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帶球跑,跑回來了

掌中嬌寵:陰鷙權臣奪她為妻·鳳梨皮·2,297·2026/5/18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街道,連氣味都是陌生的。   識月頭一次覺得外頭的天地充滿危險,還是京城安全。   「你方纔買藥的時候露了財,叫人盯上了。」玄冬語氣淡淡的。   識月離開他的胸膛,低著頭拭淚,「你……你怎會在這裡……」   胸口溼溼熱熱的,玄冬低頭看了看被淚水打溼的衣裳,「大公子領皇命南下巡查,儀仗隊路過此地,我巡查周邊隱患,恰巧瞧見你……」   一聽崔決來了,識月的眼淚都嚇沒了,倒退兩步。   心裡想著:若現在跑,能跑過他嗎?   嘴上卻說,「你早就看見我了?」   她眼神亂瞟,玄冬看出她想跑,往前進了一步。   「嗯,本不想現身的,但那兩個鼠輩一直跟在你後頭……」   剛才跑得急,手裡的藥包都掉了,有一個摔破了,裡頭的藥材撒了一路。   玄冬擦身過去,將還能用的撿起來,重新包好還給她,「夫人有孕,你在她身邊多費些心。」   識月面皮一繃,「你胡說什麼!夫人什麼時候有孕了。」   玄冬指了指藥包,「你抓的是安胎藥。」   識月一臉懵,「怎麼可能,若小姐真有孕,昨晚給夫人瞧病的大夫怎不說……」   話還未說完,想起來昨晚大夫交代的注意事宜,有點轉過彎來了。   一聲聲鑼聲傳來,玄冬朝聲源那頭望了望,同識月說,「大人要走了,我也得走了。你照顧好自己和夫人。」   說完從心口摸出一個手帕抱著什麼東西塞進識月手裡,「上回你送我東西,這個就當還你的禮。」   說完閃身走了。   一陣冷風從巷子口竄進來,裹著地上兩片枯葉飛起來,掠過識月又順著甬道飄遠了。   回到客棧,見自家小姐呆坐在房裡,料著一定發生過什麼事。   放下藥包,問站在一旁的織月,「出什麼事了?」   剛才織月躲在大堂邊上的雜物間裡,將崔決和秋桐的話聽去大半。   她將崔決來過的事說了一遍。   識月聽見什麼「三年」,什麼「不一定能回得來」,心裡擔心起來。   若是連大公子都有危險,那玄冬呢?   她隔著衣袖摸了摸腕子上飄綠的翡翠鐲子,憂愁不已。   織月瞧著她倆,一個兩個都丟了魂似的,瞧瞧外頭的天色問,「小姐,這都快到中晌了,怎麼到底還走不走啊?」   「小侯爺該不會丟咱們,真走了吧!」   「咱們的包袱還叫他帶走了呢,萬一他不回來……」   沒人聽她碎碎念,識月同路雲璽說:   「小姐,大公子領命南下,至少三年才會回,咱們……還有必要走麼?」   眼淚沁出來,她低頭抹淚,「方纔奴婢在外頭遇見兩個強盜,要不是遇著好心人相救,還不知……」   想想就後怕,若是玄冬不出現,她這會兒還不知道會經歷什麼可怕的事。   經她一說,路雲璽和織月這才注意到,識月一側手臂上蹭著好些黑灰。   她是最講究乾淨體面的,出去買個藥,不至於將自己弄成這樣。   路雲璽握著她的手關切,「你有沒有怎麼樣?」   識月吞著淚搖頭,「小姐,奴婢覺得去麓城不如留在京城。」   「京裡有五爺和夫人,有他們在,總能護著咱們。」   「麓城畢竟是生地方,風土人情又不熟,莫說適不適應的話,單說遇著什麼事,四爺官職太低,根本指望不上他。」   「剛才奴婢遇見強盜,怕……奴婢好怕!」   經此一事,她才意識到,她們在京裡過著什麼好日子。   身邊沒人護著真不行。   織月也不想去麓城,不過心裡還有些疑惑,「若是不去麓城,咱們何不直接回雲中去?一輩子就留在雲中過逍遙日子豈不更好?」   這人腦子是空心的,識月沒精氣神同她多說,翻了她一眼。   路雲璽嘆息一聲,「你忘了,現在我身上沒了貞姬的名頭,就是個寡婦。」   「你忘了咱們剛到雲中時經歷的事了?」   「若沒官家護著,哪來的太平日子。」   識月的話有幾分道理,路雲璽還在猶豫,到底往何處去。   回京能跟五哥五嫂在一處,不至於孤獨。   且她身上還有安樂公主府長史的名頭,過過尋常日子夠用了。   她想起崔決和秋桐說的,要將攬雲居送給五哥的話。   那院子精巧別致,一草一木都是按著她的喜好來的。   除開崔決拘著她之外,其實挺喜歡那院子的。   她掛著嘴角不高興。   先前叫他母親賠的油滴建盞和兔毫盞,至今沒下文。   如今就當他拿那宅子抵好了!   她騰的站起身,「不糾結了,咱們回京去!」   將將有了決定,門被敲響。   「雲璽妹妹,我回來了!」   劉簷星的聲音有些微的喘,應是急趕急回來的。   織月過去開了門。   他站在門口說,「趁著還不晚,咱們趕緊上路吧!」   路雲璽走出房門問他,「小侯爺,淮南王一事你可瞭解?」   聽崔決一人說路雲璽還有點不放心,得再確認了纔行。   劉簷星問,「這件事在朝中震動不小,我知道些內情,具體的就……」   他靠著幾年前幫朝廷與老祁王談判,避免了一場衝突,得了些功勞,襲了爵,得了個肥差。   如今的日子,別提多逍遙。   畢竟不是京官,朝中大事,只從朝廷氐報和故交舊友口中知道些。   路雲璽問,「淮南王之事,當真兇險萬分麼?」   「崔決此次南下,短時日內是不是回不來?」   「我想著,若真這樣,我便不走了。」   劉簷星嘆息著點點頭,左右瞧了瞧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兒,咱們裡頭坐,我細說給你聽。」   劉簷星告訴她,朝廷對淮南王之事分兩派意見。   以小祁王為首的大臣主張放了淮南王,將崔決交出去,緩解局勢。   一如六年前處置老祁王謀反一事一樣的手法。   而以太子為首的大臣,則主張遣特使南下,趁機一舉剷除盤踞淮南的康家勢力。   劉簷星嘆息,「皇上自然是偏幫著太子和崔侍郎的,只是……淮南王一族,自康家他們列祖時便投效本朝,幾代人下來了,康家的勢力早已根深蒂固。」   「並非說拔除就能拔除的。」   路雲璽聽著就覺得這件事波雲詭譎,非一日之功能成。   這麼說,崔決可能真的要走三年!   心裡有了數,路雲璽便不再猶豫,「小侯爺,麓城之行就此作罷,我隨您一道回京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街道,連氣味都是陌生的。

