節了,幾位舅母留在府裡過了年再說回去的話吧。」

  一直沒說話的週二夫人急了,「你想做什麼,難道還想幽禁我們!」

  崔決神色淡淡,「在事情沒完全查清楚之前,誰也別想走!」

  「還有,毛球是御貓所登記造冊的狸奴,眼下因著你們沒了性命,不是三兩句話就能揭過去的。」

  裡頭的哭喊聲越來越大,楊正院滿頭是汗出來說,「侍郎啊,瞧這情形,只怕還需再用一隻雪山蓮纔行。」

  路雲璽忙叫織月,「快,將東西交給大人。」

  楊正院瞧見東西,鬆了一口氣,捧著東西又進去了。

  外頭的事理清了,崔決吩咐人將閒雜人都帶回東院看起來。

  讓人找棵高些的樹,好生安置毛球。

  時至傍晚,崔漓費盡力氣產下一女,母女平安。

  路雲璽從乳母懷中接過小糰子。

  新生的小毛孩,一點點重量,還不及毛球大。

  揪了半日的心,總算有了著落點。

  路雲璽抱著孩子柔柔笑著,不錯眼盯著瞧。

  一會兒碰碰小臉蛋,一會兒撥撥小指頭。

  融融燭火照著她的臉,慈和又柔軟。

  崔決瞧著她,心頭微動,目光不由自主落到她的肚子上。

  良久,輕呼出一口氣驅散腦子裡的想法。

  如果生孩子有可能讓他失去她,那麼……

  不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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