  識月頭一次覺得外頭的天地充滿危險,還是京城安全。

  「你方纔買藥的時候露了財,叫人盯上了。」玄冬語氣淡淡的。

  識月離開他的胸膛,低著頭拭淚,「你……你怎會在這裡……」

  胸口溼溼熱熱的,玄冬低頭看了看被淚水打溼的衣裳,「大公子領皇命南下巡查,儀仗隊路過此地,我巡查周邊隱患,恰巧瞧見你……」

  一聽崔決來了,識月的眼淚都嚇沒了,倒退兩步。

  心裡想著:若現在跑,能跑過他嗎?

  嘴上卻說,「你早就看見我了?」

  她眼神亂瞟,玄冬看出她想跑,往前進了一步。

  「嗯,本不想現身的,但那兩個鼠輩一直跟在你後頭……」

  剛才跑得急,手裡的藥包都掉了,有一個摔破了,裡頭的藥材撒了一路。

  玄冬擦身過去,將還能用的撿起來,重新包好還給她,「夫人有孕,你在她身邊多費些心。」

  識月面皮一繃,「你胡說什麼!夫人什麼時候有孕了。」

  玄冬指了指藥包,「你抓的是安胎藥。」

  識月一臉懵,「怎麼可能,若小姐真有孕,昨晚給夫人瞧病的大夫怎不說……」

  話還未說完,想起來昨晚大夫交代的注意事宜,有點轉過彎來了。

  一聲聲鑼聲傳來,玄冬朝聲源那頭望了望,同識月說,「大人要走了,我也得走了。你照顧好自己和夫人。」

  說完從心口摸出一個手帕抱著什麼東西塞進識月手裡,「上回你送我東西,這個就當還你的禮。」

  說完閃身走了。

  一陣冷風從巷子口竄進來,裹著地上兩片枯葉飛起來,掠過識月又順著甬道飄遠了。

  回到客棧,見自家小姐呆坐在房裡,料著一定發生過什麼事。

  放下藥包,問站在一旁的織月,「出什麼事了?」

  剛才織月躲在大堂邊上的雜物間裡,將崔決和秋桐的話聽去大半。

  她將崔決來過的事說了一遍。

  識月聽見什麼「三年」,什麼「不一定能回得來」,心裡擔心起來。

  若是連大公子都有危險,那玄冬呢?

  她隔著衣袖摸了摸腕子上飄綠的翡翠鐲子,憂愁不已。

  織月瞧著她倆,一個兩個都丟了魂似的,瞧瞧外頭的天色問,「小姐,這都快到中晌了,怎麼到底還走不走啊?」

  「小侯爺該不會丟咱們,真走了吧!」

  「咱們的包袱還叫他帶走了呢,萬一他不回來……」

  沒人聽她碎碎念,識月同路雲璽說:

  「小姐,大公子領命南下,至少三年才會回,咱們……還有必要走麼?」

  眼淚沁出來,她低頭抹淚,「方纔奴婢在外頭遇見兩個強盜,要不是遇著好心人相救,還不知……」

  想想就後怕,若是玄冬不出現,她這會兒還不知道會經歷什麼可怕的事。

  經她一說,路雲璽和織月這才注意到,識月一側手臂上蹭著好些黑灰。

  她是最講究乾淨體面的,出去買個藥,不至於將自己弄成這樣。

  路雲璽握著她的手關切,「你有沒有怎麼樣?」

  識月吞著淚搖頭,「小姐,奴婢覺得去麓城不如留在京城。」

  「京裡有五爺和夫人,有他們在,總能護著咱們。」

  「麓城畢竟是生地方,風土人情又不熟,莫說適不適應的話,單說遇著什麼事,四爺官職太低,根本指望不上他。」

  「剛才奴婢遇見強盜,怕……奴婢好怕!」

  經此一事,她才意識到,她們在京裡過著什麼好日子。

  身邊沒人護著真不行。

  織月也不想去麓城,不過心裡還有些疑惑,「若是不去麓城,咱們何不直接回雲中去?一輩子就留在雲中過逍遙日子豈不更好?」

  這人腦子是空心的,識月沒精氣神同她多說,翻了她一眼。

  路雲璽嘆息一聲,「你忘了,現在我身上沒了貞姬的名頭,就是個寡婦。」

  「你忘了咱們剛到雲中時經歷的事了?」

  「若沒官家護著,哪來的太平日子。」

  識月的話有幾分道理,路雲璽還在猶豫,到底往何處去。

  回京能跟五哥五嫂在一處,不至於孤獨。

  且她身上還有安樂公主府長史的名頭,過過尋常日子夠用了。

  她想起崔決和秋桐說的,要將攬雲居送給五哥的話。

  那院子精巧別致,一草一木都是按著她的喜好來的。

  除開崔決拘著她之外,其實挺喜歡那院子的。

  她掛著嘴角不高興。

  先前叫他母親賠的油滴建盞和兔毫盞,至今沒下文。

  如今就當他拿那宅子抵好了!

  她騰的站起身,「不糾結了,咱們回京去!」

  將將有了決定,門被敲響。

  「雲璽妹妹,我回來了!」

  劉簷星的聲音有些微的喘,應是急趕急回來的。

  織月過去開了門。

  他站在門口說,「趁著還不晚,咱們趕緊上路吧!」

  路雲璽走出房門問他,「小侯爺,淮南王一事你可瞭解?」

  聽崔決一人說路雲璽還有點不放心,得再確認了纔行。

  劉簷星問,「這件事在朝中震動不小,我知道些內情,具體的就……」

  他靠著幾年前幫朝廷與老祁王談判,避免了一場衝突,得了些功勞,襲了爵,得了個肥差。

  如今的日子,別提多逍遙。

  畢竟不是京官,朝中大事,只從朝廷氐報和故交舊友口中知道些。

  路雲璽問,「淮南王之事,當真兇險萬分麼?」

  「崔決此次南下,短時日內是不是回不來?」

  「我想著,若真這樣,我便不走了。」

  劉簷星嘆息著點點頭,左右瞧了瞧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兒,咱們裡頭坐,我細說給你聽。」

  劉簷星告訴她,朝廷對淮南王之事分兩派意見。

  以小祁王為首的大臣主張放了淮南王,將崔決交出去,緩解局勢。

  一如六年前處置老祁王謀反一事一樣的手法。

  而以太子為首的大臣,則主張遣特使南下,趁機一舉剷除盤踞淮南的康家勢力。

  劉簷星嘆息,「皇上自然是偏幫著太子和崔侍郎的,只是……淮南王一族,自康家他們列祖時便投效本朝,幾代人下來了,康家的勢力早已根深蒂固。」

  「並非說拔除就能拔除的。」

  路雲璽聽著就覺得這件事波雲詭譎,非一日之功能成。

  這麼說,崔決可能真的要走三年!

  心裡有了數,路雲璽便不再猶豫,「小侯爺,麓城之行就此作罷,我隨您一道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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